反內卷成果遭挑戰？理想怒斥黑水軍，東風日產緊急回應

近日，理想汽車創始人李想在朋友圈突然“開火”，直指有品牌雇用營銷號惡意拉踩、組織黑水軍捏造虛假信息，嚴重干擾企業經營，并稱將動用法律武器維權并呼吁監管介入。此言一出，立即引爆汽車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經過

4月11日，理想汽車創始人李想通過朋友圈發文稱，“連日系品牌都知道用水軍拉踩理想汽車是最安全的，可見過去幾年我們面對黑公關、黑水軍的隱忍，造成了多么惡劣的后果。從今天開始不忍了，誰黑我們，我們仍然不會反黑你們，但是會把你們查清楚并全部公示，同時遞交給政府管理部門和走法律程序。”

當日晚間，理想汽車法務部進一步證實，某品牌新車上市后，網絡平臺集中出現大量針對理想i6、L6車型的惡意拉踩帖文，內容高度同質化、發布IP與時間異常集中，存在明顯組織化痕跡。公司已完成取證，將通過報案、舉報、訴訟等途徑，追究相關方法律責任。

東風日產高層發聲，稱尊重所有同行

李想發文后不久，東風日產汽車銷售有限公司新能源品牌總經理王騫迅速發文回應。王騫表示，東風日產始終恪守行業規則，倡導良性競爭，尊重每一家為中國汽車產業努力的同行，其中也包括理想汽車。

近年來，隨著新能源汽車滲透率提升，車市從增量轉存量，競爭白熱化，大幅降價、夸大宣傳、惡意拉踩等亂象頻發。為此，工信部等多部門啟動反內卷專項整治，八部門聯合印發方案，明確打擊網絡黑水軍、商業詆毀等行為。整治后，盲目降價收斂，行業生態趨好，大量違規信息被清理、違規賬號被封禁。但因網絡攻擊溯源難，監管仍存挑戰。

那么問題來了，理想汽車指控某品牌組織營銷號與黑水軍進行惡意拉踩、捏造虛假信息，若相關事實經調查屬實，該行為在法律上是否構成不正當競爭？

律馳駕道觀點

反內卷浪潮下的暗流：理想“怒撕”黑水軍，東風日產“火速切割”引法律深思

近年來，國家層面重拳整治汽車行業“內卷式”惡性競爭，明令打擊網絡黑水軍與商業詆毀。然而，理想汽車創始人李想近日在朋友圈的一紙“檄文”，將某品牌涉嫌組織水軍拉踩理想i6、L6的事件公之于眾。表面看是一場網絡輿情戰，實則觸及了存量競爭時代車企商業倫理與法律紅線的核心痛點。當“隱忍”換來得寸進尺，法律能否成為破局的利劍？本文圍繞該事件的三個最具爭議的法律焦點，逐一剖析。

焦點一：組織“黑水軍”惡意拉踩，是否構成《反不正當競爭法》中的商業詆毀？

若查實某品牌主動策劃或資助營銷號發布針對理想i6、L6的虛假信息、貶低性對比內容，且內容具有“捏造事實”或“誤導性信息”特征，則可能構成《反不正當競爭法》第十二條規定的“商業詆毀”。該行為不僅要求傳播虛假信息，還包括“傳播誤導性信息”，例如斷章取義對比數據、放大非普遍性問題等。一旦認定，品牌方及實際組織者需承擔停止侵害、消除影響、賠償損失等民事責任，并可能面臨市場監管部門的行政處罰。值得注意的是，若水軍行為由第三方服務商執行但品牌方知情或授意，品牌方同樣難辭其咎。

焦點二：網絡水軍“高度同質化、集中爆發”的拉踩帖，能否作為認定不正當競爭的證據鏈閉環？

法律上證明“組織行為”難度較高，但并非無解。理想法務部已固定帖文的IP集中度、發布時間異常、內容高度雷同等客觀數據，這些屬于典型的“組織化水軍”技術特征。若理想能進一步獲取水軍招募記錄、轉賬憑證或內部溝通截屏，即可形成完整證據鏈。單純否認“與我無關”而無法合理解釋異常傳播現象，將面臨不利推定。

焦點三：東風日產“緊急回應”并強調尊重同行，能否完全切割責任？

目前王騫的回應屬于危機公關性質的“免責聲明”，并未承認或否認具體指控。從法律角度看，若后續調查未發現東風日產或其關聯方與涉案水軍賬號存在資金、指令或人員關聯，則其無需擔責。但若調查發現涉事水軍內容主要針對理想且同時顯著利好東風日產某競品，且傳播路徑與日產營銷活動存在交集，則可能引發合理懷疑。實踐中，企業高管的公開表態雖不能直接證明行為，但可作為間接參考。目前日產主動“尊重同行”的立場，更傾向于防范自身被卷入輿論漩渦，而非法律上的責任切割完成。

理想汽車此番“不忍了”，不僅是一次品牌自衛戰，更是對反內卷專項整治成效的一次公開檢驗。若法律能清晰界定并嚴懲組織化商業詆毀，則行業有望走向良性競爭；若取證難、認定難、處罰輕，則黑水軍模式仍會暗流涌動。監管部門、司法機關與車企需形成合力——車企積極取證，平臺配合提供數據，監管部門依法查處，方能真正終結“誰隱忍誰吃虧”的劣幣驅逐良幣困局。

關注我，我是江蘇無錫朱春昊律師，專辦汽車糾紛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