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聽過衛(wèi)青霍去病把匈奴打到漠南無王庭的戰(zhàn)績,漢武帝早中期對匈作戰(zhàn)幾乎所向披靡。可為啥兩位天才名將走后,漢武帝晚年打匈奴就沒贏過,甚至連七萬大軍都全軍覆沒?不少人覺得是匈奴恢復了元氣,其實真不是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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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03年,匈奴內部傳來密報,左大都尉不滿單于殘暴,打算拿單于人頭換漢朝富貴。漢武帝大喜過望,立刻修了受降城,派趙破奴帶兩萬騎兵北上接應。
趙破奴是霍去病舊部,當年跟著霍去病打河西,后來還帶著七百騎兵抓了樓蘭王,怎么看都是合適人選。可從朔方到接應地點浚稽山,足足兩千多里,走到地方漢軍早就成了強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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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坑的是情報出了錯,左大都尉的謀反提前敗露,單于先殺了他,還調了八萬騎兵圍過來堵趙破奴。趙破奴且戰(zhàn)且退,眼看都快退到受降城了,居然自己帶著幾個親兵出去找水,直接被匈奴活捉。
漢朝軍法有規(guī)定,主帥被俘,副將活著回去也是死罪。兩萬漢軍走投無路,只能選擇投降,衛(wèi)青死后第一場大戰(zhàn),就輸得干干凈凈。
這之后漢武帝忙著打大宛,給李廣利撈戰(zhàn)功,匈奴那邊安靜了幾年。等到蘇武出使被匈奴扣押,漢武帝徹底怒了,再次出兵匈奴,主帥還是李廣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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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廣利是寵妃李夫人的哥哥,漢武帝一心想扶外戚封侯,他的本事其實很一般。這次出征還出來個李陵,就是飛將軍李廣的孫子,不愿意給李廣利押運糧草,主動請戰(zhàn)帶五千步兵直搗匈奴王庭。
漢武帝夸他有勇氣,直接批準了。五千步兵北行一千多里,正好碰到單于親率的三萬騎兵,兵力差足足六倍,換一般人早就繳械了。李陵靠大車結寨,弓弩齊發(fā),硬生生打退了匈奴的沖鋒,第一輪就殺了幾千匈奴。
單于又驚又怒,調了八萬騎兵圍李陵,打了好幾天還是拿不下這五千人,都開始懷疑這是漢軍的誘餌,打算撤軍走人。結果出了個被責罰懷恨的叛徒,把李陵沒援軍沒糧草的底細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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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于立刻調兵猛攻,李陵糧盡矢絕,最后只能投降,五千人只有四百多人逃回了漢朝。主力李廣利那邊更慘,三萬騎兵出去,雖然殺敵一萬,自己損失了兩萬,這一仗漢朝還是輸。
漢武帝怒極殺了李陵全家,幫李陵說話的司馬遷也受了宮刑,輸了軍事還搭上了一代史官的尊嚴。
之后漢武帝攢了兩年,湊出了二十一萬大軍,這規(guī)模比當年漠北之戰(zhàn)還大,打算和匈奴決一死戰(zhàn)。匈奴早就把老弱牲畜都遷到了北邊,單于帶著十萬主力等著漢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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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十幾天,李廣利和匈奴打了個平手,其他人要么迷路沒碰到匈奴,要么直接撤了,二十一萬大軍耗了無數糧草,最后啥戰(zhàn)果都沒拿到,說穿了還是漢朝輸了。
之后雙方都打不動了,休戰(zhàn)了七年。這時候長安剛經歷巫蠱之禍,衛(wèi)子夫和太子劉據都自盡了,人心惶惶,匈奴又趁機攻入邊境殺了兩個都尉。漢武帝想打一場勝仗穩(wěn)定局面,主帥還是選了李廣利,這時候他已經是衛(wèi)霍之后戰(zhàn)績最好的將領了,說起來也挺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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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開局出奇順利,李廣利一路追著匈奴打,都拿下了范夫人城,這要是及時收兵回朝,算是衛(wèi)青死后十幾年頭一場像樣的勝仗。
可就在這時候,長安傳來壞消息,李廣利和丞相劉屈氂謀立昌邑王為太子的事泄露了,劉屈氂被腰斬,李廣利全家都被抓進了大牢。
李廣利慌了神,想拼一把拿更大的戰(zhàn)功換家人活命,直接帶兵深入匈奴腹地,找到了左賢王主力,還斬殺了匈奴左大將。可他還不滿足,繼續(xù)往北冒進,手下將領都看出來他為了救家人拿全軍冒險,打算扣押他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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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敗露后,李廣利殺了幾個領頭的將領,軍心早就散了。只能往回撤,走到燕然山的時候,漢軍往返千里,人困馬乏,匈奴單于趁夜偷襲,七萬大軍全軍覆沒,李廣利走投無路投降了匈奴,第二年就被匈奴殺了祭天。
這是漢武帝最后一場對匈戰(zhàn)爭,輸得比哪次都慘。漠北之戰(zhàn)后,匈奴損失了九萬人口,退出漠南還內亂,戰(zhàn)斗力比衛(wèi)霍時期弱得多,根本不是什么恢復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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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能獨當一面的名將,是最核心的原因。漢武帝早中期所有對匈勝仗全是衛(wèi)霍打出來的,其他將領跟著他們能贏,自己獨立出征就沒贏過。衛(wèi)霍走后,趙破奴有勇無謀,李廣利私心太重,根本撐不起戰(zhàn)局。
匈奴學乖了,不正面硬碰,一直往北撤,把戰(zhàn)線拉得越來越長,漢軍出塞動不動就是一兩千里,補給和體力都消耗得差不多。當年霍去病能輕騎突進就地補給,這種能力不是誰都有的,后來的將領根本學不來,大多是先勝后敗,撤退的時候被以逸待勞的匈奴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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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沒馬了,文景兩代攢了幾十年,漢武帝剛登基的時候能調出三十萬騎兵,打了幾十年仗,漠北之戰(zhàn)出去十四萬匹馬,回來只剩三萬,這個窟窿十幾年都沒補上。后來李陵出征,連五千匹馬都湊不出來,只能帶步兵去打騎兵,先天就落了下風,打不過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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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問題湊到一塊,就是無解的死局,哪怕漢武帝還是那個雄才大略的皇帝,沒了衛(wèi)霍這兩個百年難遇的軍事天才,再大的野心也沒人幫他實現(xiàn)。后來漢武帝下輪臺罪己詔,停止了對外戰(zhàn)爭休養(yǎng)生息,也算是及時止損。
參考資料:人民網 漢武帝晚年對匈作戰(zhàn)敗因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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