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今國際能源合作領域,各類合作項目層出不窮。而中亞國家土庫曼斯坦與中國之間的天然氣合作故事,堪稱其中最為可靠的范例之一。
2021年6月,土庫曼斯坦全額償還了欠中國的81億美元貸款本息,分毫不差,且提前一年多完成還款。償債后不久,土庫曼斯坦主動提高了對華天然氣供應量,并啟動了價值上百億美元的新項目。這一舉措令西方國家艷羨不已,因為當年合作機會擺在面前時,他們未能把握,如今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法購買天然氣,徒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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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庫曼斯坦擁有豐富的天然氣資源,其天然氣儲備在全球排名第四,已探明儲量約為19.5萬億立方米,加爾金內什氣田更是世界第二大單體氣田。
在獨立后的早期階段,該國因技術水平有限,天然氣出口完全依賴俄羅斯的管道運輸,并且需支付高額的過路費。2006年,土庫曼斯坦與俄羅斯發生矛盾,俄羅斯削減了四成的天然氣進口量,這使得土庫曼斯坦的財政壓力陡然增大。
彼時,西方國家雖與土庫曼斯坦展開合作洽談,但提出的條件極為苛刻,要么涉及干涉土庫曼斯坦的主權,要么插手其內政,雙方未能達成合作意向。
由于急需資金和技術支持,土庫曼斯坦將目光轉向中國。2007年7月,兩國簽署了合作協議。中國國家開發銀行分兩批向土庫曼斯坦提供了總額達81億美元的貸款,其中第一批約40億美元于2009年到位,第二批41億美元于2011年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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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錢專門用來開發加爾金內什氣田和建中亞-中國天然氣管道A、B、C三線。沒有政治附加條件,就一條:氣田產的氣通過管道直供中國。西方當時有些媒體說這錢收不回來,中國在冒險。但事實證明,雙方都按合同走。
2021年6月8日,土庫曼斯坦國家天然氣公司把貸款全額結清。中國國家開發銀行新疆分行發了正式確認函。6月11日,總統庫爾班別爾德穆哈梅多夫在政府會議上宣布了這事兒,說按時全額還清,還提前了。
副總理阿卜杜拉赫曼諾夫負責能源事務,也在會上匯報了細節。西方媒體之前老說這是債務陷阱,結果土庫曼斯坦用行動證明自己守信用。還款靠的就是對華出口氣的穩定收入,沒靠其他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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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清債當天,雙方合作沒停,反而升級。土庫曼斯坦提出把年供氣量從400億立方米左右提高到650億立方米,還包括氣田擴建和新設施,總價值超過百億人民幣級別。協議簽了三十年,照付不議機制繼續用。
中國石油公司繼續參與加爾金內什氣田開發,中標鉆井項目,額外多供17億立方米氣。這筆“百億大禮”本質上是長期供氣承諾和項目升級,幫中國穩住能源進口,也讓土庫曼斯坦出口收入更穩。
俄烏沖突后,歐洲天然氣價瘋漲,歐盟代表跑到阿什哈巴德談進口。但土庫曼斯坦氣源大半已合同給中國,談判沒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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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西方國家因嫌投資風險過大,且提出苛刻合作條件,故而未能與土庫曼斯坦達成合作。如今,他們只能以高價購買液化氣。土庫曼斯坦的天然氣出口在其總出口中占比高達八成,其中對華出口份額接近七成,雙邊貿易額超過百億美元。此外,雙方還共同建設了化工廠,用于加工天然氣衍生物。
如今,西方國家為當年錯失中亞能源合作機會而追悔莫及。在歐洲遭遇天然氣荒時,他們才想起土庫曼斯坦這一富氣國家,然而該國的天然氣資源早已通過長期合約與中國綁定。歐盟試圖插手卻無計可施,只能作壁上觀。
中國以低調務實的態度為土庫曼斯坦提供貸款和技術支持,且不附加任何條件,從而換來了穩定的天然氣供應。土庫曼斯坦憑借天然氣出口實現了經濟騰飛,國內生產總值增長,人均收入提升,擺脫了對單一產業的依賴。雙方的合作實現了互利共贏,保障了彼此的能源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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