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連續13名女性被奸殺，勃列日涅夫得知后震怒：出動女警！

很多人對蘇聯重工業城市的印象，都是路不拾遺的安穩，工人下班結伴逛街，姑娘們夜出也不用擔心。誰能想到1979年的斯摩棱斯克，居然出了個連害13名女性的殺人惡魔，整座城都被拖進了恐懼里。

第一個遇害的姑娘叫娜塔莎，剛結婚沒多久的舞蹈演員，那天早起出門買個早餐，丈夫還站在窗臺目送她離開。小兩口還沉浸在新婚的甜蜜里，沒人想到這一出門就是永別。幾天后娜塔莎的尸體在教堂外被發現，不僅被侵犯，身上值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

案子接二連三冒出來，第二個受害者才12歲，作案手法和第一起一模一樣。當地警方只能并案偵查，可搜來搜去什么都沒得到，沒有目擊者，沒有物證，連兇手的影子都摸不到。兇手不但沒收斂，反倒更加肆無忌憚。

那段日子斯摩棱斯克的空氣都帶著慌，工廠女工下班不敢一個人走，每天傍晚廠門口都擠滿了接老婆下班的丈夫。原本蘇聯宣傳自己是沒有犯罪土壤的國家，這種場面簡直是打臉打到腫。產量跟著往下掉，地方官再也瞞不住了。

地方官一開始想的不是趕緊破案，是捂著案子不上報，怕影響自己的政績考核。一直捂到產量斷崖式下跌，實在兜不住了，才硬著頭皮把情況報到莫斯科。這一捂不知道耽誤了多少時間，又平白多了好幾個受害者。

勃列日涅夫聽到消息直接暴跳如雷，一個號稱人民安全有保障的國家，出了這種連殺十幾人的惡魔，傳到國際上丟不起這個人。他當即下令不惜一切代價破案，還把蘇聯最有名的偵探柯斯綏耶夫派去督辦。

柯斯綏耶夫到了地方才知道案子有多棘手，當地警方查了幾個月一無所獲，只摸到兇手的作案規律，別的什么都沒有。就算是老牌偵探，也一時摸不著頭腦，常規排查方法完全不管用。最后只能想出來一個險招，用活人當誘餌引兇手出來。

上層特批了女偵察員瓦萊里婭執行任務，她以前當過兵，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都過關，接下這個任務她自己也說發怵。為了能在關鍵時刻保住命，她扎扎實實練了好幾個星期的格斗反制。怕被兇手掐喉窒息，她還在脖子上涂滿了潤滑油，現在聽著離譜，當時也只能想到這個保命招。

行動當晚，瓦萊里婭精心打扮好，一個人大搖大擺走上了街?？滤菇椧驇е魂牼觳卦诎堤幍南镒永锫穹?，就等兇手上門。走了快一個晚上什么都沒發生，瓦萊里婭剛拐過一個街角，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

她加快腳步，對方也跟著加快，她放慢腳步，對方也跟著放慢。瓦萊里婭后背瞬間涼透了，硬著頭皮往預設的埋伏點挪。兇手追得太緊，她不得不撒腿往前跑，眼看著就沖進埋伏圈了，柯斯綏耶夫都已經看到兩個人的影子了。

沒想到關鍵時刻出了致命失誤，一個年輕偵察員太緊張，沒等命令就提前沖了出去。兇手已經掐住了瓦萊里婭的脖子，看到有人沖出來立馬松手轉身就跑。他對斯摩棱斯克的地形熟得很，一轉眼就鉆進夜色沒了影。這次圍捕功虧一簣，只蹭到了樹枝上一點兇手的血跡。

之后的調查還是沒什么進展，警察靠著血型和體型大海撈針，抓了不少人又放了不少人，還錯抓了不少無辜者造了冤案。有個叫岡察洛夫的檢察官，就因為車牌和目擊者描述沾點邊，直接被硬送進了監獄。直到后來又出了新的命案，才洗清了他的冤屈，當年蘇聯司法的粗糙草率，在這個案子里暴露得明明白白。

轉機出在一個叫娜迪亞的紡織女工身上，她加班坐公交回家，半路上車拋錨了，司機叮囑她注意安全她還是沒躲過。剛走沒多遠就被人從背后扼住脖子拖進了草叢，兇手得手后以為她斷了氣，搶完東西就走了。娜迪亞愣是憋著氣裝死，撿回了一條命。

活下來的娜迪亞給警方提供了關鍵線索，兇手身上有天使和豹子組合的紋身。這種紋身只有在當地某所監獄服過刑的人才會紋，一查就能對上。警方趕緊調出出獄人員的檔案讓娜迪亞辨認，很快就鎖定了兇手，是個叫弗拉基米爾的汽車司機。

抓到弗拉基米爾之后，警察在他家里搜出了用受害者首飾熔成的金塊，他弟弟幫他銷贓也一起被抓了。這個兇手早年就兩次因為性侵入獄，出獄后找了工作成了家，還是管不住自己的病態欲望。被問起殺了多少人，他自己都記不清具體數字，只說大概十三人。

1982年弗拉基米爾被判了死刑，弟弟謝爾蓋被判十五年。故事到這還沒完，謝爾蓋出獄后改了名字，2012年又因為搶劫再次被捕。一家子出了兩個罪犯，這個惡性循環想想都讓人后背發緊。

這個案子在蘇聯檔案里封了很多年，現在拿出來說真不是為了獵奇。它扯出來的問題，直到今天都沒解決，俄羅斯對女性暴力犯罪的保護，一直存在很大的漏洞。2017年俄羅斯國家杜馬通過了家庭暴力部分非罪化的法案，法案出來之后，女性報警求助的數量直接少了一半。

根據俄羅斯提交給聯合國的數據，2024年全年有963名俄羅斯女性死于家庭暴力，其中超過一半是被現任或者前任伴侶殺害，占全國女性兇殺死亡總數的近一半，還是十五年來最高的比例。從四十多年前的連環殺人案到現在的冰冷數字，俄羅斯女性面對暴力的困境，根本沒有多大改觀。

現在俄羅斯把大部分的安全資源和注意力都放在前線戰事上，國內治安和女性保護能分到多少資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哪怕安全執法預算漲了十幾個點，大部分錢都拿去維持戰時秩序、鎮壓異見了，落在普通犯罪打擊上的少得可憐。

這個舊案子重新被挖出來，不只是因為它是個夠勁的刑偵故事。更因為它暴露的結構性問題，一個大國對弱勢群體尤其是女性安全的長期失職，到今天都沒修好。從勃列日涅夫時代到現在，換了好幾代領導人，換了國家體制，女性面對暴力孤立無援的處境，居然驚人的相似。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蘇聯斯摩棱斯克連環殺人案紀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