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有個元朝公主嫁得遠到走了兩年,結果到地方新郎墳頭草都長高一截了,最后只能嫁給新郎的兒子——這操作太離譜了吧?但真不是編的野史,是實打實的歷史!她叫闊闊真,1291年在泉州港回頭望北方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兩年會遭多少罪,更不知道命運會給她開這么大一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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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西亞的伊爾汗國是成吉思汗后裔的地盤,旭烈兀的孫子阿魯渾當老大。他老婆去世前留了話:以后接替王后位置的,必須是我家族的人。阿魯渾對亡妻感情深啊,說啥都得守這個承諾,立馬派三個使者跑大都找忽必烈,要選個血統純的蒙古姑娘過去成婚。
忽必烈在皇室里挑了17歲的闊闊真,雖說她身世在正史里有點模糊,但身份夠格配伊爾汗國的王位。皇宮里忙了好幾個月籌備,送親隊伍浩浩蕩蕩出發了。最開始本來想走陸路絲綢之路,畢竟那是蒙古各汗國之間的老通道,可誰能想到,中亞那邊正亂著呢——海都叛亂鬧得兇,察合臺汗國跟元朝關系差到極點,根本不讓送親隊過。
隊伍往西走了幾個月,前面傳來消息說路被封死了,部落首領們誰也不肯讓路。領頭的使者沒轍,只能帶著隊伍原路返回大都,這一來一回就耗了整整一年。闊闊真又回到了出發的地方,忽必烈正愁咋把她送出去呢,巧了,三個意大利人來了——馬可·波羅和他爸、叔叔,在元朝待了17年,正愁沒理由回威尼斯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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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波羅說可以改走海路,他懂航海,愿意送。春天的時候隊伍再次出發,這次南下到了福建泉州,忽必烈特意造了14艘四桅大船,隨行的有600人,包括西亞來的使節、陪嫁的工匠和侍女。可這場海上航行比陸路危險多了,船隊在蘇門答臘島避風停了五個月,惡劣天氣加上流行病,600人最后到終點的只剩18個!
闊闊真本來是養尊處優的皇室成員,在這么高死亡率的航行里活下來,簡直是奇跡。她一路上遭的罪可想而知:可能吃不上熱飯,可能得躲著突然來的風暴,可能身邊的侍女、工匠一個接一個倒下,她還得硬撐著,畢竟這是她的使命。
等殘存的船隊終于開進波斯灣的霍爾木茲港,迎接她的不是宮廷樂曲,是個晴天霹靂——新郎阿魯渾早在兩年前就去世了!現在伊爾汗國的老大是他弟弟海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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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滿懷期待的少女來說,這簡直是死局啊:跨越大半個地球,耗了兩年光陰,結果新郎連人都沒了。蒙古有收繼婚的習俗,可海合都繼位后不想娶她,他怕影響政治穩定,下令讓闊闊真嫁給阿魯渾的長子合贊。
從倫理上講,闊闊真本來是合贊的“庶母”候選人,現在變成他老婆,擱現在看挺荒誕的,但當時她也沒辦法,只能在呼羅珊地區跟合贊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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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合贊在內部斗爭里贏了,廢了叔叔海合都,自己當汗,闊闊真也就成了王后“大哈敦”。合贊在位時搞了一系列有名的改革,闊闊真一直陪在他身邊。史書里沒咋寫她的個人情感,但合贊對她挺禮遇的,說明她在波斯宮廷里贏得了尊重。
要是跳出她個人的遭遇看這段歷史,就不是簡單的婚事了。忽必烈要是不支持造船業,他根本到不了波斯,這次航行客觀上打通了東亞到西亞的海路,比鄭和下西洋早了一百多年呢!
而且她的遭遇也反映了蒙古帝國已經分崩離析了——陸路被海都擋住,說明蒙古內部早就離心離德了。忽必烈堅持送她過去,其實是想最后努力一下,用聯姻維系跟遠方藩國的血緣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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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闊真不光是妻子,她帶去的中國絲綢、瓷器,還有隨行的手藝人,都影響了伊爾汗國的藝術風格,后來波斯細密畫里能看到中國元素,就是她帶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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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生挺短暫的,“新郎變兒子”的婚禮雖然荒誕,但在當時的政治漩渦里,這已經是她能得到的最安穩的歸宿了。可以說,她用兩年的顛沛流離,換來了兩個汗國之間短暫的和平和往來。
參考資料:
1.《元史·列傳》
2.《馬可·波羅游記》
3.《中國蒙古史學會論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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