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關系剛剛經歷了一次沖擊。日本海上自衛隊“雷”號驅逐艦,選擇在凌晨進入臺灣海峽,并花費了遠超正常通航時間的13個小時完成過航。當天晚上,東部戰區發布權威通報,明確指出日艦此舉是向“臺獨”分裂勢力傳遞錯誤信號,戰區已組織海空兵力全程跟監警戒,實施有效規制管控。
第二天,“中國軍號”公布了解放軍跟監警戒的現場畫面,其中包括首次公開的無人機全程跟監管控畫面。
隨后,東部戰區宣布組織133號艦艇編隊——也就是052D“包頭艦”——過航橫當水道,赴西太平洋開展演訓。把這幾條信息聯合起來看,可以發現,對于日本的這次挑釁行動,中方的反制路徑非常清晰:在政治層面嚴正定性,在軍事層面及時處置,在戰略層面持續塑勢,塑造有利于我的戰略態勢——向日本這種挑釁者傳遞清晰戰略壓力的能力,以公開、理性、合法、有效的方式,反擊日本借臺海問題進行試探和炒作的企圖。
這個事情很刺眼。不僅是所謂“過航臺海”這個敏感海域的問題,而且日本顯示出了它搞事情的一貫天賦——刺激你最敏感的神經,在傷口上撒鹽。因為它的時間節點選在了4月17號。131年前,1895年4月17日,輸掉甲午戰爭的清政府,被迫與日本侵略者簽訂屈辱的《馬關條約》,將臺灣、澎湖列島及其附屬島嶼割讓給日本。
今天,日本的一些政治和安全力量選擇在這一天派出軍艦穿越臺灣海峽,無論他們是不是公開承認,這就是一種象征性的設計——它在客觀上觸碰并喚起了中國人民對近代史上最敏感、最沉重的那段歷史的慘痛記憶。也正因如此,這個事情不能被當成是一次普通的海上動態,而是一次把現實挑釁和歷史傷痕疊加起來的、以刺激挑釁為核心目的的政治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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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來說,這一動作的實質目標并不難以判斷:不是所謂的航行自由,而是借著敏感日期、敏感海域、敏感議題,向臺灣島內的“臺獨”勢力輸送錯誤信號,向周邊國家展示所謂“日本的介入能力”,并測試中方的戰略底線、反應強度以及是否存在一種有效的反制能力。這非常符合日本軍國主義對外擴張、搞冒險試探時那種“切洋蔥”的戰術投機。
對此,中國政府了然于胸,一套組合拳在4月17號、18號、19號三天清晰呈現出來。
首先是政治定性。中國是禮儀之邦,做什么事情都講究堂堂正正、正大光明。所以,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在4月17號的例行記者會上明確表示,日本自衛隊艦艇進入臺灣海峽活動,中國軍隊已經依法依規處置。外交部沒有把它當成一件普通的海上摩擦,而是非常直接明了地指出:日方派自衛隊艦艇進入臺灣海峽,耀武揚威,蓄意挑釁,是錯上加錯,再次暴露了一些人試圖武力介入臺海局勢、破壞臺海和平與穩定的危險圖謀。這一舉動嚴重損害中日關系的政治基礎,嚴重威脅中國主權和安全-。
這里的“錯上加錯”非常關鍵。它意味著中方不是孤立地看待這一次事件,而是把它與日本近期涉臺錯誤言論、對臺海局勢的破壞性介入,以及配合外部勢力炒作“臺海有事”的行動邏輯聯系在一起——日本正是在此基礎上尋求為復活軍國主義找到新的借口。也就是說,在中方眼中,這絕不會被當成一次孤立行動,而是日方一整套錯誤路線和言行的系統性延伸和最新表現。
國防部的表態則從安全和軍事方面對此作出了更加精準的定性。國防部新聞發言人張曉剛在4月17號答記者問時指出,日本“雷”號驅逐艦過航臺灣海峽,東部戰區組織海空兵力對其全程跟監警戒、有效瞰制管控,并已向日方嚴正交涉,提出強烈抗議。他特別強調,日方此舉蓄意挑釁,一錯再錯,意欲何為?日本自衛隊艦艇在臺灣海峽興風作浪,是向“臺獨”分裂勢力發出的錯誤信號,只會激起中國人民更大的義憤,更加堅定反擊日方玩火挑釁的決心意志。國防部的相關發言最后落腳在一句非常清晰的話上:中國軍隊始終保持高度戒備,堅決反制一切外來干涉圖謀,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
對外界而言,這個表態傳遞出了三層含義。第一,中方具有高度的、有效的現場主動權,從技術層面對日艦行動掌握充分,處置及時。第二,中方明確把日本的動作定義為軍事領域的外來干涉,不是什么普普通通、不小心引發的擦槍走火。第三,我們的應對有按需升級、系統反制的能力和意志。
這一點在4月19日,也就是兩天之后,得到了印證。中方宣布133號052D驅逐艦“包頭艦”編隊過航橫當水道——這是一個不太常見的名字——赴西太平洋海域開展演訓活動。通常此類過航走的都是宮古海峽,這次走了橫當水道。從表述上來說,東部戰區的公開口徑強調了這是例行性訓練,不針對特定國家和目標,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次系列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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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術層面來說,一種叫“看得見的反制”,比如你看到無人機對它的監控畫面,由此傳遞出的隨時具備將其擊沉的能力。另一種叫戰略層面“看得懂的提醒”,橫當水道距離東京也不過就是1200公里出頭、1300公里不到,對于今天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所擁有的水面、對地打擊能力來說,它確保在可以摧毀的范圍之內。
很明顯,日方這次打錯了算盤。中方不僅進行了反制,而且這次的反制具有很強的象征意義和戰略意義。你日本不是要在中國的領土問題上指手畫腳嗎?中國是尊重國際法的,我們就來討論一下國際秩序,討論一下戰后世界秩序。
橫當水道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僅就軍事地理而言,它處于日本自己宣稱的所謂“西南島鏈”的南段,屬于東海通向更廣闊太平洋的重要外緣海空走廊。中國軍艦編隊選擇公開過航這一水道,最淺層所表達的含義就是告訴各方:中方現在具備有效的遠海作戰和力量投送能力,而且有意識地打破了一種長期被日美輿論刻意強化的錯覺——即這些第一島鏈進出通道哪條可以走、一般走哪條,是由日本和美國所定義的,其他國家包括中國只能被動適應。
這次過航行動就是在宣告:中國海軍想從哪里走,就從哪里走。如果你日本在臺海搞事,那么日本所謂的“西南島鏈”周邊海空域,乃至你本土四島周邊國際法規定的公海海空域,同樣可以成為、而且必將成為中國進行戰略經略、持續存在的空間。
另一個層面,我們講戰后世界秩序是什么?是《開羅宣言》,是《波茨坦公告》。《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當中涉及日本最重要的一部分內容,就是日本的領土范圍僅限于本土四島。而在日本的對外擴張過程中,它搶來的那些地方,包括琉球,當然就不屬于日本,因為那些都是日本對外殖民擴張搶來的——既然是搶過來的,當然就是錯的,就要還回去。
橫當水道和琉球存在密切關系。橫當水道一側的奄美大島,雖然日本名義上說這是鹿兒島縣體系下所謂的“普通離島”,但這恰恰就是日本搶回來以后瞎搞出來的歷史。
奄美大島長期處于古琉球王國的領土范圍,琉球史顯示:琉球王國向北持續發展之后,疆域一度北至西界島、奄美大島,形成了所謂“三省并三十六島”的格局。從明朝洪武五年起,琉球對華稱臣納貢,歷代國王均接受中國皇帝的冊封。奄美大島根本不是日本虛假宣稱的所謂“本土外緣”,它是琉球的重要組成部分,它的歷史記憶與中國和琉球的關系密不可分。
1609年,薩摩藩藩主島津家的家臣樺山久高率兵登陸奄美大島,并攻打到首里城,綁架琉球國王到德川幕府,逼迫其承認割讓奄美大島等領土給日本——這是日本對外擴張的起點。此后,奄美群島逐步被從琉球體系中剝離,薩摩藩對琉球的控制則不斷加深,直到明治維新后最終實現了對整個琉球王國的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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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淡化琉球王國的痕跡、消滅琉球王國的歷史、增加琉球復國的難度,日本人為地把北面先被薩摩藩吞進去的那一部分以奄美大島為核心劃入鹿兒島,導致琉球領土、行政上分處兩地。長期從事琉球復國運動的人士明確指出: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只把后來被日本定義為“沖繩”的那部分琉球恢復的話,琉球在經濟和地緣政治上很難作為一個有效主體獨立存在,這對琉球是不利的。所以,真正有效恢復歷史正義,奄美大島這個問題一樣要解決。
橫當水道里的所謂“橫當島”,雖然是個無人島,屬于吐噶喇群島的南部,但這塊領土同樣不屬于今天的日本。根據1946年盟軍最高司令部第677號指令,包括橫當島在內的吐噶喇群島“下七島”全部從日本剝離——這是《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關于日本領土范圍僅限于日本四島這一規定的具體體現,是戰后世界秩序的重要體現。如果日本堅持挑釁戰后世界秩序,那么中國顯然可以通過執行和維護戰后世界秩序的方式給日本“長長記性”——這條線可以從這里劃過去。
很顯然,今天的橫當水道、奄美大島并不是一條單純的海上通道,它處在一條被日本在擴張歷史中反復利用、踐踏過的島鏈之上。今天中國軍艦公開通過橫當水道,給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當年的侵略者曾沿這個方向南下,奪取并殖民了琉球,踏上了軍國主義對外擴張的開端;而今天,中國軍隊在國際法框架下,通過公開使用相關水道的方式,向世界展示了中國軍隊具備維護地區秩序、反制干涉的能力。
就目前中國對日本2026年4月17號挑釁行動的反擊來說,回應是堅定的,信號是清晰的。臺灣問題純屬中國內政,任何外部勢力都沒有任何資格以任何形式進行干預。誰向“臺獨”發出錯誤信號,誰就要承擔由此帶來的后果。日本尤其需要記住:歷史從來不是什么裝飾品,更不是可以隨意拿來試探別國底線的工具。
《馬關條約》給中國留下的是民族傷痛,也給亞洲留下了日本軍國主義擴張的歷史教訓。131年之后的同一天,日本軍艦出現在臺灣海峽,這種動作只會讓中國社會更加警惕,也只會讓中國維護主權安全以及戰后世界秩序的意志變得更加堅定。
當前,中國已經改變了日本一廂情愿認定的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是以更加符合中國古代“以直報怨”理念的方式去回應。網民將之戲稱為“君子報仇,從早到晚”——對日本這種“畏威而不懷德”的國家,對這種特別虛偽、特別善于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小人,用他們能夠理解的語言和方式,公開、合法而有力地作出回應。這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對日本來說,真正負責任的選擇只有一個:停止在臺灣問題上制造事端,停止向“臺獨”勢力輸送幻想,停止把自己綁上外部干涉勢力的戰車做它的馬前卒,停止復活那注定成為一場鬧劇、而且會給日本帶來滅頂之災的軍國主義。任何其他的嘗試只會讓日本變得頭破血流。中國會成為被歷史選擇、在當下去實現正義的那只手。時間將反復證明這一點——勿謂言之不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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