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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昱廷 李銘珅 攝
我入“局”很早。4歲的時候開始學圍棋,是奶奶給我報的興趣班。那之后,幾乎每個下午,奶奶都會帶著小小的我去上課。因為學棋,我幾乎沒怎么上過幼兒園。雖然年紀小,個頭小,但我在棋盤邊能坐得住。
大概五六歲的時候我就聽到過“天元”和“名人”。這兩項賽事之所以這么早地留在我的記憶中,應該是因為它們都是頭銜賽。頭銜賽的名譽感會更強一點,分量會更重一點。我心里也種下了一顆種子——贏得頭銜賽的冠軍。
學棋一年左右,我便開始在各類圍棋比賽中接連獲得勝利。當我獲得上海同洲棋院舉辦的國際城市兒童圍棋邀請賽幼兒大班組冠軍后,同洲棋院的院長親自到徐州勸說我到上海來上學,學棋。又是奶奶,陪我一起離開家鄉,一起義無反顧。我熱愛圍棋,也堅定自己選擇的這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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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燁(左)、羋昱廷在第29屆“同里杯”中國圍棋天元賽決賽首盤落子 周國強 攝
我得到的榮譽越來越多,2011年定段,2012年就參加了天元賽的預選賽,我記得當時還是網上的比賽。第一次獲得天元賽決賽挑戰權,我面對的對手是陳耀燁。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頭銜賽的決賽,當年發揮得并不理想。其實那段時間我的狀態不錯,競技水平也達到了比較高的水準,所以去到同里,我的內心藏著“把冠軍帶回家”的想法。之所以比賽表現有些拉垮,我個人覺得還是心態出了問題。把頭銜賽的榮譽看得越重,越不能發揮真實的水平。
等到第二次我進入天元賽決賽挑戰辜梓豪的時候,我已經有過很多次頭銜賽決賽的比賽經驗了,也能更好地把握自己的情緒。雖然每盤都有些反復,但最終我2比1贏得了這個冠軍,第一次成為天元。
除了上海和北京,同里應該是我去過最多次的地方了。我在那里打段位賽,圍甲主場也會去同里比賽。一開始我在那里的戰績并不好,后來似乎是輸得多了,運勢就變了。從那次天元賽奪冠后,我在同里的成績慢慢好了起來。否極泰來,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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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天元賽首戰,挑戰者連笑與羋昱廷天元對弈 李銘珅 攝
天元賽在一個熱點旅游城市舉辦,又有新聞媒體的深度參與,對于圍棋賽事來說,這是一種非常好的模式。媒體參與,保證了報道的專業度和曝光度,而旅游景點的加持也會為賽事本身帶來天然的流量。為什么我五六歲時就聽說過天元賽,這與賽事由媒體主辦應該不無關系吧。
圍棋妙趣無窮。圍棋也需要在時代前進中不斷被看見,不斷被理解。所以我一直對新技術“入侵”圍棋抱有開放包容的態度。關于AI,我相信它不是關上一扇門,而是打開了一扇窗。其實在AI出現之前,棋手對圍棋的理解遇到了瓶頸。AI讓我們對圍棋有了新的理解,新的認識,為我們打開了新的世界。對于不可戰勝的AI,我們不妨換一種態度來看——AI不是我們的對手,它是我們的助手,也是我們的工具。
原標題:《十日談·我和天元賽40年|羋昱廷:頭銜戰的特殊榮譽感》
欄目編輯:華心怡
文字編輯:華心怡 錢衛
本文作者:羋昱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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