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影帝包養(yǎng)的商K女。
重生后,當他的女助理再次故意將我吊在二十米高的威亞上暴曬時。
我安靜地沒再呼救。
只因為上一世,我聲嘶力竭的哭喊聲驚動了來劇組偷拍的狗仔。
他們將照片發(fā)到了網(wǎng)上,呼吁網(wǎng)友幫我討回公道,導致劇組被迫停工嚴查。
黑料跟了林月一輩子,也讓謝博言恨了我一輩子。
“月月單純善良,一定不會主動做這種事,是你的自私和心機毀了她。”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博取流量的陰謀。
他施壓公司撤掉了我的代言,將我徹底雪藏。
又在我重度抑郁的情況下,將主治醫(yī)生趕出家門,扔掉了我的救命藥。
眼睜睜地看著我不堪折磨,從家里陽臺一躍而下。
所以重來一世,我不打算求救了。
我想遠離他們,過一次正常人的生活。
三小時后,謝博言領著眾人找到了我。
他驚恐地朝我跑來:
“晨語?你還好嗎?快!場務快過去把她放下來!”
鐵索聲嘶嘶響起,威壓緩緩落地。
上一世,因為狗仔的提前干預,我很快得了救,身體沒出什么大問題。
這一世,我被吊在太陽底下整整暴曬了三小時,場務將我放下后,我整個人已經(jīng)被曬得通體發(fā)紅,中暑脫水,當場昏了過去。
醒來時,人在醫(yī)院。
助理小周守著我,關切地遞給我一杯溫水。
“姐,你昏睡了整整三天,今兒總算是醒了!”
望著陌生的環(huán)境,我的聲音嘶啞:
“謝博言呢?”
“謝哥啊,他今早有戲,估計一會就會過來吧,姐你都不知道,謝哥有多關心你這幾天……”
說曹操曹操到。
一身正裝的謝博言帥氣地推門而入,林月拎著包緊隨其后。
他見我蘇醒,眼角眉梢都跟著松了口氣。
“醒了就好,我擔心了三天三夜,今早都沒心思拍戲。”
謝博言長了一張迷惑眾生的臉。
寬肩窄腰,一雙大長腿總?cè)堑糜懊约饨小?br/>所以第一次見面,我就毫不猶豫地愛上了他。
上一世,因為狗仔的提前干預,我并沒有像這次一樣中暑,只是皮膚曬紅了不少。
可網(wǎng)友因為我的曬傷,堅持讓劇組調(diào)查真相,導致林月被抓。
一向疼愛我的謝博言,當場像變了個人似的朝我發(fā)火。
他皺起眉頭,冷冷地質(zhì)問我:
“若不是你大聲宣揚,事情怎么會傳出去,阿月怎么會被抓?晨語,你可真是個心機婊,因為不喜歡阿月鬧到了這一步。”
在商K呆久了,燈紅酒綠早已麻痹了我的心。
那是我時隔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心痛。
刺骨揪心。
林月是謝博言的大學同學。
聽說她家里很窮,因為上學時幫過謝博言一次,就被他一直帶在了身邊。
她陪著他從18線小演員到晉升影帝,感情特殊。
對他來說,林月是比親人還親的存在。
我知道他做事向來偏向她,所以我當時很耐心地開口解釋:
“報警追責是劇組堅持要做的,與我無關,我并沒有要求劇組為我討回什么公道。”
上一世,林月將我騙上威亞后,并沒有走開,而是將繩子升到了二十米高空之上,挑釁地對我說:
“靠著一張臉勾引老謝,天天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有本事你就喊啊,看你叫破喉嚨了有沒有人來救你。”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所以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我都沒打算追責。
因為我斗不過她。
可謝博言這幅關心我的神態(tài)。
還是把我惡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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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謝博言從商K里帶出來的陪酒小姐。
在外人看來,他是影帝,是我這個十八線小演員的伯樂。
可在我眼里,他一直都是我的金主。
我只是一個他覺得可憐,才帶出來放在身邊任他予取予求的玩具而已。
地位一點也不比在他身邊當助理的林月強。
可林月還是恨上了我,認為我搶了她一直以來最為仰慕的男人。
所以她常常針對我。
給我的高定禮服里藏針。
敲斷我的高跟鞋。
往我的飯里下瀉藥。
這樣的事發(fā)生多了,我也會委屈,也會紅著眼告訴謝博言。
“她針對我!”
可他不信,他總是輕笑著揉我的頭:
“怎么可能?阿月是個好女孩,不會做這樣的事,你肯定是誤會了。”
漸漸的,我不再說了。
想著這樣的日子總比在商K里有盼頭。
可林月針對的次數(shù)多了。
我也會露出我的獠牙,扇她巴掌恐嚇她:
“要是再針對我,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我像只小貓似的放出狠話。
沒想到會被謝博言聽見。
更巧的是,隔天就發(fā)生了林月將我吊上威亞的事。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認為我早對林月心存怨言,是我故意算計的她。
加上林月紅了眼,跪在他面前,哭著指控我:
“老謝,不是我做的,都是晨語為了流量,為了紅,故意讓我把她吊上去的。”
娛樂圈多亂啊。
商K出來的女人,又有哪個是不帶心眼的。
在林月的哭聲和否認之下,謝博言對于我辯解的話是一個字也沒信。
他將我關進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讓我過著老鼠都不如的日子。
又壓力公司撤掉了我所有的代言,將我雪藏。
斷了我所有的生路。
最后他對掐著我的下巴,威脅我說:
“要想你媽活著,就安份些,別再想出去害人。”
我去商K賺錢,是為了救重病的媽媽。
謝博言的話,讓我把想辯駁的話咽回了嗓子眼。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
終于有一天,在醫(yī)院靠著高昂藥續(xù)命的媽媽倒下了。
我求謝博言放過我。
他卻一把將瘦弱的我甩在地上,言辭犀利:
“晨語,要不是我,林月的下半輩子就會在監(jiān)獄中度過,你是怎么有臉繼續(xù)活在這個世上的?還想自由?”
林月的高額這筆賠償,謝博言替她給了。
可我從頭到尾,就沒有做錯過什么。
他憑什么將一切的錯,都安在了我頭上。
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酸楚。
謝博言的容顏在我面前漸漸清晰。
“餓了吧?我讓林月帶了營養(yǎng)餐,你這次傷得不輕,得好好補補。”
我回過神,目光移向一旁滿臉心虛的林月。
最后什么也沒說,默默拿起了筷子。
說了又如何?
謝博言最后還是會替她解決所有問題,遭殃的只有我。
重活一世,在沒完全的自保能力前,我不想再蹚這趟渾水了。
可天不遂人愿。
第二天,網(wǎng)上還是爆出了我被吊在威亞上三小時的消息。
網(wǎng)上掀起了對劇組鋪天蓋地的謾罵。
藝人被吊在太陽底下暴曬三小時劇組才發(fā)現(xiàn),這難道不該道歉嗎?
這是部什么劇?謝影帝親自帶隊的啊?不會是因為有大咖才這么囂張的吧?這不是欺負小演員嗎?
支持劇組道歉,小演員也該有人權(quán),換我被吊三小時,下來一定起訴劇組到傾家蕩產(chǎn)!
我翻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評論,眉頭越皺越深。
小周卻開心到不行。
“姐,短短一個早上,你的微博粉絲就漲了十萬誒!”
上一世,小周的結(jié)局并不好。
她堅持說林月就是將我吊在威亞上的兇手,因為她不在場就是被林月以其他理由調(diào)走的。
可謝博言并不信。
他一心袒護林月,將小周開除,放話全上海的影視公司。
絕不允許錄用這樣一個劣跡員工。
我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握住了小周的手:
“你辭職吧。”
小周紅了眼。
“姐……”
我開口向她解釋:
“我要退圈了,不再需要助理了。”
大門被人從外頭推開,謝博言風塵仆仆地沖進病房。
“退圈,誰要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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