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下午,北約30個成員國的大使級代表團齊聚在羽田機場,耗時三天輾轉走訪三菱重工等知名軍工企業,也把橫須賀美軍基地視為必到重地。
這些國際“大腕”緊鑼密鼓地考察了一系列日本最核心的軍事設施,氣氛緊張而莊重,其用意早已不只是“友好訪問”那么簡單。
從表面看,這像是國際朋友圈的溫情互動,實際上卻意味著北約試圖把觸角從歐洲延展到亞太地區,聯手日本搭建新的戰爭風險前沿,軍工產業鏈直接牽手亞太局勢,帶著強烈的導向色彩。
北約在全球舞臺上一直動作頻頻,但這次高調訪問日本,已經超越了一般的聯盟合作范疇。
大西洋對接亞太,可不是只談些經濟合作、共同環保,4月17日,也就是北約代表團仍在日本訪問的當天,日本“雷”號驅逐艦就大搖大擺穿越臺灣海峽,明晃晃挑釁區域和平。
在各方都謹小慎微的臺海,“雷”號的行蹤無疑也是日本借助北約撐腰之后,對中國核心利益的試探。
面對日本近來一連串新軍國主義傾向的動作,中國的反應可謂干脆利落。
4月24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在例行記者會上直言不諱,明確提出三個“絕不”:絕不允許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絕不能讓歷史悲劇再度上演,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勢力破壞和平、為禍地區。
有人質疑,日本高市早苗政府是不是在誤判形勢?實際上,日本借著北約的“臺階”,一步步把自己推向地區安全的前臺,試圖通過“借船出海”引進域外力量,大打強硬牌,但細究底層邏輯,這樣的操作只能讓自己淪為大國角力的棋子,被動挨打的概率遠大于掌控局勢的可能。
需要注意的是北約內部其實并非鐵板一塊,以美國和歐盟在伊朗問題、烏克蘭危機上的分歧為例,北約這些年已經出現分化勢頭。
亞太戰略從根上就沒法穩扎穩打,日本拉來北約做靠山,表面上提升自己的國際身價,實際卻是冒險加固了自己被利用的風險,不但削弱了自主決策的空間,還有可能把更多實際問題引火上身。
如果說北約的到來只是外部加壓,日本內政的變動則是真正的制度拐點。
4月25日,日本政府確定變更方針,計劃將自衛隊“幕僚長”改稱“大將”,“一佐”變“ 大佐”。
表面理由說得冠冕堂皇,說要“對齊國際軍銜標準”,“增進團隊榮譽”,可大家都清楚,這套說辭下,按部就班地把戰前舊日本帝國軍隊那一套挖出來,動不動就“大佐”“大將”,難免給人帶來二戰“幽靈復活”的錯覺。
巧合的是,在此之前的4月23日,日本眾議院剛剛通過了設立“國家情報會議”和“國家情報局”的法案,這成為日本自二戰結束以來,首次把分散的情報體系整合進立法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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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普遍認為,情報體制強化,響應國家集權意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曾經臭名昭著的“特高課”,那個靠強力監控和秘密警察維穩的極權年代。
其實這些做法的實質很明了:一方面用軍隊榮譽包裝制度復古,給“新型軍國主義”立規矩、搭班子,另一方面內部權力體系逐步收緊,為高壓政策和對外冒險提供體制支撐。
有人說高市早苗執政以來一路高歌猛進,但這些風風火火的動靜并沒能掩蓋日本社會的深層焦慮。
4月24日,從日本總務省公布的數據看,3月核心通脹率同比只漲了1.8%,連續兩個月跑輸日本央行設定的2%目標。
政府不斷發補貼維持表面繁榮,但一邊中東局勢緊張推高油價,一邊國內企業壓力陡增,真能維持多久誰也不敢打包票。
表面看得熱熱鬧鬧的政治,背后實際上是底層經濟持續失速,百姓覺得“上頭太熱鬧,家底太涼”,由此帶來的“政熱經冷”成了近段日本的真實寫照。
而經濟壓力疊加社會不滿,到了4月下旬直接沸騰,4月19日,東京國會門口涌進約3.6萬人,直接聚眾抗議修憲,緊接著4月24日又有大批市民針對“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的修改和殺傷性武器出口松綁政策發出強烈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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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下臺、反對戰爭的呼聲一浪蓋一浪,把日本政壇的緊張氣氛推向新高點。
觀察人士普遍認為,高市政權此刻已經站到了結構性難題的插口。上一秒還在強化軍隊、加碼修憲,下一秒卻被經濟數據拖慢腳步。
政治強硬一度讓自民黨在國會表面占優,但民調支持率卻滑坡極快,輿論場持續分化,社會壓力步步緊逼,對手和本黨內懷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日本這些冒險的制度調整,恐怕并不能帶來所謂國家榮譽,反倒讓最敏感、最危險的“軍國主義”信號再度被亞太地區放大。
亞洲鄰國對于“大佐”“大將”這些詞里藏著的歷史傷痕,根本談不上釋懷。
眼下的日本,在拉攏北約的外衣下,試圖突破“專守防衛”的防線。表面是賺了一些掌聲、獲得盟友光環,實際卻是把自己送到大國博弈的中心,變成隨時可能被犧牲的棋子。
高市政府這套逆流而上的新軍國主義路線,看似強硬實則冒險,缺乏經濟基礎和民意支撐,全靠外部推手,走到頭也只能是碰壁。
這一輪“冒險”,表面熱鬧風光,背后代價沉重,亞洲歷史的教訓猶在耳邊,日本要是真想為國家贏得誠信和尊嚴,靠的不是對制度的復古,更不是對外強硬的姿態,而應是對歷史的深思和對和平的害怕。
北約東進繡球拋到日本,日本順勢靠山進場;高市早苗內外出擊,把本已脆弱的民意和經濟推上岌岌可危的新高度。
對照亞洲歷史的苦痛,警鐘分明已經響過無數次。現在再把希望寄托在軍事膨脹上,無異于走回老路。
和平與穩定才是整個地區最稀缺的共識,高市政府如不及時調整航向,只會讓危險懸在每個人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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