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表明,白宮宴會期間發生針對特朗普的襲擊,雖未造成人員傷亡,但再次凸顯美國內部深層次危機,也促使特朗普加速推動美伊局勢緩和,以集中精力應對國內問題。
27日,美國白宮表示,已通過巴基斯坦收到伊朗的新談判方案。方案將美伊談判分為三階段:先結束戰爭,再解決霍爾木茲海峽及美軍封鎖問題,最后進行核談判,美方正在評估。
對此,特朗普回應稱,對伊戰事“即將結束”,并強調美國將“獲勝”。
這表明美伊談判大門未完全關閉,雙方仍通過“中間人”進行溝通。
值得注意的是,26日,伊朗外長阿拉格齊結束對阿曼訪問后,前往巴基斯坦,可能通過巴方向美傳遞新方案。27日,阿拉格齊又抵達俄羅斯圣彼得堡,將與普京會談。
伊朗外長此番“三國之行”,或為尋求局勢“破局”之策。若俄羅斯介入調停,局勢或有重大進展。
就在外界猜測美伊局勢走向時,新的變數不斷出現。
關鍵時刻,至少3件大事不容忽視。
第一件事,內塔尼亞胡下令開火,黎以又打起來了。
26日晚,以色列再度對黎巴嫩南部多地發動大規模空襲。黎巴嫩衛生部通報,襲擊致14人死亡,含2名兒童和2名婦女,另有37人受傷,以色列方面暫未回應。
此前25日晚,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下令,以軍對黎境內真主黨目標展開“猛烈打擊”,理由是指責真主黨違反停火協議。而就在25日當天,真主黨為回應以軍此前對黎巴嫩的空襲,對以色列多地發動空襲,雙方互指對方“違約”。
如今,內塔尼亞胡下令“猛烈打擊”造成大量人員傷亡,黎以停火協議已形同虛設。
值得注意的是,23日特朗普曾公開宣布黎以停火延長3周,如今看來,這一延長已無必要,黎以局勢將進一步惡化,美國斡旋努力恐付諸東流,美伊局勢也將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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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多次強調停火須涵蓋黎巴嫩,以色列卻屢次拒絕。美國推動黎以停火,一度被視為推動美伊談判的舉措之一。
以色列此次不宣而戰,再次對黎巴嫩發動攻擊,美伊談判或面臨新阻礙。而且,以色列對黎巴嫩和伊朗的停火態度本就不積極,此次行動或許早有預謀,這也表明以色列并不接受美國強加的“停火”,認為這有損自身利益。
因此,后續能否約束以色列“不亂來”,將成為特朗普解決美伊問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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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索馬里宣布對以色列下禁令,扼守曼德海峽,向伊朗雪中送炭
近期,美伊局勢緊張,雙方積極備戰。美軍“布什”號航母打擊群駛入印度洋,特朗普對霍爾木茲海峽發出強硬警告。以色列防長卡茨稱,只要美國許可,將對伊朗重啟軍事打擊,美以與伊朗或爆發新沖突。
敏感時刻,索馬里禁止以色列相關船只通過曼德海峽,為局勢增添變數。索馬里駐埃塞俄比亞和非盟大使阿·瓦爾法表示,此決定與地區局勢和主權問題相關。索馬里強調不容忍侵犯主權行為,暗示以色列已涉此問題。卡茨23日晚宣稱,以色列隨時可重啟對伊軍事行動,作戰方案包括打擊伊朗最高領導層“接班人”及重點設施等。
美方也在積極備戰,“布什”號航母打擊群含數艘驅逐艦、5000多名官兵,將與“林肯”號和“福特”號航母會合,形成三航母態勢,威脅伊朗。特朗普下令,若霍爾木茲海峽有船只布設水雷,可開火擊沉,并宣稱美國已“完全控制”該海峽。美伊第二場戰爭是否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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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索馬里扼守曼德海峽,向伊朗釋放三點信號:一是曼德海峽是全球重要海上運輸通道,對以色列海上貿易和能源運輸影響重大,索馬里的限制措施若有效實施,將制約以色列經濟和軍事補給線;二是索馬里與索馬里蘭存在主權爭端,此次限制措施既是對以色列與索馬里蘭關系發展的回應,也是宣示其對曼德海峽周邊水域的主權主張;三是從地區聯盟看,索馬里此舉間接支持伊朗,分散美以注意力,減輕伊朗在波斯灣和霍爾木茲海峽的壓力。
不過,索馬里長期面臨內部分裂、安全局勢不穩定等問題,海軍力量有限,能否有效監控和攔截船只存疑。但其表態意義重大,中東沖突外溢效應擴大,曼德海峽、亞丁灣乃至整個印度洋西北部都成博弈舞臺。對以色列而言,這是壞消息,窮兵黷武只會使其更孤立。
第三件事,內塔尼亞胡的大麻煩來了,而且一來就是兩個
一心謀求推翻伊朗現政權的內塔尼亞胡,在國內正深陷雙重危機。這兩股危機并非瞬間爆發,而是從不同方向同時施壓。
一股來自反對派內部重組,另一股源于赦免與司法審判問題,二者疊加令其麻煩不斷。對他而言,最棘手的并非單一對手,而是“選舉失利”與“法律困境”同時出現。
內塔尼亞胡的第一個麻煩是反對派聯手。4月27日,貝內特與拉皮德宣布兩黨合并,聯合競逐2026年大選,目標直指內塔尼亞胡下臺。以色列政壇少有穩固聯盟,二人卻是例外:2021年5月選舉中,拉皮德獲17席、貝內特獲6席,雖通常由最大黨派領袖出任總理,但拉皮德主動讓位給貝內特;2022年6月聯盟瓦解時,貝內特依約交棒給拉皮德,并隱退近三年。如今二人再度聯手,以互信為競選核心,此舉打破以色列反對派長期碎片化困局——此前反對派雖具民意基礎,但因立場分歧難以形成穩定反內塔尼亞胡勢力。
貝內特可吸引右翼、宗教保守及部分中間選民,拉皮德則在中左世俗選民中影響力突出,被視為“制度型反對者”。合并后,反對派首次具備推出中間右翼替代方案的能力,這直接威脅內塔尼亞胡長期依賴的“反對派內耗”優勢。民調顯示,若立即大選,內塔尼亞胡陣營將處于劣勢。因此,二人合流被視為“政壇地震”,若能重塑選票流向,或可顛覆現有組閣格局。
內塔尼亞胡的第二個麻煩是赦免問題,這比選舉更微妙危險。檢方對其貪腐案的調查,未因局勢拖延而消失,反成持續政治陰影。媒體報道,對其特赦“正在推進”。但赦免是政治問題,他在位時可把司法案件包裝成左翼政治迫害,前提是繼續掌權。若反對派合流贏得大選,內塔尼亞胡就會面臨現實問題:失去權力后,是繼續抗辯還是接受安排。所以赦免問題既是他的退路,也是對手的籌碼,表明其政治危機從“選舉競爭”延伸到了“政治結算”。
綜合來看,內塔尼亞胡面臨雙重夾擊:反對派重組讓他難以靠分裂局面在選舉中獲利;赦免與司法陰影讓他執政也難擺脫合法性爭議。這兩個問題相互放大,難題最終成了死結。
貝內特和拉皮德合并,說明反對派開始抱團對抗內塔尼亞胡;赦免問題推進,表明其政治命運不再僅取決于票箱,已進入更深層的制度和交易層面。對久立以色列政壇的內塔尼亞胡而言,這是最危險的階段,因為反對他的人終于有了明確力量。
眼下的情況就是——美國想談,伊朗不愿談,而以色列則不愿看到美國與伊朗談。
對此,且談3點粗淺看法吧。
1,言行不一的特朗普,此次其被動局面已難再掩飾。阿拉格齊訪問巴基斯坦,特朗普過度積極的反應,暴露出如今真正“時間緊迫”的并非伊朗,而是美國,尤其是特朗普本人。
畢竟,即便美伊處于停火,美國維持中東大批美軍駐扎也需巨額開支,更何況當下三艘航母齊聚中東,每日耗費驚人。
所以,危機隨時間加劇,特朗普急于與伊朗談判也就不足為奇。
2,美伊談判前景未卜,特朗普或可能孤注一擲,再次冒險對伊朗發動打擊。24日,美國海軍部長突然被解職,美媒披露其反對對伊朗繼續軍事行動是原因之一,此前美軍已有多名要員因此被解職。可見,重新對伊朗動武始終在特朗普選項中,若他認定談判無望,不排除重啟戰端。
畢竟,走投無路時,瘋狂常成最后手段。
3,局勢雖緊張,但仍有轉機。此次伊朗外長計劃先后訪問巴基斯坦、阿曼和俄羅斯,意在尋求支持,尤其是俄羅斯若參與調停,或能帶來新突破。
接下來,不妨靜觀伊朗外長“三國之行”的最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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