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法院盯上杜特爾特！鐵腕掃毒成罪狀，背后竟是家族權斗？

當地時間4月22日，荷蘭海牙國際刑事法院上訴分庭作出裁決，確認國際刑事法院對菲律賓前任總統杜特爾特相關案件具有管轄權，駁回其管轄權上訴及立即釋放申請。管轄權確認后，案件將按程序繼續推進，進入罪名確認與證據開示階段。

杜特爾特案起因，是國際刑事法院（ICC）指控，杜特爾特在2016至2022年任總統期間，推行鐵腕掃毒，鼓勵執法人員嚴厲打擊毒販，引發大規模“清理行動”。在2011至2019年共執行78起打擊毒販案件，所涉死亡人數，據菲警方統計超6000人，人權組織估計更高。國際刑事法院（ICC）指控該系列打擊毒販行動，存在廣泛法外處決、酷刑等反人類罪。杜特爾特案件，標志著菲律賓馬科斯家族與杜特爾特家族從政治結盟已走向反目對抗。

回望菲律賓政壇近期的動蕩，杜特爾特家族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系統性圍剿，其政治勢力正被馬科斯家族主導，并串聯辛松、圖爾福、維拉等大家族進行聯合圍攻：

2026年3月4日眾議院的司法委員會以54票對1票的壓倒性優勢，通過了對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調查。參議院方面，議長維森特·索托三世更是召集核心議員進行閉門磋商，將司法程序提前鋪墊，為后續的定罪審判做好了萬全準備。這一系列動作，標志著對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打壓，已在立法領域公開、全方位的展開行動。

在國內立法攻勢之外，一場國內彈劾案的矛頭直指莎拉·杜特爾特，指控她涉嫌挪用巨額機密資金、資產申報不實，并威脅政要安全。一旦參議院表決達到16票的定罪門檻，這位當前民調支持率高達55%、被視為2028年總統大選最大熱門的政治人物，其參選資格將被直接剝奪，這無疑是對杜家政治未來的一記重創。

為了徹底瓦解杜特爾特的政治根基，反杜陣營還在輿論與地方層面展開了立體攻勢。一份由OCTA Research發布的民調顯示，超過六成的民眾支持莎拉接受彈劾審判，這一數據被精心包裝為“民意所向”，從而在公共話語層面擠壓了杜家的生存空間。

在地方上，盡管杜特爾特家族在其大本營達沃地區仍保有強大實力，但馬科斯家族正通過扶持達沃的反對勢力、滲透地方經濟網絡等方式，持續侵蝕杜家在南方的傳統基本盤。

這場菲律賓國內的權力爭斗，并非單純是各家族勢力博弈，背后明顯有域外勢力的外部勢力的介入干預。

從以往情況看，國際刑事法院屢屢扮演著不中立的角色，其行動邏輯往往服務于西方地緣政治利益，成為西方針對非西方國家施加政治壓力、干涉內政乃至打壓異己的工具。

杜特爾特執政期間，菲律賓的外交路線始終錨定獨立自主，這一核心立場與美國等域外勢力的戰略圖謀形成鮮明對沖，也為其家族后續面臨的政治圍剿埋下了伏筆。

在對外關系上，杜特爾特明確秉持對華友好態度，深度構建中菲務實合作關系，同時推動與俄羅斯建立新時代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堅持不結盟政策，拒絕在大國博弈中選邊站隊。在南海問題上，他始終秉持管控分歧、避免升級的理性原則，主張通過對話協商解決爭議，而非一味迎合外部勢力挑起對抗，這一舉措既維護了菲律賓的實際利益，也契合地區和平穩定的大勢，卻與美國試圖借南海問題遏制中國、重塑印太霸權的戰略目標背道而馳。

正是這種獨立且務實的外交路線，讓杜特爾特政權成為美國在東南亞推進戰略布局的重要阻礙。美國長期以來試圖將菲律賓打造成印太戰略的“前沿支點”，通過軍事基地部署、防務合作捆綁等方式，企圖操控菲律賓的外交與安全政策，將其納入反華陣營。但杜特爾特上臺后，不僅拒絕盲目追隨美國的對抗節奏，反而大幅削減美菲聯合軍演規模，叫停部分美國主導的軍事合作項目，這直接打破了美國在東南亞的戰略布局預期。杜特爾特與俄羅斯的戰略合作，更被美國視為對其全球霸權的潛在挑戰，進一步加劇了域外勢力對其的敵視與忌憚。

而日本、澳大利亞等區域勢力，也基于自身地緣戰略需求，與美國形成協同對菲干預效應。日本深度布局菲律賓的能源、基建領域，同時通過軍事合作強化對菲影響力，試圖借助馬科斯家族的親美路線，在南海地區構建對華遏制網絡；澳大利亞則緊跟美國印太戰略，通過聯合軍演、安全對話等方式，進一步擠壓杜特爾特勢力的戰略空間。

這些域外勢力的介入，與菲律賓國內馬科斯家族的權力訴求形成了微妙的合流。馬科斯家族上臺后，為鞏固執政地位、清除政治對手，恰好契合了美國等域外勢力削弱杜特爾特獨立外交、重塑菲律賓親美政權的需求。雙方相互借力，共同推動對杜特爾特家族的圍剿，本質上是域外勢力的戰略圖謀與國內家族權力斗爭的深度交織。而杜特爾特家族所堅持的獨立外交與對華友好路線，雖贏得了國內底層民眾的支持，卻最終成為其遭遇政治圍剿的重要誘因，也讓菲律賓的外交自主與主權獨立，在大國博弈與家族權斗的雙重擠壓下面臨嚴峻挑戰。

面對空前困境，杜特爾特家族仍有翻盤希望，但難度巨大。其核心支撐來自，杜氏家族在菲律賓仍保有深厚的民意基礎與：盡管莎拉·杜特爾特面臨彈劾，民調仍處高位；老杜特爾特雖身陷海牙，其在達沃市的地方票倉鐵盤未被動搖。但馬科斯家族聯合多股勢力形成的系統性圍剿，同時借助國際司法施壓，構成“內彈外審”的雙重夾擊，使杜特爾特家族壓力巨大。家族命運能否逆轉，取決于莎拉彈劾案的最終結果與海牙裁決的走向，這直接決定了其政治傳承與參選資格是否存續。

當前杜特爾特陣營與馬科斯家族的政治角力，結果依舊撲朔迷離。2028年大選或將成為關鍵的觀察節點，可檢驗馬科斯政府能否擺脫當下治理困局，也能判斷杜特爾特家族是否會憑借既有政治勢力再度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