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是冰城蠶農上山的季節。賓縣金絲柞蠶飼養專業合作社的 130 多名蠶農,又上了九龍山。跟南方可以在家里養桑蠶不同,東北的柞蠶必須放養在山上。所以,從盛夏 7 月到初秋 9 月,冰城最炎熱的日子里,蠶農都要在山上緊張忙碌。辛勤揮灑汗水,換來幸福生活同時,冰城的養蠶業也依靠蠶農親手勞作逐漸發展壯大,在鄉村振興之路上煥發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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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營育種場,到養蠶合作社
“今年,我們合作社養殖了 8000 畝柞蠶。”九龍山上,合作社理事長吳洪義眼里閃著光,他說:“養殖面積逐年擴大,越來越多的農戶成了社員,賓縣養蠶業大有可為。”
吳洪義是賓州鎮大同村人,這座小山村早有養蠶歷史。早些年,九龍山柞蠶育種場就坐落在該村附近,在蠶廠職工帶動下,村民也逐漸學會了養蠶之道。2000 年前后,在市場經濟大潮沖擊下,生產和經營模式陳舊的九龍山柞蠶育種場逐漸走了“下坡路”。
會養蠶,更愛蠶。2012 年,在育種場擔任養蠶員的吳洪義坐不住了,他牽頭成立了賓縣金絲柞蠶飼養專業合作社,承包下了九龍山,開始了合作社養蠶之路。
柞蠶全身都是寶,蠶絲可制紡織品、蠶蛹可以制成美食、公蛾還可以泡酒具有藥用價值。吳洪義說,近年來,柞蠶的市場需求量逐年增大,有供不應求的趨勢。每年 9 月,蠶繭下山后,總會被外來客商搶購一空。
從老廠的普通工人到現代化合作社當家人,吳洪義帶領鄉親們闖出了一條新路。9 年來,合作社社員逐漸發展到 130 余戶,社員年均收入達 3 萬多元。每年 7 月,社員抱團兒上山,賓縣金絲柞蠶飼養專業合作社也已成為哈市規模最大的養蠶合作社。
抱團兒上山,每個蠶農都長了雙“鐵腳板”
“早晨上山中午下山,吃完午飯再上山天黑了下山,一天兩個往返就是 20 里路。”合作社蠶農柳春紅告訴記者。每個蠶農都長了雙“鐵腳板”,那是蠶農的基本功,走在崎嶇的山路上,不敢說如履平地,至少不會氣喘吁吁,更別說停下來歇歇腳。
柳春紅介紹,柞蠶每年在 6 月交配產卵。7 月初,蠶農就會把蠶卵從低溫的庫房移到山上,蠶寶寶破殼而出后靠吃柞樹葉一點點長大,最后在 9 月吐絲結繭。在上山養蠶的過程中,蠶寶寶最大的“天敵”是山林中的小鳥。“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但這句話可是最讓蠶農肝兒顫的。”從 7 月到 9 月,蠶農每天天剛亮的時候,就必須上山趕鳥,保護自家的蠶寶寶,防止它們變成小鳥腹中餐。
同時,蠶寶寶的“飯量”也是蠶農時刻關注的重點。隨著成長,10 天左右,一群蠶寶寶就能啃光一棵柞樹的樹葉。在此之前 , 蠶農要及時把滿樹的幾百只蠶寶寶,手動轉移到未被啃食的其他柞樹上,工作量可想而知。
“別人只看到蠶農的腰包變鼓,卻不知道蠶農背后揮灑多少汗水、付出多少心血。”柳春紅說,養蠶絕對是辛苦活兒,但每年 9 月,看到汗水換來蠶吐絲成繭,蠶農心里那豐收的喜悅比蜜更甜。
打造北緯 45 °優質蠶繭綠色帶,助力鄉村振興
“蠶繭的收購價從最開始的 5 元 / 斤,到現在的 17 — 20 元 / 斤,收益提升很多。”吳洪義說,如今蠶農的日子越來越富、越過越好,實現了小康。
去年,我省出臺了《2020 年全省蠶蜂業工作要點》,其中提出:“打造北緯 45°優質蠶繭綠色帶,為實現綠色發展、提質增效、農民增收做貢獻,為鄉村振興提供有力支撐。”這更讓吳洪義這樣的“冰城蠶農”覺得腰桿壯,他們對未來發展充滿了信心。
“在省農業農村廳的大力支持下,新品種——龍蠶三號品系越來越穩定成熟,抗病力越來越強,這是冰城蠶農自己培育的新蠶種,是我們的驕傲。”吳洪義說,合作社正打算在柞樹林下散養梅花鹿、狍子和溜達雞等經濟動物,以提高林地單位面積的經濟效益;同時,引進蠶絲提取加工設備,拓寬產業鏈條。
“我們合作社有信心把我們的冰城蠶和蠶制品,銷往全國、銷往世界。”聊起未來,“冰城蠶農”吳洪義信心十足。(戚牧,張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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