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又稱蓮花,水芙蓉,其高潔、清雅的風韻為文人墨客所喜愛和稱贊,常常用來比擬高尚的人品。著名花鳥畫家何玉春特別鐘情于荷花,為畫出佳作,炎炎烈日也阻擋不住她那顆想與荷花對話的心,我們也跟隨她的腳步一同來到了荷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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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夏,無數的荷葉,遠遠近近,密密疏疏,織成重帳層幔,在這張綠色的帳幔間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紅荷,隨風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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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春見到荷花就像是見到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般,興奮不已,仿佛置身于荷花的夢中,與荷花相遇相知。看著被荷花包圍的何玉春,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三個詞語:浪漫、陽光、坦蕩,似乎都能夠一一與畫家對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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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在詩人李白眼中,荷花早已經是一種無須雕飾的天然藝術,它不需要世人如何對它進行濃墨重彩的修飾,與其說它“出淤泥而不染”的忍辱負重,不如說它就是在彰顯一種浪漫主義的藝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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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春便是抓住了它的這一浪漫色彩,在她的筆下,數片碩大的荷葉皆以闊筆潑灑出之,水墨淋漓之間姿態各異。重者如漆,淡者如煙,一葉之中水墨交融,濃淡相破,沉著痛快。觀一葉已覺滿紙煙云,卻抬頭望去,幾朵荷花或亭亭玉立,或低頭不語,或與蜻蜓小魚戲耍,或紅或白又或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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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在何玉春的藝術世界中荷花只管盡情綻放自己的美麗,不用刻意雕飾,不用思慮深重,寥寥數筆,便能夠與荷花共振,抵達浪漫的藝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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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盛夏最火辣的陽光,荷花卻一點都不甘示弱。“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夏天對其傾注足夠的熱情,荷花便以最高昂的姿態不遺余力地演繹生命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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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春在現實生活中也是一個極其陽光樂觀的人,不管是生活中的瑣碎小事還是繪畫創作過程中需忍耐的孤寂,她都能夠在自己的情緒里處理得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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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可以經得住畫室里的冥思苦想,又可以輕松享受江邊吹過的晚風,什么也不用去想,只靜靜地享受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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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審美者將自己的心性外射到欣賞對象,又把對象的自然屬性和人們賦予其的品性吸收到自身時,就有了審美中“物我同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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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春的平和陽光的性格使其能夠與荷花的“和”相知相近,碧葉白荷的豐韻秀美,水面因陽光的投射變得波光淺蕩無比清晰,略有淡墨渲染,潔白素雅,意境高遠,明快溫馨,使人頓感清麗脫俗的陽光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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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畫處看荷花,于無畫處看精神。荷花的坦蕩在北宋理學家周敦頤的筆下早已表現得淋漓盡致,“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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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像菊花那么隱逸,也不像牡丹那樣富貴,但它始終靜靜地開在那里,不蔓不枝,香遠益清,等待著它的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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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在何玉春的藝術世界中,她更注重內心對美的感受體悟,講究即興的藝術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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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內心的表達使其在偶然性與隨機性中找尋到美的表現,從腦海中的第一個形象落筆,再以此為契機,萬物得“一”而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老子《道德經》中的這一段話很好地表現出何玉春內心的坦蕩之情,繪畫表現或許需要技巧,但創作表達更多的是聽從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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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與葉呼應之間,渲染出畫的韻味出來。素雅自不必繽紛的層疊,簡約也可以成為浩渺的蘊藉,這是一種更高境界的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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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這次重逢的藝術空間看作是這片荷塘,那么何玉春就是其中的一朵荷花。因為她或是在浪漫中彰顯一種天然無邪的藝術狀態,或是在陽光中以高昂的姿態演繹生命的精彩,或是在坦蕩中詮釋令人仰止的“棄隱逸而輕富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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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春的荷花,不僅是視覺上的光華,更是靈魂在升華時的一種砥礪,其所追求的境界圣潔而空靈,靜謐而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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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楊梓萱
攝影:黃 琴
編輯:楊梓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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