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平：《2022，講不出再見》 - 冬走花重開，寒去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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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似乎又到了一個該說再見的日子，辭舊迎新嘛，總要說點好聽的。平局在過去八年里每年都會寫一篇這樣的文章，然而今年直到元旦的鐘聲早已敲響還仍未動筆。不是不想寫，而是不愿寫。不是不敢說再見，而是不想說再見。

從未有一個冬天，讓我如此困惑和猶豫。從未有一個春天，讓我如此躊躇和糾結。我很怕，有些再見一旦說出就是永別。我很怕，有些火苗一旦熄滅，就是永夜。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我舍不得說再見，是因為太 想念那些在輿論場上曾經冒著天大的風險赤膊上陣的戰友們，他們現在在哪里呢？ 有人掛劍離去，有人辭官隱居，有人面目全非，有人流放千里。 于是有人笑話他們傻，再怎么拼命，最后還不是逃不掉被摘桃子的命運？ 但我知道他們不是真的傻，他們只是血仍未冷罷了。 ——謀身拙為安蛇足，報國危曾捋虎須。

我舍不得說再見，是因為太想念那些曾經在過去守護過我們的瞬間。那些在武漢街頭累到昏厥的志愿者，那些冒著大雪轉運傷者的大白，那曾經令世界震驚和羨慕的雷神山和火神山方艙醫院，還有那些犧牲在這一場世紀大救援當中的逆行者們。我依稀記得，當年外省醫護援助隊伍出發時，人群中的那一聲吶喊：“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只要你回來，以后家務活都由我來干！”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大抵如此。

我舍不得說再見，是因為太懷念暴風雨襲來之前的那一幕幕寧靜。那時候沒有魔都疫情紕漏，沒有第⑨版外松，沒有各地各自為陣的超長和無效封控，沒有一邊舉辦十萬人馬拉松一邊關停沿途全部店鋪的騷操作，更沒有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價團購、通行證倒賣、吃拿卡要，只有“外緊內松”之下的祥和安寧。老人和孩子們戴著或者不戴口罩，也能自由安寧且放松地在陽光和草地邊漫步嬉戲，5.1、10.1全國各地景區更是人山人海，一片欣欣向榮。——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我舍不得說再見，是因為太火紅的歲月似乎依然映照在心。 不只是2022，在過去的很多年里，有很多事都難以忘卻…

我們曾激動地目睹了遼寧號建成下水的瞬間，這個民族終于實現了百年的深藍海軍夙愿，一時間航母style引動全民熱潮；與此同時我們也聽到了悲傷的消息：就在艦載機起飛的那天，它的締造者羅陽同志因為勞累過度而倒在了工作崗位上。

我們曾自豪地宣稱，中國擁有了世界上最大的射電望遠鏡：“天眼”，這里將會是全球深空探測的圣地；然而我們也聽到了令人雙眼模糊的消息，它的締造者南仁東同志，也同樣因為勞累過度而犧牲在了工作崗位上。

我們迎來了從殲10到殲20的驚艷蛻變，我們也送走了殲10設計師宋文驄先生；我們迎來了東風家族的一枚又一枚絕世重器，但締造它們的中國核工程師、核司令們也陸續凋零離世；這是一個充滿希冀的年代，也是一個充滿告別的年代。

我舍不得說再見，因為我還記得啊，村干部們一遍遍地往偏遠地區奔跑，把豬娃雞苗送到貧困戶手中，再不行就干脆住在村里手把手守著教會這些人實現脫貧。外媒對此只能酸溜溜地發文說：“在中國，你連選擇赤貧的自由都沒有。”

我舍不得說再見，因為我還記得啊，那些崇山峻嶺里我親眼目睹過的高壓電塔，突兀地有一組電塔離開了輸電主網絡向著深山蔓延，而這天文數字般的投入背后，僅僅是為了幫助一個貧困的山村點亮那幾十戶人家的夜幕之后的臥室和廚房以及堂屋，讓他們也能通過屏幕和網絡連接外面的精彩世界。

我記得那些習慣性辱華的外國大牌們挨個被錘，一開始囂張，然后逐漸垂頭喪氣，收斂起來。

我記得那些披著科普外衣的惡棍們挨個被扒，一開始嘴硬，然后被憤怒的人們實錘拿下，做鳥獸散。

我記得那些精日舔美殖人是如何被現實教訓打臉，光是“河山碩”和“輻島”兩個詞就足以令他們啞口無言。

我還記得反腐鐵拳揮出時發出的獵獵呼聲，不斷用事實來堅定地告訴所有人，“反腐確實沒有休止符！”

正如我所言，那是一個火熱的年代，一個火熱到令人難以割舍的時代，有一種力量，溫暖人心。當我想到這些的時候，剛好看到鄰座有人在讀《日落共青城》，封面令我想起了蘇俄人民曾經的火紅歲月。那年的遠東并不像今天一樣荒無人煙，當年的蘇俄人也并沒有像今天一樣全部擠在相對宜居的莫斯科以西，而是數以萬計地舉家搬遷深入到資源豐富的酷寒遠東進行一場超級大開發。

遠東是蘇俄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棄的巨大利益，誰能從它埋藏著無盡寶藏的地下崛取資源，誰就能笑傲江湖立于不敗之地。不過當時就有不少美國人對蘇俄的這項決策嗤之以鼻、冷嘲熱諷。用美國人的話來說就是：“血總是會冷的，人心總是會變的，熱情總是會消退的。” 最終決定勝負的，到底是西伯利亞的冷空氣更冷，還是蘇俄人民的心更熱。那是蘇俄的三百年未有之變局。

然而蘇俄輸掉了這場變局。因為很快，大量年輕人就開始不愿意留在寒冷的西伯利亞，他們的目光被莫斯科以西的紙醉金迷吸引了。但凡有點門路的人，都會不惜一切，甚至以花光自己全部積蓄、乃至出賣色相的方式換取一次調離遠東重回莫斯科的工作機會，這種情況到了最后愈演愈烈，到最后近乎發展成了一場潰逃。那些昂貴的設備被拋棄，興建的工廠和宿舍被遺棄，它們等來的唯一住客，只有尋找食物的冬熊。

其實一切早已注定，當初那些精致利己主義者住進了莫斯科以西的權力房間，當他們利用自己手里的權力為精致生活，名車美女買單時，其代價就是熄滅了那些依然奮戰在苦寒遠東千千萬蘇俄人民的心。根基未牢，而人心已涼，故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吹拂了億萬年的寒風，哪是那么容易戰勝的。又或者說，人心既可以比驕陽還要火熱，也可以比西伯利亞的冷空氣更冷。變局成敗的關鍵，是要看我們有沒有給人民足夠的信心。

相比起2020年一開始時湖北疫疾部分官員因部分環節處理不當就會被全網批判和受到嚴肅處理比起來，如今即便某些西方恢潤利益代言人的數據捏造、滑稽表演、站臺西方、操弄輿論、指鹿為馬之惡行已經弄的路人皆知、民怨沸騰但卻依然繼續上躥下跳不說，還不斷桂冠獎項加身受捧。受此冷空氣影響，一些曾經侮辱烈士的大V又回來了，一些曾經制造巨大金融漏洞的禍首又活動起來了，一些受到美國基金會支持并早就被曝光的人士又開始頻繁登臺表演了，一些辱華品牌又暗搓搓地重新開張了…——這些都是一股股令人不安的寒風冷意，而這一次，又有誰來吹響哨子呢？

2023年，世界更增加了許多不確定，有太多太多危機在潛伏和爆發。世界經濟大動脈美元正在陷入持續的債務危局，俄烏戰爭沖突早已擴散至整個北約軍隊，塞爾維亞和朝半島都聞到了硝煙的味道，而美日英加澳則在加緊全盤“去中國化”，臺島問題也到了關鍵轉折期…… 更別提還有傳播力和重復感染率越來越離奇的各種新秀毒株，其在國外帶來的傳染面和死亡人數甚至超過了去年。

我們迎來了自己的三百年未有之變局！然而大爭之世剛降，寒氣就已瞬間欺身同步而至。

除了以上提到的那些寒氣之外，這幾天還有許許多多我們老百姓記得或不記得名字的院士、功勛、老前輩、老英雄，以及身邊曾經微笑招呼過的老鄰居、甚至親人都在2023年第一聲腳步到來之前離去了，這個冬天格外寒冷。——環顧惡浪洶涌的國際局勢，看看這身邊飛舞的雪花，想想那些離開的面孔，再回憶片刻那無比熱血的過往，我們真的舍得對2022說一聲再見嗎？

平局的人生走過了42年，在過去很多年里我都是一個非常堅定堅決的人，只是在這一刻，我開始有了一絲絲不確定。這一絲絲不確定不是來自變異毒株，不是來自美西方的圍堵，不是來自境外勢力層出不窮的各種陰謀詭計，更不是來自世界地緣沖突的加劇，而是來自不斷感受到的絲絲寒氣。

如果人沒有了精氣神就與咸魚無異，如果人沒有了熱情就只會剩下寒氣，如果人沒有了理想和信念就注定無法創造奇跡！可是眼下，我們需要的就是一場奇跡。這場奇跡不是創造多高的GDP，不是提升了多少人民幣的收入，不是和西方比我們又超越了什么技術，也不是反復陳述我們有多么不容易，而是要驅散寒氣，重燃人們心頭的火炬。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啊。

困難中國人是從來不怕的，因為中國人 從不缺乏冒著嚴寒和暴風雨出門拼搏的勇氣和決心， 只要 心中的 那團火依然可以凝聚。這團火 是公平， 是正義， 是 奇跡，但奇跡正在遭遇冷空氣。 所以 請原諒，面對 2 022， 我講不出再見。

當然時光并不在意我意，就算我再多的不愿意，2022也終已成為過去，我們必然會與2023年的春天轟然相遇。只是不知道，那時手中的劍是會斬盡漫山桃花，還是只能丟出一道無用的拋物線。

都說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似乎人不如花。可年年歲歲的花也只是相似而不是復現，年年歲歲的人也只是不同而不是迥異。所以它真正的意思或許是：桃花會在每一個新年重開，因為春天必將到來，從無例外！而人卻不一定在每個時代都是少年，因為心可能會寒，血也可能會冷。

無論如何，時代都應該在邁過2023的大門之后，帶給大家一個暖心氣息驅走冷意。只有這樣，中國人 心中的炬火才不會熄滅，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繼續告別寒氣、鼓足勇氣、砥礪前行、穿越寒夜，贏下這屬于我們的三百年未有之變局。冬走花重開，寒去仍少年！

心在氣在人就在，人在勝利就肯定在。天下之事，無非人心向背罷了。

千言萬語，總有盡時；再多不舍，終有別刻。既然已是新年，總還是要揮手往事展望明天，并說一些祝福話語的，這才符合中國人迎新年的傳統禮儀。那么好吧， 再見，2022； 你 好，20 23 。 愿新的一年所有人心存炬火、堅守光明、團結一致、共克時艱、同迎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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