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去世,塵封近三十年的舊案又被翻了出來,多少網絡福爾摩斯、云端柯南又再次展示鍵盤破案能力,用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推理指定了他內心認定的兇手,一臉正義到不可侵犯的表情仿佛得了甲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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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這個案件在當年沒有破案,今天也就不具備破案的可能,朱令案已經永遠變成了一樁懸案,除非兇手自己站出來,沒有人能夠解開這個秘密。那當年警方為什么沒能破案呢?很多人用陰謀論來解釋這件事,其實當年的客觀條件讓警方也沒有破案的機會。
我們回到事發(fā)的1994年,聊聊這個案件的來龍去脈,你就知道為什么了。
朱令真名叫朱令令,因為熟人叫她朱令,她的真名反而少有人知,為了便于理解,本文也稱她為朱令。朱令有個姐姐名叫吳今,二人分別用了父母的姓。吳今在1989年跟同學去野三坡春游時出了意外,尸體在三天后才被找到。
三年之后,朱令考上了清華大學化學系,進了化學系物理化學和儀器分析專業(yè)物化2班。朱令多才多藝,會彈古琴、彈鋼琴,還是北京市游泳二級運動員。如果沒有后來發(fā)生的事,朱令原本應該擁有非常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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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0月,朱令突然出現兩次眼睛暫時失明的情況,后來,又連續(xù)十多天視力模糊。事后來看,這時的朱令已經出現鉈中毒癥狀,但是醫(yī)生沒查出原因。
到了11月,朱令開始出現胃部難受,吃不下飯的情況,更加嚴重的是,她突然開始出現脫發(fā),幾天時間內,頭發(fā)全部掉光。盡管住院以后,醫(yī)生依舊沒有查出原因,但是朱令的癥狀很快有所緩解,頭發(fā)也長出來了,所以在1995年1月,朱令出院。
現在看來,這是朱令住院以后,遠離了毒源,兇手無法繼續(xù)傷害她。但是朱令出院回到學校后,很快就再次發(fā)病住院,病情越來越嚴重,終于到1995年3月20日,朱令陷入昏迷。
由于醫(yī)院一直無法確診朱令的病因,也就沒法采取對癥的措施和藥物進行治療,等到后來確定,朱令的病癥是源于鉈中毒,并且使用對癥藥物的時候,一切已經太晚。盡管朱令最終醒來,但是她的中樞和周圍神經系統都受到嚴重破壞,導致她“視神經萎縮,雙下肢癱,肌萎縮,智能障礙”。一個本該擁有美好未來的女孩,只能一輩子依靠父母的照顧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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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整個朱令中毒過程可以看出,罪犯不止一次向朱令投毒,作案時間可能延續(xù)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投毒總量較大,但是一次投毒量可能不算太大。
我知道,很多人從鉈中毒聯想到朱令和她同學的專業(yè),進而分析作案機會,得出了他們心中的嫌疑人,我只想問一句,你們的證據呢。當初警方為什么沒能破獲這起案件,其實原因很簡單,沒有任何陰謀,就是因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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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因素在朱令案中非常重要,朱令第一次出現中毒現象是在1994年10月,但是朱令被真正確診為鉈中毒是在1995年4月28日,直到這個時候,朱令的父母才能確定,自己的女兒被人投毒,正式向警方報案。
從第一次中毒到報案,中間間隔了整整半年時間,所有作案痕跡都不可能保留半年時間,等著警方前來偵查。而且,由于技術所限,當年的作案現場以及周邊的環(huán)境里,不會有任何監(jiān)控設備,警方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幫助破案,這是當年現實的局限性。
這件事,北京警方早就解釋過了,只不過很多人視而不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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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當年那個年代,如果要破案,還是有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做法。針對那些可以接觸到鉈鹽的朱令的同學,警方可以上一些手段,畢竟那時候審訊也沒有錄像。
面對這些沒有多少社會生活經驗的學生,都不用什么刑訊逼供,稍微嚇唬嚇唬,他們就全都崩潰了,到時候該招什么都會招。
即使不嚇唬他們,只要用疲勞審訊戰(zhàn)術,一個問題不停地問,反復地問,這些書生也根本扛不住,遲早會說出真相。
但是,可以想象,警方可不敢用這些手段,畢竟這些學生都是來自清華大學,他們的心理也許扛不住警方的不規(guī)范審訊,但是他們的智商可以保證在事后投訴警方的行為,到時候警察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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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些清華學生里,還有不少人的家庭大有來頭。即便是受害者朱令,她的父親也是中國國家地震局的高級工程師,社會地位也不低。面對這樣一群嫌疑人和受害人,警方的行為肯定要嚴格符合法律法規(guī),不敢有一點越軌。
所以說,當初朱令案無法偵破,是因為警方嚴格按照法律法規(guī)辦案,他們的做法無懈可擊。當然,朱令案在未來也不可能被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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