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循守舊難破局-從唐、遼錯過統一到百視達破產｜殘唐五代失敗學

首發2024-03-12 21:59·大衛的平行宇宙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一.現實困境相信小伙伴兒都經歷過類似的、令人傷腦筋的場景：宏觀而言，房地產行業已經從過去的小甜甜變成如今的牛夫人。但具體到微觀個體，自己在持幣觀望和抄底入場之間猶豫不決；已經摸到現在的工作的天花板，但又對跳槽心存恐懼。無法確定是要繼續摸魚，還是嘗試冒險；搖號三年都沒獲得入場券，在繼續賭運氣與改為花錢競價之間徘徊不定。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二.小小疑問簡言之：想要破局，是該因循守舊？還是打破慣性？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我是大衛的平行宇宙，歡迎關注！三.五代故事——唐、遼因循守舊，錯過戰略窗口讓我們把時針撥回五代，看看前人面對類似困境時，是如何應對的。 **相信能給小伙伴兒以啟示！1.絕代雙驕后唐眾所周知，五代初期武力值霸榜的是后梁。 而在李存勖滅梁后，這頂桂冠毫無爭議地落到了后唐的身上。 如果再考慮的李存勖那天下莫敵的光環加成，后唐成為終結亂世的種子選手也就水到渠成了——后唐的疆域冠絕五代，便極為有力地支撐這個猜想！契丹彼時，傳統意義上的中原其實已經沒有什么人有能力阻擊后唐的統一之路了。 如果非要為李存勖找一個對手的話，似乎，只有他的北方鄰居多少還有一戰之力。 契丹——或者遼朝——已經成為那個時代最為重要自變量：如果他不牽制后唐，李存勖大有可能迅速統一天下；國祚足夠長；哪怕正史認可的中原正朔，如：后晉、后漢，其實質不過就是契丹的附庸；契丹將在不久之后，逐步發展成盤踞在歐亞大草原的超級帝國，其影響之深遠，足以使部分歐洲人至今都還用契丹這個詞來稱呼中國。自此，五代進入第二階段，即：主線任務由梁晉之爭轉為唐遼之爭！2.創業絕佳的國際大環境現在的互聯網，一提起印度，有一個標簽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即：友好到飛起的國際關系。兩大強國伺候我一人，這福氣還小？退回到五代，其實唐、遼也都擁有極為完美的國際大環境。后唐在于后梁爭霸的那段艱辛歲月，契丹可是有資格跟自己坐在餐桌上的。 要是耶律阿保機愿意下血本——或者退一步，愿意真的和后梁結成戰略同盟——的話，別說滅梁，自己的地盤還能不能姓李都成問題。但雖說契丹人沒少南下打草谷，把自己煩得夠嗆；可真算得上滅國級別的戰役，其實也就幽州一戰。如果說段凝那樣后梁的豬隊友是自己戰勝強大梁軍的首功之臣；那坐視李存勖經略河南的契丹完全有理由說：軍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契丹在后梁存在的時候，耶律阿保機錯過了難得的戰略窗口期。 等后梁退出歷史舞臺，又輪到李存勖無視上天賜予的黃金機遇，沒有挾大勝余威，一舉推平契丹。小伙伴兒當然可以說后來的柴榮、趙匡胤也沒完成這個大項目。 但周世宗和宋太祖可是有著明確的戰略目標于行動路線的，在那兩位大佬的心里，滅遼可是心頭第一的大事兒。 只是由于天不假年，這才讓兩人在真正開展行動之前就下線了。雖然不能說如果給機會，兩人就一定能滅遼；但最起碼，這種可能性是始終存在的。 可在李存勖這里，盡管老爹臨終前發布了任務，但在完成了清單內容的三分之二以后，李存勖已經心滿意足，喪失了進取的銳氣——對契丹的態度，從滅國變成了少給我添亂就行。我才咂么過味兒來，合著雙方能同時擁有如此友好的國際關系，就在于后唐與契丹根本就是一對兒共軛敵人啊！3.唐、遼為什么會坐失如此良機？根本上，唐、遼都還沒有達到自己實力的巔峰前蜀還等著后唐去征服；橫跨歐亞大草原的大遼還沒有上線。 作為實力相當的競爭對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合適的機會，實在犯不上倉促決戰。 當然，合適的機會其實出現過，卻被當事人有意無意的錯過了！因循守舊的慣性思維作祟唐、遼關系的本質終究還是對手。 就算暫時還不具備打大戰的條件，但依舊不能讓對方太過安逸——于是，兩國邊境齟齬不斷。 無數的戰爭打下來，雙方居然默契地形成了動態平衡。（1）契丹視角陰山一線的戰略要地可是一直把持在后唐手里，這就約等于后唐牢牢占據著戰略主動。 李存勖完全可以走陰山，將地利帶來攻勢最大化。 即便后唐此后戰事不利，有陰山作為戰略支點，李存勖也有足夠的緩沖把隊伍全須全尾地帶回去。 所以，以游牧為主的契丹人不容易理解：中原人明明已經把持住陰山要地，為什么沒有展現出對自己發動滅國戰的態勢？再考慮到，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哪個北方游牧民族能徹底搞掂南方鄰居：匈奴：劉淵漢化到哪怕建國，都要用“漢”作為國號；鮮卑：的確厲害，居然統一了北方；更重要的是，隋唐兩朝皇室不乏鮮卑血統——但終究，那還是漢人朝代；突厥：就算曾經逼得李世民簽了城下之盟，最后不還是被武德充沛的唐軍攆下牌桌。所以，耶律阿保機手握天牌，依然要擔心李存勖手里捏著至尊寶。 于是乎，契丹決定：茍住，我們能贏！（2）后唐視角左傳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李存勖的河東軍事集團雖然是沙陀人，但多年的漢地生活，已經讓他們深度漢化了。 比起動不動就要打草谷的契丹人，李存勖更加傾向于農耕民族的傳統思維，沒事兒老打仗，不用種地嗎？不種地莊稼就沒有收成，國家還能維持下去嗎？契丹那苦寒之地，能種地嗎？不能種地，搶過來有什么用？ 至于，放任一個武力值與自己相仿的強鄰，有什么害處？那就不是彼時李存勖認知范圍之內的事情了。小結簡言之，耶律阿保機因為“沒有成熟的案例供自己參考”，無法打破慣性思維； 深度漢化的李存勖無視前輩給出的明確示范，因循晚唐舊例，同樣喪失了破局的機會。4.唐、遼不思進取的具體表現契丹耶律阿保機拿出傳統藝能，不停地去后唐邊境打草谷。希望以此讓李存勖高估自己的實力，就此斷了發動決戰的念頭。后唐建國的第二年（同光二年），契丹主動在兩國邊境線上挑起事端，發動低烈度、高頻率的局部戰斗：春，正月，甲辰（初五），幽州奏契丹入寇，至瓦橋……（三月）乙巳（初七），鎮州言契丹將犯塞…… 庚戌（十二日），幽州奏契丹寇新城。五月，幽州言契丹將入寇……契丹屯幽州東南城門之外，虜騎充斥，饋運多為所掠（七月）契丹恃其強盛，遣使就帝求幽州以處盧文進。（九月）丁巳（二十一日），幽州言契丹入寇……（十一月）庚申（二十六日），蔚州言契丹入寇。（十二月）壬午（十八日），北京（今太原）言契丹寇嵐州。基本上，雙方幾乎每兩個月就要小打一次。后唐李存勖實在不愿意耗費腦力為將來謀篇布局，但國家終歸還要治理——那，效仿盛唐已經成型的SOP，亦步亦趨，不就OK了？（1）用人——重新重用太監中晚唐有兩大頑疾：藩鎮、太監。 所以，朱溫一旦掌權，立即大規模、無差別地處理太監。這其中，連被譽為賢宦的張承業都未能豁免。要是沒有李克用的庇護，一早就得銷號下線了。雖說朱溫的雷霆手段有些矯枉過正，但亂世重典，說到底還是撥亂反正的正途。而李存勖卻逆時代大潮，在滅梁后，居然重新啟用宦官。……時在上左右者已五百人，至是殆及千人，皆給贍優厚，委之事任，以為腹心。 ^至是復用宦者，浸干政事。這……不知道算是“朱溫贊成的我都反對”？還是“盛唐舊例，新朝榜樣”？如果是前者，后梁的東西兩京（大梁、洛陽）以及高級官員可依舊在后唐政壇占據重要位置、發揮重要作用。 如果是后者，難道李存勖不清楚盛唐的宦官之禍已經到了可以隨意廢立皇帝的程度嗎？歷史已經反復證明：凡是認為自己是例外的，無一例外地都不是例外！李存勖這種開歷史倒車的行為很快就顯現出巨大的副作用來：既而復置諸道監軍，節度使出征或留闕下，軍府之政皆監軍決之，陵忽主帥，怙勢爭權，由是藩鎮皆憤怒。低情商的說法：因循守舊，重蹈李唐覆轍；高情商的說法：操弄權術，以宦官制衡藩鎮。 至于最終結果？那就得等最終結果出來才能揭曉了。（2）財政——富了皇帝，窮了天下先簡要說兩句：依舊走盛唐粗放型的財政策略，沒有制度化，而是靠著孔謙這樣的專家發揮個人能力。 孔謙能力很高，但品德就不好說了。在他的主持下，一方面李存勖的私房錢短期內激增；另一方面后唐的朝野怨聲載道。 其中的得失，就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所以得挖個坑，將來在聊孔謙的時候詳談。（3）外交——墨守陳規，未能建立新秩序消滅強梁，絕對是彼時震動天下的頭等大事。作為志在四海的新一代王者，李存勖理應挾大勝之威，強勢展示自己的戰略框架。 以此向割據勢力發出通牒：你們要是選邊，我就給你選邊；要是不選邊，我就幫你選邊。 就此迅速重構國際秩序，實現自己的統一大業。此即：對大國而言，外交即內政、內政即外交。 但，李存勖沒有打破慣性思維，在面對割據勢力的試探時，依舊沿襲晚唐舊例，未能向割據勢力發出明確的“臣服，否則毀滅”的信號。1）同意岐國父死子繼當李茂貞下線，岐國的第一反應是打報告，申請讓李茂貞的兒子李繼曮臨時主持鳳翔軍府事。這就是在試探李存勖對割據勢力的立場了。默認割據勢力的存在可能一：批準岐國報告。 這就意味著后唐默認了割據勢力存在的合法性，也沒打算動他們的既得利益。 也就是說，唐代后梁這事兒僅僅是聯盟換一個老大，而非盛唐復興、重整山河。 既然依舊能保有原來的權勢富貴，割據勢力自然樂見其成，犯不上對后唐表現出敵意。這對后唐后續的軍事行動顯然有好處。 只是，這個好處會隨著第一個倒下的割據勢力迅速消失掉——畢竟說得再好聽，也掩飾不了屠刀上滴下的鮮血。展現重構秩序的決心可能二：駁回岐國報告。 這就是后唐展現一統天下決心的最佳信號。李存勖這么干，缺點是極其明顯的：割據勢力勢必整軍備戰，增加了將來軍事行動的難度。但，如前所述，就算走“可能一”的路線，軍事行動的難度也僅僅會在面對第一個敵人時有所減弱。 更何況，岐國實在是后梁展示肌肉的絕佳對象：岐國極其弱小——正史壓根就沒把他當成一個有資格建國的割據勢力——后唐只要想，完全有把握僅靠一支偏師就搞掂他。此為可行性！李茂貞當年可是有霸凌過李唐皇帝的黑歷史，以此為開戰的理由，一定程度上可以削弱其他割據勢力的敵意與擔憂。此為合理性！ 希特勒表示：占領蘇臺德區是對西方的最后一次領土要求。 列強當然清楚這不過是謊言，可張伯倫還是自欺欺人的表示：帶回來“一代人的和平”。人類普遍都有慣性和從眾心理，一旦開了這么個口子，又有強絕一時的武力做后盾，其他割據勢力相對容易接受李存勖后續的削藩行動。此為隱藏紅利。2）破格優待錢镠面對唐滅后梁這種大事兒，偏居一隅的吳越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錢镠抓緊時間向李存勖表忠心：我本來就是大唐的臣子，如今你老人家復興盛唐，我自然是要回歸到我本來的位置。顯然，有人愿意主動投誠，對李存勖絕對是件好事兒。于是他以唐朝皇帝的身份賜爵錢镠為吳越王。一點小問題。錢镠的確曾經是盛唐之臣——這不是屁話嗎，后梁國祚不過16年，彼時活躍的割據勢力哪一個沒當過盛唐之臣——但他出道的太晚，晚到唐廷都沒來得及給他賜爵。肯定有小伙伴兒表示疑惑：錢镠不早就是吳越王了嗎？ 嗯……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錢镠的爵位是后梁賜的。李存勖要真的是“一切跟后梁反著來”，此時即便賜爵，也應該換一個名字。 要是再考慮到李存勖一貫地沿襲盛唐舊例，此時突然保留后梁給錢镠的名號，就更加顯得……突兀！出格要求錢镠在后唐朝中下了血本，四處打點，希望：求金印、玉冊、賜詔不名、稱國王。依照常規，錢镠的要求明顯超標了——玉冊只能由皇帝獨享，其他人，充其量只能使用竹冊。但，李存勖為了彰顯自己的容人之量，婉拒了相關專家的意見，按照對待岐國的先例，破格同意了錢镠的要求。小結顯然，同意岐國父死子繼、破格優待吳越，對李存勖而言，短期利好、長期利空。 總體而言：不值當！扼腕嘆息擁有上帝視角的小伙伴兒當然清楚，彼時的唐、遼其實都沒有意識到，在這個破局的臨界點上，如果他們打破慣性思維，是完全可能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當然，得益于石敬瑭的奴顏婢膝，契丹還是在晚些時候把握住機會，解鎖了屬于自己的輝煌。對個人而言，李存勖和耶律阿保機就此失去了成為天下共主的機會，當然讓人惋惜。對百姓而言，再差勁的大一統時代也遠好于所謂英雄輩出的亂世。 由于李存勖、耶律阿保機兩人的因循守舊，大一統時代的登場不得不向后推遲，迫使平民百姓不得不繼續忍受亂世難為人的痛苦。 這才是唐、遼錯過統一窗口期最大的遺憾！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四.沉淀規律參考答案——歷史給出的干貨：因循守舊的慣性思維難以提供破局之機！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五.平行宇宙——擁抱新機遇，奈飛擊敗百視達好奇心爆棚的小伙伴兒可能會有疑問：要是不按剛剛總結的干貨去處理，會發生什么？并不需要去平行宇宙尋覓，現實中就有人重蹈覆轍！1.曾經的巨頭轟然倒地有這樣一家行業巨無霸公司，早在1989年，就能以每17小時開一間分店的速度，在全美國占據高客流量地段。鼎盛時期，敢于宣稱“全美國70%的人只要開車十分鐘就能找到我的一家分店。”達到巔峰的2004年，該公司擁有超過六萬名員工和九千家商店。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2010年9月23日，百視達（Blockbuster）公司申請破產保護，隨后幾年，這個曾經的行業霸主逐漸消失在大眾的視線中。事實上，在奈飛（Netflix）之前，百視達才是美國人心目中家庭影視娛樂的白月光。 而奈飛正是在挑戰這個曾經的霸主的過程中，被迫不斷精進，終于擊敗惡龍，成長為如今流媒體巨頭。2.老司機遇上新問題1997年，奈飛以初創公司的身份，開始向行業霸主百視達發起了挑戰。至于奈飛為什么要針對這么一個已經完全證明過自己的巨無霸？ 那公開的答案可是挺扯的——按照奈飛創始人的說法，他的理由極其簡單，就是自己忘記還片，結果被百視達強制收取40美元的逾期費。逾期不還，必然占用了百視達有限的資源，為此收取一定的費用，實在無可厚非。40美元雖然算不上是個小數目，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大額資金。以此為由去挑戰行業霸主，顯然實在侮辱小伙伴兒的智商……嗎？ 要是只看個例，這個邏輯的確走不通；但要是看了百視達的財務報表，你就再也不會固守這個幼稚的觀點了！ 這個看上去即合理、又不算太過昂貴的逾期費，可是百視達重要的營收構成——單此一項，就占百視達總收入的10%以上，最多的一年，為百視達創造8億美元的收入，占總營收的16%。在奈飛看來，以此為切入點，必然能給百視達施以沉重的一擊！3.亂拳打倒老師傅為了擊敗幾乎難以望其項背的對手，奈飛多線出擊：線下轉線上優先發展線上服務，既滿足了顧客對便捷性的需求，又減低了經營實體店鋪所需的高昂成本。創新商業模式奈飛取消了罰金制度，實行會員制。 在極大降低顧客支出的同時，又增加了用戶的黏性。技術優先通過大數據分析優化其推薦算法和庫存管理，提供個性化的觀影建議，增強了用戶體驗。如今看來，這些打法好像都是老生常談的常規做法。 但是，要清楚一點，這可是20年前的事情。彼時，這些都是叛逆值逆天的新鮮事物。事實上，要是沒有奈飛打破慣性，今天的我們依舊有可能還體驗不到這些曾經的科技與狠活呢！畢竟，所有在我出生之前發明出來的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 所有在我15–35歲之間發明的東西注定是要改變世界的； 所有在我35歲之后的發明都是反人類的。 ——英國科幻作家道格拉斯的科技三定律4.百視達墨守陳規，無力回擊面對挑戰者的咄咄逼人，百視達自然不能無視。在百視達看來，自己實力雄厚，隨便把一根汗毛都能壓死小小的奈飛。 更不用說，作為應對者，百視達還有一向隱形紅利，即：完全可以向奈飛的舉措實施極有針對性的反制手段。結果呢？實體店可是祖宗之法百視達也開展了線上業務。 但是，既得利益者因循守舊，不愿意動了祖宗之法，甚至刻意打壓線上業務：百視達線上無法使用百視達的既有資源，比如：拿不到顧客名單；百視達線上不能使用對線下門店不利的用語，比如：“無逾期費”之類的說法；百視達線上與雅虎、亞馬遜等互聯網公司的合作，卻遭到母公司的極力阻撓。百視達分店店長不配合線上業務——幾乎完全不提供現場的注冊服務。取消逾期費，但要收取：“重新上架費”這種玩弄文字游戲的做法簡直就是侮辱顧客的智商，自然不要幻想能有什么成效。 事實上，百視達的股價因此大跌。技術革新？創業未半，中道崩殂眼見奈飛玩得風生水起，百視達終于下定決心，是到了好好抓線上業務的時候了：真正取消逾期費，顧客開始回流；打通線上線下，推出“全方位租片方案”，方案實施前，百視達線上僅100萬用戶，推出后6周，就多了75萬。結果呢？ 百視達以此舉導致成本大幅提升而決定換帥，隨后找來7-11的前CEO凱斯（James W.Keyes）。 結果，凱斯重走老路，又把重點放在線下門店，百視達一夜回到解放前。至此，百視達已經病入骨髓，連ICU都得舉白旗了！5.悲涼落幕最后，還是花一分鐘，回顧一下百視達死亡時的走馬燈吧：2011年4月6日，百視達和所剩下1,700家商店被 Dish Network 以2.33億美元的價格買下。在隨后的幾年中Dish Network逐漸關閉了上千家百視達的商店。2013年11月宣布將關閉剩余的300家商店，該公司的郵寄影音服務也將停止營運。2018年，百視達宣布將美國位于安克拉治的兩家分店關閉。2019年3月底，百視達位于澳大利亞伯斯的分店宣布關閉。全世界最后一家分店位于美國俄勒岡州本得市。一個小花絮：漫威電影【驚奇隊長】的部分場景在此店拍攝。敲黑板，干貨需要多重復！因循守舊的慣性思維難以提供破局之機！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One more thing出于節能的考慮，在應對外界變動時，大腦總是會優先按照慣例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于是，人們就會不由自主地掉進諸多思維陷阱，比如：大促銷時的所謂降價；祈禱時抽煙是褻瀆，但抽煙時祈禱就是虔誠；所以，遇到大事不妨慢下來，以便大腦有余裕打破慣性思維的約束，尋找到破局之機。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參考資料：司馬光【資治通鑒】歐陽修【新五代史】薛居正【舊五代史】胡三省【通鑒音注】這家公司本能碾壓奈飛，卻被奈飛輕松打敗，大公司最大的敵人是誰(https://zhuanlan.zhihu.com/p/67498759)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特別聲明：事實上，當我閱讀歷史的時候，其實質就是開啟了一個平行宇宙；而當你閱讀本文的時候，其實質也是進入了一個平行宇宙。在這個平行宇宙中，如果你發現了錯誤，請及時指出、不吝賜教，那將是你我持續進步的原動力；如果你受到啟發，不妨關注、點贊、轉發，去激發更多的人。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文中部分圖片源自網絡，特別感謝辛苦制作、上傳的網友！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唐五代失敗學

一.現實困境

相信小伙伴兒都經歷過類似的、令人傷腦筋的場景：

• 宏觀而言，房地產行業已經從過去的小甜甜變成如今的牛夫人。但具體到微觀個體，自己在持幣觀望和抄底入場之間猶豫不決；
• 已經摸到現在的工作的天花板，但又對跳槽心存恐懼。無法確定是要繼續摸魚，還是嘗試冒險；
• 搖號三年都沒獲得入場券，在繼續賭運氣與改為花錢競價之間徘徊不定。

二.小小疑問

簡言之：想要破局，是該因循守舊？還是打破慣性？

我是大衛的平行宇宙，歡迎關注！

三.五代故事

——唐、遼因循守舊，錯過戰略窗口

讓我們把時針撥回五代，看看前人面對類似困境時，是如何應對的。 **相信能給小伙伴兒以啟示！

1.絕代雙驕

后唐

眾所周知，五代初期武力值霸榜的是后梁。 而在李存勖滅梁后，這頂桂冠毫無爭議地落到了后唐的身上。 如果再考慮的李存勖那天下莫敵的光環加成，后唐成為終結亂世的種子選手也就水到渠成了——后唐的疆域冠絕五代，便極為有力地支撐這個猜想！

契丹

彼時，傳統意義上的中原其實已經沒有什么人有能力阻擊后唐的統一之路了。 如果非要為李存勖找一個對手的話，似乎，只有他的北方鄰居多少還有一戰之力。 契丹——或者遼朝——已經成為那個時代最為重要自變量：

• 如果他不牽制后唐，李存勖大有可能迅速統一天下；
• 國祚足夠長；
• 哪怕正史認可的中原正朔，如：后晉、后漢，其實質不過就是契丹的附庸；
• 契丹將在不久之后，逐步發展成盤踞在歐亞大草原的超級帝國，其影響之深遠，足以使部分歐洲人至今都還用契丹這個詞來稱呼中國。

自此，五代進入第二階段，即：主線任務由梁晉之爭轉為唐遼之爭！

2.創業絕佳的國際大環境

現在的互聯網，一提起印度，有一個標簽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即：友好到飛起的國際關系。兩大強國伺候我一人，這福氣還小？

退回到五代，其實唐、遼也都擁有極為完美的國際大環境。

后唐

在于后梁爭霸的那段艱辛歲月，契丹可是有資格跟自己坐在餐桌上的。 要是耶律阿保機愿意下血本——或者退一步，愿意真的和后梁結成戰略同盟——的話，別說滅梁，自己的地盤還能不能姓李都成問題。

但雖說契丹人沒少南下打草谷，把自己煩得夠嗆；可真算得上滅國級別的戰役，其實也就幽州一戰。

如果說段凝那樣后梁的豬隊友是自己戰勝強大梁軍的首功之臣；那坐視李存勖經略河南的契丹完全有理由說：軍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契丹

在后梁存在的時候，耶律阿保機錯過了難得的戰略窗口期。 等后梁退出歷史舞臺，又輪到李存勖無視上天賜予的黃金機遇，沒有挾大勝余威，一舉推平契丹。

小伙伴兒當然可以說后來的柴榮、趙匡胤也沒完成這個大項目。 但周世宗和宋太祖可是有著明確的戰略目標于行動路線的，在那兩位大佬的心里，滅遼可是心頭第一的大事兒。 只是由于天不假年，這才讓兩人在真正開展行動之前就下線了。

雖然不能說如果給機會，兩人就一定能滅遼；但最起碼，這種可能性是始終存在的。 可在李存勖這里，盡管老爹臨終前發布了任務，但在完成了清單內容的三分之二以后，李存勖已經心滿意足，喪失了進取的銳氣——對契丹的態度，從滅國變成了少給我添亂就行。

我才咂么過味兒來，合著雙方能同時擁有如此友好的國際關系，就在于后唐與契丹根本就是一對兒共軛敵人啊！

3.唐、遼為什么會坐失如此良機？

根本上，唐、遼都還沒有達到自己實力的巔峰

• 前蜀還等著后唐去征服；
• 橫跨歐亞大草原的大遼還沒有上線。 作為實力相當的競爭對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合適的機會，實在犯不上倉促決戰。 當然，合適的機會其實出現過，卻被當事人有意無意的錯過了

因循守舊的慣性思維作祟

唐、遼關系的本質終究還是對手。 就算暫時還不具備打大戰的條件，但依舊不能讓對方太過安逸——于是，兩國邊境齟齬不斷。 無數的戰爭打下來，雙方居然默契地形成了動態平衡。

（1）契丹視角

陰山一線的戰略要地可是一直把持在后唐手里，這就約等于后唐牢牢占據著戰略主動。 李存勖完全可以走陰山，將地利帶來攻勢最大化。 即便后唐此后戰事不利，有陰山作為戰略支點，李存勖也有足夠的緩沖把隊伍全須全尾地帶回去。 所以，以游牧為主的契丹人不容易理解：中原人明明已經把持住陰山要地，為什么沒有展現出對自己發動滅國戰的態勢？

再考慮到，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哪個北方游牧民族能徹底搞掂南方鄰居：

• 匈奴：劉淵漢化到哪怕建國，都要用“漢”作為國號；
• 鮮卑：的確厲害，居然統一了北方；更重要的是，隋唐兩朝皇室不乏鮮卑血統——但終究，那還是漢人朝代；
• 突厥：就算曾經逼得李世民簽了城下之盟，最后不還是被武德充沛的唐軍攆下牌桌。

所以，耶律阿保機手握天牌，依然要擔心李存勖手里捏著至尊寶。 于是乎，契丹決定：茍住，我們能贏！

（2）后唐視角

左傳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李存勖的河東軍事集團雖然是沙陀人，但多年的漢地生活，已經讓他們深度漢化了。 比起動不動就要打草谷的契丹人，李存勖更加傾向于農耕民族的傳統思維，

• 沒事兒老打仗，不用種地嗎？
• 不種地莊稼就沒有收成，國家還能維持下去嗎？
• 契丹那苦寒之地，能種地嗎？不能種地，搶過來有什么用？ 至于，放任一個武力值與自己相仿的強鄰，有什么害處？那就不是彼時李存勖認知范圍之內的事情了。

小結

簡言之，耶律阿保機因為“沒有成熟的案例供自己參考”，無法打破慣性思維； 深度漢化的李存勖無視前輩給出的明確示范，因循晚唐舊例，同樣喪失了破局的機會。

4.唐、遼不思進取的具體表現

契丹

耶律阿保機拿出傳統藝能，不停地去后唐邊境打草谷。希望以此讓李存勖高估自己的實力，就此斷了發動決戰的念頭。

后唐建國的第二年（同光二年），契丹主動在兩國邊境線上挑起事端，發動低烈度、高頻率的局部戰斗：

春，正月，甲辰（初五），幽州奏契丹入寇，至瓦橋……
（三月）乙巳（初七），鎮州言契丹將犯塞…… 庚戌（十二日），幽州奏契丹寇新城。
五月，幽州言契丹將入寇……契丹屯幽州東南城門之外，虜騎充斥，饋運多為所掠
（七月）契丹恃其強盛，遣使就帝求幽州以處盧文進。
（九月）丁巳（二十一日），幽州言契丹入寇……
（十一月）庚申（二十六日），蔚州言契丹入寇。
（十二月）壬午（十八日），北京（今太原）言契丹寇嵐州。

基本上，雙方幾乎每兩個月就要小打一次。

后唐

李存勖實在不愿意耗費腦力為將來謀篇布局，但國家終歸還要治理——那，效仿盛唐已經成型的SOP，亦步亦趨，不就OK了？

（1）用人——重新重用太監

中晚唐有兩大頑疾：藩鎮、太監。 所以，朱溫一旦掌權，立即大規模、無差別地處理太監。這其中，連被譽為賢宦的張承業都未能豁免。要是沒有李克用的庇護，一早就得銷號下線了。

雖說朱溫的雷霆手段有些矯枉過正，但亂世重典，說到底還是撥亂反正的正途。

而李存勖卻逆時代大潮，在滅梁后，居然重新啟用宦官。

……時在上左右者已五百人，至是殆及千人，皆給贍優厚，委之事任，以為腹心。 ^至是復用宦者，浸干政事。

這……不知道算是“朱溫贊成的我都反對”？還是“盛唐舊例，新朝榜樣”？如果是前者，后梁的東西兩京（大梁、洛陽）以及高級官員可依舊在后唐政壇占據重要位置、發揮重要作用。 如果是后者，難道李存勖不清楚盛唐的宦官之禍已經到了可以隨意廢立皇帝的程度嗎？

歷史已經反復證明：凡是認為自己是例外的，無一例外地都不是例外！

李存勖這種開歷史倒車的行為很快就顯現出巨大的副作用來：

既而復置諸道監軍，節度使出征或留闕下，軍府之政皆監軍決之，陵忽主帥，怙勢爭權，由是藩鎮皆憤怒。

• 低情商的說法：因循守舊，重蹈李唐覆轍；
• 高情商的說法：操弄權術，以宦官制衡藩鎮。 至于最終結果？那就得等最終結果出來才能揭曉了。

（2）財政——富了皇帝，窮了天下

先簡要說兩句：依舊走盛唐粗放型的財政策略，沒有制度化，而是靠著孔謙這樣的專家發揮個人能力。 孔謙能力很高，但品德就不好說了。在他的主持下，一方面李存勖的私房錢短期內激增；另一方面后唐的朝野怨聲載道。 其中的得失，就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所以得挖個坑，將來在聊孔謙的時候詳談。

（3）外交——墨守陳規，未能建立新秩序

消滅強梁，絕對是彼時震動天下的頭等大事。作為志在四海的新一代王者，李存勖理應挾大勝之威，強勢展示自己的戰略框架。 以此向割據勢力發出通牒：你們要是選邊，我就給你選邊；要是不選邊，我就幫你選邊。 就此迅速重構國際秩序，實現自己的統一大業。

此即：對大國而言，外交即內政、內政即外交。 但，李存勖沒有打破慣性思維，在面對割據勢力的試探時，依舊沿襲晚唐舊例，未能向割據勢力發出明確的“臣服，否則毀滅”的信號。

1）同意岐國父死子繼

當李茂貞下線，岐國的第一反應是打報告，申請讓李茂貞的兒子李繼曮臨時主持鳳翔軍府事。

這就是在試探李存勖對割據勢力的立場了。

默認割據勢力的存在

可能一：批準岐國報告。 這就意味著后唐默認了割據勢力存在的合法性，也沒打算動他們的既得利益。 也就是說，唐代后梁這事兒僅僅是聯盟換一個老大，而非盛唐復興、重整山河。 既然依舊能保有原來的權勢富貴，割據勢力自然樂見其成，犯不上對后唐表現出敵意。

這對后唐后續的軍事行動顯然有好處。 只是，這個好處會隨著第一個倒下的割據勢力迅速消失掉——畢竟說得再好聽，也掩飾不了屠刀上滴下的鮮血。

展現重構秩序的決心

可能二：駁回岐國報告。 這就是后唐展現一統天下決心的最佳信號。

李存勖這么干，缺點是極其明顯的：割據勢力勢必整軍備戰，增加了將來軍事行動的難度。

但，如前所述，就算走“可能一”的路線，軍事行動的難度也僅僅會在面對第一個敵人時有所減弱。 更何況，岐國實在是后梁展示肌肉的絕佳對象：

• 岐國極其弱小——正史壓根就沒把他當成一個有資格建國的割據勢力——后唐只要想，完全有把握僅靠一支偏師就搞掂他。此為可行性！
• 李茂貞當年可是有霸凌過李唐皇帝的黑歷史，以此為開戰的理由，一定程度上可以削弱其他割據勢力的敵意與擔憂。此為合理性！ 希特勒表示：占領蘇臺德區是對西方的最后一次領土要求。 列強當然清楚這不過是謊言，可張伯倫還是自欺欺人的表示：帶回來“一代人的和平”。
• 人類普遍都有慣性和從眾心理，一旦開了這么個口子，又有強絕一時的武力做后盾，其他割據勢力相對容易接受李存勖后續的削藩行動。此為隱藏紅利。

2）破格優待錢镠

面對唐滅后梁這種大事兒，偏居一隅的吳越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錢镠抓緊時間向李存勖表忠心：我本來就是大唐的臣子，如今你老人家復興盛唐，我自然是要回歸到我本來的位置。

顯然，有人愿意主動投誠，對李存勖絕對是件好事兒。于是他以唐朝皇帝的身份賜爵錢镠為吳越王。

一點小問題。

錢镠的確曾經是盛唐之臣——這不是屁話嗎，后梁國祚不過16年，彼時活躍的割據勢力哪一個沒當過盛唐之臣——但他出道的太晚，晚到唐廷都沒來得及給他賜爵。

肯定有小伙伴兒表示疑惑：錢镠不早就是吳越王了嗎？ 嗯……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錢镠的爵位是后梁賜的。

李存勖要真的是“一切跟后梁反著來”，此時即便賜爵，也應該換一個名字。 要是再考慮到李存勖一貫地沿襲盛唐舊例，此時突然保留后梁給錢镠的名號，就更加顯得……突兀！

出格要求

錢镠在后唐朝中下了血本，四處打點，希望：

求金印、玉冊、賜詔不名、稱國王。

依照常規，錢镠的要求明顯超標了——玉冊只能由皇帝獨享，其他人，充其量只能使用竹冊。

但，李存勖為了彰顯自己的容人之量，婉拒了相關專家的意見，按照對待岐國的先例，破格同意了錢镠的要求。

小結

顯然，同意岐國父死子繼、破格優待吳越，對李存勖而言，短期利好、長期利空。 總體而言：不值當！

扼腕嘆息

擁有上帝視角的小伙伴兒當然清楚，彼時的唐、遼其實都沒有意識到，在這個破局的臨界點上，如果他們打破慣性思維，是完全可能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當然，得益于石敬瑭的奴顏婢膝，契丹還是在晚些時候把握住機會，解鎖了屬于自己的輝煌。

對個人而言，李存勖和耶律阿保機就此失去了成為天下共主的機會，當然讓人惋惜。

對百姓而言，再差勁的大一統時代也遠好于所謂英雄輩出的亂世。 由于李存勖、耶律阿保機兩人的因循守舊，大一統時代的登場不得不向后推遲，迫使平民百姓不得不繼續忍受亂世難為人的痛苦。 這才是唐、遼錯過統一窗口期最大的遺憾！

四.沉淀規律

參考答案——歷史給出的干貨：因循守舊的慣性思維難以提供破局之機！

五.平行宇宙

——擁抱新機遇，奈飛擊敗百視達

好奇心爆棚的小伙伴兒可能會有疑問：要是不按剛剛總結的干貨去處理，會發生什么？并不需要去平行宇宙尋覓，現實中就有人重蹈覆轍！

1.曾經的巨頭轟然倒地

有這樣一家行業巨無霸公司，

• 早在1989年，就能以每17小時開一間分店的速度，在全美國占據高客流量地段。
• 鼎盛時期，敢于宣稱“全美國70%的人只要開車十分鐘就能找到我的一家分店。”
• 達到巔峰的2004年，該公司擁有超過六萬名員工和九千家商店。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2010年9月23日，百視達（Blockbuster）公司申請破產保護，隨后幾年，這個曾經的行業霸主逐漸消失在大眾的視線中。

事實上，在奈飛（Netflix）之前，百視達才是美國人心目中家庭影視娛樂的白月光。 而奈飛正是在挑戰這個曾經的霸主的過程中，被迫不斷精進，終于擊敗惡龍，成長為如今流媒體巨頭。

2.老司機遇上新問題

1997年，奈飛以初創公司的身份，開始向行業霸主百視達發起了挑戰。

至于奈飛為什么要針對這么一個已經完全證明過自己的巨無霸？ 那公開的答案可是挺扯的——按照奈飛創始人的說法，他的理由極其簡單，就是自己忘記還片，結果被百視達強制收取40美元的逾期費。

• 逾期不還，必然占用了百視達有限的資源，為此收取一定的費用，實在無可厚非。
• 40美元雖然算不上是個小數目，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大額資金。

以此為由去挑戰行業霸主，顯然實在侮辱小伙伴兒的智商……嗎？ 要是只看個例，這個邏輯的確走不通；但要是看了百視達的財務報表，你就再也不會固守這個幼稚的觀點了！ 這個看上去即合理、又不算太過昂貴的逾期費，可是百視達重要的營收構成——單此一項，就占百視達總收入的10%以上，最多的一年，為百視達創造8億美元的收入，占總營收的16%。

在奈飛看來，以此為切入點，必然能給百視達施以沉重的一擊！

3.亂拳打倒老師傅

為了擊敗幾乎難以望其項背的對手，奈飛多線出擊：

線下轉線上

優先發展線上服務，既滿足了顧客對便捷性的需求，又減低了經營實體店鋪所需的高昂成本。

創新商業模式

奈飛取消了罰金制度，實行會員制。 在極大降低顧客支出的同時，又增加了用戶的黏性。

技術優先

通過大數據分析優化其推薦算法和庫存管理，提供個性化的觀影建議，增強了用戶體驗。

如今看來，這些打法好像都是老生常談的常規做法。 但是，要清楚一點，這可是20年前的事情。彼時，這些都是叛逆值逆天的新鮮事物。

事實上，要是沒有奈飛打破慣性，今天的我們依舊有可能還體驗不到這些曾經的科技與狠活呢！畢竟，

所有在我出生之前發明出來的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 所有在我15–35歲之間發明的東西注定是要改變世界的； 所有在我35歲之后的發明都是反人類的。 ——英國科幻作家道格拉斯的科技三定律

4.百視達墨守陳規，無力回擊

面對挑戰者的咄咄逼人，百視達自然不能無視。

在百視達看來，自己實力雄厚，隨便把一根汗毛都能壓死小小的奈飛。 更不用說，作為應對者，百視達還有一向隱形紅利，即：完全可以向奈飛的舉措實施極有針對性的反制手段。

結果呢？

實體店可是祖宗之法

百視達也開展了線上業務。 但是，既得利益者因循守舊，不愿意動了祖宗之法，甚至刻意打壓線上業務：

• 百視達線上無法使用百視達的既有資源，比如：拿不到顧客名單；
• 百視達線上不能使用對線下門店不利的用語，比如：“無逾期費”之類的說法；
• 百視達線上與雅虎、亞馬遜等互聯網公司的合作，卻遭到母公司的極力阻撓。
• 百視達分店店長不配合線上業務——幾乎完全不提供現場的注冊服務。

取消逾期費，但要收取：“重新上架費”

這種玩弄文字游戲的做法簡直就是侮辱顧客的智商，自然不要幻想能有什么成效。 事實上，百視達的股價因此大跌。

技術革新？創業未半，中道崩殂

眼見奈飛玩得風生水起，百視達終于下定決心，是到了好好抓線上業務的時候了：

• 真正取消逾期費，顧客開始回流；
• 打通線上線下，推出“全方位租片方案”，方案實施前，百視達線上僅100萬用戶，推出后6周，就多了75萬。

結果呢？ 百視達以此舉導致成本大幅提升而決定換帥，隨后找來7-11的前CEO凱斯（James W.Keyes）。 結果，凱斯重走老路，又把重點放在線下門店，百視達一夜回到解放前。

至此，百視達已經病入骨髓，連ICU都得舉白旗了！

5.悲涼落幕

最后，還是花一分鐘，回顧一下百視達死亡時的走馬燈吧：

• 2011年4月6日，百視達和所剩下1,700家商店被 Dish Network 以2.33億美元的價格買下。在隨后的幾年中Dish Network逐漸關閉了上千家百視達的商店。
• 2013年11月宣布將關閉剩余的300家商店，該公司的郵寄影音服務也將停止營運。
• 2018年，百視達宣布將美國位于安克拉治的兩家分店關閉。
• 2019年3月底，百視達位于澳大利亞伯斯的分店宣布關閉。
• 全世界最后一家分店位于美國俄勒岡州本得市。一個小花絮：漫威電影【驚奇隊長】的部分場景在此店拍攝

敲黑板，干貨需要多重復！因循守舊的慣性思維難以提供破局之機！

One more thing

出于節能的考慮，在應對外界變動時，大腦總是會優先按照慣例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于是，人們就會不由自主地掉進諸多思維陷阱，比如：

• 大促銷時的所謂降價；
• 祈禱時抽煙是褻瀆，但抽煙時祈禱就是虔誠；

所以，遇到大事不妨慢下來，以便大腦有余裕打破慣性思維的約束，尋找到破局之機。

參考資料：

1. 司馬光【資治通鑒】
2. 歐陽修【新五代史】
3. 薛居正【舊五代史】
4. 胡三省【通鑒音注】
5. 這家公司本能碾壓奈飛，卻被奈飛輕松打敗，大公司最大的敵人是誰(https://zhuanlan.zhihu.com/p/67498759)

特別聲明：事實上，當我閱讀歷史的時候，其實質就是開啟了一個平行宇宙；而當你閱讀本文的時候，其實質也是進入了一個平行宇宙。在這個平行宇宙中，如果你發現了錯誤，請及時指出、不吝賜教，那將是你我持續進步的原動力；如果你受到啟發，不妨關注、點贊、轉發，去激發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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