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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海報
展覽時間
6月16日—7月9日
展覽地點
西安浐灞絲路國際文化藝術中心
展覽前言
風冠其首——梅墨生與“長安四子”的風雅氣象
張渝
“長安四子”者,吳振鋒、魏杰、劉星、藺雨。把梅墨生的個展與“長安四子”的聯展并置在同一座美術館,存在的難度,不是展廳布置,而是如何展開一篇可以當作前言的文字。因為這個展覽本該是兩個而非一個。面對這個合二為一的課題,思前想后,我最終選定了劉勰《文心雕龍》中“風骨篇”的一句話作為題目——風冠其首。
《文心雕龍》中的“風骨篇”記載:“《詩》總六義,風冠其首。”
從風骨到風神,再到風雅,梅墨生與“長安四子”,一以貫之的是“言志”。也只有在“詩言志”的維度上,梅墨生與“長安四子”,才可以并而言之。
梅墨生與“長安四子”的關系,在于師友之間。
墨生在世時,我曾為他寫過《墨生風骨》一文。“四子”中的藺雨,是梅墨生的弟子。而其他三位——吳振鋒、魏杰、劉星,則與梅墨生是朋友關系。藺雨既是梅先生的弟子,又和吳振鋒、魏杰、劉星三人是朋友關系。
繪畫和理論都有創建的梅墨生,其文章更多地追求文人骨氣;其繪畫則更多地講求文人風雅。他的作品講求枯、瘦、寒、儉,并以此構筑風骨的形象。面相謙和的梅墨生在世時,于人于事,常有骨鯁在喉。其作品亦因之有不吐不快之豪氣。袁中郎評徐渭曰:“與夫一種磊塊不平之氣,字畫之中,宛宛可見。”此言亦可移之評墨生。
“四子”中,吳振鋒長于隸書。其審美趣味“屬詞尚清,用意尚切”,追求并標榜書生意味。衡諸書壇,如振鋒一樣追求書生意味者不在少數。但如振鋒那樣無時不標榜者,實在不多。此外,吳振鋒的獨特在于“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振鋒的筆墨里,總有說不清的惆悵。納蘭性德“我是天下惆悵客”句,可為振鋒畫像。
蘇軾評吳道子曰:“當其下手風雨快,筆所未到氣已吞。”此言宜于評魏杰。魏杰治印,刀法之精、速度之快、構圖之大氣,出人意料。但其風格一如吳道子的“吳衣出水”,慷慨大氣的同時,還能清氣中露工秀,寓幽淡于霸悍。這是魏杰的高妙。以魏杰比古代詩人,若就個人氣質而言,魏杰應該更接近杜甫的氣質。魏杰的印、杜甫的詩,其共同的藝術氣質應該是:獨語、冥想、不羈。
相比于吳振鋒、魏杰二人,劉星的繪畫試圖全面開花。人物、山水、花鳥,他均有涉獵。但這三科中,其成就最高者當屬花鳥。劉星的特點,是沉湎于舊的題材、舊的情感,卻醉心于新的表達。為了一個“新”字,劉星煞費苦心地做文人畫研究。在“發纖濃于簡古,寄至味于淡泊”的審美目標里,劉星孜孜以求。他的花白頭發,形象地留下一個成語——皓首窮經。
“四子”中,藺雨其人行伍出身。唯其如此,其他三位藝術家都可以選一位古代詩人做比附,例如以杜甫言魏杰。但藺雨不行。他需要邊塞和田園兩個類型不同的詩人來比附。這就形成了藺雨藝術的一個特點:時而造奇,時而幽攻。在邊塞和田園兩個詩派的詩學加持下,藺雨的藝術,既有邊塞詩的豪氣,也有田園詩的清幽。他的書法也因之結字放縱舒展,體式瘦勁開張。常有“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的美學意味。
五位藝術家,五種風格,濟濟一堂。然其根脈仍是源于《詩經》的“風”——言志、言情。
無論風骨的美學范疇,還是風雅的美學氣象,展現于此的五位藝術家的聯展,都一定程度上踐行了孔子的美學理想,即“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
因為墨生風骨,因為“長安四子”,我在藝術家有風的作品前,寫下這篇有風的文字以及“風冠其首”的題目。
是為序。
部分展出作品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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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墨生 鵲舞鶴林 紙本設色 70cm×45cm 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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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墨生 山溪 紙本水墨 65cm×40cm 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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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振鋒 朝花故事聯 紙本 225cm×75cm×2 20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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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振鋒 雙獾瓦當跋 紙本 80cm×80cm 20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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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杰 至誠則金石為開 巴林石 2.9cm×2.9cm 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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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杰 風骨禪心 印度紅 6.4cm×1.3cm 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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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星 葉下又聞三兩聲 紙本設色 136cm×68cm 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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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星 暮鳥知歸林 紙本設色 68cm×45cm 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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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雨 行書手札之一 紙本 45cm×39cm 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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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雨 草書李白詩《將進酒》 紙本 510cm×200cm 2024年
來源:主辦方,中國美術報
監制:楊忠武
制作:郝成祥
校隊:陳斯亮(教授)
二審:張亞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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