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史漫筆］系列之1：開卷的追思與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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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長生不老，大地亙古永存，中華民族歷史源遠流長。泛舟在歷史的長河中，感受驚濤駭浪，欣賞云卷云舒，不由得心潮澎湃，感慨萬千。藍田猿人點燃的文明之火，照亮了人類進化的歷程;山頂洞人的骨針，縫出了五彩斑斕的人類生活;仰韶的粟谷、河姆渡的水稻，養育了一代代炎黃子孫。三皇五帝，周秦漢唐，悠悠五千年的華夏文明史，多少風云人物競相登上歷史舞臺，演出了一幕幕氣壯山河的長劇。

陜西是周秦漢唐等十三個朝代建都的地方，當一本本大戲從帷幕拉開到曲終人散，給這里留下了謝幕的舞臺、許多散落的道具和訴說不盡的聲口相傳的劇情。可以說，踩一塊秦磚就能引出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拾一片漢瓦就能勾起一樁引人入勝的傳說。身處陜西不但能感受到中華歷史的厚實凝重，更能體會到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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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吾儕上學時適逢“文革”，缺少課本，更沒有課外輔導資料可言，幾乎沒有翻過幾頁史書。當時獲取歷史知識的最佳途徑就是街頭巷尾的“老碗會”，是人們飯后茶余的諞閑傳。黃昏時分，從胡子里藏滿故事的老人那里知道了秦始皇、李闖王;漫天星漢，從吶喊的秦腔里記住了包拯、劉備、關羽、張飛。一個懵懂初醒的農村少年，在不經意間明白了:噢，過去的人和事就叫作歷史。

“人猿相揖別。只幾個石頭磨過，小兒時節。銅鐵爐中翻火焰，為問何時猜得?不過幾千寒熱。人世難逢開口笑，上疆場彼此彎弓月。流遍了，郊原血。 一篇讀罷頭飛雪。但記得斑斑點點，幾行陳跡。五帝三皇神圣事，騙了無涯過客。有多少風流人物?盜跖莊蹻流譽后，乳陳王奮起揮黃鉞。歌未竟，東方白。”

毛澤東主席這首《賀新郎·讀史》，把人類社會幾干年的變遷發展，運用全新的歷史觀加以科學地概括和形象地描繪，絕對是千古的樂章、不朽的絕唱。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認為歷史是人民群眾創造的，英雄人物不過是在歷史發展中起了重要作用而已，人民群眾是澎湃大潮，英雄只是弄潮健兒。但各體史書多以朝代為綱、帝王為紀寫成，好像歷史是由“英雄”尤其是當了皇帝的“英雄”創造的。帝王就那么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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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據閻崇年先生統計，中國自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稱皇帝以降，到1912年宣統皇帝退位，歷經2132年，有492位皇帝。這些皇帝先生(含則天女士)有的大有作為，有的庸庸碌碌；有的政績輝煌，有的乏善可陳；有的傲慢自負，有的懦弱無能；有的勤于政務，有的耽于淫樂；有的青史留名，也有的遺臭萬年。毛澤東主席就有些瞧不起他們，曾以如椽大筆、蓋世氣魄評點道：“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

論及七情六欲、人格修養，皇帝一如凡夫俗子，只不過位居九五之尊，更能引人注目罷了。加之，皇帝深居皇庭宮苑，外界傳聞的他們的生活，也是被御用文人做了隱惡揚善的手腳，勝利者寫成的歷史一定是美化的歷史。

唐太宗說：“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培根說：“讀史可以使人明智。”閑暇之余，偶翻史書，天下興亡多少事，悠悠歲月感慨深。囿于成說，筆者還是圍繞皇帝談起，試將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寫出。正說歷史是有多少史料說多少話，戲說歷史是有多少故事編多少戲。后邊這些文字，既不是正說，也不是戲說，只是道聽途說、旁門雜說的一家之言，拋磚引玉，以就教于大方之家。

———訥言 [讀史漫筆]系列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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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華旭，西安市鄠邑區人。中學畢業后回鄉務農，1977年冬考試入學，從醫數年獲主治醫師職稱。后又在鄉、縣、市機關供職。退休后任陜西省南泥灣精神研究會特邀研究員、陜西省經濟發展戰略研究會顧問、西安市象棋協會會長。出版有《往事如風》、《遠方有約》(合著)、《在希望的田野上》、《春風化雨花千樹》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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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們年少

曾把青春當作鮮衣怒馬

而今我們漸老

愿從容歲月依舊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