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包郵區家庭教育范本：浙江德清老馬家13兄妹的故事

編者按：

德清縣位于浙江省北部，隸屬于湖州市，地處長三角腹地，杭嘉湖平原中部，毗鄰杭州市。

湖州自古以來是富庶之地，重視教育人才輩出。古代有春申君黃歇、陸羽、孟郊、趙孟頫等，近代有吳昌碩、錢三強、錢壯飛、趙九章、錢玄同、陳其美、戴季陶、徐恩曾、等名人。

其中德清有1800多年建縣史，新石器時代就有人類在此繁衍生息。德清交通便利，寧杭高鐵等交通干線穿境而過。經濟發展良好，2024年GDP為722.54億元。

德清也出了不少名人，有南朝梁的沈約、唐代的孟郊，當代的沈文阿、盛志勇、李一航、俞平伯、鐘兆琳、夏衍等。

德清的交通大學校友比較知名的是新市鎮的鐘兆琳。

鐘兆琳于1918年入交通部上海工業專門學校就讀，是交通大學的杰出校友。他是中國電機工程專家、電機工程教育家。作為交通大學的教授，他還培養了錢學森、江 澤 民等眾多杰出人才。

德清的交大校友還有很多，比如1954級電機系的夏慧琴，1954級電機系的馬志瀛，2004

交通大學電機系電器制造專業1959屆畢業留影，前排右四為馬志瀛，中排左三為蔣正華

今天我們來講述馬志瀛學長和他的家庭故事。

馬志瀛的家庭，是一個典型的江浙書香門第，父母懸壺濟世，兄妹13人，除了三人因為特殊時代和個人身體原因，其他9位都上了大學，其中有6位上的還是985，做了教授。可謂重教育出人才的模范家庭，包郵區重視教育和培養人才可見一斑。

德清馬家十三兄妹小傳

我們兄弟姐妹，女的中間為"美"字，男的中間為"志"字。男孩最后一個字都是三點水旁。起名時查辭海確定，好讀為準。（@馬志瀛）

我父親馬最嘉，關于他的記述文字很少，其實是一個"傳奇"或者說是"有爭議"的人物，靠他個人的處世能力，立足家鄉，先與夫人黃友仁、后又與夫人蔡慧勤開設"惠黎診所"行醫，以惠及黎民百姓。

繼承了他的恩師盛清誠（其兒子盛志勇院士，解放軍燒傷外科，也已去世）在德清開創西醫之創舉，歷經民國-淪陷-內戰-解放-公私合營-入職縣人民醫院-退休，從1900年出生至2000年去世，可稱橫跨三個世紀，身經從滿清-民國-新中國。

大姐：黃惠（1924-2007），原名馬美麗，馬最嘉長女，1947年交通大學數學系肄業。

馬美麗，1924年出生于浙江省德清縣的一個醫生家庭。信仰基 督 教的祖母為其取名Mary，中文音譯為美麗，后家里出生的女孩都以美字輩命名。馬家兄弟姐妹13人，黃惠為大姐。

在家鄉讀完小學后，黃惠由父親送往湖州城里的胡郡女子中學住校就讀。二年級后，為選擇更好的學習環境，轉到上海南屏女子中學就讀。

在上海，黃惠以學校的獎學金、助學金和做家庭教師的收入維持自己的求學費用，為父親減輕經濟負擔。她不僅課業成績優異，而且參加課外活動積極。

受魯迅雜文、蘇聯和我國進步小說的影響，黃惠接受了進 步思想，其愛 國熱忱和不一般的膽識在這時已有所顯現。

1937年10月底，國 軍第88師524團部分將士在謝晉元帶領下，駐守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掩護主力部隊撤退，與日 軍鏖戰四天四夜。黃惠作為校學生自治會副主 席，帶領數十名同學，冒著生命危險把民眾捐獻的慰問物品送往駐軍地。

謝晉元被刺犧牲后，他們還與市內其他學校的學生一起，參加了謝晉元的追悼會。

1943年，黃惠高中畢業，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交通大學數學系。

首都經貿大學檔案館藏黃惠手稿（部分）

1947年5月27日起，交大山茶社社長于錫堃等5人先后在校門外被捕。

5月30日，當 局下令開除交大周壽昌、馬美麗、雷天岳等16位進 步學生，并深夜出動大批軍 警 武 裝包圍交大進行搜捕。

1947年5月上海淞滬警 備司令部開列的計劃拘捕交大學生的名單

馬美麗緊急離校，改名黃惠離滬赴港，擺脫抓捕，并工作于全國學 聯香港辦事處和華潤公司。

1948年入黨，次年回國，分配工作于某中 央機關。

郭里怡、黃惠（右）

1950年2月由作為紅 色專家培養對象，保送進中國人民大學計劃統計系攻讀統計學研究生，畢業后留校任教。1961年調寧夏回族自治區，先后擔任寧夏回族自治區統計局財務處、農機局計財處副處長等。

1979年底調北京財貿學院（今首都經濟貿易大學）經濟研究所，任副所長。1983年晉升副教授，后擔任教授。參與編輯《社會主義經濟統計問題研究》、《統計工作手冊》、《市場管理統計》、《商業辦工業統計》、《工商行政管理統計》等書籍。

而馬美麗與剛剛去世的交通大學杰出學長黃旭華更有不一樣的交集和緣分，丈夫于錫堃是黃旭華當年的進 步領路人。

黃旭華還參加了著名的交大學生開火車事件：

1954級交大電器專業馬志瀛學長回憶道：

在黃學長的回憶中提到了"山茶社"及第一任社長于錫堃（后改名為于凡）。大姐馬美麗（黃惠）和大姐夫于錫堃（于凡）均是交通大學的校友，于1947年夏初被迫離開交大，當年她們從上海回到老家德清又急匆匆離開的情景終身難忘！ 公眾號：師知新說

2021年5月13日，山茶社紀念碑落成儀式在上海交通大學徐匯校區舉行。

交大數學系1943級馬美麗是馬志瀛的大姐，而交大1944級航海科的于錫堃后來成為馬志瀛的大姐夫，而大姐夫于錫堃就是當年組織開火車晉 京請 愿的交大學生領 袖。

根據央企華潤公司有關回憶錄記載：

于凡（于錫堃）于江蘇無錫，時年29歲

于凡（原名于錫堃）曾經是交通大學的學生領 袖，學航海專業，黃惠是交通大學數學系學生。

1947年上海當.局對上海的學校進行了一次“五三零”大逮捕，他們拿著1000人的“黑名單”，其中包括交大的18人，于凡和黃惠都在其中。于 凡被捕，黃惠在同學和老師的幫助下逃脫。當時于凡并不是黨 員。這次逮捕引起上海各界的廣泛不滿，紛紛提出抗議。迫于壓力，當局于7月底釋放了51人，于凡出獄。

出獄后，家里為于凡和黃惠舉辦了一個訂婚儀式。11月，他們遠走香港。1948年初在喬冠華的關懷下，二人入黨。

于凡學識淵博，英文好，哲學也好，在華潤負責船務方面的工作，報關納稅等。有趣的是，雖然他學航海專業，卻暈船，因此華潤的同事們常因此開他的玩笑。

于凡在文 g前曾擔任寧夏大學校領導，文 g中受沖擊，于1968年夏天在給他平反當天，在青銅峽水庫因溺水意外身亡。

大哥：馬志濂（1925-1996）1950年江蘇醫學院畢業，次年參加志愿.軍抗美援朝，任解 放 軍105醫院和志.愿軍511醫院肺科醫生。

1954年分配南京軍 區總醫院，任肺科主治醫師。1958年調新疆克拉瑪依石油理局職工醫院，歷任主任醫師、副院長、院長。兼任克拉瑪依衛生學校校長，中華醫學會克拉瑪依市分會理事長、市科學技術委員會主任。

大姐馬美麗和大哥馬志濂的生母親黃友仁，湖南湘潭人。所以1947年馬美麗化名時使用“黃惠”的名字。

黃友仁有一位侄子名叫黃道奇。

黃道奇（1924年3月—2011年4月8日），原名黃維中，1924年3月出生于湖南湘潭縣一個富裕家庭。1945年在重慶加入進步組織民 主同 盟。是年畢業于中山大學社會系。

3.馬美玲（1930-2025.2），上海仁和助產士學校畢業，因肺結核回家養病，病癒后到安徽解放軍醫 院工作，作為軍 醫參加抗美援 朝志愿 軍。1958年中從朝鮮三八線撤 軍回國，部 隊醫院奉命撤回，上車撤軍不知目的地，途經沈陽-天津-北京-鄭州-西安-蘭州，各地都分走一部分。她們一直往西到當時鐵路盡頭的石河子，又換乘卡車北上，到了新疆最西邊的，當時還尚無人煙的戈壁灘-克拉瑪依，成為克拉瑪依的最早建設者人群，從此扎根祖國邊疆，投身于石油建設。

4.馬志清（1931.3-2023.1），1954年安徽醫學院醫療系畢業。歷任中華醫學會物理康復學會委員，中華醫學會安徽分會理療學會主任委員，安徽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理療科主任，副主任醫師、主任醫師。

5.馬志泓（1933-2024），1951年起就讀于上海復旦大學農藝系，1952年全國院系調整，復旦大學農學院（茶葉專業除外）北遷沈陽，與東北農學院部分系科合并組建新的沈陽農學院（現為沈陽農業大學）。1955年沈陽農學院農學系畢業后留校任教。次年赴北京農機學院進修農機化專業。

長期從事機械化與農村能源教學研究；歷任講師、副教授、教授、碩士生導師。主編《蔬菜機械化》、參與編輯《農業機械化》、《拖拉機與農具》等教材，合作論文《甜高梁莖稈制取燃料酒精及其應用的研究》獲農業部科技成果一等獎。

6.馬美蘭（1934~2020），1951年初中畢業后因身體條件就在自家診所學習工作，后進入鎮聯合診所和縣中醫醫院工作至退休。

7.馬志澄（1936-），1958年南京農學院（原國立中央大學農學院）農學系畢業后留校任教。1960年赴北京農業大學進修農業氣象學。南京農學院與蘇北農學院并為江蘇農學院后，歷任助教，講師、教研組副主任，黨 支 部書 記等職。1979年南京農學院復校，調任農業大學科研處副處長，1982年晉副研究員。任學校科技開發部副處長，兼任江蘇省高校科技開發研究會理事，1996年退休。著有《農業氣象學》、《農業氣象問答》等農業高校教科書。

8.馬志瀛（1937.4- ），1954年至1959年在交通大學（上海、西安）電器專業本科學習。1958年10月在西安提前畢業后留校任教。1960年在西安交通大學電器專業在職攻讀研究生，1963年研究生畢業，是新中國第一位電器專業研究生。

西安交通大學電氣工程學院二級教授、博士生導師。

2019年4月8日，西安交大召開1969屆校友畢業50周年返校紀念大會，電制1959屆校友、西安交大退休教師馬志瀛教授作為老教師代表發言。

交通大學電機系電器制造專業1959屆畢業留影，前排右四為馬志瀛，中排左三為蔣正華，后者后來成為著名的人口學家，曾擔任全國人 大副委 員長。

1948年畢業于德清縣余不鎮中心國民學校（現清溪小學），同年進入德清縣初級中學（現德清一中），1951年念完初中。隨后考入杭州一中（現為杭州高級中學），1954年高中畢業。1954年至1959年在交通大學（上海、西安）電器專業本科學習。

1958年3月隨交通大學從上海西遷西安，1958年10月在西安提前畢業后留校任教。

1959年底在西安交通大學電器專業在職攻讀研究生，1963年7月研究生畢業。

擔任過電器實驗室主任、電器教研室副主任和電氣工程系研究生秘書。1987年8月至1988年9月在英國斯特拉斯克萊德（Strathclyde）大學合作研究和進修1年余。

1992年晉升教授，1993年被國務院學位辦評定為博士生導師。1993年10月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

長期從事電器專業的教學及科研工作，專長電弧理論、高低壓開關電器、熔斷器、電器智能化。

主要研究方向為：斷路器智能操作的研究、新型高壓開關電器的理論及開發、熔斷器等。

主持和參與完成科研項目30余項。在國內外期刊及學術會議上發表論文百余篇；著作有：高校統編教材《高壓電器》（水電出版社），與陳慈萱合編；《真空開關理論及其應用》（西安交通大學出版社），3人合編；參與《中國大百科全書 電工卷》、《電機工程手冊 輸變、配電設備（第二版）》、《電氣工程師手冊（第二版）》，《電氣工程師手冊（第三版，2006年）》和《電氣工程師手冊（第四版，2023年）》的編寫。

曾獲：能源部1992年優秀教材獎二等獎1項、國家教委1992年科技進步獎二等獎1項、陜西省2004年科技進步獎一等獎1項、2006年國家電網公司特等獎1項、2006年中國電力科學獎一等獎1項、2012年國家科技進步獎二等獎1項。2009年被國家電網公司評為特高壓交流試驗示范工程特殊貢獻專家。

曾經擔任：全國高壓開關設備標準化技術委員會（SAC/TC65）委員、全國熔斷器標準化技術委員會（SAC/TC340）委員、中國電工技術學會（CES）理事、中國電工技術學會電接觸及電弧專委會主任委員、中國電機工程學會（CSEE）變電專委會副主任委員、陜西省消防協會副理事長、中國電監會安全委員會變壓器專家組成員。CES、CSEE和美國IEEE的高級會員。中國電工技術學會電接觸及電弧專委會榮譽主任委員、國家電網公司特高壓試驗示范工程建設專家委員會設備（斷路器/隔離開關）組成員。

交通大學西遷老教授走在交大梧桐大道上（左四為馬志瀛）

馬志瀛夫人齊素英（上圖左一） ，曾擔任西安交通大學教務處副處長。在職期間，為交大本科教學質量建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西安交大有關歷史檔案顯示：

1995年4月，為了加強對高等工業學校教學工作的宏觀管理，促使高等學校及其主管部門重視本科教學工作，推動教學基本建設和教學改革，進而提高辦學水平、教學質量和辦學效益，國家教委頒布了《高等工業學校本科教學工作評價方案》（重點高等學校試點用）。

此前，西安交大為更好檢驗教學改革實踐的效益，主動接受政府與社會對學校教學工作的監督和指導，本著以評促建的精神，從而把本科教學工作再促上一個新臺階，特向國家教委提出對本校本科教學進行評估的申請。

1995年，國家教委確定西安交大為全國第一批本科教學工作評價試點單位。在全國近300家工科院校中，交大成為首批接受評價試點單位的第一家，是高校教學評估實施以來第一個“吃螃蟹”的大學。

1995年12月2日到8日，以清華大學方惠堅教授為組長的國家教委本科教學工作評價專家組到校評估。專家組從“聽、看、查、測和議”5個角度，安排18個單元，對西安交大本科教學工作進行了認真的考察和評價。

其中，聽課25門，召開座談會7次，走訪了與教學有關的部、處和5個學院，審查了34個實驗室，以及圖書、檔案、食宿等場館，抽檢了部分課程和教學實踐環節的教學質量，調閱了本碩博畢業設計150份，隨機從能動、機械和化工學院抽調三年級學生30名，進行高等數學、大學物理和工科理論力學三門課程考試，從工科和文科各抽10名學生進行英語考試。

另外，還發出并回收各科調查問卷860份（學生582份，教師278份）。

1996年3月，國家教委高等教育司[1996]26號“關于公布西安交通大學本科教學工作評價結果的通知”中宣布：“西安交通大學的本科教學工作評價結果為優秀”。專家組認為，西安交大作為一所有百年歷史，有優良辦學傳統的著名大學，長期以來，有明確的辦學指導思想，重視基礎課程建設和實踐性教學，在教學改革、課程建設、教材建設和教書育人方面取得了很多有影響力的成果；在教學管理方面也取得了一系列成果，多次受到國家教委和陜西省的表彰。

為此，1996年6月，國家教委組織全國60多所高等院校主管教學的副校長和教務長來西安交通大學舉辦本科生教學工作優秀學校建設與評價研討班，在會上，西安交通大學做了題為“加快改革步伐，爭創一流本科學校的”重點經驗介紹。

9.馬志萍（1941- ），北京農業機械化學院（今中國農業大學）畢業，其最后職務是寧夏銀川市經委主任、黨組書記。

1898年，中國近代意義上第一所國立綜合性大學——京師大學堂建立，1905年，作為京師大學堂八個分科大學之一的農科大學開始籌建，這是形成中國農業大學的最早源頭。1949年9月，由北京大學農學院、清華大學農學院和華北大學農學院合并為北京農業大學。1952年10月，北京農業大學農業機械系與中央農業部機耕化農業專科學校、華北農業機械專科學校、平原省農學院合并成立北京農業機械化學院，1960年10月，北京農業機械化學院被確定為全國重點大學。1985年10月更名為北京農業工程大學。1995年9月，北京農業大學與北京農業工程大學合并成立中國農業大學。1995年被列入國家重點建設“211工程”高校；2004年進入國家重點建設的高水平大學“985工程”高校行列。

10.馬美琪（1945- ），德清師范學校畢業，在德清縣城關小學任教師，后調愛至浙江大學求是小學，曾任教導主任、副校長等，特級教師。

11.馬志源（1945 -2024 ），浙江大學電器專業1968屆畢業生，中國科學院科學院電工所碩士生畢業，任教于華中科技大學，曾擔任電機系主任。

浙江大學電器631班15位同學畢業50周年合影，攝于山東濰坊

主要專業方向：電機及控制、電力電子、電氣傳動。“TW220—8無換向器電機及變頻調速裝置”項目獲廣東省科技進步一等獎。承擔國家“九五”、“十五” 863中“電動汽車用電機及其控制系統”等重大項目。主要研究方向：電機及其電力電子變換和控制裝置。

馬志源一直退而不休，一直為潘垣院士協助工作。退休后還參與軍 工協作課題，一直沒有斷過，為國 防建設做出了貢獻。

12.馬志濤（1949- ）初中畢業后被班主任將家庭成份改為"資本家"而失去上學資格，后下鄉當知青。返城后被安排在鎮食品站工作至退休。

13.馬美玨（1952- ）下鄉知青，返城后進入當時城關聯診所（現為德清中醫醫院）學牙科，牙科醫師至退休。

從馬美麗（1924年出生最大）到馬美玨（1952年出生最小），兄弟姐妹共計13人。

德清馬家兄妹一共十三人，除了三姐因為身體原因輟學、小弟和四妹因為特殊歷史時期失去了上高中考大學的機會，全部都是大學畢業。

其中6人上的都是交通大學、復旦大學、浙江大學、中國農業大學這樣的985名校。就算是在重視教育，書香門第眾多的江浙地區也并不多見。

備注：圖片中的馬志政為洛舍鎮人。非馬志瀛先生親屬。

無獨有偶，江浙地區書香門第，一家全是教授的并不少見。

比如浙江吳興沈氏三兄弟（沈尹默、沈兼士、沈士遠，亦稱“三沈”）、紹興周氏三兄弟（周樹人、周作人、周建人，亦稱“三周”）和寧波馬氏五兄弟（馬裕藻、馬衡、馬鑒、馬準、馬廉，亦稱“五馬”）。

“五馬”說的是馬裕藻、馬衡、馬鑒、馬準和馬廉五位教授，也是五位親兄弟。

二先生馬裕藻，曾任北京大學國文系教授、國文系主任；

四先生馬衡，曾任北京大學史學系教授、圖書館館長，后任故宮博物院院長；

五先生馬鑒，曾任燕京大學國文系教授、系主任、文學院院長；

七先生馬準，曾任北京大學教授，教授文字學和目錄學；

九先生馬廉，曾任北京大學教授。

尾聲與花絮：

2017年，六一兒童節前夕，德清新聞網的記者在德清縣檔案館發現了一張拍攝于1950年6月1日的老照片。

新中國在1950年第一次將兒童節與六一國際兒童節統一，這是一張具有特殊紀念意義的老照片。

馬志瀛于1948年畢業于余不鎮中心國民學校(清溪小學前身)，1958年從交通大學西安部分畢業后留校任教。

據馬志瀛回憶，這張老照片拍攝于1950年6月1日，當年他已是初中生，所以在這張照片中并沒有自己的身影，但照片中有他的兩個弟弟和一個姐姐。

從照片中看，最前排左邊拿錦旗的就是他的弟弟馬志源，馬志源身旁較為矮小的便是弟弟馬志濤，而照片左邊立柱旁的女孩正是姐姐馬美玲。馬志瀛記得，當年兩個弟弟分別是五歲和一歲半。

“這張照片確實拍得非常好，整個畫面都很陽光。因為德清是1949年5月份解放的，1950年，也就是解放后的一年才有了第一個兒童節，實際上反映了當時老百姓對新中國的熱愛以及對新生活的渴望。”回憶照片記錄的那段時光與往事，馬志瀛感概萬千。

馬志瀛說，這張照片就是新中國成立以后的第一個兒童節當天拍的。盡管當時已經解 放，但是恢復經濟、搞農業生產、鎮 反、土地改革等一系列活動仍舊在進行中。

即便如此，當時人民政府非常重視兒童的健康，于是在1950年6月1日，我們國家第一次將兒童節與六一國際兒童節統一，并在當年兒童節舉辦了一次較為隆重的“健康競賽”。

“我的后輩都在問，兒童健康競賽是什么？我說當時就是比一比誰活潑健康，很簡單的一個概念，因為小孩子能夠在新中國的條件下健康成長，這是最主要的。”

馬志瀛輕松地解答了大家的疑問。

也就是說，當年的“健康競賽”，其實就是比一比誰家的孩子健康活潑，由于馬志瀛家兄弟姐妹多，于是就讓家里滿足條件的孩子都去參加了這個競賽，沒想到，五歲的弟弟馬志源在競賽中脫穎而出，有了在第一個兒童節合照留影的機會。

由于當時姐姐馬美玲正巧在家，所以帶著兩個弟弟拍下了這張照片，成為了永久性的回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