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靠寫作賺錢,獲得存在的意義。不管作家怎樣寫,最終要找到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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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剛開始寫作的時候,并不一定那么純粹,不是為了陶冶情操,很可能為了爭名逐利。寫作似乎是一門藝術,并不是完全靠技術支撐起來的,需要作家有一些語言方面的天分,不僅要寫出故事,寫出真情感,而且要善于搞創新。倘若作家寫作語言干癟,像個,就沒必要寫下去了。但寫作似乎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沒有說誰天生就是作家的,必須經過后天的訓練,寫著寫著就成熟了,成熟之后就能成為作家。讀了大學中文系的人不一定成為作家,但一個小學畢業的人天天寫作,就有可能成為作家。作家是后天練成的,是在寫作中不斷完善成熟起來的。剛開始寫作的時候,作家很可能要模仿名家的作品,模仿人家的語言,在模仿中提升自己。模仿成熟之后,作家就有可能拋開名家的作品,自成一套系統,自己結構故事,用自己的語言來描述,顯得比較真誠。一旦這種描述成熟之后,作家就會形成一定的語言風格,而風格是長期寫作訓練、長期發表作品之后形成的穩定的語言和結構特征。即便寫故事,也仍然可以形成一定的敘述風格。作家不同,敘述風格不同,語言風格不同,結構故事的風格也不同。倘若作家寫作千篇一律,就沒必要發表了,讀者也沒有必要去讀。作家存在的意義就是要有鮮明的個性,形成自己的風格,找到自己的思想。
癟三
寫作是體現書面語言表達技巧的,也要凸顯情感,當然要講究創新,還要講究哲學意味。有了哲學的參與,作品才有了高級的哲理,有了一定的智慧,不然只是就事論事,胡亂寫下去,就成了忠實的記錄者,而沒有什么創新可言了。當然,作家也就不能凸顯自己的思想。作家寫作,無論是寫詩,寫散文,還是寫小說,都要體現一定的哲理,或者說體現的哲理并不明顯,需要讀者自己去領會。倘若只是逞文字功夫,寫一些小故事,似乎語言優美,卻沒有“主腦”,也就是沒有什么哲理,也不能給人以啟示,那么這樣的故事就是庸俗的,甚至是低俗可笑的。作家可以寫通俗的小說,也可以寫高雅的小說,可以寫詩作詞,可以寫散文,但每一種寫作似乎都有一定的哲學意義,能夠體現自己的思想。倘若作家受到了權力系統的脅迫,受到了資本的收買,就很可能說一些違心的話,寫一些庸俗的故事,甚至只是寫暢銷書,吸引人們觀看,賣錢之后就全身而退,卻并不打算長期耕耘,不打算通過寫作開啟民智,啟迪人生。真正的作家需要長期耕耘,甚至只問耕耘,不問收獲。作家長期浸淫寫作,就會掌握一些寫作規律和寫作技巧,要用恰當的詞語表達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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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恰當的表達還不夠,需要體現一定的思想,也就是說,作家應該是一個思想者。既然是思想者,就應該以筆為劍,和封建傳統做斗爭,和人的劣根性做斗爭,和一些文痞作斗爭,甚至要和御用文人做斗爭。作家個性鮮明,才能凸顯自己的風格。倘若一個作家和其他作家風格一致,表達的思想和內容也是一致的,那么這個作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作家要搞語言文字方面的創新,要搞故事內容和情感方面的創新,不能總是拾人牙慧,不能總是重復前人的意思和情感,也不能掉進故紙堆里,總是引用,而沒有自己的思想。就像一個讀書多的人一樣,經常引用別人的話,卻沒有真正表達過自己的思想,或者說沒有形成自己的思想,讀書再多也沒用。作家要經常讀書,不管是古代的還是當代的,不管是中國的還是外國的,都要拿來讀,吸收里面的優秀文化,學習作家的文筆,學習人家的思想,進而形成自己的知識系統,形成自己的思想。當作家表達自己思想的時候,會感覺到很痛快,而不會覺得繁瑣無聊,也不會認為寫作是一個苦差事,反而越寫越痛快,越寫越變得聰明,越寫越能發現社會真相。
作家應該是思想者,應該考慮各種各樣的社會問題,應該有探尋事物真相的能力,并誘導讀者去探尋真相。作家應該是社會的良心,有一定的責任和擔當,應該說真話,訴真情,而不能被權力脅迫,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也不能被資本收買,只是撿人們愿聽的話說,卻不會揭露社會真相,也不會說一些難聽的話。當作家最終形成知識體系之后,就會逐漸形成自己的思想,表達思想的時候,往往會碰壁,會遇到退稿或刪稿的情況。這個時候作家千萬不要以為自己錯了,很有可能是報刊方面審核過嚴,權力系統要求審核關鍵字,自媒體平臺也要求審核關鍵字,最終造成誤傷。是審核方面出了問題,而不是作家本身出了問題。倘若作家認為自身出了問題,努力改正自己的毛病,就會削足適履,最終寫出來一般化、大眾化、媚俗的作品。但這樣的作品能夠順利發表,卻并不能表達作家的思想,也不具備鼓動人探尋真相的能力。就好像現在的自媒體平臺一樣,發表的作品大多都是庸俗的,稍微有點諷刺鋒芒的就被屏蔽了,甚至作者被封號處理,怎么說都無法展現作者真實的思想。甚至很多作者都在搞剽竊的做法,挑揀別人的發表的東西,組成一篇自己的文章,發表出去,賺取點擊率。他們還要根據網絡平臺的數據統計,投其所好,寫讀者喜歡的,或者說拼湊讀者喜歡的文章,最終要賺很多錢,怎么說都無法成為真正的作家,也無法表達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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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最終要表達自己的思想,要說自己想說的話,而且要有一定的膽量,敢說出來。倘若實在不能直接說,就委婉地表達,躲過了書報審查,發表出去就算勝利。可惜的是,這種委婉的表達往往不著邊際,會引起讀者的誤解,甚至很多人都不讀書了,則是時代的悲哀,并不是作家思想的悲哀。當所有作家都不敢說真話,都委婉地表達事情真相的時候,那不僅是作家思想的悲哀,而且是社會的悲哀,是思想界的悲哀,也是人類群體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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