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僅用敘事呈現。本文旨在宣揚人間正義、杜絕犯罪發生!
01
1997年4月,湖南衡山縣店門鎮源添村。
這個普通農村家庭的男孩,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別的孩子愛看動畫片,他卻癡迷于武俠小說和功夫電影。每當看到李連杰在《少林寺》里飛檐走壁,他的眼睛就會發光。
「爸,我想學武功!」8歲的聶大勇拉著父親的衣角,指著電視里正播放的《少林寺》。
父親聶民看了看兒子瘦弱的身板,搖搖頭:「學什么武功,好好讀書才是正道。」
但聶大勇不死心。上課時,他偷偷在課桌下面練手勁;下課后,他對著墻壁練拳腳。同學們都笑他是「武癡」,他卻不在乎。在他心里,自己將來一定要成為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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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畢業那年,聶大勇的成績平平,但對武術的熱情卻越來越高。
聶民終于被兒子的執著打動了。
「行,既然你這么想學,我就送你去武校。」聶民咬咬牙,決定把兒子送到南岳的一所武校。
2002年的夏天,13歲的聶大勇背著簡單的行囊,走進了武校的大門。
武校的生活比想象中艱苦。每天凌晨5點起床,跑步、扎馬步、練基本功。
聶大勇瘦小的身體經常被練得青一塊紫一塊,但他從來不喊累。
「這點苦算什么,少林和尚還要更苦呢。」他這樣安慰自己。
三年后,16歲的聶大勇已經練成了一身不錯的功夫。
雖然個子不高,但身手敏捷,在同齡人中算是佼佼者。
「爸,我想去河南嵩山少林寺。」聶大勇回家后,向父親提出了這個請求。
聶民有些猶豫。兒子已經在外面學了三年,該回來幫家里干活了。但看到兒子眼中的渴望,他還是點了頭。
「去吧,既然是你的夢想。」
2005年秋天,聶大勇終于踏進了心心念念的嵩山少林寺。
站在古樸的寺門前,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聞到了千年古剎的禪意。
「我終于來了。」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少林寺的訓練比武校更加嚴格。每天除了練武,還要誦經、打坐、干雜活。聶大勇雖然累,但內心充滿了喜悅。他覺得自己正在向真正的武林高手邁進。
2006年的一個下午,聶大勇正在練習散打。對練的師兄比他高大許多,力氣也大得多。在一次格斗中,師兄的一記重拳正好擊中了聶大勇的鼻梁。
「咔嚓」一聲,聶大勇感到鼻子一陣劇痛,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沒事吧?」師兄有些擔心地問道。
聶大勇捂著鼻子,強忍疼痛:「沒事,小傷而已。」
鼻子很快愈合了,但問題隨之而來。
聶大勇發現自己的鼻子經常堵塞,特別是晚上,根本無法正常呼吸。他只能張嘴呼吸,導致睡眠質量極差。
他以為過段時間就會好。可是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癥狀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
「師父,我的鼻子總是堵,怎么辦?」聶大勇找到了師父。
老師父看了看他,淡淡地說:「心靜自然涼,心亂病自來。你心太急了。」
聶大勇不理解師父的話,但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心態有問題。
他試圖通過打坐來調節,可是鼻子不通氣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漸漸地,他的訓練狀態越來越差。本來敏捷的身手變得遲緩,反應也不如從前。其他師兄弟開始超越他,他卻越來越跟不上。
鼻塞讓他徹夜難眠,白天精神萎靡。
他開始變得煩躁易怒,經常因為小事和師兄弟發生沖突。
「聶大勇,你最近怎么了?」一個要好的師兄關心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聶大勇苦笑著搖搖頭,「可能是不適合這里吧。」
半年后,聶大勇離開了少林寺。
回到家的聶大勇,整個人都變了。父母發現,原本開朗活潑的兒子變得沉默寡言,經常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發呆。
「大勇,在少林寺發生什么了?」母親擔心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鼻子有點問題。」聶大勇輕描淡寫地說。
02
「醫生,我鼻子總是堵,晚上根本睡不好覺。」他對縣醫院的醫生說道。
醫生給他做了檢查,結果出來了:「鼻竇炎,不算嚴重,開點藥吃吃就行了。」
聶大勇拿著藥方,心里松了一口氣。既然醫生說不嚴重,那應該很快就能好。
藥吃完了,癥狀卻沒有絲毫改善。他又跑到市里的大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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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普通的鼻竇炎,年輕人別太緊張。」市醫院的專家也是同樣的話。
聶大勇開始懷疑這些醫生的水平。
他又跑到長沙,跑到廣州,甚至托人找到北京的專家。
十多家醫院,十多個醫生,得到的答案都一樣:「不嚴重,慢慢調理就好。」
但對聶大勇來說,這個病卻嚴重得要命。每天晚上,他都要張著嘴睡覺,經常被憋醒。白天精神恍惚,脾氣越來越暴躁。
「大勇,你這是心病。」父親聶民看不下去了,「醫生都說沒事,你就別瞎想了。」
「什么心病!」聶大勇猛地拍桌子,「我自己的身體我不知道嗎?你們都不理解我!」
母親在一旁抹眼淚:「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
2007年,18歲的聶大勇到了當兵的年齡。聶民覺得這是個機會,部隊的生活或許能讓兒子振作起來。
「去當兵吧,鍛煉鍛煉總是好的。」聶民托關系,把聶大勇送進了浙江寧波的部隊。
嚴格的訓練、規律的作息,加上他之前的武術底子,很快就在新兵中脫穎而出。
但好景不長。軍營里的集體宿舍讓聶大勇的問題暴露無遺。他晚上張嘴呼吸的聲音影響了室友睡覺,而他自己也經常失眠。
「聶大勇,你能不能別老是發出那種聲音?」室友開始抱怨。
「我也不想的。」聶大勇很委屈,但又無可奈何。
漸漸地,他在部隊里也變得孤僻起來。
訓練時精神不集中,經常出錯。班長批評他,他就覺得所有人都在針對自己。
兩年后,聶大勇退伍了。跟著姐夫到廣東佛山打工。
佛山的電子廠里,聶大勇干的是流水線工作。單調重復的勞動讓他更加煩躁,加上鼻子問題導致的睡眠不足,他經常在工作中出錯。
不到一年,聶大勇就從工廠跑路了。
他受夠了那些不理解他的人,受夠了那些看不起他的眼神。
2010年,聶民把兒子帶到廣州,準備一起做生意。父子倆在批發市場租了個攤位,賣一些小商品。
做生意需要早起進貨,但聶大勇因為失眠,總是賴床不起。父子倆為此經常吵架。
「都幾點了還不起床!做生意是這么做的嗎?」聶民氣得直跺腳。
「我睡不好你不知道嗎?天天逼我,有意思嗎?」聶大勇也怒了。
每次吵架最后都是聶民心軟妥協。他心疼兒子,總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他。
但聶大勇卻越來越放肆。他開始三天兩頭不來攤位,一個人到處游蕩。錢花完了就回來要,要到了又消失幾天。
在這期間,他結識了一些社會上的朋友。
「試試這個,保證你睡得香。」朋友遞給他一小包白色粉末。
聶大勇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他實在被失眠折磨得受不了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他吸了第一次。
那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鼻子似乎也不那么堵了,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從此,聶大勇找到了逃避現實的方法。每當鼻子不舒服,每當心情煩躁,他就會想到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一次變成兩次,兩次變成無數次。聶大勇已經徹底淪為癮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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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2014年1月15日,下午3點。
衡山縣店門鎮的街頭,陽光有些刺眼。聶大勇騎著摩托車緩緩行駛,藥效還沒完全散去,整個人顯得有些恍惚。
十年了,整整十年。從少林寺回來后,他的人生就像一團亂麻。醫生說他沒病,家人說他矯情,社會說他無用。他試過所有方法——看病、當兵、打工、吃藥、但痛苦并沒有絲毫減輕。
「為什么我這么倒霉?」
摩托車經過鋼材店門口時,他看到了一個女孩。
18歲的小芝剛放寒假,正在路邊等車回家。她穿著簡單的校服,背著書包,一臉青春洋溢的笑容。
那一瞬間,聶大勇心中涌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我能控制她,是不是就能證明我不是廢物?」這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聶大勇停下車,走向小芝。
「小妹妹,要搭車嗎?」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友善。
小芝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了,謝謝。」
「我和你們村很多人都認識,同鄉嘛。」聶大勇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地搶過了小芝的行李。
小芝想要奪回行李,但聶大勇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在他的堅持下,小芝最終上了車。
十年來,他一直是被同情、被輕視、被忽略的對象。
車開出一公里后,在本該拐彎的地方,聶大勇突然加速直行。
「叔叔,路錯了!」小芝大聲喊道。
聶大勇沒有回答,反而繼續加速。
「停車!我要下車!」小芝拍打著他的后背。
聶大勇充耳不聞。在這個瞬間,他找到了十年來一直缺失的感覺——存在感。不再是那個被所有人忽視的可憐蟲,不再是那個「沒有病卻總是抱怨」的廢物。
小芝跳車了。她滾到路邊,爬起來就往山上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
聶大勇停下車,看著逃跑的小芝,心中的控制欲更加強烈。他不能讓她逃走,絕對不能。
他追了上去。
64歲的老人羅貴聽到呼救聲,勇敢地擋在了聶大勇面前:「你要干什么?」
聶大勇看著眼前的老人,心中涌起一種暴躁的憤怒。這個老人為什么要阻止他?憑什么所有人都要和他作對?
「滾開!」聶大勇掏出隨身的匕首。
羅貴沒有退縮:「光天化日的,你想做什么?」
那一刻,聶大勇心中十年積累的憤怒徹底爆發了。
他想起了那些說他「沒病」的醫生,想起了那些嘲笑他的室友,想起了那些瞧不起他的工友,想起了那些不理解他的家人。
「都給我滾!」他揮起了匕首。
羅貴倒下了,鮮血染紅了地面。
看著眼前的景象,聶大勇沒有恐懼,反而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十年的壓抑和痛苦,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
他繼續追趕小芝。在陡坡邊上,他追上了她。小芝滾下陡坡,掉進了水田。聶大勇跳下去,再次追上了她。
刀子刺進了小芝的脖子。
看著奄奄一息的小芝,聶大勇沒有絲毫悔意。他騎上摩托車,朝店門鎮方向駛去。
在他的心中,一個可怕的想法正在成形。
第二天,1月16日。
聶大勇來到了開云鎮山竹村。看到曠某家的女兒小靜騎車離開而大門未關。
他悄悄溜進院內,反鎖大門,開始等候。
在二樓,他遇到了12歲的小順。
刀子再次揮起。
下午4點50分,小靜和她的堂弟堂妹回來了。三個年輕的生命,在這個惡魔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當最后一個孩子倒下時,聶大勇站在血泊中央,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就是我要的感覺。」他對自己說。
十年來,他一直被世界所忽視,被命運所戲弄。
現在,他終于找到了讓世界關注他的方法。
不再是那個可憐的病患,不再是那個無用的廢物,此刻的他是新聞頭條,是所有人恐懼的對象。
殺完三個孩子后,聶大勇逃離了曠某家。
04
1月17日,上午10點。
聶大勇躲在師古村石門組的一間廢棄房子里,冷得直打哆嗦。他生了火取暖,但煙霧很快暴露了他的位置。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他知道警察來了。
「開門!警察!」外面傳來威嚴的聲音。
聶大勇握緊手中的匕首,從后門逃跑。兩天來,他已經殺了5個人。
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讓他上癮,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的末日快到了。
鉆進山林后,他像一只受傷的野獸一樣四處游蕩。饑餓讓他不得不繼續尋找目標。
11點10分,師古村新橋組,一戶人家的門虛掩著。
聶大勇悄悄推門進入,想找些食物。
「你是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聶大勇轉身,看到一個31歲的女人正警惕地看著他。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顯然已經懷孕了。
那一瞬間,聶大勇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是一個孕婦,肚子里還有一個無辜的生命。
但下一秒,他心中的惡魔徹底占據了上風。
「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止我?」他在心里憤怒地想著,「為什么我就不能好好活著?」
十年來的痛苦再次涌上心頭。那些說他「沒病」的醫生,那些嘲笑他的同事,那些不理解他的家人,還有這個即將成為母親卻要阻止他的女人。
在他扭曲的邏輯里,所有人都是他痛苦的源頭。
匕首再次揮起。
孕婦倒在了血泊中,連同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11點40分,姚家灣村。
村民老張正在自家后山干活,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在山坡上來回游走。那人穿著深色上衣和牛仔褲,腳上都是血跡,懷里抱著幾個柚子,表情迷茫,像是迷路了一樣。
老張覺得可疑,立即報了警。
很快,消息在村里傳開了。這幾天連續發生的殺人案讓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現在終于發現了嫌疑人,村民們自發組織起來參與抓捕。
聶大勇被包圍了。
當村民們找到他時,他躺在一個墳頭上,上身赤裸,左右小腹都在流血。沒人知道他是怎么受傷的,也許是在逃跑中劃傷的,也許是在絕望中自殘的。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前兩天那種控制一切的快感,只剩下疲憊和空虛。
「完了,都完了。」他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中午12點20分,警察趕到現場。他們用皮帶捆住了聶大勇的雙手,將他送往醫院。
三天來,他殺了6個人,重傷1人。從18歲的女大學生到31歲的孕婦,從12歲的孩子到64歲的老人,沒有一個人真正威脅過他,他們只是倒霉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在看守所里,聶大勇的血液和尿液檢測結果出來了: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抑郁癥、鼻竇炎,這些曾經折磨他十年的東西,現在成了他犯罪的證據。
聶民來看兒子了。這個花甲老人頭發全白了,眼中滿含淚水。
「大勇,爸爸對不起你。」老人哽咽著說。
聶大勇看著父親,想起了小時候父親送他去武校時的情景,想起了父親為他四處求醫時的焦急,想起了父親一次次心軟給他錢時的無奈。
「爸,我也對不起你。」這是他十年來第一次向父親道歉。
聶民堅持為兒子申請精神鑒定,希望能證明他是因為精神問題才犯罪的。但三次申請都被駁回了。
法院的結論很明確:聶大勇作案時思維清晰,動機明確,本人和家族均無精神病史,應當承擔完全刑事責任。
7月28日,衡陽中院一審判處聶大勇死刑。
宣判那天,聶大勇穿著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被告人聶大勇,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宣判結果,聶大勇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行刑那天。
28歲的聶大勇走完了自己的人生路程。從湖南山村的武術少年,到河南少林寺的習武青年,再到最后的連環殺手,他的一生像一場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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