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女主管留我值夜班，拉上窗簾后輕聲對我說：我這有條河，缺人渡

本文根據真實社會事件改編，部分細節進行藝術加工，人物均為化名處理

"滾出去！立刻！"我怒吼著，渾身發抖。

"聽我解釋，這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拉上最后一道窗簾，整個辦公室陷入昏暗。

"都三更半夜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后退兩步，抓緊手機準備報警。

她突然壓低聲音："我這有條河，缺人渡。一旦上船，終生難下。"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條紋狀的陰影。

我盯著她遞來的黑色U盤，心跳如擂鼓，喉嚨干得像吞了把沙子，全身血液仿佛凝固成冰。

01

"林默，這個月的訂單又沒完成？"

辦公室里，總經理劉志華皺著眉頭，語氣中滿是不滿。我站在他辦公桌前，雙手緊握著一沓報表，不知如何作答。這已是我入職恒通外貿公司半年來第三次被點名批評。

"劉總，現在市場不好，客戶都在壓價，我們的價格確實競爭不過那些新興電商。"我解釋道，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借口！"劉總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你是985畢業的高材生，連個訂單都搞不定，要你有什么用？別的業務員再難也能完成基本指標！"

我低著頭，額頭沁出冷汗。我能說什么？說外貿行業正在被互聯網顛覆？說我們這種傳統外貿公司的模式已經過時？還是說我對這份工作從來就沒有熱情，只是因為畢業找不到更好的工作才來這里？

"給你最后一個月時間，完不成指標，卷鋪蓋走人！"

走出劉總辦公室，我感覺整個人被抽空了力氣。午飯時間，同事們結伴去食堂，沒人叫我。我早已習慣這種孤獨。在恒通這樣的老牌外貿公司，論資排輩嚴重，像我這樣的新人只有被使喚的份。

我獨自一人坐在工位上吃泡面，手機不斷響起催債短信的提示音。研究生三年的助學貸款，加上為了面試買的西裝和租在市中心的高價單間，我每個月工資剛發下來就所剩無幾。如果這份工作都保不住，我該怎么辦？

正當我沉浸在絕望中時，公司大門被推開，一陣香風飄過。

"各位好，我是新來的業務部主管，林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站在門口的是一位年輕女性，二十出頭的樣子，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職業套裝，長發利落地扎成馬尾，面容精致但表情堅定。

辦公室一片嘩然。

"新主管？她看起來比我們都年輕啊。" "聽說是董事長親自從外面挖來的。" "95年的？憑什么當我們主管？"

質疑聲不斷，但林楚楚似乎毫不在意，徑直走向了她的辦公室。路過我身邊時，她的目光在我的電腦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屏幕上是我連續三個月未完成的業績報表。

我感到一陣尷尬，迅速關閉了文件。她卻對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包含著某種我讀不懂的信息。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上下都在觀察這位年輕的女主管。她工作雷厲風行，早上七點就到公司，經常深夜才離開。她熟悉各種外語，能流利地和多國客戶交流；她精通各種貿易規則，談判時像換了個人，咄咄逼人；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對互聯網貿易有著超前的認識，短短兩周就為公司帶來了幾筆大訂單。

"真是邪門了，她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同事們私下議論。

我卻隱約感覺，林主管對我似乎格外關注。每次開會，她的目光總會在我身上多停留幾秒；幾次在茶水間偶遇，她會主動和我搭話，詢問我的工作情況；更奇怪的是，有次我加班到很晚，發現她的辦公室燈還亮著，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我仿佛看見她在和什么人視頻通話，神情異常嚴肅。

那天晚上下著大雨，我正準備離開公司，林主管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林默，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十點了。"現在？"

"對，就現在。"她說著，轉身走向她的辦公室，示意我跟上。

02

林主管的辦公室比普通員工的大一些，但布置得很簡單，除了必要的辦公設備外，幾乎沒有什么私人物品。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墻上一幅世界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各種我看不懂的符號和數字。

"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然后從抽屜里拿出兩個杯子，倒了茶。"知道我為什么選擇和你談嗎？"

我搖搖頭，心里卻忐忑不安。是因為我連續三個月業績墊底嗎？

"因為我看過你的簡歷。985大學國際貿易專業，精通三門外語，在校期間獲得過全國商業模擬大賽一等獎，還在《國際貿易實務》上發表過論文。"她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我，"這樣的人才，為什么在恒通只能做個普通業務員，還業績墊底？"

我感到臉上發燒。"可能我不適合這行。"

"不，你只是不適合恒通現在的做法。"她放下茶杯，"恒通是典型的傳統外貿公司，靠人脈和價格競爭，這條路走不遠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實話："因為互聯網電商平臺崛起，傳統外貿中間環節被壓縮，利潤越來越薄。"

她笑了："說得對。你對這行的理解比那些干了十年的老油條還透徹。"她停頓了一下，"我看過你的業績報表，你的客戶雖然少，但都是高端客戶，只是成交率不高。問題出在哪？"

"價格。"我直言不諱，"我們的價格比電商平臺高15%到20%，客戶為什么要選擇我們？"

"那你有沒有想過解決方案？"

我搖頭："我試過和工廠談判降價，但幅度有限。公司又不允許虧本做單..."

"常規路子走不通，那就走非常規的。"她突然壓低聲音，"你聽說過灰色通道嗎？"

我一愣："什么意思？"

"正常貿易渠道，每一筆交易都要繳納關稅、增值稅，還有各種中間成本。但如果有一條特殊渠道，能規避這些成本，價格自然就有競爭力了。"

我感覺背后一涼："你是說...走私？"

"不，不是走私。"她搖頭，"是監管空白地帶的操作，不違法，只是...鉆了點空子。"

我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動："林主管，這聽起來很危險。"

"商場如戰場，不冒險永遠只能當炮灰。"她直視我的眼睛，"林默，我觀察你很久了。你聰明，有想法，只是被恒通這種環境壓抑了。跟著我，我帶你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天晚上的談話沒有具體結果，但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林主管開始有意識地培養我。她把幾個重要客戶交給我負責，親自指導我如何談判；她經常單獨叫我去她辦公室討論工作，教我一些在學校里學不到的貿易技巧；有時，她甚至會在下班后約我去咖啡廳，聊一些看似與工作無關的話題。

"你知道現在最賺錢的貿易路線是什么嗎？"某天，她突然問我。

"歐美市場的高端消費品？"我猜測。

"錯。"她搖頭，"是東南亞到中東的中轉貿易。那里有無數監管盲區，只要操作得當，利潤率能達到普通貿易的三倍以上。"

類似的對話越來越多，我逐漸發現，林主管似乎在暗示我參與某種灰色地帶的業務。起初我很抗拒，但隨著工作壓力的增大和她的不斷引導，我的立場開始動搖。

一個月后的某個晚上，她把我單獨留在辦公室。

"林默，我想正式邀請你加入我的項目。"她關上辦公室的門，拉上了窗簾。

"什么項目？"

"一個能讓你年薪百萬的項目。"她走到電腦前，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看這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復雜的貿易網絡圖，涉及多個國家和地區，資金流向錯綜復雜。

"這是...?"

"我在過去三年建立的貿易網絡。"她解釋道，"利用各國稅法和貿易政策的差異，通過多層次中轉，規避大部分稅費和監管。簡單來說，我能讓商品以最低成本從A地到達B地，中間差價，就是我們的利潤。"

"這合法嗎？"我忍不住問。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法律往往跟不上商業創新的步伐。這不是違法，只是還沒被明確定義為合法。"

見我猶豫，她繼續說："林默，你的才華被浪費在這里。跟著劉志華那種人，你這輩子最多當個小經理。而我，可以帶你看到更大的世界。"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某種難以抗拒的力量："我這有條河，缺人渡。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我沒有立即回答，但那晚回家后，我徹夜難眠。一方面，我清楚這種灰色操作的風險；另一方面，目前的工作已經讓我看不到未來，而林主管提供的機會，或許是我唯一的出路。

03

猶豫再三，我最終答應了林主管的邀請。

第二天，她帶我去了位于城郊的一個倉庫。表面上，這是恒通公司的一個普通倉儲點，但林主管帶我進入后，我才發現這里另有乾坤。

倉庫里有一個隱蔽的辦公區，設備齊全，幾名年輕人正在電腦前忙碌。林主管向我介紹，這是她的"特別小組"，專門負責操作那些"特殊訂單"。

"從今天起，你就是小組的一員了。"她拍拍我的肩膀，"不過在正式開始前，你需要先學習一些基本規則。"

接下來的兩周，我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林主管親自教我如何利用不同國家的貿易政策漏洞進行套利；如何通過多級代理公司隱藏真實的交易路徑；如何在各種監管系統的邊緣試探而不越界。我驚訝于她對國際貿易體系的了解之深，對各國法律法規的熟悉之廣，這絕不是一個95年出生的年輕人短時間內能掌握的。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有一次，我忍不住問她。

"商業間諜。"她半開玩笑地回答，但眼神中閃過一絲我捕捉不到的情緒。

隨著時間推移，我逐漸融入了這個"特別小組"。我們操作的主要是高利潤、輕體積的產品，如電子元件、奢侈品配件等，通過設計復雜的貿易路線，將它們從生產國運送到目標市場，同時規避大部分稅費和監管。

這種操作確實帶來了驚人的利潤。第一個月，我經手的幾筆交易就為公司創造了近百萬的純利潤，而我個人也拿到了比之前三個月工資總和還多的獎金。

劉總對我態度的轉變尤其明顯。他不再當眾批評我，反而在會議上表揚我的業績提升，甚至開始向我請教業務問題。其他同事看我的眼神也從輕視變成了羨慕和好奇。

但與此同時，我也開始注意到一些異常。林主管經常會接到神秘電話，然后獨自外出好幾個小時；有時半夜會突然聯系我，要求修改某些交易記錄；更奇怪的是，偶爾會有陌生人來訪，與她進行秘密會談。

有一次，我偶然聽到她在電話中說："目標已經開始行動...是的，所有證據都在收集中...再給我三個月時間..."

這讓我心生疑慮。林主管到底是什么人？她組建這個"特別小組"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每當我試圖詢問，她總是巧妙地轉移話題。

"專注于眼前的工作就好，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她總是這樣說。

我的疑慮很快被接踵而至的成功沖淡。在林主管的指導下，我的業務能力突飛猛進，不僅能獨立操作復雜的跨國交易，還開始建立自己的客戶網絡。三個月后，我已經成為公司的業務骨干，月收入是入職時的五倍多。

林主管對我的信任也越來越多。她開始讓我接觸一些更核心的業務，包括資金調配和風險控制。通過這些工作，我得以窺見整個操作的全貌——這確實是一個龐大而精密的灰色貿易網絡，涉及十幾個國家和地區，年交易額可能超過十億。

"你知道我為什么選你嗎？"有一天晚上，我們加班到深夜，她突然問我。

"因為我有潛力？"我半開玩笑地說。

"因為你干凈。"她盯著我的眼睛，"在這行，最大的風險不是政策變動，不是市場波動，而是人心。我需要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和關聯的人，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她的話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壓力。什么叫"干凈"？什么叫"沒有任何背景和關聯"？這聽起來不像是在談正常的商業合作。

"林主管，有時候我覺得你在利用我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我鼓起勇氣說。

她沉默了一會，然后輕聲說："每個人都在利用別人，區別只是目的為何。有些人利用你，是為了踩著你上位；有些人利用你，是為了成就你自己。我對你，是哪種？"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但隨著項目的深入，我開始注意到更多異常。有些交易的最終買家信息異常模糊；一些資金的流向過于復雜，超出了正常避稅的需要；還有一些特殊貨物，我們甚至不被允許查看內容。

04

"林默，你最近感覺怎么樣？"林主管問我，我們正在她的辦公室里討論下個月的業務計劃。

"很好，業務量增加了，但我能應付。"我回答道，雖然實際上我已經連續幾周睡眠不足。

"不是工作，我是問你對這份工作的感覺。"她放下手中的文件，"你覺得我們在做的事情，道德上沒問題嗎？"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確實，隨著深入了解，我越來越確信我們的操作游走在法律邊緣，甚至有些已經越界。但高額回報和職業成就感讓我選擇了視而不見。

"我...我只是按照你的指示做事。"我試圖回避。

"這不是我要的答案。"她的表情變得嚴肅，"林默，你是個聰明人，你心里清楚我們在做什么。我想知道的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

被她這樣直接質問，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難道是陷阱？她想測試我的忠誠度？

"我認為商業就是利用規則漏洞獲取利益，只要不直接違法，道德考量是次要的。"我謹慎地回答。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眼神深不可測："有意思的回答。那么，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們的操作已經越過了法律紅線，你會怎么做？"

這個假設讓我心跳加速："您是在暗示什么嗎？"

"只是假設。"她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沒有達到眼睛，"好了，回到工作上來。東南亞那批貨的清關文件準備得怎么樣了？"

就在那天晚上，一個意外的發現徹底打破了我的平靜。我在整理文件時，偶然發現了一份加密文檔的密碼。出于好奇，我打開了文檔，里面的內容讓我大吃一驚——這是一份詳細記錄某些交易背后真實資金流向的報告，顯示大量資金最終流向了幾個被國際制裁的地區和組織。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稅務籌劃或監管套利，而是可能涉及嚴重違法的行為。我第一反應是立即關閉文件，假裝從未看過，但內心的震驚和恐懼已經無法平息。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留意更多細節，并偷偷記錄下一些可疑的交易信息。我不確定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是良知發現？還是為了自保？但我知道，我已經陷入了一個遠比想象中復雜和危險的漩渦。

與此同時，林主管的行為也變得越來越神秘。她開始頻繁出差，有時一去就是幾天；她的電話也越來越多，且總是避開人群接聽；最奇怪的是，有幾次我發現她在深夜偷偷進入公司檔案室，不知在查找什么。

一天深夜，我加班到很晚，以為公司只剩我一人。當我準備離開時，發現林主管的辦公室燈還亮著。出于好奇，我悄悄走近，透過沒完全拉上的百葉窗，我看到她正在和一個陌生男子交談，神情異常嚴肅。

"時間不多了，"我聽到她說，"必須在下周行動，所有證據都已經準備好了。"

男子點點頭："上面已經批準了，記住，安全第一，不要打草驚蛇。"

他們說的是什么？什么證據？什么行動？我的心跳如擂鼓，正準備悄悄離開，卻不小心碰倒了走廊的一把椅子。

辦公室里的談話戛然而止。下一秒，門被猛地拉開，林主管站在門口，眼神銳利如刀。

"林默？你怎么還在這里？"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但我能感覺到其中的警覺。

"我...我加班完準備走，看到您辦公室還亮著燈..."我結結巴巴地解釋。

"進來吧。"她側身讓我進入辦公室。那個陌生男子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躲起來了還是有其他出口。

"聽到什么了嗎？"她直截了當地問。

"沒...沒什么，就聽到您說要準備什么證據..."我盡量表現得無辜。

她沉默地注視著我，似乎在判斷我的話有幾分真實。最后，她長嘆一口氣："林默，我一直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當然不會。"我強作鎮定地回答。

"明天晚上留下來加班，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她突然說，"只有我們兩個人。"

回家的路上，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林主管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我是否已經被卷入了某種犯罪活動？如果是，我該怎么脫身？報警？但我自己也參與了那些灰色操作，很可能會被一起追責。

我幾乎徹夜未眠，思考各種可能性和應對方案。第二天上班，我強打精神，假裝一切如常。林主管也表現得和平時沒什么兩樣，甚至比平時更加親切，專門帶我去吃了午餐。

"今晚記得留下來。"臨下班前，她再次提醒我，"有重要的事情談。"

我點點頭，心跳加速。這是陷阱還是機會？她想告訴我什么？或者...她已經發現我在暗中調查她？

夜幕降臨，同事們陸續離開，辦公室逐漸安靜下來。時鐘指向八點，只剩我和林主管兩人。

主管把我叫到辦公室，拉上窗簾后，轉頭緩緩向我走來。

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

主管走近手指輕觸他的襯衫袖口，貼近耳邊念叨："我們之間的事，不會有人知道。"
溫熱的氣息讓我后頸汗毛直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