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根據(jù)資料改編創(chuàng)作,情節(jié)均為虛構(gòu)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shù)加工,與現(xiàn)實無關(guān),圖片僅用敘事呈現(xiàn)。
“林局,
周末的戰(zhàn)友聚會您真去啊?聽說當年追您那趙峰也來,
他現(xiàn)在可是大老板了,
開著好幾家公司呢。”辦公室小周一邊整理文件,
一邊好奇地問。
我捏了捏眉心,
看著桌上那份標著“機密”的卷宗——里面是趙峰名下公司涉嫌偷稅漏稅和違規(guī)排放污水的初步調(diào)查材料。這次聚會,
說是敘舊,
其實也是想借著機會,
再摸摸他公司的底。
“都是老戰(zhàn)友,
不去不合適。”我笑了笑,
把卷宗鎖進抽屜,
“幫我把那件灰色夾克找出來,
別穿制服,
太扎眼。”
小周哦了一聲,
又忍不住嘀咕:“趙峰當年總說您太較真,
不適合混社會,
現(xiàn)在您可是市環(huán)保局的局長……”
我沒接話。有些恩怨,
是該當面了了。只是那時我還沒想到,
這場聚會,
會變成一場撕破臉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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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聚會定在城郊的一家山莊,
院子里停滿了豪車。我開著那輛半舊的公務車進去時,
不少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喲,
這不是林嵐嗎?”一個穿著名牌西裝、戴著金表的男人走過來,
正是趙峰。他上下打量我一番,
嘴角撇了撇,
“還是老樣子,
穿得跟個老干部似的。聽說你在環(huán)保局當小領(lǐng)導?一個月掙得夠不夠我一頓飯錢?”
周圍的戰(zhàn)友都笑了起來,
有人打圓場:“趙總現(xiàn)在是大老板,
林嵐可是局長,
都是有出息的。”
“局長?”趙峰嗤笑一聲,
端起酒杯碰了碰我的杯子,
酒液濺出來不少,
“環(huán)保局的小局長能有什么權(quán)力?我公司去年想擴建個廠房,
隨便找了個市里的領(lǐng)導打了聲招呼,
你們局里批文三天就下來了。說句不好聽的,
你這位置,
也就是給我們這些老板端茶倒水的。”
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臉上沒露聲色:“趙總說笑了,
我們按規(guī)章制度辦事而已。”
“規(guī)章制度?”趙峰突然提高了音量,
“當年你就這死腦筋!我說要去南方倒騰電子產(chǎn)品,
你非說那是投機倒把;我讓你跟我一起辭職創(chuàng)業(yè),
你偏要考什么公務員,
說要為人民服務——現(xiàn)在呢?我開著百萬豪車,
你騎著電動車上班,
誰有出息一目了然!”
這話像針一樣扎在心上。當年我們分手,
就是因為他覺得我“太死板”,
而我看不慣他總想走捷徑。沒想到過了十五年,
他還是這副樣子。
旁邊的戰(zhàn)友老張趕緊拉趙峰:“少說兩句,
都是老戰(zhàn)友……”
“我實話實說而已!”趙峰甩開他的手,
指著我的鼻子,
“林嵐,
不是我說你,
女人家別總想著當什么官,
沒前途。你要是肯低頭,
來我公司當個副總,
我給你開年薪百萬,
不比在環(huán)保局看人臉色強?”
“趙總這話說得不對,
”我放下杯子,
平靜地看著他,
“職業(yè)不分高低,
只要是為社會做事,
就有意義。不像有些生意,
看似風光,
暗地里卻不知道做了多少違規(guī)的事。”
趙峰臉色一變:“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公司可是合法經(jīng)營!”
“是嗎?”我笑了笑,
“聽說你那化工廠的污水處理設(shè)備,
只是擺設(shè)?還有上個月申報的稅收,
好像和實際營收對不上吧?”
趙峰的臉瞬間漲紅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些。但很快,
他又囂張起來:“你少血口噴人!有證據(jù)嗎?我告訴你,
我跟市里王副市長是朋友,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周圍的氣氛僵住了,
沒人敢說話。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卷宗里的疑點,
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02
“怎么不敢說話了?”趙峰見我沉默,
以為我怕了,
更加得意,
“林嵐,
我勸你識相點,
別給自己找不痛快。今天看在老戰(zhàn)友的份上,
我不難為你,
要是再敢胡說八道,
我讓你這局長坐不穩(wěn)!”
他說著,
突然伸手想拍我的肩膀,
那姿態(tài),
仿佛我是他手下的員工。
我側(cè)身躲開,
冷冷地說:“趙峰,
我勸你還是想想自己的事。有些漏洞,
補不上的。”
“你!”趙峰被噎得說不出話,
突然冷笑起來,
“行,
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等會兒我讓王副市長過來敬你杯酒,
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他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周圍的戰(zhàn)友都屏住了呼吸。老張急得直使眼色,
讓我趕緊道歉。
我沒動,
只是從包里拿出手機,
調(diào)出一段錄音,
按下了播放鍵。里面是趙峰公司的副總跟人打電話的聲音:“……那批污水直接排進河里就行,
設(shè)備不用開,
環(huán)保局那邊我打點好了……”
趙峰的臉唰地白了,
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這只是其中一段。”我看著他,
“還有你們公司偽造的財務報表、賄賂官員的轉(zhuǎn)賬記錄,
我們都掌握了。趙峰,
你以為的靠山,
可能很快就要自身難保了。”
“你……你調(diào)查我?”趙峰指著我,
手都在抖。
“不是調(diào)查,
是履職。”我收起手機,
“環(huán)保局的職責,
就是查處環(huán)境違法行為。不管你是誰,
不管你認識誰,
只要違規(guī),
就必須承擔后果。”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響了,
是執(zhí)法隊隊長的電話:“林局,
我們已經(jīng)到山莊門口了,
按照您的指令,
現(xiàn)在就進去控制趙峰?”
趙峰聽到“控制”兩個字,
突然像瘋了一樣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嘴里嘶吼著:“你不能這么做!我可是你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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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趙峰的手還沒碰到我的手機,
就被趕進來的執(zhí)法隊員攔住了。他掙扎著,
頭發(fā)凌亂,
哪里還有半點大老板的樣子:“林嵐!你忘恩負義!當年要不是我……”
“當年你確實幫過我,
但這不是你違法的理由。”我打斷他,
“執(zhí)法隊,
帶他回局里接受調(diào)查,
同時查封他名下的化工廠,
取樣檢測污水。”
“是!”隊員們應聲上前,
給趙峰戴上了手銬。
周圍的戰(zhàn)友都看呆了,
老張喃喃道:“真查啊……他可是趙峰……”
“法律面前,
沒有特殊。”我看著大家,
“他要是沒問題,
自然會還他清白;但要是真犯了法,
誰也護不住。”
后來的調(diào)查證實,
趙峰的公司不僅偷排污水導致下游農(nóng)田污染,
還涉嫌偷稅漏稅達上千萬元,
牽連出包括王副市長在內(nèi)的多名官員。最終,
他因多項罪名并罰,
被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
公司也被依法清算。
再見到老張時,
他感慨道:“林局,
你是對的。當年我們都覺得趙峰能鉆營,
是本事,
現(xiàn)在才明白,
走正道才能走得遠。”
我笑了笑,
看著窗外的藍天。其實那天在聚會上,
看著趙峰囂張的樣子,
我也想起過當年的青澀時光。但有些底線,
不能破;有些原則,
必須守。
就像治理污染,
不能因為企業(yè)有背景就放任不管;做人做事,
也不能因為利益就丟掉初心。或許這就是我和趙峰最大的不同——他總想著走捷徑,
而我相信,
一步一個腳印踩出來的路,
才最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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