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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源:正和島(ID:zhenghedao)
作 者:豆汁兒
2025年夏天,星巴克中國業務“賣身”的消息,在資本圈不脛而走。
估值50億至100億美元,潛在買家包括大鉦資本、高瓴、KKR等一線機構——尤其是大鉦資本,已是瑞幸最大股東。若交易達成,中國咖啡市場的半壁江山,將歸于同一資本麾下。
一時間,市場嘩然。
曾幾何時,星巴克是中國都市白領的身份符號,是“第三空間”的締造者,是商場招商的“甲方”。
如今,它卻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現實:在中國,它不再不可替代。
這不是突發危機,而是長期積弊的總爆發:星巴克不是輸給了對手,而是輸給了時代。
1
黃金時代:復制美國夢
理解星巴克的衰落,必須先回到它的崛起。
星巴克進入中國市場的二十余年,恰是中國城市化與消費升級的黃金年代。它賣的從來不是咖啡,而是一種“身份入場券”。
空間價值:柔軟沙發、暖色調燈光、爵士樂背景、咖啡師手寫姓名——這一切構建出介于家與辦公室之間的“第三空間”,成為都市人的精神避難所。
消費者愿意為這份松弛支付溢價:買的是一小時的放空、一場商務會談的底氣、一次自我獎賞的儀式。
身份標識:手握一杯星巴克,意味著你屬于城市中產,懂得享受生活,有能力為氛圍買單。它是一種西式生活方式的象征,一種“奮斗多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的隱喻。
星巴克的商業模式本質是“空間溢價”:通過環境體驗,將成本不足10元的咖啡賣到30元以上。利潤率來自品牌與空間的雙重加持。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星巴克長期拒絕降價、拒絕外賣、拒絕本土化創新——它要維護的不是產品線,而是一整套價值系統。
憑借品牌溢價和標準化運營,星巴克甚至能以“甲方”姿態與商場談判,獲得免租期、裝修補貼、黃金位置等優厚條件,甚至能參與動線設計。商場也樂于借其提升調性、吸引客流。消費者則需要星巴克確認身份、獲得松弛。
直到2019年,幾乎沒有人懷疑星巴克在中國的統治力。品牌光環、高定價、高毛利,它幾乎“躺著賺錢”。它不需要理解中國胃,只需要復制美國夢。
2
中國的咖啡江湖,變了天
然而,市場根基早已松動,財務表現說明一切。
盡管2025財年Q3星巴克中國營收7.9億美元(同比+8%),同店銷售增長2%,出現短暫回暖,卻難掩利潤率持續承壓的現實。
全球范圍內,其運營利潤率顯著下滑:北美從18.0%降至11.6%,國際市場的13.3%也落至11.6%。
星巴克的困境并非一夜之間形成,它的衰落是一個結構性、系統性的過程,在中國市場,主要體現在五個層面:
1. 價格戰:9塊9一杯,重塑消費者心智
瑞幸和庫迪等本土品牌掀起的“9.9元價格戰”,如同一場風暴,徹底重塑了消費者對一杯咖啡的心理價位預期。
“以前覺得30元一杯咖啡是常態,現在覺得超過15元都是冤種。”當一杯美式咖啡的價格被牢牢釘在9.9元甚至更低時,星巴克30元以上的定價就顯得突兀且不合理。
星巴克曾堅持“不參與價格戰”,試圖通過發券、聯名、直播等柔性方式變相降價,但始終拒絕調整菜單價格,直到2025年6月,才首次對非咖啡飲品進行2-6元的下調。
但為時已晚。外賣平臺的補貼大戰(庫迪一度低至3.9元一杯)進一步拉低了消費者的心理預期。星巴克的降價并未縮小與本土品牌的價差,反而使其陷入“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境地。
價格戰的本質不是補貼戰,而是成本與效率的比拼。瑞幸憑借近2.5萬家門店、數字化中臺、極簡門店模型,做到低價仍保持盈利。而星巴克的重資產、高人力、大店模式,注定無法參與這場游戲。
所以當咖啡成為日常消費品而非奢侈品,當“性價比”取代“身份感”,30多元一杯的咖啡,也就擊穿了消費心理防線。
2. 反應遲緩,大象轉身艱難
星巴克長期奉行“咖啡純粹主義”,產品線高度依賴經典款。前CEO舒爾茨甚至曾公開批評星冰樂“咖啡因太少、奶油太多”,可見保守。
反觀瑞幸,2021年推出生椰拿鐵,單日銷量破42萬杯,8個月營收12.6億元;2024年推出119款新品,覆蓋咖啡、茶飲、果蔬汁等多品類,提出“上午咖啡下午茶”的場景戰略。
星巴克直到市場已被教育成熟后,才在2023年姍姍來遲推出椰漿系列,反響平平;2025年才大幅降價并發力非咖飲品。它的產品節奏總是慢三拍,永遠在追趕。
更荒誕的是,星巴克曾推出“意欖朵”系列,試圖以“咖啡+橄欖油”打開市場。這種完全脫離中國消費者口味的“創新”,暴露其總部與中國市場的認知脫節已達驚人程度。
而此時瑞幸早已完成“咖啡+茶飲+輕食”的產品矩陣構建,依托數字化中臺和門店數據節點,能快速試錯、快速迭代,一年上新超百款產品。星巴克則需層層上報、全球協調,錯過最佳窗口期。
3. 數字化落后:App是工具,還是生態?
瑞幸的數字化不是“在線點單”那么簡單,而是一套完整的運營中臺:App積累用戶行為,數據驅動快速試錯、極致迭代,爆款概率最大化。10平米小店靠數據運營,效率可比星巴克200平米大店。
星巴克也做了數字化,接入阿里生態、推出“啡快”服務,但其數字化更多是“渠道延伸”,而非“運營重構”。
它未能將數據轉化為決策能力,依然依賴傳統門店模型和人力密集型服務,導致出現“咖啡+橄欖油”這種讓中國消費者難以理解的組合。
數字化不是渠道,而是能力。
瑞幸用數據打仗,星巴克用數據輔助——這是本質區別。
4. “第三空間”祛魅:年輕人要效率,不要儀式
星巴克曾堅信,只要空間體驗足夠好,消費者就愿意為高價買單。
但新一代消費者變了。他們要的是效率、性價比、直接感受——“坐在星巴克里喝咖啡”不再是有面子的事,而是一件“過于正式”的負擔。
星巴克曾引以為傲的“第三空間”,正在被多元場景解構:
辦公:瑞幸、Manner主打“即取即走”,不占座、高效率;
社交:精品咖啡館、新式茶館如tea'stone、喜茶黑金店,提供更符合東方美學的社交空間;
學習:共享自習室、書店咖啡分流商務與學習人群;
居家:外賣、膠囊咖啡、凍干粉崛起。
星巴克試圖通過“星子自習室”、景區門店等方式挽回空間價值,但收效甚微。當空間不再是稀缺資源,為其付費的邏輯也就不復存在。
星巴克不再是唯一選擇,甚至不是最佳選擇。
而為了尋找增長點,星巴克也開始嘗試向三四線甚至縣級市場下沉。但這里早已是眾多茶飲品牌激烈廝殺的紅海,且星巴克的高端品牌形象和成本結構,使其在下沉市場面臨巨大挑戰。
5. 規模反成枷鎖
星巴克在中國有近8000家門店,但規模反而成為負擔,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1)標準化與個性化:既要快速出杯,又要保持人情味;
2)決策遲緩:本土團隊缺乏自主權,每一個產品決策都要越洋匯報;
3)成本剛性:租金、人力成本遠高于瑞幸,無法打價格戰。
而星巴克在全球市場的受阻,背后也是多項因素的綜合作用:包括為提升員工滿意度而實施的2%薪資上調、重組成本以及積極的促銷活動,都進一步壓利潤、抬成本。
此外,外部環境亦帶來不確定性。例如,特朗普曾宣稱對巴西商品加征高額關稅的政策,由于巴西是星巴克咖啡豆的重要來源地,分析預計這可能對星巴克的成本端造成進一步壓力,甚至影響每股收益。
持續業績壓力和轉型所需投入,導致華爾街下調其EPS預期,股價大幅跑輸大盤。這也促使星巴克考慮為中國業務引入戰投甚至部分出售——在估值尚可時運作,好過未來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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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失敗:在泥潭中掙扎的巨人
星巴克不是沒有努力。相反,它在過去幾年中動作頻頻:
換帥:2024年8月,引入曾拯救Chipotle的布萊恩·尼科爾(Brian Niccol)擔任全球CEO,推動“重返星巴克”改革;
降價:2025年6月,星巴克中國25年來首次下調菜單價格,非咖啡飲品降幅2-6元,部分產品進入20元區間;
推新:連續推出多款水果茶、聯名瘋狂動物城和大鬧天宮等IP產品;
拓展場景:試點“星子自習室”、景區店、機場店等新場景;
客制化:增加飲品定制選項,提升客單價。
但這些舉措被詬病“遲緩、保守、流于表面”:
降價不徹底:核心咖啡仍在30元以上,性價比無優勢;
推新無爆款:缺乏如生椰拿鐵般的現象級產品,更多是跟隨而非引領;
數字化不徹底:數據未反哺供應鏈和研發,依然依賴傳統決策鏈;
場景延伸不聚焦:自習室、景區店等嘗試未能形成規模效應。
布萊恩·尼科爾所推行的“行為經濟學”實驗——投入巨資培訓員工、重塑服務流程——本質上是以文化升級對抗系統劣勢的措施。但在中國市場上,光有熱情不夠,還得快、準、狠。
根本問題在于:星巴克的一切調整,都是在原有模式上的修補,而非重構。用舊地圖尋找新大陸,注定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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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此時“賣身”?
選擇此時出售,反映出星巴克管理層的一種判斷:當前或許是出售這部分業務,實現價值最大化的“最佳時機”。
目前,星巴克中國仍具備很大價值:
近8000家門店:截至2025年Q3,星巴克中國擁有7828家門店(多位于一二線城市核心商圈,租約優惠、位置優質),覆蓋超1000個城市。尤其是對意圖打造高端茶飲或輕食品牌的資本來說,星巴克的門店網絡是稀缺資源。
品牌認知度:在中產及以上人群中仍有號召力,使其仍是商務會談、朋友見面的“安全選擇”。
會員體系:超3400萬活躍會員,數據價值尚未完全挖掘。
供應鏈基礎:成熟的咖啡豆采購、烘焙、配送體系。
此外,星巴克季度營收7.9億美元,同店銷售增長2%。這說明,星巴克依然是一家優質資產,只是增長乏力。且星巴克也仍擁有對商場的話語權,如若退出,則可能影響商場流量信心,所以暫時無可替代。
但如果再拖下去,則會導致:
門店流量進一步下滑;
租金優勢到期后被商場重新談判;
會員流失加速;
本土品牌進一步侵蝕份額;
消費者心理價格固化,星巴克再也回不到30元時代。
所以現在賣,還能賣個好價錢;將來賣,可能無人問津。
但星巴克又不愿完全退出中國,所以傳聞中的出售方案,顯得頗為復雜甚至“詭異”:只賣70%股權,自留30%;單一買家持股不超過30%。
這或許不是真心退出,而是“假賣身、真控制”——
保留30%股權,未來可分享收益、影響決策,防止品牌“瑞幸化”;
分散股權,避免一家獨大;
未來若形勢好轉,可回購股權,重歸掌控。
但這種“半賣半留”的策略也埋下隱患:沒有哪個戰略投資者,愿意接盤一個仍被原品牌方掣肘的業務。
參考2016年Uber中國出售給滴滴的案例:Uber全面退出,滴滴才能徹底整合。若Uber保留30%股權,優步中國可能至今仍在內斗中掙扎。
星巴克的這個方案,很可能導致:股東結構復雜,決策效率低下;星巴克全球仍能干預中國戰略;整合難度大,難以應對快速變化的市場。
畢竟沒有誰愿意花幾十億美元,買一個不能自己說了算的生意。
所以對于星巴克而言,為防陷入股權爭議,要么最好是全退,要么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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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巴克輸給了誰?不是瑞幸
星巴克的衰落,不能簡單歸因于某個單一的對手——比如“瑞幸太強”,它真正輸給的,其實是時代:
1. 消費平權時代的到來
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中國消費者逐漸成熟,他們不再迷信西方消費符號,從必勝客、麥當勞、肯德基,到耐克、星巴克,中國消費者把它們視為大眾消費品,而不再是高級、高檔、有面子的象征,中國年輕人不再需要通過星巴克證明自己。
Z世代要產品本身說話,要的是“真實體驗”而非“符號消費”,“西方品牌=高級”的認知瓦解。
星巴克的光環,建立在中國人對西方生活方式的向往之上,而當這種向往被文化自信取代,品牌溢價自然消散。
2. 外企的中國速度:大腦離手腳太遠
跨國公司在華業務,常面臨“總部控制”與“本地化敏捷”之間的沖突。
星巴克的產品、價格、營銷,往往需經全球總部審批,流程漫長、反應遲鈍。而本土企業如瑞幸,從研發到上市只需數周。
本土團隊被授權“打游擊戰”,而星巴克中國卻還在打“陣地戰”。這種速度差,在快消品行業是致命的。
3. 商業模式的老化
星巴克的店型大、租金高、人力成本重。一杯30元的咖啡,其中15元是租金和人力成本。而瑞幸的小店模式、線上預點、自提為主,成本結構輕盈得多。
星巴克是工業時代的零售模型,瑞幸是數據時代的網絡模型。
前者的數字化,只做到了“在線化”,遠未達到“智能化”;而后者的APP不止是點單工具,更是數據中臺、供應鏈大腦、營銷引擎。
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代際競爭。
歸納起來,星巴克輸給了——
“性價比時代”:消費者更理性,不愿再為過高的品牌溢價買單;
“本土化時代”:不能再靠“全球菜單”理解中國胃;
“數字化時代”:數據驅動決策的效率,遠高于經驗驅動;
“快節奏時代”:“第三空間”的慢體驗,不符合都市年輕人的高頻需求。
所以星巴克最大的對手,是昨天的自己:
堅持高端定價,未能洞察消費者心理價位下移;
全球標準化,缺乏對中國市場的敏捷響應;
文化傲慢,認為“星巴克模式”無需改變。
沉迷于“第三空間”的神話,未能及時擁抱外賣與數字化。
6
未來:星巴克中國能否重生?
星巴克中國的“賣身”,不是一個品牌的失敗,而是一個時代的必然,它標志著:“西方品牌神話”在中國終結;運營型業務必須本土化;咖啡行業進入性價比時代。
無論誰接手星巴克中國,都將面臨以下現實問題:
1. 如何重構星巴克的成本結構,以應對中國市場的激烈競爭?
要么徹底降價,擁抱大眾市場;要么堅守高端,做精小眾市場——中間路線已經走不通。
2. 如何重新定義“第三空間”,使其不被其它場景替代?
2018年,瑞幸的聯合創始人郭謹一曾預言了瑞幸的發展路徑——咖啡不會只存在于“第三空間”,而是融入各種各樣的場景。
消費者的需求,本身就是多變且多元化的。
當瑞幸開拓了咖啡“即取即走”辦公場景;當星巴克賴以生存的朋友交流、商務小聚的場景,被新式茶館、書吧咖啡店等各種新業態逐漸侵蝕,該如何重新定義“第三空間”?又該如何開辟新的場景消費?這成了星巴克迫在眉睫的問題。
3. 如何激活品牌殘值,使其不淪為“中年咖啡”?
不能只把線上當作渠道,而要構建數據驅動的產品開發、供應鏈管理、用戶運營體系。
前路挑戰重重。若財務投資者(如KKR、高瓴)接手,可能推出以下措施:
加速加盟化:參照北美模式,將直營店轉為加盟店,釋放現金流;
剝離非核心資產:關閉虧損門店,聚焦優質點位;
品牌授權擴張:開放品牌授權,進入更下沉市場;
數字化重構:嫁接本土數字化平臺,提升運營效率。
若由產業投資者(如美團、華潤)接手,則可能更注重業務協同效應:
美團:接入外賣生態,打造“星巴克專區”;
華潤:嵌入萬象城等商業體,重構空間體驗;
但無論如何,星巴克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它必須接受自己不再是“神話”,而是中國市場中的一個普通選手——甚至是一個需要重新學習的學徒,需要進行一次徹底的“本土化”革新。
從產品研發、數字化運營、品牌傳播到成本控制,都需要更貼近中國市場的實際,并賦予本地團隊更大的決策權。
這個過程注定艱難,因為這意味著要打破許多過去的成功經驗和全球統一標準。
所以更重要的是,星巴克必須學會“做一家中國公司”——就像麥當勞、肯德基曾經那樣,通過引入本土資本、放手本地團隊,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重生。
7
結語:商業沒有神話,只有周期
星巴克的起伏,是一個時代的縮影。
它曾是中國都市文化的符號,是“第三空間”的締造者,是商業地產爭相邀請的“甲方”,在中國市場所向披靡。
但當競爭進入深水區,當消費者回歸理性,當本土品牌崛起,星巴克的光環漸漸暗淡。
如今主動尋求出售,只求保留30%股權,要求買家股權分散——這一姿態,與其說是戰略調整,不如說是無奈之下的資本保全。
這不是星巴克的失敗,而是商業規律的勝利。所有依賴溢價生存的品牌,最終都要回答一個問題:你提供的價值,是否配得上你的價格?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無論曾經多么輝煌,都難逃被重塑的命運。
星巴克中國的故事,也是一部經典的商戰教材:
沒有哪個品牌能靠“過去的光環”活下去;
沒有哪個市場會永遠為“溢價”買單;
沒有哪個時代會原諒“不愿改變”的巨人。
這不是要唱衰一個品牌,而是要透過星巴克的起伏,看清商業世界中那些不變的規律:沒有永恒的護城河,只有不斷迭代的競爭力。
“賣身”傳聞是一個標志性事件,意味著中國咖啡市場草莽時代的結束,進入了精耕細作和激烈競爭的新階段。
這也給所有在華外資品牌敲響警鐘:在中國做運營型業務,必須遵循三條鐵律:
1)大腦必須靠近手腳:決策權要下放至中國團隊;
2)速度大于完美:在中國市場,快比好更重要;
3)本土化是生存前提:從產品到營銷,必須徹底融入本地語境。
沒有任何品牌光環是永久的,唯有持續進化,深刻理解并擁抱本地市場的變化,才能避免從“導師”變成“學徒”甚至“出局者”。
商業世界的法則從來如此,殘酷,但公平。
星巴克之所以遲遲不愿“放手”,是因為它依然活在那個“全球品牌+標準運營=通吃天下”的舊夢里。
而它的“賣身”,是一個時代的終結,也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星巴克或許還會在中國存在很多年,甚至可能在某些場景下重新找回光彩。但它再也無法回到那個“一杯咖啡賣30元還有人排隊”的黃金時代。
記住,消費者是最理性的審判者,商業的本質,是持續為消費者創造價值—— 而不是躺在過去的價值上,收時間的租金。
參考文獻:
[1].《星巴克中國“賣身”,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星巴克的"自殘式"改革》《星巴克正評估超20個有強烈意愿機構》《出售中國區業務,星巴克布下"死局"》,虎嗅APP
[2].《星巴克吃的虧,麥當勞們10年前就嘗過了》,劉潤
[3].《星巴克,從王者到學徒》,華商韜略
[4].《統一2%加薪配合門店煥新舉措 星巴克(SBUX.US)力爭扭轉業績頹勢》,智通財經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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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正和島”(ID:zhenghedao),聚焦商界大勢與大事,理性地判斷,建設性地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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