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文章及文章中人名均為虛構,圖片來源于網絡,與事實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
第一章餐桌上的冷箭
周末的家庭聚餐永遠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我端著剛燉好的排骨湯走進客廳時,婆婆趙桂蘭正拿著塊抹布,反復擦拭著茶幾上我上周送來的進口水果禮盒。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她染成栗色的卷發上鍍了層虛偽的金光。
“小雅啊,不是我說你,”她頭也不抬,聲音像砂紙摩擦玻璃,“買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干嘛?樓下超市的蘋果才五塊錢一斤,不比這外國貨差。”
我把湯碗放在桌上,圍裙帶子在背后系成利落的結。“媽,這是客戶送的,不花錢。”
“客戶?”小姑子張倩從沙發上彈起來,新買的LV包包滑到臂彎,“嫂子在那個小破公司當文員,還有客戶送這么貴的禮?該不會是哪個男的送的吧?”她夸張地捂著嘴笑,鉆石耳釘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丈夫張偉在廚房和客廳間來回端菜,聞言含糊地說:“倩倩別亂說,小雅公司最近接了個大項目。”
“大項目?”趙桂蘭終于放下抹布,剜了我一眼,“再大的項目能有啥出息?一個月掙那幾千塊夠交水電費不?你看倩倩,找的對象是銀行經理,上周剛送了輛車。”她故意拍了拍張倩的胳膊,“女孩子啊,還是得嫁得好才行。”
我握著湯勺的手緊了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三年前我和張偉結婚時,娘家陪嫁了這套市中心的復式房,房產證上明明白白寫著我的名字。可在婆家眼里,我永遠是那個“高攀了張偉”的外地姑娘,即便張偉只是家小公司的普通職員,即便這套房子是他們現在住的老破小的三倍市值。
“媽,吃飯吧,湯要涼了。”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
“急什么?”趙桂蘭往張偉碗里夾了塊排骨,“我跟你說個正事。倩倩下個月要訂婚了,男方家要求必須有獨立婚房。我看你們這房子反正就住兩個人,樓上那間空著也是空著,就讓倩倩先搬過來住,等他們婚后再搬走。”
我端碗的手頓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媽,那是我的書房,堆滿了工作資料。”
“資料能值幾個錢?”趙桂蘭立刻拉下臉,“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這房子這么大,空著也是浪費。倩倩住進來還能給你做做家務,一舉兩得。”
張倩立刻接話:“就是嫂子,我保證不打擾你們!我住樓上都不下來的,而且我做飯可好吃了。”她說著還朝張偉眨眼睛。
張偉搓著手,典型的和稀泥語氣:“小雅,要不……就讓倩倩先住一陣子?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放下湯碗,碗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當初我爸媽付首付買這房子時,你們怎么不說一家人?我加班到深夜,張偉你說公司太忙沒時間接我時,怎么不說一家人?”
趙桂蘭猛地站起來,圍裙帶子都崩開了:“蘇雅你什么意思?娶你進門就是我們張家的人!房子給小姑子住幾天怎么了?這么小氣,難怪生不出孩子!”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我心里。結婚三年,我不是沒努力過,可每次去醫院檢查,醫生都說我的身體沒問題。趙桂蘭卻總把責任推到我頭上,說我“心思不正”“太要強”才懷不上。
“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按法律規定,我有權決定誰能住進來。”
“法律?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趙桂蘭指著我的鼻子罵,“嫁給我們張偉,你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東西!我告訴你蘇雅,這事兒沒得商量,倩倩下周一就搬過來!”
張倩得意地哼了一聲,掏出手機開始拍樓上的房間:“我先看看怎么布置,哥,你明天陪我去買張新床唄?”
張偉看看他媽,又看看我,最終嘆了口氣:“小雅,就當幫幫倩倩吧,她婚期近了,確實著急用房。”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姓“張”的人,突然覺得無比諷刺。他們心安理得地計劃著侵占我的房子,還覺得我不同意就是“小氣”“不懂事”。窗外的陽光明明很暖,我卻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
“我不同意。”我站起身,解下圍裙放在椅背上,“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公司了,還有工作沒做完。”
“蘇雅你給我站住!”趙桂蘭在我身后尖叫,“你要是敢走,就別認我這個婆婆!”
我沒有回頭,輕輕帶上門,把滿屋子的喧囂和刻薄都關在了里面。電梯下降時,我看著鏡面里自己蒼白的臉,指尖冰涼。手機在包里震動,是閨蜜林薇發來的微信:“晚上同學聚會,老地方見,穿漂亮點!”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又該去面對另一群“關心”我的人了。
第二章同學會上的輕視
錦繡閣包廂里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炫耀的氣息。我推門進去時,喧鬧聲瞬間小了一半,幾道意味深長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我。
“喲,蘇雅來了!”班長王磊熱情地站起來,他啤酒肚挺得老高,手腕上的金勞力士晃得人眼花,“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聽說你在大公司當領導了?”
我剛要開口,就被當年的情敵李娜搶了話頭:“什么領導啊,不就是個破文員嘛。上次我去她公司送文件,看到她在茶水間洗杯子呢。”
哄笑聲中,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林薇悄悄湊過來,低聲說:“別理她們,一群勢利眼。”
我朝她笑了笑。林薇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我真實工作的人。
“蘇雅,你老公呢?怎么沒跟你一起來?”李娜端著酒杯走過來,故意撞了下我的胳膊,“哦對了,你老公好像還在那個小公司當職員吧?我老公上周剛升了總監,年終獎發了二十多萬呢。”
她晃著酒杯里的紅酒,鮮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輕蔑的弧度。“對了,聽說你還住你娘家陪嫁的房子里?嘖嘖,結婚三年了還沒換新房,張偉壓力挺大吧?”
“還好,”我平靜地說,“我們對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
“滿意?”李娜夸張地提高聲音,“滿意到連輛車都買不起?我記得你連駕照都沒考吧?也是,沒車考駕照干嘛呢。”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我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三年前就考了駕照,只是平時習慣開公司配的車;他們更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是什么文員,而是這家互聯網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兼COO,公司上個月剛完成B輪融資,估值十個億。
“說起來,”王磊湊過來,油膩的臉上堆著笑,“蘇雅,你那個房子不是挺大的嗎?我認識個做裝修的朋友,要不要介紹給你?不過以你家現在的情況,估計也裝不起吧?”
“不用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房子剛裝修沒多久。”
“是嗎?”李娜陰陽怪氣地說,“我怎么聽說那房子是你爸媽付的首付,你每個月還得還房貸呢?也是,靠你和張偉那點工資,能在市中心買套房就不錯了。”
林薇忍不住替我辯解:“蘇雅他們……”
“薇薇你別幫她說話了,”李娜打斷她,“大家都是老同學,裝什么呢?當初蘇雅可是我們班的學霸,誰能想到現在混得這么……普通呢?”
她故意把“普通”兩個字咬得很重。我看著她精心打理的頭發和名牌套裝,突然覺得很可笑。高中時她總是嫉妒我成績好,現在終于找到能碾壓我的地方了。
“對了蘇雅,”王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下個月我兒子滿月酒,你可一定要來啊。就在國際酒店,給我捧捧場。對了,份子錢不用太多,意思意思就行,一千塊差不多了。”
一千塊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但他那副施舍般的語氣讓我很不舒服。“到時候看情況吧,可能要出差。”
“出差?”李娜嗤笑一聲,“你們公司還需要文員出差?該不會是找借口不想隨禮吧?也是,一千塊可能是你半個月工資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法務部總監打來的。我起身走到包廂外接聽,聲音不自覺地提高:“那份并購合同我看過了,估值沒問題,但必須加上對賭協議……對,讓對方法務明天上午九點到我辦公室詳談……好的,就這樣。”
掛了電話轉身,發現李娜和王磊都站在走廊里,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蘇雅……你剛才說……并購合同?”王磊結結巴巴地問。
李娜也收起了剛才的囂張,眼神里充滿了懷疑:“你不是文員嗎?怎么會……”
“哦,”我輕描淡寫地說,“我平時在公司確實負責一些行政工作,偶爾也幫領導處理點文件。”
我沒打算告訴他們真相。這些年我早就學會了低調,尤其是在這些愛攀比的老同學面前。
回到包廂,氣氛明顯尷尬了許多。李娜沒再找我麻煩,只是時不時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我。林薇朝我豎起大拇指,眼里滿是笑意。
聚會快結束時,王磊突然舉杯:“來,我們敬蘇雅一杯!祝她早日升職加薪,換新房買新車!”
這話聽起來像祝福,實則充滿了嘲諷。我沒有舉杯,只是淡淡地說:“謝謝,不過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另外,下個月的滿月酒我可能真的去不了,那天我要去參加公司的融資發布會。”
說完,我拿起包,對林薇說:“薇薇,我送你回家。”
走出錦繡閣,晚風吹在臉上很舒服。林薇挽著我的胳膊,笑著說:“干得漂亮!看他們那副震驚的樣子,太解氣了!”
我笑了笑,心里卻沒什么波瀾。這些年的經歷教會我,真正的強大不需要向別人證明。
“對了,”林薇突然想起什么,“你婆婆讓你小姑子住你家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提到這事,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還能怎么辦?當然是不同意。”
“我就知道你不會妥協,”林薇點點頭,“不過你婆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得有心理準備。”
我望著遠處璀璨的燈火,心里已經有了主意。“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有些賬,是時候好好算了。
第三章登堂入室的底氣
周一早上,我剛到公司就接到了張偉的電話。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為難。
“小雅,你能不能……再考慮考慮讓倩倩住進來的事?”他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媽昨天氣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起來就說不舒服,飯也沒吃。”
“她不舒服就去看醫生,”我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報表,一邊冷靜地說,“用生病來逼我妥協,這招太低級了。”
“我知道這事兒委屈你了,”張偉的聲音放軟了,“但倩倩婚期真的近了,她男朋友家催得緊,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她婚都沒法結。就住三個月,三個月后他們肯定搬走,行不行?”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說,“張偉,這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是原則問題。那是我的房子,我的私人空間,我有權決定誰能住進來。”
“可她們是我媽和我妹啊!”張偉的聲音提高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非要把關系搞得這么僵嗎?”
“是我要搞僵關系嗎?”我反問,“從她們理直氣壯地要求住進我的房子開始,這關系就已經不怎么樣了。張偉,你是我丈夫,可你從來沒站在我的角度考慮過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掛了。就在我準備掛電話時,他低聲說:“小雅,算我求你了,就這一次,幫倩倩這個忙,以后我一定補償你。”
聽著他近乎哀求的聲音,我心里一陣刺痛。這個男人,我愛了五年,嫁了三年,可他始終不明白,我要的不是什么補償,而是他的理解和支持。
“張偉,”我的聲音也軟了下來,“你有沒有想過,這次我妥協了,下次她們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今天是讓倩倩住進來,明天可能就讓你媽搬過來,后天可能就要求我把房子過戶給你。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
“我媽和我妹不是那種人!”張偉立刻反駁。
“是嗎?”我冷笑一聲,“那你問問你媽,昨天是不是已經讓倩倩開始收拾東西了?問問你小姑子,是不是已經在網上選家具了?”
張偉再次沉默了。我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我下午要去看個新項目,可能晚點回家。”我不想再繼續這個沒有意義的話題,“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法務部總監敲門進來,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蘇總,這是我們和恒基集團的合作協議,您過目。”
我點點頭,拿起筆簽字。“對了,幫我查一下,市中心陽光花園小區的房租市場價是多少?尤其是復式結構的。”
法務總監愣了一下,還是認真地記了下來:“好的蘇總,我下午給您答復。”
他走后,我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心里漸漸有了主意。既然他們跟我談親情,那我就跟他們談錢。有些時候,只有冰冷的數字才能讓人清醒。
下午五點,我正在開會,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個陌生號碼,我直接掛了。可對方鍥而不舍,接連打了好幾個。我皺著眉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里面傳來趙桂蘭尖利的聲音。
“蘇雅你死哪去了?趕緊給我回來!”她在電話那頭咆哮,“我和倩倩已經在你家樓下了,你趕緊把鑰匙送下來!”
我愣了一下,隨即怒火中燒:“你們怎么會在我家樓下?誰讓你們去的?”
“你家?那也是我兒子的家!我想去就去!”趙桂蘭理直氣壯地說,“我告訴你,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倩倩都得住進來!我們已經把行李都帶來了!”
“你們敢!”我厲聲說,“那是我的私人住宅,你們未經允許擅自闖入,我可以報警!”
“報警?你嚇唬誰呢!”趙桂蘭冷笑,“我是你婆婆,是張偉的媽!警察來了也得管我叫一聲阿姨!我告訴你蘇雅,限你半小時內回來,否則我們就自己撬鎖進去了!”
說完,她“啪”地掛了電話。
我氣得渾身發抖,會議室里的人都驚訝地看著我。我深吸一口氣,對副總監說:“剩下的會議你主持一下,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
坐電梯下樓時,我冷靜了不少。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我必須想個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麻煩。
剛出公司大樓,法務總監的電話就打來了:“蘇總,您讓我查的房租市場價查到了。陽光花園小區的復式房,精裝修的話,每月租金大概在一萬八到兩萬二之間,具體看面積和樓層。”
“知道了,謝謝。”我掛了電話,心里的算盤打得更響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給物業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攔住趙桂蘭和張倩,不許她們上樓。等我趕到小區時,果然看到她們在樓下跟保安吵得不可開交。
“你們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這是我兒媳家!”趙桂蘭叉著腰,活像個潑婦。張倩站在一旁,手里拎著個名牌包,臉上滿是不耐煩。
看到我下車,趙桂蘭立刻沖了過來:“蘇雅你可算回來了!趕緊讓他們放行!”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保安面前:“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兩位確實不是業主,也沒有我的允許,麻煩你們攔住她們。”
“你什么意思?”趙桂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蘇雅你瘋了?竟然讓保安攔著我?”
“這是我的房子,我有權決定誰能進去。”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媽,倩倩,你們有什么事,我們就在這里說吧。”
“說什么說!”趙桂蘭氣急敗壞,“我今天必須讓倩倩住進去!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天天來這里鬧,讓你鄰居都看看你是怎么對待婆婆和小姑子的!”
“可以啊,”我無所謂地聳聳肩,“正好讓大家評評理,看看是誰不講道理,非要霸占別人的房子。”
張倩突然哭了起來,眼淚說來就來:“嫂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家的房子。可我真的沒辦法了,再找不到房子,我男朋友就要跟我分手了……”
“演戲就不必了,”我冷冷地看著她,“你男朋友家條件那么好,怎么會連個婚房都買不起?說白了,你們就是想白住我的房子。”
趙桂蘭見撒潑打滾沒用,突然換了副嘴臉,拉著我的手說:“小雅啊,媽知道這事是我們不對。可倩倩是你小姑子啊,你不幫她誰幫她?這樣吧,我們給你點房租,總行了吧?”
我心里冷笑,終于肯談錢了?
“可以,”我抽出被她拉住的手,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按照市場價,我這套房子每月租金兩萬塊,押一付三,你們先付八個月的,一共十六萬。另外,因為是親戚,我收點親情管理費,四萬。總共二十萬,一口價,不然免談。”
我的話像一顆炸雷,在趙桂蘭和張倩頭頂炸開。她們倆都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搶錢啊!”趙桂蘭反應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二十萬?你怎么不去搶!蘇雅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冷笑一聲,“我這已經很便宜了。我這房子地段這么好,要是租給別人,一年二十四萬,一分都不能少。給你們算二十萬,已經是看在張偉的面子上了。”
我看著她們氣得鐵青的臉,心里涌起一股久違的暢快。這些年受的委屈和輕視,仿佛在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口。
“媽,倩倩,”我收起手機,語氣淡淡地說,“想清楚了隨時找我。二十萬,一手交錢,一手交房。不然,就請你們回去吧,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說完,我轉身走向單元樓。身后傳來趙桂蘭氣急敗壞的咒罵聲,但我沒有回頭。陽光灑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挺直了腰桿,第一次覺得,原來拒絕別人可以這么痛快。
第四章真相大白的反擊
我以為二十萬的要價能讓趙桂蘭和張倩知難而退,沒想到她們竟然把這事鬧到了我爸媽那里。周三晚上,我剛到家,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小雅,你怎么回事啊?”我媽在電話那頭急得團團轉,“你婆婆給我打電話,說你要收倩倩二十萬房租才讓她住進去?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啊!”
我嘆了口氣,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媽,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她所說的那樣……”
“我不管怎么回事,”我媽打斷我,“那可是你婆婆和小姑子!一家人怎么能談錢呢?多傷感情啊!你趕緊給你婆婆道個歉,讓倩倩住進去算了。”
“媽,那是我的房子!”我有些無奈,“她們憑什么不打招呼就想住進來?還有,您知道她們是怎么說我的嗎?說我掙得少,說我配不上張偉,說我生不出孩子……”
“那可能就是無心之言,你別往心里去。”我媽還是勸我,“婚姻就是要互相包容,你就讓著她們點怎么了?”
“我已經包容三年了,”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媽,您總是讓我忍讓,可誰來忍讓我呢?這不是一件小事,這是原則問題。如果這次我妥協了,以后她們只會變本加厲。”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傳來我爸低沉的聲音:“小雅說得對。閨女,爸支持你。房子是你的,你有權決定誰能住進來。她們要是懂事,就不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老頭子你別亂說!”我媽搶過電話,“那可是親家!關系鬧僵了怎么辦?小雅,你聽媽的,這事就這么算了,啊?”
“媽,對不起,這次我不能聽您的。”我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我已經決定了,如果她們想住進來,就必須付房租。否則,免談。”
掛了電話,我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連自己的親媽都覺得我應該忍讓,難怪趙桂蘭她們會那么理直氣壯。
這時,張偉回來了。他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欲言又止。
“我媽給你打電話了?”我抬頭問他。
他點點頭,在我身邊坐下:“小雅,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我媽年紀大了,倩倩又是我唯一的妹妹……”
“所以我就該委屈自己,成全她們?”我打斷他。
張偉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換種方式解決問題。比如,我們幫倩倩找個房子,租金我們來付?”
“可以啊,”我看著他,“一個月兩萬,你付得起嗎?”
張偉的臉瞬間漲紅了:“哪有那么貴的房租!你這是故意為難我!”
“我沒有為難你,”我平靜地說,“這就是市場價。張偉,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媽和你妹敢這么欺負我?就是因為她們覺得我好欺負,覺得我離不開你,覺得我娘家沒人給我撐腰。”
“我沒有覺得你好欺負……”張偉小聲辯解。
“那你為什么每次都讓我忍讓?”我看著他的眼睛,“為什么從來沒有站出來維護過我?張偉,在這個家里,我感覺自己像個外人。”
張偉低下頭,半天沒說話。“對不起,小雅,我……我只是不想讓家里吵架。”
“可你這樣,只會讓矛盾越來越深。”我站起身,“我累了,先去洗澡了。”
周四早上,我剛到公司,就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是趙桂蘭打來的。她的語氣竟然難得地客氣。
“小雅啊,你看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她在電話那頭說,“二十萬太多了,我們實在拿不出來。你看十萬行不行?都是一家人,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我差點笑出聲。昨天還在撒潑打滾,今天就開始討價還價了?看來她們是真的急著要房子。
“媽,一口價,二十萬。”我語氣堅定,“少一分都不行。而且必須一次性付清,不接受分期付款。”
“你……”趙桂蘭氣得說不出話,“蘇雅,你別后悔!”
“我不會后悔。”我平靜地說,“想清楚了隨時聯系我。”
掛了電話,我心情大好。看來這招果然管用,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下午,公司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完成B輪融資的好消息。我作為公司高管,自然要出席。站在聚光燈下,我穿著量身定制的西裝,自信地回答著記者的提問。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光。
發布會結束后,我剛回到辦公室,林薇的電話就打來了。她的聲音興奮得像個孩子。
“小雅!你太厲害了!我剛在新聞上看到你了!原來你真的是公司的COO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出息!”
我笑著說:“低調,低調。”
“對了,”林薇突然壓低聲音,“我們班群炸鍋了!李娜把你在發布會上的照片發群里了,大家都驚呆了!王磊還在群里問是不是同名同姓呢!”
我打開班級微信群,果然看到一片驚嘆和質疑的聲音。
“這真的是蘇雅嗎?看著不像啊!”
“我的天,蘇雅竟然是科技公司的COO?太牛了吧!”
“難怪她上次聚會說要去參加融資發布會,我還以為她吹牛呢!”
“李娜不是說蘇雅只是個文員嗎?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李娜在群里發了個尷尬的表情,然后就潛水了。王磊則連發了好幾個贊的表情,還私信我:“蘇雅,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改天有空聚聚啊,我做東!”
我看著這些消息,心里沒有絲毫波瀾。這些人的態度變化再快,也改變不了他們曾經輕視我的事實。
就在這時,張偉的電話打來了。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小雅!你……你真的是公司的COO?融資十個億?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淡淡地說,“怎么了?”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張偉的聲音有些埋怨,又有些興奮,“我媽剛才看到新聞,把我罵了一頓,說她有眼不識泰山。”
我心里冷笑,果然如此。只有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他們才會改變態度。
“告訴你有用嗎?”我反問,“你會相信嗎?還是會覺得我在吹牛?”
張偉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對不起,小雅,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了你。”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我嘆了口氣,“張偉,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我們的未來了。”
晚上回到家,我發現趙桂蘭和張倩竟然在我家客廳里。她們看到我回來,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跟昨天判若兩人。
“小雅回來了!累壞了吧?快坐下歇歇!”趙桂蘭殷勤地給我倒了杯水,“我今天特意燉了你愛吃的雞湯,快嘗嘗。”
張倩也湊過來,手里拿著個名牌包包:“嫂子,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之前是我不懂事,你別往心里去。”
我看著她們虛偽的嘴臉,只覺得惡心。“你們來干什么?如果是為了房子的事,就不用說了,還是二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不不不,”趙桂蘭連忙擺手,“我們不是來談房子的。倩倩已經找到房子了,不用麻煩你了。”
她頓了頓,搓著手說:“小雅啊,你看你現在這么有出息,能不能……能不能幫幫張偉?他在公司一直沒升職,你看能不能把他調到你們公司去?隨便給個總監當當就行。”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母子倆還真是得寸進尺!
“媽,”我放下水杯,語氣冰冷,“第一,張偉有自己的工作,想升職應該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走后門。第二,我們公司招人有嚴格的流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看著她們:“請你們現在就離開我家。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來。還有,張偉,”
我轉向一直沉默的丈夫:“我們談談離婚吧。我覺得我們真的不合適。”
張偉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趙桂蘭和張倩也愣住了,她們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提出離婚。
“小雅,你……你別沖動啊!”趙桂蘭急忙說,“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提離婚啊!”
“我沒有沖動,”我平靜地說,“我已經想了很久了。這段婚姻對我來說太累了。我需要的是一個能互相尊重、互相支持的伴侶,而不是一個永遠讓我忍讓、永遠不站在我這邊的人。”
張偉的眼圈紅了,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小雅,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會改的!我保證!”
“晚了,張偉。”我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來了。”
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里突然無比平靜。這些年的委屈和隱忍,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了。我知道,離開這個消耗我的家庭,我會過得更好。
“請你們離開吧,”我打開門,“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趙桂蘭還想說什么,被張偉拉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然后帶著他媽和他妹默默地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屋子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走到沙發旁坐下,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但這眼淚不是為失去的婚姻而流,而是為終于解脫的自己而流。
第五章破繭成蝶的新生
離婚的過程比我想象中要順利。大概是趙桂蘭和張偉都意識到,跟我鬧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可能影響他們在親戚中的名聲。我們很快就辦理了離婚手續,房子歸我,我補償了張偉一部分錢,算是好聚好散。
離婚后的第一個周末,我請林薇來家里吃飯。她看著我煥然一新的客廳,笑著說:“終于把那些礙眼的東西都清走了,這才像你的家嘛。”
我笑了笑,給她倒了杯紅酒。“是啊,感覺整個屋子都清爽多了。”
“說真的,”林薇看著我,“我真佩服你的勇氣。換作是我,可能早就被那家人逼瘋了。”
“以前我總覺得,為了維持婚姻,忍讓一點沒關系。”我輕輕晃動著酒杯,“但后來我發現,有些人是喂不飽的白眼狼,你越是忍讓,他們越是得寸進尺。”
“可不是嘛,”林薇點點頭,“尤其是你前婆婆和前小姑子,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對了,聽說你前夫求你幫他找工作?”
我無奈地笑了笑:“是啊,被我拒絕了。他還真以為離婚了我還會幫他?”
“就該這樣!”林薇舉起酒杯,“為你的新生干杯!”
“干杯!”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蘇雅女士嗎?”電話那頭是個陌生的男聲。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張偉的同事,”對方的聲音有些尷尬,“是這樣的,張偉最近在公司到處說,你因為當上了大領導,就嫌棄他沒本事,把他給甩了……還說你早就外面有人了……”
我簡直氣笑了。這張偉真是沒品到了極點,自己沒本事,還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他說什么是他的自由,”我冷冷地說,“清者自清。如果他再惡意誹謗,我會采取法律手段維權。”
掛了電話,林薇氣得不行:“這張偉也太不是東西了!離婚了還想毀你名聲!不行,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別生氣,”我安撫她,“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虛。這種跳梁小丑的表演,沒人會信的。”
話雖如此,我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我沒想到張偉竟然會這么惡心。
周一上班,我讓法務部發了個律師函給張偉,警告他停止誹謗,否則將追究其法律責任。果然,從那以后,就再也沒聽到過關于我的謠言了。
一個月后,公司舉辦年會。我作為COO上臺致辭,站在聚光燈下,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我感慨萬千。誰能想到,三年前那個在婆家受氣、在同學面前被輕視的小媳婦,如今能站在這里,掌控著一家估值十億的公司。
年會結束后,我剛走出宴會廳,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王磊。他手里拿著個酒杯,滿臉堆笑地朝我走來。
“蘇雅,不,應該叫蘇總了!”他熱情地跟我握手,“真是年輕有為啊!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我淡淡地笑了笑:“王總客氣了。”
“蘇總,”他湊近我,神秘兮兮地說,“我最近在做個項目,想找你們公司合作,你看能不能給個機會?咱們都是老同學,肯定好商量。”
我看著他油膩的嘴臉,心里一陣反胃。“我們公司有專門的投資部門,你可以聯系他們。公事公辦,我不會因為私人關系就搞特殊化。”
王磊的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地笑了笑:“是是是,蘇總說得對,公事公辦,公事公辦。”
這時,李娜也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暴露的禮服,臉上濃妝艷抹,跟上次同學聚會判若兩人。“蘇總,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她端著酒杯,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討好,“以前是我不懂事,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淡淡地說。
“蘇總,”她話鋒一轉,“我聽說你們公司在招人?你看我怎么樣?我在現在的公司待膩了,想換個環境。”
我差點笑出聲。她一個在小公司做行政的,竟然想進我們公司?
“我們公司招人有嚴格的標準和流程,”我看著她,“你可以去我們官網投簡歷,HR會篩選的。”
李娜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但還是強顏歡笑:“好的好的,我回頭就去投。”
看著他們虛偽的嘴臉,我心里沒有絲毫的報復快感,只有一種淡淡的疏離。這些人,曾經是我想要融入的群體,如今卻只覺得可笑。
年會結束后,我開車回家。路上,林薇給我打來電話,興奮地說:“小雅,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剛才聽同學說,張偉被他們公司開除了,好像是因為業績太差。還有你前小姑子,她男朋友家知道她想白住你房子的事后,覺得她人品有問題,把婚給退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真是報應不爽。
“他們怎么樣跟我沒關系了,”我平靜地說,“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說得對!”林薇笑著說,“對了,下周末我們去逛街吧?我知道有家新開的甜品店,味道超贊!”
“好啊,”我笑著答應,“到時候叫上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璀璨的燈火,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滿足。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明白,女人最大的底氣不是嫁個好老公,而是自己有能力、有底氣,能為自己的人生做主。
回到家,我泡了個熱水澡,然后窩在沙發上看書。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小雅,你爸今天看到你公司年會的新聞了,說你越來越有出息了。”我媽在電話那頭笑著說,“以前是媽不對,總讓你忍讓。現在媽想通了,女人就該活得像你這樣,有骨氣,有本事!”
聽到我媽這么說,我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媽,謝謝您。”
“傻孩子,跟媽客氣什么。”我媽說,“對了,你王阿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人挺不錯的,是個醫生。你要不要見見?”
我笑了笑:“媽,我現在挺好的,暫時不想找對象。感情的事隨緣吧。”
“好好好,隨緣隨緣。”我媽連忙說,“你自己開心就好。”
掛了電話,我走到陽臺上,看著滿天繁星。晚風吹拂著我的長發,帶著一絲涼意,卻讓我無比清醒。
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可能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但我不再害怕,因為我已經擁有了面對一切的勇氣和底氣。
那些曾經的輕視和傷害,都已經化作我成長的養分,讓我變得更加堅強、更加成熟。我不再需要通過別人的認可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因為我已經知道,我本身就是值得被愛、被尊重的。
手機提示音響起,是公司群里的消息,大家在討論明年的發展計劃,充滿了干勁和期待。我笑著回復了一個“加油”的表情,然后關掉手機。
新的生活已經開始,而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相信,屬于我的精彩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