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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金山冬季牧場頻發牲畜破腹事件,牧民發現了白毛惡狼展開拉鋸戰時,發現這頭老狼臨敵經驗極為豐富。
當最終子彈擊碎老狼的頭顱時,其脖頸處嵌著的士兵銘牌,揭開了五年前一支18人邊防巡邏隊的失蹤秘密……
★血色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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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新疆。阿爾金山雪原牧場上。
一頭六百多斤重的牦牛死在寒風凜冽的雪原草場上。牦牛的眼睛茫然地看著混沌的天空。肚腹被撕開一道二尺多長的豁口。帶著鮮血的牛腸子撒滿附近的雪地。
牧民巴特爾蹲在死牦牛的尸體旁邊,呆愣愣地看著死牦牛肚腹上的傷口,心疼不已。
高原特有的山風卷著冰雪粒子啪啦啦地砸在他的臉上,生疼生疼的。他側過臉,躲避著寒風的刺激,凝目注視著死牦牛旁邊的雪地,那里留下了一連串熊掌一樣的大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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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牦牛的畜牲,到底是狼還是棕熊呢?巴特爾迷惑起來。
這是阿爾金山牧場這個月發生的第三起牲畜被掏腹事件。而且每次,雪地上都留著這樣一趟熊掌一樣的奇特的大腳印。
于是,人熊或者人狼侵入阿爾金山牧場的謠言一時四起,弄得牧民人心惶惶。
★兇手竟然是一只人狼
夜幕降臨。高原風雪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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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金山牧區的著名獵手趙廣勝聞訊趕來。他蹲在牦牛尸體旁,手電光掃過牦牛腹腔內凝結的血霜,然后手電光柱長時間停留在牦牛肚腹的傷口附近。
獵人趙廣勝,乃當地駐軍的偵察排長轉業,有著豐富的偵破經驗和狩獵經驗。此刻,他久久地看著牦牛的傷口上沾著的幾根白色毛發,對牧民巴特爾說:這是一只白毛家伙干的。
巴特爾一驚,仔細看看趙廣勝手中那幾根白色的毛發說:難道真是一只白毛老狼作的案?一只百八十斤的狼,能殺死幾百斤重的牦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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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廣勝搖搖頭說:也許殺牛者并非白毛老狼呢!你看,這畜生只吃了牦牛的心臟和肝臟,身上的肉沒吃一口。再說,你看這牦牛肚子的切口邊緣,整齊得像是外科手術刀劃開的。世上有這樣會使用刀的狼嗎?
巴特爾搖搖頭。傷口邊緣,果然是快刀剌開的。
趙廣勝用手電照著雪地上的腳印繼續說:你看這,雪地上的腳印,右前爪好像少了一根中指呢!
巴特爾一愣,突然扯開羊皮襖,用電筒照著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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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上,三道蜈蚣狀的疤痕從鎖骨蜿蜒到心口。他說:老趙你看,我身上的疤痕,就是去年開春被一只白毛老狼抓的。當時我和那畜生近身肉搏就發現,這畜牲抓我胸膛的右前爪就缺了一指。
趙廣勝心頭一跳,急忙解開腰間的行軍壺,猛灌一口草原烈酒,那雙黃色的眼珠泛起兩片鮮紅的血絲:巴特爾,你果真遭遇過這只缺少一根中指的白毛老狼嗎?
巴特爾點點頭。
可是,你知道這白毛老狼為啥專掏心肝吃嗎?
巴特爾搖頭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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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廣勝回憶著內蒙古草原上的人狼,說:這白毛老狼大概是一頭人狼,專門禍害大牲畜呢,當然,也殺人吃人。
★獵手推測
巴特爾心頭一驚,急忙央求道:老趙,快說說內蒙那只白毛人狼的事兒!
趙廣勝急忙擦拭起背著的56式半自動步槍,槍管在月光下泛著藍光。
他說,二十年前,部隊在內蒙古草原打狼時,我見過一個被狼群養大的狼孩——那狼孩子就愛生吃牲畜內臟,也殺人。但能把成年人當獵物的狼,整個西北軍區記錄在案的也不超過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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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看著腳下的死牦牛,看著死牦牛被割裂般的肚皮,想象著這頭白毛老狼的兇殘,猜測道:這牦牛,該不會遭遇了你說的那個內蒙草原上那個專吃牲畜內臟的人狼了吧?
趙廣勝抓起一把帶血的雪粉用力搓開,手電光下,手中的雪粉冰晶里混著幾縷灰白毛發。
他急忙撿起那幾根白色的毛發,掏出衣兜中的放大鏡認真觀察起來。
當手電光柱照到白色毛發的根部時,他的手突然激動得抖索起來——這些白色毛發的毛囊里竟然沾著暗紅色的人體脂肪!難道真是那個內蒙的白毛人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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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活撕阿爾金山牧場牦牛的,果真是內蒙草原上的那只從狼孩長大了的白毛人狼?
★山谷冰縫里的軍用挎包
趙廣勝決定打死這只白毛人狼,為民除害。
但是,尋跡追蹤到第四日時,阿爾金山特有的暴風雪,依然像白毛鬼似的在山坳里撒潑、嚎叫。有時候,風大的讓他寸步難行。
趙廣勝只好蹲在背風向陽的巨石前擦拭著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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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聽見狂風呼嘯中,東南方傳來金屬的撞擊聲。這聲音沖破了狂風的呼嘯,在空曠的雪原上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有人故意用鐵器敲擊巖石。
趙廣勝舉目看去,雪地上赫然出現兩行足跡:前半段是狼爪印,后半段卻變成解放膠鞋的紋路。這是什么怪物?
他推彈上膛,循著這行奇怪的腳印向前追去。不久,這行奇怪的腳印在懸崖邊消失。
趙廣勝四處尋找著蛛絲馬跡。突然發現,山谷下方約三十米處的冰裂縫里,卡著一個熟悉的軍用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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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廣勝一驚,凝目努力看去。軍用挎包側袋中露出了他熟悉的士兵證的封皮。
他立刻心臟狂跳——這難道是五年前失蹤的那個邊防連戰士的裝具嗎?
★廢棄礦井中的白毛人狼
這是一處早已廢棄的礦井。怎么會有部隊五年前失蹤的那個戰士軍用裝具呢?
趙廣勝心頭疑惑,手握上膛的步槍,慢慢地探索前行。
冰冷的礦洞口結出了道道冰棱。他緊貼著滲水的巖壁往里輕輕地挪動著腳步,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稍縱即逝的白色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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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色的影子竟像人似的用后腿直立行走,而類似人的胳膊的兩只前爪抱著的,分明是一條人的大腿!
趙廣勝心中更加緊張。他不能斷定此物是不是內蒙草原上的那個長大了的狼孩怪物,也不能斷定他是不是三次殺死了阿爾金山牧場上的牦牛,并且曾經抓傷過牧民巴特爾的白毛老狼?
他緊貼巖壁,屏住呼吸,努力觀察著。終于看清了。那個白毛怪物在轉身的瞬間,朝著空中揚起了右前爪。而右前爪上缺了一根中指!
★決戰廢礦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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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廣勝還發現,白毛怪物長著一張人臉,只是比人突出的嘴巴上沾著斑斑的血漬。它的灰白毛發的腰間,竟然纏著半截軍用腰帶!這是人還是狼?
更為奇怪的是,當它發現趙廣勝時,喉嚨里竟然發出了類似人類的冷笑聲,然后揮舞著那只缺少中指的前臂,發出了瘆人的威脅的吼叫。聲音刺耳且帶著瘆人的威懾力。
對于持槍的趙廣勝,此怪竟然沒有害怕,也沒有退避,而是以驚人的速度撲了過來!
趙廣勝的食指早已扣在扳機上。當年的神槍手豈能在乎一只白毛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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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子彈擦著白毛人狼的毛發打在巖壁上,擦出了一溜火花。
趙廣勝大驚:這么近的距離,為什么沒有打中!他猛省:這畜牲竟然能預判我的射擊角度。
仔細看,白毛人狼在趙廣勝的槍口前左突右閃的軌跡,帶著詭異的舞蹈節奏。
趙廣勝又連開數槍,卻槍槍打空。而白毛人狼每次都在他推彈上膛的間隙又向前突進了三米。
當年的邊防偵察排長此時也不淡定了。當他的第五發子彈吧嗒卡殼時,一股強烈的腥臭的熱氣突然噴在他的后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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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人狼何時撲到了身后?猛然間,被啃咬的劇烈的疼痛從右肩傳來,趙廣勝一個撤步扭身,順勢將槍管捅進了白毛人狼張開的獠牙大嘴之中。
它人立而起,狼牙咬動鋼制槍管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它腫脹的腹部擦過趙廣勝腰間彈藥包——這竟是一頭哺乳期的白毛母狼。
趙廣勝向來信奉“打公留母,打大留小”的狩獵信條。他想嚇跑白毛母狼,纏斗中,趁機抽出槍管退出啞彈,快速推彈上膛,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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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近距離的霹靂炸響,嚇得白毛人狼一個趔趄。趙廣勝突然看到它的脖頸上還掛著一個熟悉的金屬片。他迅疾地一把扯了來。趁著白毛人狼退卻的瞬間,辨認出"徐衛東 77321部隊"的字樣。
驀地,五年前那個暴雪夜,邊防巡邏隊員徐衛東連人帶犬集體失蹤的神秘事件沖進腦際……搜救隊只找到被丟棄在雪地里的徐衛東的槍械。原來那案子原來是這畜生干的!
趙廣勝認識到這個怪物有舞蹈般的避彈步伐后,立即抽出腰間的三棱刺刀倒握在手。
白毛人狼的狼爪豁然撕開趙廣勝的防寒服的同時,他的刺刀也精準捅進它右前爪的舊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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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刺特有的放血槽噴出溫熱腥臊的液體。白毛人狼立刻發出了凄厲的哀嚎。
決不能再留你!他迅疾地操起槍,當子彈砰然鉆進白毛人狼的眉心時,它那雙似人似狼的眼睛里竟閃過一絲人類的怨毒之光。
白毛人狼還在雪地上抽搐,那頎長的身體足有1.5米。它的缺少中指的右爪死死摳著一樣東西。
趙廣勝搶過來看,原來是一柄軍用匕首。
難道那些牦牛的肚腹,就是白毛人狼用軍匕割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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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
次年開春,趙廣勝在同一個礦洞深處,發現了七具呈環狀跪坐的骸骨。看不出是什么人。
尸骨胸腔敞開,肋骨上布滿齒痕。中央那具骸骨手掌緊攥著半截中指骨。好像是白毛人狼缺了的那個中指。
自治區檔案館至今封存著該案件的絕密檔案,編號:阿爾金山7732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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