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五千米的生態禁區,竟成了某些人的“藝術爆破場”。
當城市夜空中的煙花都被嚴格管制時,在青藏高原引爆炸藥反而成了冠冕堂皇的“創作”——這荒誕的對比本身,就是對這個時代生態倫理最尖銳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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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鳥的公關聲明堪稱當代企業道歉學的反面教材:堆砌著“環保炸藥”“國際標準”等術語,卻對高原生態的特殊性避而不談。
所謂“可降解材料”在低溫缺氧環境下可能百年不腐,“引誘鼠兔”的方案更像科幻小說——莫非還要給高原動物開個新聞發布會?
將污染表土深埋更是自欺欺人,高山草甸的脆弱土壤層經不起這般粗暴的美容手術。
更值得玩味的是創作動機的遷徙軌跡:
網傳,原定在某某山因環保法規受阻(未經核實),便轉戰生態更脆弱的青藏高原——這哪里是向藝術史致敬?
分明是挑軟柿子捏。
當藝術演變成地球上的生態破壞,傳遞的恐怕不是藝術訊號,而是人類中心主義的狂妄。
需要明確的是,批判必須精準打擊:
這是資本與藝術合謀的生態冒險,不必上升至愛國敘事。
始祖鳥早已歸屬安踏旗下,罵就要罵準這些漠視生態責任的商業決策。
在生態文明寫入憲法的今天,任何以藝術為名的環境破壞都該被釘在恥辱柱上——高原雪山不是誰的畫布,而是關乎億萬人生存的生態屏障。
最后奉勸一句:真正的藝術應當敬畏自然,而非征服自然。
當炸山的硝煙散去后,留下的不是藝術傳奇,而是生態傷疤和品牌污點——這恐怕是最拙劣的創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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