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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有一半時間都被冰雪覆蓋的北方國度,“春”到底會以什么形式存在。直到去了長春,才明白北國對春的向往,既深情又長遠。
伊通河自北向南穿城而過,沿途盛開無數大湖小泊、樹林公園,將春心綠意駐留在城市之中。洪愛珠在《老派少女購物路線》中寫道:“有些地方,不在意料之內,反而深刻。”隨著年齡增長,在去過一些地方,有了游歷經驗后,愈發感覺旅行的興味,更趨于“傳統老派”。不在于追新逐熱,不在于目的打卡,而發生于心境的流轉,或望穿表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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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花兩天時間,從北京出發,一路向北,直抵長春。
在相鄰家園中的“異地”,不扮演走馬觀花的游人,走進彌留的歷史遺痕、原生的自然環境、樸素的生活場域,感知深刻,體驗豐富。
老派旅行之“行”
用最慢的行進方式“走”
到了站,下了車,你就是城市里的一員。拋開身份桎梏,不是游客,沒有行程;不是特種兵,不為打卡。只是因為秋高氣爽,在一年中最舒適的時節,像當地人下樓溜達溜達一樣,用最慢的行進方式“走”。
別怕時間不夠用;放松,感受,將體驗的顆粒度完全打開——想沉思會意,走進新民大街的歷史長河;想逛吃買買,到桂林胡同街發掘寶藏;想安靜一會兒,去南湖公園走走停停;想“熱鬧兒的”,到人潮洶涌的“這有山”去擠一擠、爬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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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民大街沉思會意
如果歷史是一座城市的記憶,文化是一座城市的靈魂,那長春的新民大街,便是最適合漫步與沉思的一條歷史文化街區。
從文化廣場地鐵站C1口下車,沿著新民大街東側,向南逛到新民廣場,再沿著新民大街西側,向北逛到文化廣場。這條全長1445米的歷史文化街區,寬廣靜謐,綠松成蔭,每一座歷史建筑與博物館前,都留出了長椅花園,供路過的行人小坐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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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這里,像閱讀歷史的名錄,腳步不由自主放慢。二十二度的天氣,陽光微風和煦,透過針葉縫隙的斑駁光影,淺灑古老建筑上。白求恩大夫的雕塑,目光凜然,長衫依舊,與百年勁松一同望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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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承載著長春記憶與文化的地標,是長影舊址博物館。它在完整保留了1937年原“滿映”建筑的基礎上,本著“修舊如舊”的原則修繕完成,是記錄長春電影制片廠發軔、進展、繁榮、變遷的人民藝術殿堂。
走進寬闊的老廠區內,目之所及陳列著電影拍攝時所用的道具與設備,每一件物品、每一處造景、每一句標語都像在講述一個時代的電影夢。不妨在園區里的“長春禮物”店鋪,挑選一份中意的伴手禮,讓旅行記憶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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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禮物店門的紅磚墻面寫著“長春”,是合影出片的隱藏好機位哦!
2、 長春的胡同
從新民大街的歷史氛圍走出來,轉身進入桂林胡同街,又是另一番生機盎然的景象。這一片區域由西康、桂林、同光等眾多小胡同編織而成的,充盈著濃濃“煙火氣”的生活社區,從地圖上看,橫平豎直的街巷劃出漂亮精致的小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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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的胡同,花壇里開著繽紛的秋菊,也種著郁郁蔥蔥的大蔥。上下學的學生們背著書包,途經人群,手里拿著小零食,與同學笑著跳著,慢慢走進夕陽的余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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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新店和老字號交融交織,涂鴉藝術從墻角蔓延至窗沿,空氣中混著炒年糕的甜辣、現烤面包的奶油味與咖啡豆的焦糖醇香。手沖咖啡館、韓式面包房、特色小吃店、手作文創店、復古服裝屋,太多太多的驚喜獨立小店,就藏匿在每一個轉角之后。手捧一杯桂花冰沙,拿一塊新鮮出爐的韓國地瓜面包或現烤的燒烤大串,邊走邊吃邊逛,體會一種心甘情愿慢下來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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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韓國面包店支持電話預約“新出爐”,可提前電話預定想買的面包品種與數量,避免到店跑空或排隊啦!
3、 游南湖
如果不是親自游覽了南湖公園,很難想象北國能有這樣一片“江南春景”——湖畔四周綠柳成蔭、鳥語花香,湖心漣漪荷花爭艷、秋風涼爽,玉帶碧水之間的湖心島與四亭橋遙相輝映,組成獨特的湖面城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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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湖慢行,水波輕漾,遠處金沙灘上孩子們的笑聲如銀鈴落下,近處樹林里的老人打著太極。選一個面向湖心的石凳坐下,靜靜地感受時間流淌。這一刻,長春對“春意”的眷戀不斷具象,這座城市贈予每位行人的禮物,正是沉浸靜游的輕盈與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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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夜游南湖公園”是隱藏選項。走進夜幕,城市燈火照亮樹林與湖面,草坪上星星點點的露營帳篷,歡笑聲此起彼伏。夜風徐徐,耳畔蛙聲蟲鳴,別有一番“靜意”。
4、 城市里的山丘
跟很多初到長春的人一樣,看到游覽榜首的“這有山”,總有一個疑問:這不是一家商場嗎?為什么會成為一座城市的文化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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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進這座城市里的山丘,被燈火繚繞的立體山勢和熱鬧喧囂的人聲鼎沸所震撼:鱗次櫛比的小店如梯田一般沿“山勢”層層分布,從階梯到洞穴,從亭臺到樓閣,人在其中,仿佛置身于山城,在無數路口與選擇中穿梭。
有人說,“這有山”是一座人文建筑。身旁是熱氣騰騰的小吃店,山洞里的劇場正在上演,走過一道山門豁然開朗,二樓窗臺憑欄聽曲,咖啡點心映襯美景……它是設計師團隊歷時數年創作,在寸土寸金的紅旗街拔地而起的大型文旅空間。人們用建筑與科技,造就了一座集吃、喝、玩、樂、住為一體的城市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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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山頂的問蟾亭需十元門票,可隨之獲贈兩枚“金幣”用來投蟾敲鈴。金幣敲中金蟾每個部位都有不同的寓意,運氣好能敲中金蟾口中的金鈴哦!(筆者一次就打中了,開心!)
老派旅行之“感”
去收集獨有的體驗
在長春多處名勝取景的電視劇《人世間》里有一句經典臺詞:“回憶里每一個過去的自己重疊在一起,就畫滿了整個生命的紙面。”正如臺詞里的寓意:去到一座城市,收集僅屬于此的獨有的體驗,增加回憶里不一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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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穿越森林
與自然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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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春,不妨留出一整天的時間,走進5A級旅游景區凈月潭——這座森林覆蓋率高達96%的國家級森林公園。從晨光初照走到暮色四合,從松林小徑走到湖畔公路,從水上棧道走到丘陵坡路,用純徒步的方式漫行20余公里,走完全部主支線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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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門入口莊嚴的女神像起步,走進垂直佇立的黑松林。數不勝數拔地而起的黑松,組成密不透風的筆直屏障,隔絕了全部人聲。于小徑行走,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與風打針葉的簌簌聲。金色松針從高空飄落,鋪滿整片大地,偶有松鼠躍枝或地面取食,遇到撿蘑菇小分隊,彼此互相會意,各自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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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深處,遠離主路,總有那么一兩處只有本地人露營才知曉的,沒有名字的“寶藏觀景地點”。松林之下,蜿蜒小徑,沿途紫簪花盛開,蝴蝶飛舞,像極了童話故事里的描述。路的盡頭,是一方小小的渡口,延伸至湖邊,鋪開淺淺的平臺。席地而坐,遠眺波光粼粼的湖面,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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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勝景是瓦薩博物館。廣闊的丘陵草坪綠野成片,點綴著小木屋、玻璃房、繡球花與帳篷。步入其中,仿佛一瞬間來到了疏闊氣質的北歐森林。怎么拍怎么出片的地方,聚集了許多游人,也是徒步時豐富的物資補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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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處游覽的地方,是凈月潭中的“園中園”——生態濕地拾玖島。若是七月至九月來此,荷花盛開,登上竹筏,揚竿起航,來到藕花深處。清波搖曳,蓮荷輕舞,鸕鶿歡快的捕魚,水上竹舞的曼妙,成為此次徒步體驗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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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搭乘電軌
與時空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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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時間從容,另一項不可錯過的體驗,是在市里乘坐一次仍在運行的54/55路有軌電車。可以登上只需2元的普通電車,像本地人一樣靠窗發呆;也可以預訂88元的復古旅行專列,經典原皮或粉老虎皮膚,復古獨特裝潢的車廂,仿佛走進20世紀的老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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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紅旗路站行至南陽路站,陽光透過車窗將光影灑落車廂,窗外鐵軌蜿蜒,綠柳成蔭,寬廣的馬路上,汽車、火車、有軌電車同步行進,像不同年代的生活縮影與時空奇妙交疊、重合,古老的站臺緩緩后退,那一刻,你感受到的不是速度,而是時間本身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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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電車領取公交出行碼即可刷碼乘坐,沿途到站均可隨時上下車。復古專列可現場買票乘坐,有固定發車時間,票價包含飲品、文創小禮物和往返車程,不可中途下車。如果時間充足,可先乘坐專列感受體驗,再回到起點乘坐普通電車,到“南陽路站”拍照留念。有軌電車速度雖慢,但拍照時仍需留意車輛來往,安全第一。
老派旅行之“食”
新老東北菜與咖啡面包腦袋
要用一句話概括這趟長春行的美食,那就是:“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在長春,你能嘗到老派東北的豪邁與真誠,也能遇見新派料理的巧思與創意。每一道美食,每一種味道,都在誠懇地告訴你:長春,是一座愿意好好吃飯、好好生活的城市,值得你多留些時間,慢慢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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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派東北菜
能屹立幾十年的老字號東北菜館,是東北人從小吃到大的踏實滋味。茶啊沖人民飯店是那種推門就像跌進80年代記憶里的老店。鍋包肉金黃酥脆,入口微酸的醋香,繼而甜味漫開;雪衣豆沙如云朵般蓬松,豆沙餡綿密細膩,又有粒粒分明的顆粒;熘肥腸一上來就被迅速光盤,獨家酸菜餃子必須來一份,配上額外附贈的東北老冰棍,身心大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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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長春肉館同樣是東北菜,但相較前者更有市井的豪邁氣息。大廳里人聲鼎沸,店員大姐溫馨提示榛蘑燉雞兩個人點半只就管夠。于是整整半只雞,燉著噴香的榛蘑和寬粉,用鐵鍋盛著端上桌,香得人頭暈目眩。這樣量大實在,就像東北人性格一樣——不玩虛的,只管讓你吃飽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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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新派東北菜
奉天小館是在東北多年的朋友推薦,作為新派東北菜小館,既保留了傳統東北菜的分量與特色,又在原來的口味中增加了新穎的嘗試。
榛蘑二白菜湯開場,大魚泡餅收尾,中間熘肉段醬汁濃郁、酥香滾燙;那年秋天茄子應時應景,糖衣微酥,清香適口;凍秋梨清甜透心,擺盤多了幾分藝術氣息;特色食材遇上創新烹飪,組合成了獨特的美味:獐子島生蠔拌黃金皮蛋、酸辣遼參燒豆粉,是連年輕人也忍不住拍照分享的東北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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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甜品腦袋們不能錯過奉天獨家的“草莓雪衣豆沙”,限定粉色皮膚口味,好吃好看到了心巴上!再配上一杯酸甜可口的興安嶺藍莓白樺汁,或東北菇娘檸檬茶,那叫一個味蕾大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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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咖啡與面包
這一趟長春行記憶里的味道,有一半要留給各種獨特的手工面包。這里沒有動輒大幾十塊的“面包刺客”,不做花里胡哨的“面包衣裳”,而是與東北菜一樣,味好價優又貨真價實。
離開長春時打包帶上車的貝兮面包輕盈創新,招牌曼寶士面包,一層酥皮一層奶油一層紅豆,咬下去爆炸滿足!香草冰淇淋面包、土豆面包、雞肉芝士面包,都做成了精致小份,滿足想嘗試不同口味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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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的大街小巷里也遍布著獨立咖啡館,各有特色且都性價比很高。筆者因時間有限沒能專門探訪,但偶遇了whatever無所謂咖啡。這家由吳彥祖打造的黑膠音樂咖啡館,陳列著許多經典角色道具,走進店里就像走進自帶情景的電影場景。在新民大街如果走累了,可以進店小坐休憩,聽聽音樂,來一杯“少女心”手沖咖啡,獨特的情懷體驗,也足夠“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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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東北燒烤(隱藏版)
來長春,怎么能不體驗夜晚的神話:東北燒烤呢?選店的訣竅不在于狂刷攻略,而是實地探索——走進老社區的老街里,找到天還未暗就煙火繚繞、客人滿座但從來不打廣告的燒烤小店。走進去,別猶豫,本地人多年甄選,肯定有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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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胖小爐燒烤就是這樣的存在。它藏在市中心的小巷子里,沿街擺著桌椅,炭火香撲面而來。每一張桌子都擺著通紅的小爐,烤著滋滋作響的肉串,將每一個路過的人都牢牢抓住。時令食材,手抄菜單,老板熱情又麻利,客人雖然很多,但點好的烤串基本半小時都能上來。扎實的調味、實誠的分量,烤串大火烤至七八分熟,再經食客們用小爐完成最后的成熟。這樣邊烤邊吃,始終熱氣騰騰,保留最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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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派旅行之“宿”
與大自然相伴的在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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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不是行程的附庸,不是簡單找個地方睡覺,而是旅行體驗很重要的一部分。長春,這座北國春城最動人的住處,往往藏在森林的深處,湖畔轉角的老建筑里——住進風景,成為故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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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森林同住同眠,總有一種與大自然相伴的“在場感”——打開南湖賓館客房的陽臺,窗外就是《人世間》里絕美的白樺林,路邊松柏蒼翠,木繡球開得正好,遠處湖光瀲滟、鴨雁合鳴,美不勝收。清晨或黃昏,松鼠會悄悄爬上窗邊,如果有緣,你還能見于“林深處見鹿”這群在公園生態保護區里原生的野鹿群,每天自由自在,到處遛達,工作人員親切地稱它們為“鹿遛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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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時,在高鐵站的廣場草坪上看到一句話:“長春,一座擁有歷史底蘊和無限未來的城市”。遇見長春,就像遇見一位見多識廣又親切熱情的“東北老大哥”,它的過去殷實厚重,它的現在松弛自然。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換一個城市長時間旅居,也是為了褪去新鮮感負擔后,能更純粹、更自然地融入一座城市。像久居的本地人一樣,開始一段更真實,更自我的旅程。
“老派旅行”,與之相似——當遇見鐘意的目的地,不用急著一次走完,而是邊走邊計劃著下一次見面,像慢慢與遠方交個朋友。因為未來每一次抵達,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景象,不同的心境,都會有不同的體會。比如北國的春城:長春。下個周末,待到大雪盈尺,又是一度見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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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大藍
撰文/攝影: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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