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7 點,你在地鐵上啃著包子,手機突然彈出三條消息:工作群的 @、朋友的火鍋邀約、快遞的取件提醒。你手忙腳亂劃開屏幕,包子的油蹭到了鋼化膜上 —— 這是你今天第 17 次低頭看手機。
晚 8 點,你在廚房煮面,想起昨天刷到的 “番茄雞蛋面進階版”,手濕著去摸手機,屏幕滑掉在臺面,面湯濺了一地。你對著滿地狼藉嘆氣:為什么想要 “方便一點”,反而更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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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代人,早就成了 “屏幕的奴隸”。手機像一個永遠在尖叫的鬧鐘,時刻要求我們 “回應”:看消息、查攻略、拍照片、刷短視頻…… 我們用 “更高效” 的名義,把生活拆成了無數個 “碎片化任務”,卻忘了 ——真正的 “方便”,從來不是 “你找設備”,而是 “設備找你”。
當 OpenAI(ChatGPT 的 “爸爸”)找上 Jony Ive(iPhone 的 “親爹”)時,他們想解決的,正是這個 “反人性” 的痛點。兩個曾改變世界的團隊聯手,要做的不是 “更厲害的手機”,而是一臺 **“能感知你的生活、預判你的需求” 的無屏幕設備 **—— 它可能掛在你的脖子上,像一副輕量級耳機;它沒有屏幕,卻比任何手機都 “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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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當 “設計神” 遇到 “AI 腦”:這不是合作,是 “重新發明人機關系”
先問個問題:你為什么會對 iPhone 有 “執念”?不是因為它的配置,而是 Jony Ive 的設計哲學 ——“科技應該隱藏在生活里”。
當年 iPhone 發布會,喬布斯拿出那個 “只有一個 Home 鍵” 的手機時,全世界都傻了:原來手機可以不用鍵盤,原來觸摸屏幕能這么 “順手”。Jony Ive 的厲害之處,從來不是 “做更復雜的硬件”,而是把 “技術” 揉進 “生活的細節” 里—— 比如 iPhone 的圓角,是他拿著模型在手里摸了幾百次,調整到 “剛好貼合手掌曲線” 的弧度;比如 MacBook 的觸控板,是他讓工程師改了 27 版,只為 “點擊時的反饋像按在棉花上”。
而 OpenAI 的厲害之處,是讓 AI “學會理解人”。ChatGPT 不是 “會說話的搜索引擎”,而是能聽懂你 “話外之音” 的 “朋友”—— 你說 “我今天有點喪”,它不會給你推 “心靈雞湯”,而是會問 “是工作還是朋友的事?要不要聊聊?”;你說 “幫我寫個請假條”,它會先問 “是感冒還是家里有事?語氣要正式還是溫柔?”。
當這兩個團隊撞在一起,化學反應是爆炸級的:
Jony Ive 負責 “讓設備像衣服一樣貼合你”—— 比如脖掛式設計,重量不到 50 克,掛在脖子上像沒戴東西;比如材質用了蘋果經典的 “陽極氧化鋁”,摸起來像皮膚的溫度。
OpenAI 負責 “讓設備像朋友一樣懂你”—— 比如它能通過內置的微型攝像頭(只有米粒大)識別你的場景:你拿起西紅柿,它自動想起你上周說 “想吃番茄燉牛腩”,立刻念出步驟;你在地鐵站猶豫,它通過定位和天氣數據,告訴你 “左邊出口最近,今天下雨路滑,別跑”;你和朋友聊天,它悄悄記下 “她叫小棠,喜歡貓,上周剛從杭州回來”,下次見面時在你耳邊提醒:“可以提提她養的橘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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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 “另一個電子設備”,而是 “你的第二大腦”—— 它幫你記住你會忘的細節,幫你解決你沒說出口的需求,幫你把 “要做的事” 變成 “不用想的事”。
二、它能幫你 “搶回” 的,是那些被屏幕偷走的 “生活質感”
很多人問:“無屏幕設備,能做什么手機做不了的事?”
答案藏在 “場景” 里 ——手機需要你 “主動指令”,而它會 “被動感知”。
舉幾個可能的生活場景,你會立刻懂:
場景 1:吃飯時,不用再 “手機先吃”
你和朋友去一家網紅店,剛坐下,設備突然在你耳邊說:“這家的招牌紅燒肉要等 40 分鐘,你上次說‘餓的時候不想等’,要不要先點份糖油果子墊墊?”
等菜上來,朋友舉著手機要拍,你笑著說:“別拍了,我幫你記著味道 —— 肥而不膩,糖色裹得勻,比上次那家好吃三倍。”
設備已經悄悄把 “紅燒肉的口感描述”“朋友的表情”“你們聊的‘小時候吃紅燒肉的回憶’” 都記在了 “私人數據庫” 里 —— 下次你想帶家人來,它會自動提醒:“上周和小明吃的那家紅燒肉,叔叔肯定喜歡,記得提前打電話留位。”
場景 2:社交時,不用再 “查戶口”
你去參加朋友的生日會,遇到一個新認識的女生:“你好,我是……”
話沒說完,設備輕輕碰了碰你的耳尖(這是你們約定的 “提示方式”):“她叫林夏,是小明的高中同學,現在在做插畫師,上周剛畫了一組‘貓咪在巷子里’的作品 —— 你不是說想給家里的貓畫肖像嗎?可以聊聊這個。”
你笑著接話:“聽說你畫了貓咪的插畫?我家有只橘貓,總愛爬窗臺,能不能幫我畫一張?”
林夏眼睛亮起來:“真的嗎?我上周剛想找‘貓模特’!”
社交的本質是 “共鳴”,而它幫你把 “陌生” 變成 “熟悉”—— 不用再絞盡腦汁想 “找什么話題”,不用再偷偷查手機 “她的朋友圈里有什么”,你只需要 “認真聽”,剩下的,它幫你 “接話”。
場景 3:學習時,不用再 “邊學邊查”
你在博物館看《千里江山圖》,盯著畫里的 “石青藍” 發呆:“這顏色怎么調出來的?”
設備立刻回應:“北宋畫家王希孟用的是‘孔雀石’磨的顏料,要先把石頭敲碎,用絹布過濾三次,再和動物膠混合 —— 你上次說想學國畫,下次可以帶你來故宮的‘顏料修復實驗室’看看。”
你湊到畫前仔細看,設備又補充:“畫里的‘漁舟’只有指甲蓋大,但船夫的帽子是‘斗笠’,說明這是江南的漁船 —— 你去年去蘇州玩,不是拍過同款斗笠嗎?”
學習從來不是 “查資料”,而是 “把知識放進你的生活里”—— 它不會給你灌 “百科全書”,而是把 “千里江山圖的顏料” 和 “你去年的蘇州旅行” 連起來,讓知識變成 “你的故事”。
這些場景,不是科幻電影里的情節,而是 OpenAI 和 Jony Ive 團隊正在測試的 “用戶需求”。他們想做的,是讓 AI 從 “工具” 變成 “伙伴”—— 它不會 “命令” 你做什么,而是 “配合” 你做什么;它不會 “搶占” 你的注意力,而是 “保護” 你的注意力。
三、關于隱私:他們比你更怕 “設備變成監控”
當然,最讓大家擔心的問題是:無屏幕、帶攝像頭,會不會 “偷偷拍我”?
Jony Ive 在接受《華爾街日報》采訪時,說過一句很戳人的話:“如果一款設備讓你覺得‘不安全’,那它根本不配出現在你的生活里。”
OpenAI 的 CEO 奧特曼(Sam Altman)更直接:“我們的設計原則只有一條 ——數據是‘你的’,不是‘我們的’。”
他們做了三個 “反常識” 的設計:
“必要且最小化” 的感知:設備的攝像頭不會 “一直開著”,只有當你 “需要” 時才啟動 —— 比如你拿起食材,它識別 “這是西紅柿”;你在博物館看展品,它識別 “這是《千里江山圖》”。其他時候,攝像頭處于 “休眠狀態”,連電量都不耗。
數據 “本地處理”:所有感知到的信息,都存在設備的 “本地存儲” 里,不會上傳到 OpenAI 的云端。換句話說,你的 “生活細節”,只有你能看到—— 就算設備丟了,別人也打不開你的數據(加密方式和 iPhone 的 “Face ID” 一樣嚴格)。
“可關閉的人格”:如果某天你不想讓它 “說話”,只要按一下側面的按鈕,它就會變成 “沉默的伙伴”—— 不會提醒你任何事,不會記錄任何信息,像一副普通的耳機。
隱私不是 “技術問題”,是 “設計態度”。Jony Ive 做 iPhone 時,就把 “隱私” 寫進了硬件里(比如 Touch ID、Face ID);OpenAI 做 ChatGPT 時,也拒絕了 “大數據抓取” 的誘惑(比如不會存儲你的聊天記錄)。這次的設備,不過是把 “隱私優先” 的理念,做到了極致。
四、為什么說它是 “AI 時代的 iPhone”?因為它要 “解放你的雙手,更解放你的心”
15 年前,iPhone 發布時,喬布斯說:“我們要重新發明手機。” 那時沒人相信,一個 “沒有鍵盤” 的手機能取代功能機 —— 直到大家發現,觸摸屏幕不是 “改變操作方式”,而是 “讓手機更像‘人的延伸’”。
今天,OpenAI 和 Jony Ive 要做的,是 “重新發明人機交互”:
以前,你要 “找手機”—— 解鎖、打開 APP、輸入指令;
現在,手機要 “找你”—— 感知你的場景、預判你的需求、用最自然的方式回應。
這款設備的意義,不是 “更厲害的硬件”,而是 **“讓技術退到生活的背后”**—— 你不用再 “學習怎么用設備”,而是設備 “學習怎么配合你”;你不用再 “為設備犧牲生活”,而是設備 “為你服務生活”。
就像 Jony Ive 說的:“最好的設計,是你根本沒意識到‘這是設計’—— 它像你的眼鏡,像你的手表,像你口袋里的鑰匙,自然到你忘了它的存在,但少了它,你會立刻覺得‘不方便’。”
我們等的,從來不是 “一款設備”
有人問:“2026 年才出,值得等嗎?”
我想反問:你等的,是 “一款新設備”,還是 “一種新的生活方式”?
我們這代人,見過太多 “為了技術而技術” 的產品:折疊屏手機、智能手表、AR 眼鏡…… 它們都很 “厲害”,但很少有 “懂你” 的。我們買了很多設備,卻依然覺得 “生活很麻煩”—— 因為這些設備,從來沒問過 “你需要什么”,只問過 “我能給你什么”。
OpenAI 和 Jony Ive 的合作,本質上是一場 “回歸”:回歸到 “人” 本身,回歸到 “生活” 本身。他們想做的,是一臺 “能陪你吃飯、陪你聊天、陪你學習” 的設備 —— 它不會 “取代你”,而是 “幫你成為更好的自己”:
你能更專注地和朋友聊天,因為不用再查 “話題怎么接”;
你能更認真地做飯,因為不用再翻 “菜譜步驟”;
你能更沉浸地看展,因為不用再拍 “打卡照片”;
你能更安心地生活,因為不用再 “時刻盯著手機”。
想起去年冬天,我在京都的巷子里散步,遇到一位穿和服的老太太。她手里拿著一把紙傘,沒有手機,沒有耳機,只是慢慢走,偶爾停下來摸一摸路邊的櫻花樹。我問她:“您不覺得‘不方便’嗎?” 她笑著說:“方便不是‘什么都能做’,而是‘什么都不用急著做’。”
OpenAI 和 Jony Ive 要做的,就是這樣一臺 “讓你不用急著做” 的設備。它可能不是 “最厲害的”,但一定是 “最懂你的”—— 就像 15 年前的 iPhone,不是 “最配置最高的手機”,卻是 “最懂人的手機”。
2026 年底,當這款設備正式發布時,我可能會第一個下單。不是因為 “它很厲害”,而是因為 ——我想找回那種 “不用看手機” 的日子:
早上在地鐵上,能安心啃完一個包子;
晚上做飯時,能專心煮一碗面;
和朋友聊天時,能認真看著對方的眼睛;
走在巷子里時,能慢慢摸一摸路邊的樹。
我們不是需要更多設備,而是需要一個 “懂我們的設備”。
而 OpenAI 和 Jony Ive,正在把這個 “懂”,變成觸手可及的現實。
你,準備好和它見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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