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上學和張一鳴合影，十年后入職字節

看到一位網友發帖：他在十年前還是上學時期作為學生身份參觀今日頭條和張一鳴合影留念，十年后他又成為員工入職了字節。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老板（張一鳴）。

十年一輪回，十年前的字節對外經常被叫做今日頭條，這年（2015）是張一鳴創業的第三年。據當年的老員工回憶，當年的年會是在日本沖繩舉辦了，張一鳴還發表了激情彭拜的演講。

我是2014年7月份入職的，12月份公司突然宣布年會可能在國外以聚會游玩的形式舉行。當大家聽到這個消息時，表現出都很興奮，很多人是第一次出國，對異國風情的旅行充滿想象，越是臨近的日子，大家茶余飯后都在談論目的地。后面，經過領導層商議和征求大家的意見，目的地選在了日本沖繩。一方面，離國內近，坐飛機來回三天就可以；另一方面，經濟實惠，性價比高。當時員工數已經有300多人了，這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出發當天，員工前后分成兩批，先坐大巴到天津，然后乘飛機出發到沖繩。300多人，包了兩架中小型飛機。到達沖繩后，先做休整，第二天正式年會。年會的舉辦地點在當地一家最大的本土特色餐廳舉行，臺上的張一鳴做了一段演講，PPT很簡單，他講話的時間比較簡短。我清楚的記得，他先是分享了創業這三年的歷程和心得，又說了一些鼓勵和動員的話，最后他堅定的告訴大家，字節跳動不久的將來會是一家百億美金市值的上市公司（或許他當時也沒想到，如今這個數字翻了30倍，估值達到3000億美元）。

年會流程結束后就是吃飯，雖然找的已經是當地最大的餐廳了，奈何還是一次容不下300多人，于是分成兩次吃了。這有點類似于農村的流水席，這邊人吃完飯下桌，那邊人接著坐上，一模一樣的菜再上一遍。

這里說個小插曲吧。臺上的張一鳴同學在展望未來時，我和不少同事感覺老板就是在吹牛畫大餅，并沒有多在意，有吃、有玩才是最實在的。誰也沒有意識到：那次年會結束后，融資開始變得頻繁，公司進入爆發期，體量不斷壯大，直到后面抖音的問世，直接一躍成為中國互聯網行業巨頭。

雖然字節十分成功，但明顯感覺到現在的管理層還是有著很深的危機感。畢竟移動互聯網五年就能淘汰一輪，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每次和老同事聊起東家，字節的最大特點就是急，沒耐心，所以難以做好長期項的東西，一個項目半年沒收益就可能換組織架構，換leader。

一邊瘋狂招攬人才，一邊為這些人才制定日會、雙日會、周會、月考核。身在其中的每個人都為了在這些短期的匯報有話講有事說，而短視內卷放棄長期思考。這也導致工作強度節奏很大、很快，無論是做管理和執行，每天都很焦慮。

說白了，字節形成了路徑依賴，但App工廠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

作者：大喇叭；編輯：思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