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一段手機拍的視頻在網上瘋傳:商場臨時搭的簡易舞臺,背景板印著“××醫美開業”,臺下清一色穿貂戴鉆的富婆舉著手機。
音樂一起,《濤聲依舊》前奏剛出來,尖叫聲蓋過了音響。
![]()
鏡頭掃到主唱,西裝勒出小肚子、蘋果肌微微僵硬,還是那張熟到不能再熟的臉:毛寧。
有網友評論:
“當年春晚C位,如今給富婆唱堂會?”
“可惜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曾是“頂流”的他,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1969年,毛寧出生在沈陽一個“文體混搭”的家庭:爸媽是省話劇團的演員,舅舅是體校教練。
小時候,爸媽演出把他扔后臺,幕布一拉,音樂一響,他就在黑暗里跟著節拍轉圈。
可家里人覺得“唱歌養不活人”,初中一畢業把他塞進體校練田徑。
![]()
100米跑11秒2,二級運動員水平,畢業直接留校當老師,一個月工資42塊,鐵飯碗端得穩穩的。
1987年教師節聯歡會,本來壓軸的聲樂老師突然發燒,校領導急得到處抓人:“誰來頂一頂?”
同學起哄:“毛寧天天在澡堂子唱《冬天里的一把火》,讓他上!”
他硬著頭皮上臺,一開嗓,全場安靜。
那天,他第一次聽見自己聲音的回音。
第二天,他辭職,扔下一句話:“讓我試一年,不行就回來修跑道。”
1989年,毛寧背著吉他南下,廣州正刮“嶺南新風”。
他租了海珠區一間7平米棚子,白天在沙河服裝市場搬貨,晚上給唱片公司唱小樣,50塊一首歌。
棚里沒空調,夏天43℃,唱完一首,T恤能擰出水。
制作人陳小奇回憶:“那孩子唱完不走,躲在角落聽別人怎么唱,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轉音。”
1990年,公司給他出了第一張專輯《最高峰》,印了5000盒,賣了4300,剩下700盒堆宿舍當板凳。
![]()
毛寧不急,每天抱著磁帶往電臺跑,逢人就送。
直到廣東音樂臺主持人林海在節目里放《濤聲依舊》,一句“今天的你我怎樣重復昨天的故事”戳中打工人的鄉愁,點播熱線爆了。
三天,磁帶賣斷貨,加印10萬盒,毛寧拿到人生第一筆版稅,3萬塊,他全換成硬幣,鋪在床上睡了一晚,“聽錢響,心里踏實”。
1993年央視元宵晚會導演張曉海聽見這歌,立馬拍板:春晚就要這種“老少通吃”的調調。
除夕夜,27歲的毛寧白襯衫黑西裝,一張國字臉帥得正氣,一開口就全國丈母娘的“理想女婿”。
那屆春晚收視破6億,第二天他回廣州,機場被堵得水泄不通,小姑娘尖叫到破音。
央視趁熱打鐵,把他和“甜妹子”楊鈺瑩捆在一起:《心雨》《愛過以后》男女對唱,一個深情一個軟糯,觀眾嗑瘋了,“金童玉女”稱號橫空出世。
![]()
此后,毛寧連登8屆春晚,最高記錄一年跑遍26個省級臺跨年,化妝間門口排長隊,領導、明星、企業家全要合影。
可誰也想不到,2000年11月22日深夜,他在三里屯錄音完回家,地下停車場遭遇持刀搶劫,身中三刀,離心臟只差兩厘米。
搶救8小時,輸血2000cc,醒來第一句話問醫生:“我還能唱嗎?”
更可怕的是,一個叫“范小玉”的男人突然召開“記者會”,自稱毛寧“前男友”,說搶劫是“情殺”,還曬出64張“親密照”。
![]()
一夜之間,毛寧從“國民偶像”變成“花邊男主”,廣告商紛紛撤單,央視把原定他的節目一刀剪。
多年后警方證實:劫匪就是隨機作案,范小玉純屬造謠敲詐。
可謠言跑贏了真相,毛寧再回春晚,觀眾看他的眼神都帶問號。
2004年,毛寧重回舞臺。他的歌聲依舊動人。
2012年,小年夜春晚,他與楊鈺瑩再次合唱《心雨》。當他們站在一起,觀眾淚流滿面:“他們終于回來了。”
可時光不復,又一記重錘砸向了他。
2015年11月27日,北京朝陽麗都水岸,凌晨3點。
警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某棟樓下,十分鐘后,毛寧被帶上車,尿檢冰DU陽性。
![]()
消息一出,微博爆了,熱搜第一掛了一整天。
六年前,他還在央視公益廣告里鄭重承諾:“珍惜生命,遠離DU品。”
當年發掘他的陳小奇氣得直拍桌子:“多陽光的少年,怎么自己跳泥潭?”
看守所里,毛寧度過自己的生日,管教給他端來一碗面,他邊吃邊掉淚:“哥,我唱《濤聲依舊》還能有人聽嗎?”
出獄后,演出市場大門關得死死的。
商演報價從30萬跌到3萬,再到“給報銷路費就唱”。
有一次,西部某縣請他去“助農直播”,合同剛簽,網友扒出“劣跡藝人”名單,主辦方連夜毀約,寧愿賠違約金也不敢讓他露臉。
從此,他學會“隱身”:海報不寫大名,只寫“神秘嘉賓”;觀眾拍照,他側臉、低頭、戴帽子,像做賊。
2025年,毛寧55歲,頭發染成烏黑,蘋果肌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
他常年跑三場:醫美開業、房地產暖場、富婆生日。
有人問他:“委屈嗎?”
他咧嘴一笑:“比修跑道強,至少還能唱歌。”
唯一讓他尷尬的,是楊鈺瑩。
2000年緋聞后,兩人同臺明顯減少;2015年吸毒事件,楊鈺瑩被記者追問,只淡淡一句“祝他安好”,便再無交集。
今年深圳商演,主辦方原本想安排“金童玉女”重聚,楊鈺瑩經紀人一句“檔期不合”,隔空婉拒。
回頭看,毛寧至少握過三次“王炸”:
鐵飯碗不要,靠天賦南下,他賭贏了;
春晚8連登,國民度封頂,他差點被刺死,也熬過來了;
吸DU前夜,只要管住自己,就能像楊鈺瑩一樣靠情懷養老,可他偏不。
于是,觀眾只能在他沙啞的副歌里,聽見一句嘆息:“這張舊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答案,早已寫進55歲的人生:
船走了,票廢了,濤聲依舊,只是再也不是春晚那個白衣少年。
免責聲明
文章描述過程、圖片都來源于網絡,此文章旨在倡導社會正能量,無低俗等不良引導。如涉及版權或者人物侵權問題,請及時聯系我們,我們將第一時間刪除內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聯系后即刻刪除或進行更改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