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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閱讀“AI視頻”系列
文/ 大娛樂家
AI視頻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在生成式AI的大航海時代,文字、圖像、代碼的疆界已相繼被重繪,唯獨“視頻”這一最復雜、最昂貴、最具傳播勢能的內容形態,始終處在被技術反復叩門卻未徹底攻陷的高地。
這個局面,似乎終于要被OpenAI在10月1日推出的Sora2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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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網絡
如果說今年早些時候的Sora只是一次“從文本到視頻”的早期演示,那么 Sora2則更像是一次內容范式的重塑:它不僅能生成物理一致性更強、鏡頭語言更成熟的動態畫面,還在音畫同步、環境聲效、人物對白等方面實現了重大突破——AI不再只是“畫面導演”,而是第一次同時擔任了攝影師、編劇、配樂師和演員。
與此同時,OpenAI還選擇將它打包成一個社交平臺級產品——Sora App,而不只是模型本身:創作者可以一鍵生成視頻、上傳人像 cameo、Remix他人作品,甚至像刷TikTok一樣在流里發現AI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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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 App
這也是為何,長期對視頻生成持謹慎態度的知名分析師Ben Thompson 態度大變,稱之為“一個可能撼動Meta和Tiktok社交帝國根基的威脅” ——Sora不再是技術的展示,而是內容分發邏輯的重塑。
當AI不僅能生成視頻,還能決定“視頻如何被觀看”“創作者如何被推薦”時,整個內容平臺的生態規則都可能被重寫。
面對這股浪潮,中國的科技巨頭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字節跳動的即夢和快手的可靈作為AI文生視頻工具也已存在多時,并在國內用戶增長和產品功能上迅速迭代 , 正因如此,當 Sora 2引爆話題之時,社交媒體上也傳出了大廠國慶連續加班研究的消息。

Sora2 生成視頻
于今其所要面對的問題是,在Sora2已經將“AI生成視頻工具”升級為“AI內容平臺”的今天,誰能最先在國產賽道上拿出可對標的產品?或許這一次的戰略性“對標”,反而能夠為其始終未能找到出路的AI內容真正解套。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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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模型到平臺:
Sora2為何成為“現象級產品”
要理解Sora2所引起的轟動效應,必須先認識到它帶來的,其實并非單純意義上“視頻生成能力”的升級,反而是長久以來對于“AIGC內容”敘事范式的再定義。
首先,Sora2在內容生產的維度上實現了質變。
它最大的突破在于“音畫同步”和“物理一致性”的雙重躍遷:視頻中的光影、重力、碰撞、鏡頭語言都比前代自然得多,甚至連人物對話、背景音效、情緒氛圍都可以自動生成。

Sora2 生成視頻
這意味著AI第一次具備了“編導級”的綜合敘事能力——不僅能“畫出”一個世界,還能“讓這個世界活起來”。在傳統影視行業,這相當于從一支美術團隊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制作公司。
其次,Sora2的產品形態本身更具戰略意味。
OpenAI沒有讓它停留在“API模型”或“開發者工具”的層面,而是直接推出了Sora App,一個具備創作、分發、互動、推薦等功能的“AI原生內容平臺”。
這一決策背后是對未來互聯網內容生態的深刻洞察:AI不只是生產力工具,更是平臺競爭的新核心。當生成能力與分發邏輯綁定,創作者行為就會被平臺設計重新塑造,生態壁壘也將因此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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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 App截圖
接著,Sora2的“Cameo”功能進一步拉近了人與AI內容的距離。
用戶只需上傳一張人像或一段音頻,AI就能在生成的視頻中“代入”你的形象。“自我投射”的能力,使AI視頻不再只是“看”的內容,而是“參與”的內容。這是“用戶創作行為的徹底重構”——它把創作門檻降到零,同時激活了人類最本能的表達欲望。
最后,也是最具產業級意義的一點:Sora2的社交屬性使其從“工具”變成了“平臺”。
它不再僅僅只是一個AI文生視頻大模型,而是一個內容分發系統; 它 不只是為創作者服務的API,而是一個可能吸引數億用戶日活的短視頻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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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 App發布后首周下載量
可以說正是這一架構使其對Meta和Tiktok產生了結構性威脅,因為它有潛力從根本上重塑短視頻平臺的競爭格局——當“視頻生產”本身不再是人的專屬能力,平臺之間拼的就不再只是內容,而是“生成 + 分發”的一體化體驗。
并且 , OpenAI可以毫無包袱的去做這件事,畢竟對他們來說,將更具娛樂消費屬性的Sora與生產力屬性更強的ChatGPT區隔開來,反而有助于兩個平臺各自的有效增長。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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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的機會與困局:
即夢 vs 可靈
如果說OpenAI的Sora2為全球 AI 視頻賽道樹立了新的標桿,那么 , 在中國市場,最有機會追上的,顯然是字節 跳動 的即夢 與快手的可靈。
兩者都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但前路各有優勢與短板。
從基礎能力看,即夢更像是“產品派”的代表。
它背靠字節的剪映、抖音生態,具備天然的分發入口和用戶場景優勢。即夢的Seaweed模型已經支持文本生成視頻、動作模仿、多模態參考等功能,平臺內還集成了創作、編輯、分享的完整生產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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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夢AI制作的短片《權利童話》
字節的強項顯然不在于最前沿的模型研發,更多還是依靠產品邏輯做成生態閉環:只要生成質量達到“可用”水平,就可以借助抖音的流量分發迅速起量。這也是為什么即夢雖然相對后發,卻 同樣 能夠快速獲得 大批 用戶青睞。
它的短板同樣明顯:目前的即夢在音畫同步、物理細節、長時視頻一致性上,仍與Sora2甚至是可靈存在著差距。更重要的是,抖音如此巨大的體量之下,除非是AI視頻的確有什么巨大突破,否則很難說服大部分用戶必須用即夢來做視頻。
可靈的路線則更偏“技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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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靈AI生成視頻截圖
快手從一開始就強調模型層面的突破:在2.0版本中,可靈引入了多模態視覺語言(MVL)、多圖參考、3D軌跡控制等技術模塊,目標是逐步接近Sora2的生成質量。
更重要的是,可靈已具備生成數分鐘長視頻和復雜鏡頭語言的能力,并開始探索“視頻續寫”“鏡頭編排”等更貼近影視制作的方向。從技術潛力來看,可靈也許比即夢更接近“對標產品”的目標。
然而,快手需要面對的是生態問題:它的分發能力和創作者生態不如字節龐大,平臺對用戶生成內容的承載能力相對有限。換句話說,可靈或許能先跑出“模型層面的對標”,但未必能先跑出“產品層面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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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靈AI單元故事集《新世界加載中》
然而,真正制約這場競爭走向的,或許并不是技術,更多還是商業層面的考量。國內AI文生視頻目前最大的困境在于,依然沒有找到真正的商業模式。
根據快手發布的2025年第二季度財報顯示,可靈AI在該季度的營收達到了2.5億元 , 較去年有了數倍增長, 然而,影響的 客戶其實依然還是專業機構或是自媒體。本質上來說,AI視頻生產工具并不屬于大眾消費產品。
即便是過去一年被寄予厚望的“AI短劇”,也沒有演化出一個足夠有規模、有利潤的生態系統。多數項目仍然依賴補貼或營銷預算驅動,無法自我造血,用戶的留存和付費意愿也遠未驗證。在這種背景下,如果讓文生視頻作為“功能模塊”嵌入到抖音、快手等主平臺之中,便很難成為業務增長的新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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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生成的AI短劇
更重要的是,如果讓抖音和快手本體直接承擔AI視頻生產的任務,不僅面臨注意力被稀釋、用戶體驗受影響的風險,也會引出復雜的倫理與法律問題——例如真人視頻與AI視頻的混雜如何標注、內容責任如何界定、算法推薦是否應區分來源等。
正因如此,從產品形態的角度來看,打造一個“只允許AIGC視頻存在”的獨立平臺,不僅是未來競爭的方向,也可能是行業走向成熟的必要條件。
Sora2的出現,讓“AI視頻”從技術演示變成了行業主戰場。它不只是重新定義了“內容怎么生產”,還在重塑內容如何被分發、創作者如何被激發、平臺如何被重構。

Sora2 生成視頻
對于抖音和快手而言,壓力同樣來源于需要用AI產品來和自己原本的內容平臺打擂臺,這其實是OpenAI所不需要考慮的問題,畢竟它只是從零開始去顛覆,才能夠如此不管不顧。
這倒是也是為什么按照國內產品“對標”的能力,原本以為加班一個國慶大概就應該已經有類似產品的1.0版本出現,但快兩周過去,大家依然還是熱火朝天的在討論Sora2,卻沒見到兩家大廠的跟進動作。
理論上來看誰愿意先做出真正意義上的“國產Sora2”,其實也決定兩家公司各自的AI戰略走向,更重要的是在AI創作內容這個層面,“視頻”始終還是皇冠上的明珠,無法在這一能力上占得一席之地,其實到頭來也很難說把“AI故事”講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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