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根據真實事件改編,部分情節和對話經過藝術加工,人物姓名已做化名處理,請勿對號入座。
南京中醫院診室內,76歲的張明德老中醫僅用三根手指輕按在12歲英國女孩艾瑪蒼白的手腕上。時鐘滴答響了38秒,他忽然松開手。
"我知道問題在哪了。"張醫生用蹩腳的英語開口,隨后低聲對翻譯說了幾句話。
翻譯剛說完第一句,理查德醫生猛地站起身,椅子重重摔倒在地。"這...這不可能!他怎么會知道?我們從沒告訴任何人!"
瑪麗緊緊抓住丈夫的手臂,臉色煞白如紙,渾身顫抖。"上帝啊...他只是摸了摸脈搏..."
老中醫平靜地注視著他們,手中的銀針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
打開百度APP暢享高清圖片
01
"我們已經看過二十三位專家了,艾瑪。這是最后一次嘗試。"
瑪麗·布萊克輕撫著女兒額頭上的金發,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十二歲的女孩無力地點點頭,她的藍眼睛像蒙了一層霧。倫敦六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艾瑪憔悴的臉上,更顯得她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我不害怕,媽媽。"艾瑪輕聲說,聲音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疲憊,"只是飛那么遠,去中國...那個藥真的能治好我嗎?"
理查德·布萊克從門外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沓文件。作為倫敦皇家醫院的資深外科醫生,他眉宇間的憂慮比普通父親更深刻。
"機票已經訂好了,下周四出發。"他在床邊坐下,握住女兒細弱的手,"關于你的問題,艾瑪,我們不能保證任何事,但這位張醫生...據說他有著特殊的診斷能力。"
理查德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完整句話。作為西方醫學的踐行者,他對中國傳統醫學一直持保留態度。但面對女兒持續惡化的病情和西醫束手無策的現實,他愿意嘗試任何可能性。
兩年前的春天,艾瑪開始出現反復高燒、體重下降和全身無力的癥狀。最初,他們以為只是普通感冒。但癥狀持續惡化,從感染科到免疫科,從血液科到神經科,艾瑪被送往英國各大頂尖醫院,接受了無數次檢查,卻始終找不到確切的病因。
"有時我真恨自己是個醫生。"那天晚上,理查德對妻子說,"我能救別人的孩子,卻救不了自己的女兒。"
瑪麗撫摸著丈夫的背,她同樣是一名兒科醫生,這種無力感她感同身受。"我們已經盡力了,親愛的。"
是愛德華教授提起了張明德的名字。作為倫敦大學醫學院的客座教授,愛德華剛從南京參加完一場醫學研討會回來。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相信中醫,"愛德華在病房外的走廊對布萊克夫婦說,"但我在南京見到了一些...難以用常規醫學解釋的案例。張教授只用幾十秒的把脈,就能診斷出西醫需要幾周甚至幾個月才能發現的問題。"
理查德皺起眉頭:"把脈?那種老古董方法?"
"我理解你的懷疑,"愛德華笑了笑,"我第一次聽說時也是這種反應。但親眼所見后,我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也許超出了我們現有的醫學認知。張教授已經七十六歲了,他拒絕出國,但每年仍有許多外國病人專程到南京去找他。"
那晚,理查德翻閱了愛德華留給他的幾篇關于張明德的報道和病例記錄。其中一份病例描述了一名來自法國的九歲男孩,在歐洲多家醫院診斷為不明原因的肌肉萎縮,而張明德僅通過把脈就指出了一種極罕見的先天性代謝障礙,經過六個月的中藥治療后,男孩的癥狀顯著改善。
"這不可能是巧合,"理查德對妻子說,"病例記錄太詳細了,檢驗報告也有據可查。"
瑪麗翻閱著另一份資料:"這里說他每天只接診十個病人,每人只用一分鐘把脈...聽起來像是噱頭。"
"也許吧,但現在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理查德揉了揉眉心,"艾瑪的免疫指標還在下降,再這樣下去..."
他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明白后果。作為醫生,他們比普通父母更清楚女兒病情的嚴重性。
一周后,一家三口登上了飛往中國的航班。十三個小時的飛行對艾瑪來說是一場考驗,她幾乎全程在睡眠與發熱間掙扎。飛機抵達南京祿口國際機場時,已是當地時間的深夜。
"我們真的來對地方了嗎?"看著機場外陌生的文字和喧囂的人群,瑪麗低聲問。
理查德緊握著艾瑪的手:"我們別無選擇,不是嗎?"
![]()
02
南京的七月比倫敦要熱得多。布萊克一家住進了鼓樓醫院附近的一家國際酒店。理查德本想聯系當地的西醫醫院作為后備,但愛德華告訴他,張明德雖然是中醫,卻在南京中醫院擁有自己的診室和病房,設備齊全。
"我們約了明天上午九點,"理查德看著手機上的預約信息,"翻譯會直接在醫院等我們。"
那晚,艾瑪又發起了高燒。酒店緊急叫來的醫生給她打了退燒針,卻對病因同樣一籌莫展。
"西方醫生?"第二天早上,當聽說布萊克夫婦都是醫生時,翻譯小陳有些意外,"張教授很少接待同行,尤其是西醫。"
"為什么?"瑪麗問。
小陳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因為...理念差異太大。上個月有位德國醫生,看完診斷后直接站起來說這是騙術,要求退款。"
理查德和瑪麗交換了一個眼神。作為科學主義者,他們內心確實存在疑慮,但為了女兒,他們決定暫時擱置專業成見。
南京中醫院的老樓藏在幾棟現代化大樓之后,古色古香的門楣上掛著"仁心仁術"的牌匾。走進去,醫院內部卻出人意料地干凈整潔,走廊上的中藥香氣不濃不淡。
"張教授的診室在二樓。"小陳領著他們走上樓梯,"他每天只接診十位病人,每人限時十分鐘。艾瑪是今天的第三位。"
"十分鐘?"理查德皺眉,"這怎么可能完成一次完整的診斷?"
小陳笑了笑:"張教授只需要幾十秒就能找到問題所在。剩下的時間用來解釋診斷和開方。"
診室門口已經等候著兩位病人。一位是當地人模樣的中年女性,另一位竟是身著西裝的外國人。
"那是法國駐上海領事館的官員,"小陳小聲解釋,"他女兒去年在這里治好了皮膚病,這次是他本人來看頸椎問題。"
布萊克夫婦對視一眼,心中稍定。至少他們不是唯一被這位老中醫吸引的外國人。
等候區的墻上掛滿了感謝信和錦旗,其中不少是英文和法文的。瑪麗走近看了看,發現最早的一封感謝信竟然可以追溯到1985年,落款是"來自美國的格雷厄姆一家"。
"張教授已經行醫多久了?"瑪麗問。
"五十三年。"小陳回答,"他十八歲跟著祖父學醫,二十三歲開始獨立行醫。文革期間曾被下放到鄉村,但從未停止看診。"
前面的兩位病人診斷得很快,不到四十分鐘,護士就叫到了艾瑪的名字。
診室比想象中要簡單得多,沒有復雜的中醫器具,只有一張紅木辦公桌,桌后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張明德身著藍色的中山裝,腰背挺直,雙目炯炯有神,完全看不出已經七十六歲高齡。
"請坐。"小陳翻譯著老人的話,"告訴我孩子的主要癥狀。"
理查德簡明扼要地描述了艾瑪兩年來的病史,包括在英國做過的各種檢查和用過的藥物。張明德全程沒有插話,只是偶爾輕輕點頭。
"把脈。"等理查德說完,張明德才開口,示意艾瑪伸出手腕。
艾瑪有些猶豫地伸出右手。張明德的手指修長而干燥,輕輕搭在女孩的脈搏上。房間里一片寂靜,連時鐘的滴答聲都清晰可聞。
理查德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表,記錄老人把脈的時間。
三十八秒后,張明德松開了手指。
"我知道問題在哪了。"他用蹩腳的英語說出了第一句診斷,然后轉向翻譯,用中文詳細解釋。
小陳剛翻譯到一半,理查德突然站了起來,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他聲音顫抖,"他怎么會知道?我們從未告訴任何人!"
瑪麗緊緊抓住丈夫的手臂,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上帝啊...他只是摸了摸脈搏..."
張明德平靜地注視著他們,手中的銀針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
03
"你是說,艾瑪的問題不只是生理上的?"瑪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
張明德慢慢點頭,通過翻譯回答:"身體的疾病往往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脈象可以反映出這些復雜的關聯。"
理查德已經冷靜下來,他重新拿起椅子坐下:"請原諒我剛才的失態,張教授。但您怎么可能僅憑把脈就知道我女兒...那些事?"
張明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艾瑪伸出左手,又進行了一次把脈。
"西醫看病,習慣把人體分割成不同系統,"把脈結束后,張明德說,"血液系統、消化系統、免疫系統...但在中醫看來,人是一個整體,氣血流通,五臟相連。脈象反映的不僅是心跳頻率,還包括氣血流動的方式、強度和節律,這些都與情志、飲食、起居密切相關。"
"但這不科學,"理查德忍不住說,"現代醫學已經證明,脈搏主要反映的是心臟收縮時血液沖擊血管壁的情況..."
張明德微微一笑:"布萊克醫生,您用聽診器能聽出哪些問題?"
"心臟雜音、肺部啰音、腸鳴音異常..."理查德下意識地回答。
"這些都是振動和聲音,對嗎?"張明德點點頭,"把脈同樣是感知振動,只是更加細微。幾十年的訓練讓我的手指成為比儀器更靈敏的感應器。"
小陳小心翼翼地補充:"張教授年輕時曾在南京大學醫學院做過一項研究,證明他能通過把脈分辨出超過三十種不同類型的心律異常,準確率達到92%,比當時的心電圖還要準確。"
理查德沉默了。作為醫生,他知道感官訓練能達到的驚人水平,但把脈診斷出艾瑪的秘密,這已經超出了醫學范疇。
"回到艾瑪的情況,"張明德繼續說,"她的脈象顯示氣血兩虛,肝氣郁滯,脾失健運。表面看是免疫系統功能異常,但根源在于情志不暢導致的肝郁氣滯,長期影響了脾胃功能,進而損傷氣血生化之源。"
這番解釋對布萊克夫婦來說如同天書,但他們沒有打斷。
"我會開兩個方子,"張明德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快速書寫,"一個調理氣血,一個疏肝解郁。前者每天兩次,后者在情緒波動時服用。此外,建議艾瑪每天練習太極八段錦,幫助氣血流通。"
理查德接過方子,上面是他看不懂的中文字符,旁邊有拼音標注。
"這些中藥安全嗎?"瑪麗問出了作為母親最關心的問題。
張明德點頭:"劑量已經根據艾瑪的年齡和體重調整過,副作用極小。如果出現任何不適,可以隨時停藥。"
接下來,張明德又詳細詢問了艾瑪的飲食習慣、睡眠情況和學校生活。這些看似普通的問題,卻讓艾瑪變得異常緊張,她頻繁地看向父母,眼神中帶著恐懼。
"艾瑪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臨別前,張明德意味深長地對布萊克夫婦說,"身體的痊愈離不開心靈的安寧。"
走出診室,理查德仍然一臉困惑:"這太不可思議了,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件事?"
"也許只是巧合,"瑪麗低聲說,"或者他看到了艾瑪的肢體語言...醫生都有這種觀察能力,不是嗎?"
小陳領著他們去藥房取藥。中藥房里彌漫著濃郁的草藥氣息,幾位白大褂的藥劑師正在熟練地稱量各種干燥的植物根莖和葉子。
"這些需要自己煎煮嗎?"看著藥劑師將各種中藥裝進紙包,瑪麗問道。
"不需要,"小陳解釋,"醫院有專門的煎藥房,會把藥煎好后裝進小袋子,每次用溫水沖開即可。"
半小時后,他們拿到了裝在塑料袋里的藥包,每包標注著服用時間和方法。
"張教授說明天還要再來一次,"小陳說,"他想觀察艾瑪服藥后的反應。"
回到酒店,理查德小心翼翼地打開第一包藥,倒入杯中。藥液呈深褐色,散發著濃郁的草藥氣息。
"聞起來像泥土和樹皮的混合物,"理查德皺了皺鼻子,"你確定要喝這個,艾瑪?"
艾瑪接過杯子,猶豫了一下:"如果能讓我好起來...我愿意試試。"
她勇敢地一口氣喝完了藥,然后做了個鬼臉:"比想象中苦多了!"
瑪麗遞給她一塊糖:"張醫生說晚上還要再喝一次,睡前半小時。"
那天晚上,艾瑪出人意料地睡得很安穩,沒有往常的煩躁不安和半夜驚醒。第二天早上,她的體溫甚至比前一天低了0.3度。
"這可能只是正常波動,"理查德告訴自己,"不要過早下結論。"
但當他們再次來到張明德的診室時,老中醫只是輕輕摸了摸艾瑪的脈搏,就滿意地點點頭。
"氣血開始流通了,但肝郁仍然嚴重。"
接下來的三天,艾瑪按時服藥,每天早晚還在酒店房間跟著一段視頻學習八段錦。令布萊克夫婦驚訝的是,女兒的精神狀態明顯好轉,食欲也逐漸恢復。
"我已經兩個月沒見她吃完一整餐了,"看著艾瑪將餐盤里的最后一塊魚吃掉,瑪麗低聲對丈夫說,"你覺得這是心理作用嗎?"
理查德搖搖頭:"我不知道。作為醫生,我們被教導要相信數據和檢驗結果,但現在..."
第四天早上,艾瑪醒來時,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但體溫計顯示她的體溫正常。
"我感覺輕松多了,爸爸,"艾瑪說,"好像有什么東西從我身體里排出去了。"
理查德立刻聯系了翻譯小陳,希望當天能做一次全面檢查。
"張教授說不需要任何檢查,"小陳轉達消息,"他說艾瑪正在經歷一次'透邪外出',這是好現象。不過他同意下午做一次血液檢測。"
下午的血液檢測結果讓理查德震驚不已。艾瑪的白細胞計數幾乎恢復了正常水平,炎癥指標也大幅下降。
"這不符合醫學邏輯,"他喃喃自語,"四天的草藥怎么可能產生這種效果?"
第五天的復診中,張明德再次給艾瑪把脈,然后寫下了新的處方。
"身體的邪氣正在減退,但心的郁結尚未完全解開,"他對布萊克夫婦說,"接下來需要梳理情志,疏通心結。"
"您是說心理治療?"瑪麗敏銳地問。
張明德點點頭:"在中醫看來,心理和生理不是割裂的。七情過極,會直接影響臟腑功能。艾瑪的病,藥物只能治標,要治本,還需要解開她的心結。"
這次,張明德破例延長了診療時間,他請艾瑪單獨留下來談話,父母在外等候。二十分鐘后,艾瑪紅著眼睛走出診室,但神情卻比以往輕松了許多。
"張醫生說,我需要告訴你們一些事情,"艾瑪輕聲說,"但不是現在,等我準備好了。"
理查德和瑪麗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但都點頭表示尊重女兒的決定。
第七天,艾瑪的高燒完全退了,食欲和精力都有了顯著改善。理查德忍不住向張明德請教。
"我理解您的困惑,布萊克醫生,"張明德微笑著說,"作為一名西醫,您習慣于尋找單一的病因和明確的治療靶點。但人體是個復雜的系統,很多疾病是多因素相互影響的結果。中醫的優勢在于整體觀念,我們不僅治病,還要調整整個人的平衡狀態。"
"但僅靠喝草藥..."理查德仍然難以接受。
"中藥是一種復合物,"張明德解釋,"一個方子中可能包含十幾種藥材,每種都含有數百種活性成分,它們相互作用,產生的效果遠比單一成分復雜。現代藥理學還無法完全解釋這種復雜的相互作用,但臨床效果是確實存在的。"
瑪麗問道:"那您剛才提到的心結...您認為這與艾瑪的疾病有關聯?"
張明德沉思片刻:"中醫認為,人的情志活動與臟腑功能密切相關。長期的情志不暢,可以導致氣機紊亂,進而影響臟腑功能。艾瑪的病,表面是免疫系統的問題,但根源可能在于某種長期的精神壓力或情感創傷。"
"您是從脈象看出這一點的?"理查德追問。
張明德點點頭:"脈象可以反映一個人的整體狀態,包括情志變化。艾瑪的脈象顯示肝氣郁滯,這常與長期的情緒抑制有關。"
那天晚上,艾瑪主動提出想和父母談一談。
"張醫生說,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你們,否則我永遠不會真正好起來,"艾瑪聲音顫抖,"但我很害怕...害怕你們會生氣,會失望..."
理查德和瑪麗緊握著女兒的手,向她保證無論發生什么,他們的愛都不會改變。
艾瑪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兩年前發生的事情,那些他們從未得知的秘密,那些可能與她的疾病有關的真相...
![]()
04
當艾瑪講完那個秘密,房間里陷入了沉重的寂靜。理查德緊緊抱住女兒,瑪麗的眼淚無聲地流下面頰。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們,寶貝?"瑪麗哽咽著問。
"我太害怕了..."艾瑪低聲說,"我害怕那是我的錯,害怕你們會失望..."
理查德搖搖頭:"這絕不是你的錯,艾瑪。我們是如此愛你,沒有任何事情能改變這一點。"
那晚,艾瑪睡得異常安穩,仿佛卸下了一直壓在心頭的重擔。
第二天的診療中,張明德看到艾瑪的變化,滿意地點點頭。
"心結初解,氣機開始通暢,"他說,"接下來的治療會更有效果。"
理查德不得不承認,張明德確實有著超出常人的觀察力和直覺。作為西醫醫生,他開始思考中醫的整體觀念是否確實捕捉到了現代醫學忽視的某些聯系。
第十天,張明德安排艾瑪做了一次全面檢查。結果顯示,她的免疫指標已經大幅改善,體重也增加了1.5公斤。
"這簡直是奇跡,"理查德對妻子說,"兩個月來,我們嘗試了無數藥物和治療方案,都沒能阻止她的病情惡化,而現在..."
瑪麗握住丈夫的手:"也許我們一直專注于治療她的身體,卻忽視了她的心靈。"
第十二天的早晨,艾瑪醒來時,臉上有了久違的紅暈。
"我做了個好夢,媽媽,"她說,"夢見我回到學校,和朋友們一起玩耍。"
瑪麗欣慰地發現,女兒眼中重新燃起了生命的光彩。
當天下午,張明德再次給艾瑪把脈。這一次,他的眉頭舒展開來。
"氣血已經開始恢復,但還需要繼續調理。"他修改了處方,減少了一些藥材,增加了另一些。
"這次的藥會有什么不同效果?"理查德問道。
"前一階段重在祛邪,這一階段重在扶正,"張明德解釋,"就像打掃房間,先要清除垃圾,然后才能擺放新家具。"
這個比喻讓理查德想起了自己在醫學院學習的免疫系統知識。確實,免疫反應也分為清除病原體和修復損傷兩個階段。也許東西方醫學在本質上并非完全對立?
第十五天,艾瑪已經能夠自己下樓散步了。她的臉色紅潤,眼神明亮,和半個月前那個虛弱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她真的在好轉,"瑪麗驚喜地對丈夫說,"不僅僅是身體狀況,她的精神狀態也完全不同了。"
理查德點點頭:"我開始相信張教授的話了。也許艾瑪的疾病確實與她的心理狀態密切相關。"
那天的復診中,張明德告訴他們,艾瑪的治療已經進入第二階段。
"前期重在解除急癥,現在要著眼于鞏固體質,防止復發,"他說,"這需要更長時間的調理,但不必每天都來醫院了。我會開一個月的藥,每周復診一次。"
理查德和瑪麗決定延長在南京的停留時間。他們聯系了倫敦的同事,安排了遠程工作。艾瑪的學校也同意她通過網絡繼續學業。
隨著治療的深入,理查德越來越對中醫產生了興趣。他開始閱讀一些基礎的中醫理論書籍,甚至嘗試學習簡單的穴位按摩技術。
"你知道嗎?"一天晚上,理查德對妻子說,"我開始明白為什么中醫能存在幾千年而不衰。它的整體觀念和辯證思維方式,在某些方面確實超越了我們的還原論醫學模式。"
瑪麗若有所思:"我在想,如果我們能將兩種醫學體系結合起來,是不是能夠為更多像艾瑪這樣的患者提供幫助?"
三周后,艾瑪的血液檢查結果已經完全正常。她不僅恢復了健康,甚至比生病前更加活力充沛。
"張教授是怎么做到的?"理查德仍然無法完全理解,"僅靠中藥和心理疏導?"
"也許問題的關鍵不在于具體的治療方法,"瑪麗說,"而在于找到真正的病因。西醫擅長治療明確的病理變化,但對于那些模糊的、多因素的健康問題,或許中醫的整體觀念更有優勢。"
第二十五天,艾瑪提出想去南京的景點游覽。
"我想看看夫子廟和明孝陵,"她興奮地說,"小陳說那里很美,而且可以買到好吃的小吃。"
看著女兒恢復活力的樣子,布萊克夫婦欣慰不已。他們決定在返回倫敦前,帶艾瑪好好游覽一下這座幫助她重獲健康的城市。
第三十天的最后一次復診,張明德給艾瑪把脈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脈象已經趨于平和,氣血充盈,"他說,"病已痊愈七八分,剩下的需要時間慢慢調理。"
理查德真誠地向老中醫鞠躬:"張教授,我們不知道如何感謝您。您救了我女兒的命。"
張明德擺擺手:"不必感謝我,艾瑪能康復,最大的功勞在于她自己勇敢面對了心中的困擾。醫者只是引路人,真正的痊愈之路需要病人自己走完。"
臨別前,張明德為艾瑪開了三個月的藥方,并囑咐她繼續練習八段錦,保持心情舒暢。
"記住,身體和心靈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他對艾瑪說,"照顧好你的心,你的身體也會回報你健康。"
回到酒店,理查德翻開張明德送給他的《黃帝內經》英譯本,思考著這次奇妙的醫療之旅。
"我想我們需要重新思考醫學的本質,"他對妻子說,"也許健康和疾病比我們在醫學院學到的要復雜得多。"
瑪麗點點頭:"回到倫敦后,我們有很多新觀念可以分享給同事們。"
最后一天的早晨,布萊克一家來到南京中醫院向張明德告別。老中醫送給艾瑪一套茶具和一些花茶。
"茶能靜心,"他說,"當你感到煩躁不安時,泡一杯茶慢慢品嘗,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離開前,張明德又給艾瑪把了一次脈。仍然是那熟悉的三十八秒。
"三十八秒,"理查德好奇地問,"為什么每次都是這個時間?"
張明德微笑著說:"這是一個完整的氣血循環周期。古人說,醫道貴在'明'而不在'博',三十八秒,足以明察病機所在。"
三天后,艾瑪的高燒首次退了下來。張醫生再次請艾瑪伸出手腕,同樣只用三根手指輕輕搭上。
"還是38秒。"翻譯小聲對理查德說,"每次都是一樣的時間。"
張醫生突然抬頭,目光如炬:"我現在可以確定了。西醫沒發現的問題,就藏在這38秒里。"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手寫的診斷書,緩緩推到艾瑪父母面前。
理查德醫生雙手接過,剛打開第一頁,瞳孔驟然收縮。"這...這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艾瑪七歲時的舊傷?"
"看第三段。"張醫生通過翻譯指示。
瑪麗探頭看去,整個人如遭雷擊,捂住嘴發出一聲窒息般的哽咽。她的手指無法控制地顫抖,茶杯從手中滑落,瓷片四濺。
理查德的臉色由白轉青,他死死盯著那行字,額頭青筋暴起,仿佛看到了不可名狀的恐怖。
"上帝啊..."他喃喃自語,聲音幾不可聞,"難道這一切...僅僅憑38秒的把脈就能知道?"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