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基于真實社會事件改編,為保護當事人隱私,部分人名和細節已做藝術處理。
"你敢踏出這一步,我就收回你所有的信托基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阿卜杜拉猛地拍響實木會議桌,整個會議室都為之一顫。
"父親,我愛他。您的錢再多,也買不來我的幸福。"莎拉站在豪華會議室中央,面色蒼白但堅定。
"你這個不知感恩的女兒!為了一個外國警察,你要拋棄家族幾代人的心血!"阿卜杜拉的怒吼聲在偌大的會議室回蕩。
阿姨扎哈拉輕輕拉住莎拉的手,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孩子,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莎拉緊咬嘴唇,將那枚象征著家族身份的翡翠戒指緩緩摘下,放在了桌面上。她沒有看到父親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與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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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莎拉·阿爾扎赫拉尼第一次見到李明是在成都警察學院的一場國際交流活動上。
那天,莎拉作為中國政法大學的交換生代表發言。她流利的中文和獨到的見解讓在場所有人印象深刻,包括被派來參加活動的年輕警官李明。
"我必須承認,你的中文比我的英文好太多了。"活動結束后,李明走到莎拉面前,有些羞澀地用英語說道。
莎拉微笑:"那是因為我從十歲就開始學中文。"
"為什么一個沙特的女孩會對中文這么感興趣?"
"也許因為我父親說過,未來的商業版圖必須包括中國。"莎拉輕描淡寫地回答,沒有提及自己的家族背景。
李明點點頭:"所以你是學商科的?"
"國際關系和法學雙學位。"莎拉說,"我更感興趣的是不同文化之間的溝通和理解。"
這次簡短的交流成為兩人故事的開端。
莎拉沒告訴李明的是,她來自沙特最著名的石油家族之一。她的父親阿卜杜拉·阿爾扎赫拉尼是沙特石油巨頭阿爾扎赫拉尼集團的掌舵人,公司在全球能源領域舉足輕重,市值超過千億美元。
作為家中唯一的女兒,莎拉從小接受精英教育,會說五種語言,在牛津大學獲得了法學學位后,她選擇來到中國繼續深造,這也是她父親全球戰略布局的一部分。
李明也沒告訴莎拉的是,他只是成都市公安局一名普通的基層民警,雖然因為出色的工作能力被選派參加這次交流活動,但他的日常工作就是處理社區糾紛和巡邏。他來自四川農村,父母都是普通農民,能成為一名警察已經是全家人的驕傲。
兩個人的世界本該是平行線,卻在那個春天奇妙地相交了。
"你是第一個不問我家族背景的中國人。"交往三個月后,莎拉對李明說。
李明正專注地給莎拉切水果:"你的家族很有名嗎?"
"在某些圈子里,算是吧。"莎拉笑著接過水果,"但我喜歡你這樣,對我這個人感興趣,而不是我的背景。"
"我只是個普通警察,對豪門世家一無所知。"李明誠實地說,"我只知道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
莎拉當晚回到留學生公寓,接到了父親的視頻電話。
"聽說你最近頻繁出現在一個中國警察身邊?"阿卜杜拉的語氣冷峻。
莎拉愣住了:"您派人監視我?"
"保護,不是監視。"阿卜杜拉糾正道,"你是阿爾扎赫拉尼家族的繼承人之一,你的安全關系到家族未來。"
"我已經二十六歲了,父親。我有權決定自己的交友圈。"
"交友可以,但別忘了你的身份和責任。"阿卜杜拉提醒她,"你在中國的學業還有半年結束,之后必須回利雅得接手家族在亞洲的業務。"
莎拉沉默片刻:"如果我有其他計劃呢?"
"什么計劃能比家族事業更重要?"阿卜杜拉皺眉。
"也許是我自己的幸福?"莎拉輕聲說。
通話在沉默中結束。莎拉知道,風暴即將來臨。
半年后,莎拉的學業結束,但她沒有按照家族計劃回國。她告訴父親,她想在中國工作一段時間,積累更多實戰經驗。真實原因是,她和李明的感情已經深入,她不愿輕易放棄。
李明在得知莎拉的真實身份后,曾一度想要退出。
"我只是個普通警察,莎拉。"他們在錦江邊散步時,李明握著莎拉的手說,"你應該找個門當戶對的人。"
"門當戶對從來不是愛情的先決條件。"莎拉堅定地說,"我在乎的是你的為人,你的責任感,你對工作的熱愛。那些比任何財富都珍貴。"
他們的愛情在跨越文化與階層的障礙中不斷深入。莎拉喜歡李明樸實的性格和對工作的熱忱;李明則欣賞莎拉的聰明才智和堅強獨立。他們共同度過了一年美好時光,直到李明向莎拉求婚,風暴的中心終于來臨。
"你瘋了嗎?"阿卜杜拉得知女兒接受求婚的消息后,立刻飛到了成都,"嫁給一個月薪幾千元的中國警察?你要放棄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家族產業?"
"我沒說要放棄家族責任,父親。"莎拉嘗試解釋,"我可以遠程工作,或者在中國代表家族開拓業務。"
"荒謬!"阿卜杜拉怒吼,"你以為經營一個跨國企業是兒戲嗎?你需要在利雅得,在倫敦,在紐約!不是在中國的一個二線城市當警察夫人!"
阿卜杜拉召集了在亞洲的家族高管,在成都的五星級酒店舉行了一次緊急家族會議。莎拉被命令參加,李明則被明確拒絕在外。
"我們尊重莎拉的個人選擇,"莎拉的大哥哈立德表面上顯得平和,"但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如果她選擇這條路,就必須承擔相應后果。"
"什么后果?"莎拉直視哥哥。
"你將被剝奪所有繼承權和家族信托基金。"哈立德直接了當。
莎拉轉向父親:"這是您的意思?"
阿卜杜拉面無表情:"這是家族委員會的一致決定。你要么履行家族責任,要么追求所謂的個人幸福,不可兼得。"
莎拉看向在座的其他人,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包括從小疼愛她的阿姨扎哈拉。
"我明白了。"莎拉深吸一口氣。
最終,莎拉選擇了愛情。她和李明在成都的一個小教堂舉行了簡單的婚禮。沒有一個家族成員出席,只有李明的家人和一些朋友見證了這一刻。
婚禮當天,莎拉收到了家族律師送來的文件,正式宣布她被剝奪了所有家族財產的繼承權和每年高達千萬美元的信托基金收入。從那一刻起,她只是莎拉·李,一個普通的中國警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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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離開豪門的第一年對莎拉來說異常艱難。
從住五星級酒店到擠在李明位于郊區的六十平米小公寓;從專車接送到擠公交地鐵;從出入高檔餐廳到學做家常菜——這些轉變讓莎拉體會到了"平民生活"的真實面貌。
"你還好嗎?"李明常常擔憂地問她。
"我很好。"莎拉總是微笑著回答,但李明能看出她眼中偶爾閃過的失落。
最難熬的是文化差異帶來的沖突。莎拉雖然學過中文,了解中國文化,但真正生活在中國家庭中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媽,莎拉不習慣吃太油膩的食物。"李明試圖向母親解釋。
"不油膩怎么有營養?"李媽媽固執地往莎拉碗里夾著紅燒肉,"瞧瞧她,瘦得像根竹竿,在我們家得把身體養好。"
莎拉勉強笑著接受,但晚上回家卻因為不適應而腸胃不適。
李明的父母起初對這個外國媳婦充滿懷疑。他們擔心兒子被騙,更擔心文化差異會讓婚姻走不長遠。
"她真的是富家千金?那怎么會看上你這個小警察?"李爸爸私下問兒子。
"爸,人家是真心喜歡我。"李明有些無奈。
"那她家里人怎么一個都沒來參加婚禮?"
李明沉默了片刻:"他們...不太接受我。"
"果然!"李爸爸嘆氣,"門不當戶不對,遲早出問題。"
莎拉知道公婆的顧慮。她努力適應中國生活,學做中國菜,過中國節日,甚至開始在社區里教英語和阿拉伯語,漸漸贏得了鄰居們的好感。
李明的警察同事們起初也對這段婚姻充滿好奇。
"兄弟,你是怎么拿下這么漂亮的洋媳婦的?"同事們在聚會上打趣道。
"可能因為我帥吧。"李明笑著打太極。
莎拉努力融入李明的生活圈,但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特別是當她偶爾在社交媒體上看到昔日留學同學的豪華生活對比,內心難免泛起波瀾。
經濟壓力也隨之而來。李明的工資只夠基本生活,而莎拉的學歷在中國找工作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太過優秀反而成了阻礙。
"抱歉,我們擔心以您的背景,這個職位可能無法滿足您的期望。"一次面試后,HR委婉地拒絕了她。
莎拉最終在一家國際貿易公司找到了工作,負責中東地區的業務。她的語言能力和文化背景成為了優勢,工資雖然不高,但足以緩解家庭壓力。
隨著時間推移,李明的父母漸漸接受了這個特殊的兒媳。李媽媽發現莎拉雖然出身不同,但骨子里卻有著傳統女性的溫柔和堅韌。
"你比我想象的要勤快得多。"有一次,李媽媽看著莎拉忙碌的身影說道。
莎拉笑了:"在我家鄉,女性無論地位多高,都要學會持家。"
李明的事業也在穩步發展。因為出色的工作能力和莎拉帶給他的國際視野,他被調到了處理涉外案件的部門,工作更有挑戰性,也更受重視。
"今天局里開會,領導點名表揚我處理的那起外國游客被騙案。"李明興奮地告訴莎拉。
"我就知道你會做得很好。"莎拉為丈夫驕傲。
婚后第二年,莎拉懷孕了。這個小生命的到來讓兩個家庭的關系更加緊密。李媽媽專程搬來照顧莎拉,兩人在照顧孕婦這件事上達成了奇妙的共識。
"我們那兒的孕婦要喝駱駝奶,對身體好。"莎拉說。
"我們這兒講究孕婦要吃雞湯,補氣血。"李媽媽回應。
最終,莎拉的飲食融合了兩種文化的精髓。
小李丹出生后,莎拉的生活有了新的重心。這個混血小女孩有著莎拉的五官和李明的眼睛,成為了兩個家庭的寶貝。
"她真漂亮,像個小公主。"李爸爸抱著孫女,眼中滿是慈愛。
莎拉微微一笑:"在另一個世界里,她本來就是公主。"
李明的父母對視一眼,終于明白莎拉放棄的到底是什么。
與此同時,遠在利雅得的阿爾扎赫拉尼家族也在發生變化。
阿卜杜拉的健康狀況開始惡化,家族企業的實際控制權逐漸轉移到長子哈立德手中。但哈立德的經營風格與父親大相徑庭,他更激進,更冒險,導致公司幾次重大決策失誤。
莎拉通過國際商業新聞了解到家族企業的狀況,但她選擇保持沉默。即使心中擔憂,她也尊重自己當初的決定——離開家族,就不再干涉家族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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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婚后第四年,莎拉完全適應了中國生活。她在貿易公司的表現出色,被提拔為中東部門主管;李明也升職為涉外案件組組長;小丹上了幼兒園,活潑可愛,會說中文、英語和簡單的阿拉伯語。
表面上看,這是個完美的家庭。但莎拉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最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一天晚上,莎拉對李明說。
李明皺眉:"你確定不是錯覺?"
"一周前在超市,三天前在幼兒園門口,今天在公司樓下——同一個戴墨鏡的中東男子。"莎拉語氣肯定。
"有照片嗎?"李明立刻進入警察狀態。
莎拉搖頭:"他總是消失得很快。"
李明安慰她:"可能是巧合。不過我會注意的,也會讓同事幫忙留意。"
一周后,李明截住了那個跟蹤莎拉的男子。
"你為什么跟蹤我妻子?"李明質問道。
男子摘下墨鏡:"我是奧馬爾,阿爾扎赫拉尼家族的安保人員。阿卜杜拉先生派我來保護莎拉小姐。"
"保護?"李明懷疑地看著他,"莎拉已經離開家族四年了。"
"阿卜杜拉先生從未停止關心自己的女兒。"奧馬爾平靜地說,"特別是現在,家族情況復雜。"
莎拉得知此事后,情緒復雜。
"父親還在關注我?"她難以置信。
奧馬爾點頭:"他每月都會查看我的報告,了解您的生活。"
"那他知道小丹的存在嗎?"
"知道,他有她所有的照片。"奧馬爾頓了頓,"阿卜杜拉先生的健康狀況不太好,他希望能見您一面。"
莎拉沉默良久:"我需要考慮。"
晚上,莎拉和李明討論是否應該回沙特探望父親。
"他剝奪了你的一切,現在生病了就想見你?"李明有些憤怒。
"但他畢竟是我父親。"莎拉輕聲說,"而且,我從來沒有恨過他。"
"你確定這不是陷阱嗎?萬一他想把小丹留在那里呢?"李明擔憂道。
"父親不會那么做。"莎拉搖頭,"他有自己的原則。"
最終,莎拉決定獨自回沙特探望父親,而李明和小丹留在成都。
"只去三天,我保證。"莎拉親吻丈夫和女兒。
回到闊別四年的家族豪宅,莎拉恍如隔世。曾經熟悉的一切現在都顯得如此陌生。
阿卜杜拉明顯蒼老了許多,頭發全白,身形消瘦,但眼神依舊銳利。
"你看起來過得不錯。"見到女兒,這是阿卜杜拉的第一句話。
"還行。"莎拉簡短回答。
"你的丈夫對你好嗎?"
"很好。他是個優秀的人。"
阿卜杜拉點點頭:"我看得出來。我們的人報告說,他工作認真負責,對你和孩子很好。"
莎拉有些驚訝父親對李明的評價:"既然如此,為什么當初那么反對?"
"因為家族責任。"阿卜杜拉嘆息,"但現在看來,也許我錯了。"
莎拉不知該如何回應這個近乎道歉的表態。
"家族現在怎么樣?"她轉換話題。
阿卜杜拉的表情變得凝重:"不太好。哈立德的決策導致我們在沙特愿景2030計劃中失去了幾個重要項目,股價下跌了30%。"
"其他人呢?薩利姆二哥呢?"
"他只關心自己的賽馬和游艇。"阿卜杜拉搖頭,"扎哈拉姑姑試圖幫忙,但哈立德不聽她的。"
莎拉感到一絲不安:"具體發生了什么?"
阿卜杜拉沒有直接回答:"你還記得家族的核心價值觀嗎?"
"當然。誠信、責任、遠見。"莎拉脫口而出。
"很好。"阿卜杜拉欣慰地點頭,"至少你沒有忘記。"
莎拉的三天訪問很快結束。臨行前,阿卜杜拉給了她一個信封。
"如果有一天家族需要你,請打開它。"阿卜杜拉鄭重地說。
莎拉將信封收好,沒有多問。
回到成都后,莎拉將信封鎖在了保險箱里,繼續她平靜的生活。但她知道,那次短暫的家族重聚已經在她心中種下了思念的種子。
與此同時,阿爾扎赫拉尼集團的情況繼續惡化。國際油價波動,新能源沖擊,加上哈立德的激進擴張,導致公司債務攀升,多個項目陷入困境。
兩年后,一個重大消息震驚了國際能源界——阿爾扎赫拉尼集團正考慮與美國能源巨頭合并,實質上是被收購。
莎拉通過商業新聞得知此事,內心震驚。家族百年基業,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你還好嗎?"李明關切地問。
"我沒事。"莎拉輕聲回答,但眼神中的擔憂騙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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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轉眼間,莎拉離開家族已經八年。
這八年里,她在中國的事業有了長足發展。憑借出色的商業嗅覺和跨文化溝通能力,她從貿易公司部門主管一路晉升為副總裁,負責整個亞洲和中東市場的業務,年薪超過百萬元人民幣。
李明也成為了公安局涉外犯罪調查科的副科長,負責處理跨國案件。他與莎拉的背景和語言能力互補,成為了處理涉及中東地區案件的專家。
小丹已經上小學,聰明活潑,繼承了父母的優點,在學校里表現優異。
他們搬進了市中心的大房子,生活質量顯著提升。莎拉雖然失去了家族財富,但憑借自己的能力,依然過上了體面的生活。
這一切看似完美,但莎拉心中始終有一個未解的結。父親那封神秘的信件一直鎖在保險箱里,她沒有勇氣打開。
直到這一天,扎哈拉姑姑突然出現在了成都。
"姑姑?"莎拉驚訝地看著站在公司門口的扎哈拉。
扎哈拉疲憊地微笑:"好久不見,莎拉。"
"發生什么事了?您怎么突然來中國?"
"我們需要私下談談。"扎哈拉的表情異常嚴肅。
他們在附近的咖啡廳坐下。扎哈拉環顧四周,確保沒有人偷聽。
"你父親去世了。"她直接說道。
莎拉感到一陣眩暈:"什么?什么時候的事?"
"三天前。心臟病突發。"扎哈拉低聲說,"但家族對外宣稱他只是病情惡化,正在接受治療。"
"為什么要隱瞞?"
"因為哈立德怕消息泄露會影響與美國公司的收購談判。"扎哈拉的眼中閃過憤怒,"他急于完成交易,甚至不愿意等到你父親的葬禮之后。"
莎拉難以置信:"這不符合家族傳統。父親會反對這種做法。"
"你父親已經沒法反對了。"扎哈拉嘆息,"但他生前做了安排。"
"什么安排?"
"他給了你一個信封,對嗎?"
莎拉點頭:"六年前他給我的。他說如果家族需要我,就打開它。"
"現在正是時候。"扎哈拉嚴肅地說,"家族需要你,莎拉。那個美國公司不是來合作的,他們是來肢解我們的。一旦交易完成,阿爾扎赫拉尼的核心資產將被分拆出售,我們百年基業將毀于一旦。"
"這太荒謬了!董事會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董事會已經被哈立德控制了。"扎哈拉搖頭,"他利用你父親生病的這幾年,安插了自己的人。現在,只有你能阻止這一切。"
"我?"莎拉苦笑,"我八年前就被剝奪了繼承權,記得嗎?"
"打開信封吧,莎拉。"扎哈拉握住莎拉的手,"你父親比任何人都了解家族,也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他知道這一天會來臨。"
當晚,莎拉將情況告訴了李明。
"你打算怎么做?"李明問道。
"我不知道。"莎拉坦白,"一方面,我對家族還有感情;另一方面,我已經在這里有了自己的生活。"
李明沉思片刻:"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但有一點,別忘了為什么當初你會選擇離開。"
莎拉點頭,從保險箱里取出那個塵封多年的信封。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封面上父親的筆跡,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它。
里面是一份法律文件和一封信。莎拉快速瀏覽文件內容,臉色越來越蒼白。
"怎么了?"李明擔憂地問。
"父親從未真正剝奪我的繼承權。"莎拉聲音顫抖,"那只是表面上的安排。實際上,他秘密將35%的家族控股公司股份轉移到了一個離岸信托基金,由瑞士一家律師事務所管理,受益人是我和小丹。"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只要我激活這個信托基金,就能成為家族企業的最大單一股東。"莎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父親給了我推翻哈立德的力量。"
第二天,莎拉聯系了瑞士的律師,確認了信托基金的存在和她的受益人身份。同時,她請求扎哈拉幫她了解更多家族內部的情況。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幾天后,扎哈拉帶來了更多消息,"我們發現哈立德不僅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出售公司,他還可能在暗中與競爭對手勾結。"
"你有證據嗎?"
"只有懷疑,沒有確鑿證據。"扎哈拉搖頭,"但交易推進的速度異常快,價格也遠低于市場估值。"
莎拉陷入沉思:"我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做決定。"
李明見莎拉整日憂心忡忡,提出了建議:"也許我們應該去一趟沙特,親自了解情況。"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莎拉驚訝地看著丈夫。
"當然。"李明微笑,"我一直想見見你的家人。而且,如果有人試圖傷害你,有個警察在身邊總是好的。"
就這樣,莎拉、李明和小丹一家三口踏上了前往利雅得的航班。這將是李明第一次踏上阿拉伯半島的土地,也是小丹第一次見到外公的家族。
抵達利雅得后,扎哈拉秘密安排他們住在城郊的一處私人別墅,避免被哈立德的人發現。
"董事會后天召開特別會議,表決收購協議。"扎哈拉告訴莎拉,"如果你想阻止交易,必須在會議前激活信托基金,取得股權。"
"我需要見其他家族成員。"莎拉決定道,"在我做出如此重大決定前,我要知道誰站在我這邊。"
扎哈拉點頭:"我會安排。但要小心,哈立德在家族中有眼線。"
接下來的兩天,莎拉秘密會見了幾位關鍵的家族長輩和堂兄弟。她發現家族內部對哈立德的不滿情緒普遍存在,但礙于他控制著董事會,沒人敢公開反對。
"你是我們最后的希望,莎拉。"年邁的大叔卡里姆握著她的手說,"你父親一直相信你會在家族危難時刻回來。"
莎拉接觸的每個家族成員都表達了類似的看法,這讓她既感動又壓力重重。
與此同時,李明也沒閑著。憑借警察的直覺和調查技能,他幫助莎拉收集有關哈立德的情報。
"我查看了扎哈拉提供的財務文件。"李明對莎拉說,"有幾筆大額轉賬很可疑,收款方是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
"你認為哈立德在轉移資產?"
"或者收取回扣。"李明分析道,"這種操作手法我在經濟犯罪案件中見過很多次。"
莎拉接收到的信息越來越清晰:哈立德不僅是為了控制權在出售家族企業,還可能從中牟取私利,甚至與競爭對手串通,低價出售核心資產。
董事會會議前夜,莎拉做出了決定。她聯系瑞士律師,正式激活了信托基金,取得了對家族控股公司35%股份的控制權。
"明天,我會去參加董事會會議。"她告訴李明和扎哈拉。
"你需要我陪你去嗎?"李明問。
莎拉搖頭:"這是家族內部事務,我得自己面對。但我需要你和扎哈拉幫我做另一件事。"
莎拉接過家族律師遞來的厚重信封,手指微微顫抖。"這是您父親生前留給您的最后一份文件。"
"生前?他已經..."莎拉的聲音哽咽。
"阿卜杜拉先生在最后時刻,依然惦記著您和那位中國警察。"律師意味深長地說,"他說,您選擇的那個基層警察,或許是他這輩子最看走眼的一個人。"
莎拉疑惑地皺眉:"什么意思?"
"家族內亂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您的兄長哈立德與幾位董事暗中勾結競爭對手,要低價拋售集團核心資產。"
"這不可能!父親的股份怎么會..."
"他們利用您被剝奪繼承權的漏洞,偽造了一系列文件。"律師壓低聲音,"但您父親早有準備,這份文件里有他的真正意圖。"
"他當年逼我選擇,到底是..."
"請您拆開看吧,八年前的真相,和家族未來的希望,都在里面。"
莎拉顫抖著撕開信封,一張泛黃的合同和一枚熟悉的翡翠戒指滑落出來。她看清文件上的第一行字,雙眼瞬間睜大,呼吸幾乎停滯。
手中的紙張無法控制地顫抖,那枚當年被她親手放在會議桌上的戒指此刻泛著詭異的光芒。
她捂住嘴巴,淚水奪眶而出,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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