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人壺有其深厚的文化內(nèi)涵,
其冠以“文人”這個字眼,
不僅僅是由于文人的參與,
更重要的是表達(dá)其淡泊明利,
超然物外的文化特性,
是一種心靈上的寄托,
更是一種情感與文化的體現(xiàn),
以情融壺,妙在其中。
![]()
說到文人壺,我們最熟悉的還是曼生壺,這位溧陽縣令潛心紫砂,設(shè)計了諸多經(jīng)典壺形流芳百世。也有人想到瞿子冶,他首創(chuàng)子冶石瓢,是繼陳曼生之后,又一位將紫砂壺與書畫緊密結(jié)合的文人,堪稱“書絕、畫絕、壺絕”三絕。紫砂界中文人壺的代表,其一:曼生壺;其二:玉成窯。又曾有這樣的評價:“千年紫砂,綿延至今;雅俗共賞,文化先行;前有陳曼生,后有梅調(diào)鼎。”
![]()
然而,文人壺究竟濫觴于何時?似乎讓人一時語塞。根據(jù)從現(xiàn)存實(shí)物及文獻(xiàn)查證,文人壺的源頭當(dāng)在明朝紫砂大匠時大彬。這與其前朝歷代經(jīng)濟(jì)文化的積淀,文人崇尚精致隨性的生活相關(guān)。
總有人說:梅調(diào)鼎后再無真正意義上的文人壺。如今,在壺身刻繪也是較為常見的,很多壺友手里應(yīng)該也都有帶刻繪的壺,但是,其實(shí)并不是刻了書畫,就是文人壺了。「禪茶一味」、「春華秋實(shí)」、「可以清心」等等,這些壺銘是最為普遍的,在今天來說,用之太濫,失去了其本意。文人壺的銘刻,同樣是有其本理的,即:「切形」、「切茗」、「切情」,這三點(diǎn)一定要切合一點(diǎn),要么是切合壺型,要么是切合飲茶、要么是表達(dá)心境。
![]()
清道光?瞿子冶刻吉安制月壺款紫泥調(diào)砂石瓢壺
款識:月壺(底款);吉安(把款);子冶(刻款)
鐫刻:子磻茶具,子冶作畫。
池上涼月如水,畫此遺興。
如坡公畫法。坡公畫簡而意無窮,曰數(shù)寸有尋丈勢。
子冶作于二分竹一分屋,時己亥七月。
![]()
若僅僅是為了刻字而刻,隨便刻個唐詩古詞,便如同與標(biāo)簽裝飾,毫無味道,算不得文人壺,因為沒有一絲文人氣韻,反而顯得俗氣。其次,在曼生壺系中,是入字不入畫的,在瞿子冶,和后來的玉成窯的作品中,則多見刻繪圖畫,繼而流行。
刻繪也分幾大類,如「花鳥人物」、「山水圖卷」、「松梅竹蘭」等,而這些同樣要與所刻銘文對應(yīng),方為其理。若是畫面換成老僧、彌勒,便是切合「禪」之一字,這樣的才是合乎「理」字的,才是刻繪的本心所在。
![]()
![]()
紫砂壺兼收并蓄,詩書畫印皆可融于一身,理字卻是始終都丟不掉的,所謂文人壺的氣韻,也是正是通過器、銘展現(xiàn)出來的獨(dú)特氣質(zhì)。文雅、清逸或者說書卷氣。所以,紫砂壺并不是帶個刻繪就可以叫作文人壺,如果只是市場喜歡刻繪款作品,為了刻繪而去刻,以一些毫無內(nèi)容的書畫迎合,這樣的東西,永遠(yuǎn)都是商品,而無法稱之為工藝品。
![]()
▲清中期 瞿子冶刻吉安、月壺款紫泥調(diào)砂石瓢壺
清代的學(xué)術(shù)也罷,藝術(shù)也罷,都是在尋找屬于自己的精神價值和坐標(biāo)。文人壺里融入的翰墨情懷、道德大義、自然興味不僅構(gòu)筑了文人風(fēng)雅的生活狀態(tài),更凸顯出出世與入世抉擇中的無奈和悲涼,而在這種悲涼、淡漠之中,他們又努力追求這份茶與壺所特有的平和與愉悅。
![]()
▲ 清道光行有恆堂款平蓋蓮子壺
![]()
![]()
投稿 / 了解 / 分享
純色紫砂 | 中國宜興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