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伯通
世界上有兩個普子,一個是俄普,一個是美普,今天要講的這個人是“美普”,全稱叫“特沒譜”,這個普子走到哪兒都慈眉善目,嬉皮笑臉的,國家級領導見面的時候,沒有一個正經相,又親又抱,又摟又啃的,他跟人家握手的時候,還喜歡把人家的手朝他那邊一拽,就是一種攬人入懷的樣子,差點給人胳膊拉脫臼。
這弄得早苗心里砰砰地跳,眼睛里都拉絲了,這拉絲兒都能做一盤拔絲地瓜,早苗的口水是叭叭地往下滴啊!她不禁吟詩一首:
“老婦聊發少女狂,穿木屐,著和裝,腰纏被褥,雙騎卷福岡;為報傾城隨太守,畫蛾眉,巧梳妝!
酒酣褪衣胸開張,葡萄干,又何妨?拾級而上,刺撓抓欄桿,明鏡臺前別作春,西北望,我的郎!”
這種名人吟唱,擱中國的應試教育里,又得讓學生寫段落大意和中心思想了,要表達的是啥意思呢,就是兩個“夕陽紅”,到了藥店門口量血壓、血糖、血脂、免費領雞蛋的年紀了,突然見面,不禁勾起了浪漫的青春之態,兩人騎著一匹馬,漫山遍野地跑啊,互相講一些瓊瑤的詩詞。
后來呢,兩人脫了絨褲、棉褲、毛褲、秋褲、打底褲、內褲;又脫了棉襖、毛衣、線衣、秋衣和保暖內衣,兩人露出了干燥的滿是皮屑飛舞的皮膚,后腳跟的皴皮把絲綢床單勾成了流蘇款,化纖毛衣起的靜電,像一道閃電,照亮了他們溝豁縱橫的臉龐,但即使這樣,心態仍然是不服老的,那又何妨呢?后來兩人分別依依不舍,普子要去棒子那兒,正好在東瀛島的西北方向,因此嘆曰:“西北望,我的郎!”
有人可能說,這么大年紀了,又是知名的政客,這些個舉止禮儀似乎不妥啊,這有什么呢,符合哪個禮啊,符合“周禮”么?蠻夷們不懂啥叫“禮”,只知道叫人性的解放。曾經有人諫言,讓美國總統在異性面前矜持一點,普子反駁道,“就許你們年輕人打情罵俏,連摟帶抱,俺老年人就得一個人干靠?”
韓國這次的大會,在慶州開,叫“2025亞太經合組織峰會”,目前這個組織的成員21個,分別是,“澳大利亞、文萊、加拿大、智利、中國、中國香港、印度尼西亞、日本、韓國、墨西哥、馬來西亞、新西蘭、巴布亞新幾內亞、秘魯、菲律賓、俄羅斯、新加坡、中國臺北、泰國、美國和越南。” 不過這次“俄普”沒有來,美國不讓他來,“美普”很失望,說,我講啥話你都不聽,讓你別和烏克蘭打了,你一點面子都不給啊!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普子一見到韓國總統,笑得樂不攏嘴,就和姥爺見到外孫一樣,美國總統到這兩個國家是最輕松的,一個是日本,一個是韓國,反正講話或舉止都不用思考的,主打一個放松。韓國的總統是新選上來的,普子還不是很熟悉,隱隱約約知道大概的名字,他握住韓國總統的手說,“你在暗?” 韓國總統糾正道:“我在明!” 普子搞錯了,以為他的名字叫“李在暗”,發音又不標準,李在明只好答道,“我是在明啊!”
不過一談到和中國見面,普子就特別緊張,隨從說,“要不安排在第一個見面吧”,普子就一直在那搓手,手心里開始冒汗,因為中國人,只要是公眾人物,在任何場合都是不茍言笑的,普子都還沒想好怎么見面,于是就說,“還是安排在最后吧?”
后來確實見面了,不過現場的照片蠻招笑的,普子和日本、韓國領導握手的時候,那個表情豐富的,就跟臉上有“清明上河圖”似的,但是和中國這邊握手,普子眼睛變小了,嘴唇耷拉著,額頭緊繃著,滿臉的委屈。
普子這次的亞洲行,無論走到哪兒,都是前呼后擁,左擁右簇,那家伙,彩旗招展,鑼鼓喧天,有個小國的領導人,名字是啥我叫不上來了,和美國總統握了一下手,差點激動地暈過去,當場作詩一首,表達激動的心情,詩曰:“三顧頻繁美名揚,兩朝開濟訴衷腸;萬人叢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大概的意思是,和美國總統握手之后,他打算三年不洗手了!
美國普子突然在中國面前變成老蔫兒了,他是又緊張又要裝啊,哪個國家不把他捧的高高的,唯獨中國看他,似看老年癡呆一樣,他為了給自己壯膽,中美會晤,他不愿意在慶州,選擇了釜山,釜山是駐韓美軍一大基地,選擇在釜山也算是普子的主場,如此一顆緊張的心才稍稍放松下來!
那到底能談到什么成果呢,很多人成千上萬字的分析,其實沒有必要,因為中國講究“言必行,行必果”,顛三倒四的事情是不會干的,也不會去迎合美國,去畫大餅哄他。很簡單,他取消了關稅,我們立馬就啟動了買大豆,他要是把科技制裁全面放開了,我們的稀土管控也就放開了! 美國肯定不舒服,日本是無條件的迎合我,而你中國卻一直在談條件。
美國不是和日本簽了一堆協議么,我能準確地預測到那是廢紙一張,日本的操作手法是這樣的,你講什么我都答應你,別說你要稀土建廠,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答應你!先做一個PPT,兩年立項,四年上馬,7年弄個小工廠意思一下,7年之后,說我做不了了,破產了!現在被美國強迫去的企業都是這樣干的,上次豐田說去投資,好幾年了,廠房的土地都還沒平整呢!
總有人盯著美國總統的行程,分析他的一言一行,然后預測國際形勢,這都是多余的。我們不能把他當作是一個國家的總統,我們要把他當作是一個“老人”,“老人”特征的另外一面,就是,偏信、執拗、固執……他認定了的事,誰勸都不好使,老人嘛,容易出現情緒反復和性格變化,比如通過 “挑三揀四” 來引起別人的關注。好多國家都揣摩出了他的這個心態,于是就假裝成哄老頭開心的孝子賢孫,普子一樂,之前的事情就忘了!只有中國一本正經地和他談。
普子造成如今的病癥,就是孤獨,沉浸在自我世界里而不能自拔;曾經有一個女心理醫生幫他看過,和他講,“我把老人分成三個類型的,感情失落型的,內分泌失調型的,老年癡呆型的!” 普子問:“那我屬于哪種型的呢?” 女醫生說,“這三種你都不屬于,你屬于屋里憋屈型的!”
女醫生說,“這樣吧,我給你出兩道幽默智力題,一來呢,測試下你的智商,二來呢,緩和下尷尬的氣氛,聽好了,老招笑了,我這輩子就靠這笑話活著了!問,“要把毛熊裝進冰箱,總共分幾步?” 普子呆若木雞地看著她,女醫生說了答案,“哈哈哈哈,三步,第一步,打開冰箱,第二步,把毛熊裝進去,第三步,把冰箱門帶上!”
普子一臉的漠然,女醫生笑個不停,講,“你看我都笑成這樣了,你咋不笑呢?” “嗯,你沒有幽默感,我再出道題,動物園召開大會,哪個動物沒來!”普子又答不上來,女醫生咯咯地大笑,“毛熊唄!在冰箱里關著呢,哈哈哈.....”
普子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他說,“大妹子啊,你不帶這樣嘲笑人的啊,我和毛子家大當家的,雖然有矛盾,但好歹也是兄弟啊,一筆寫不出兩個普字,你咋這樣侮辱人呢?” 女醫生見他很無趣,說,“你啥也不懂,走了,傷自尊了!”
普子回到美國之后,原本喜歡整天胡咧咧地的他,變成了老蔫兒,因為大伙兒都對他“敬而遠之”,沒人愿意靠近他,他的女兒、外孫女兒也不想和他講話,因此他整天對著墻壁自言自語,十分的憋屈,一向舌戰全世界的家伙,居然也淪落到了今天,兩年后,醫生開始對他進行“話療”,也就是“談話治療”,簡稱“話療”,如果不治療的話,他的總統任期是做不滿的。
怎么“話療”呢,就是要找到他年輕時候的喜好,據說普子年輕的時候常常往蘇聯跑,喜歡蘇聯的文學,什么“高爾基的夫”,“高爾夫的基”,不對!是“高爾夫的詩”,他最喜歡高爾夫的詩。
因此常常在雷電交加的早晨,我們能聽到醫院的護工在他的房間里高聲朗誦著,“在昌圖的大海上”,這個時候,美國總統眼睛一亮,說,“不是昌圖,是蒼茫,啥玩意啊,你擱一會跑鐵嶺去了呢!”
看來這“話療”果然是有效果啊,你看這老蔫的腦子不就激活了嘛!護工說,那好吧,我重來一遍,“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集著烏云,在烏云和大海之間,老蔫兒吶,你這個損色,能不能,別再折磨人了,你可長點心吧。”
明人不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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