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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如果從倫理和處世哲學的角度去討論社會何以走成今天這樣,那么如何對待弱者這一條,往往就是最清晰、也最殘忍的分界線。
許多年前,胖胖還只是個對世事懵懂半知的孩子,就見證過這樣一幕:
村口球場旁住著一位算命的盲伯,那些和我一起長大的玩伴,只要他路過,便會把籃球拋得很高,再故意讓球從他面前砸落,只為了看他在黑暗中驚懼地側頭、閃躲。
在這一孩提游戲表象里,我看見了一種把弱者當成取樂的原始野蠻。
我隱約意識到,許多人性中最初的惡,并不以憎恨為起點,而可能是披著游戲的外衣。
而多數的游戲里,其實都暗暗埋著一點讓人不安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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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新聞,是一種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見過的殘忍。
孩子將一個無力反抗的人,當成可羞辱的存在。
這說明在他們的共同認知里,嘲笑一個走路不正常的人,不是什么嚴重的事。
甚至可能是能被允許、被鼓勵、被當成笑料去分享的事情。
這種輕率的判斷不會憑空出現,它得來自某個被默許的環境。
那這些孩子的壞,是誰壞的?
教育局說“社會大環境出了問題”,胖胖認為不無道理。
孩子的行為確實是在為成人的價值觀驗收成果。
人是環境塑造的。
環境告訴你什么是重要的,你就去模仿什么,身邊的成年人怎么看世界,孩子便照著去理解世界。
你不給他講是非,他就用情緒取代判斷。
教育如果只培養“怕”,不培養“愛”,就會長出殘忍。
你只教他立場,他就真的學會分陣營,而不辨是非。
你讓他看什么,他就學什么。
你在他面前貶低誰,他就踩誰。
你在他心里建立怎樣的等級,他就沿著那條等級踐踏下去。
這,就是胖胖一直強調的臨摹。
他們照出來的不是他們自己,而是他們生活的那片土壤。
一旦這樣的價值排序在學生的心里立住了,他碰見弱者時,往往會不自覺地把對方往底下放。
學生為什么會模仿?
因為學生沒有自己的判斷體系。
判斷這東西,不是本能,是靠環境一點點磨進去的。
所以,這些成人,到底給了他們什么樣的示范?
他會用成人這種價值排序建立自己的排序。
你讓孩子生活在一個只強調站哪邊、不強調什么是對,什么是錯的環境里,他自然會認為只要我站對了隊,我就不會錯。
只要我跟著大家,我就是安全的。
只要對方比我弱,我做什么都不會有后果。
事實上,要胖胖說,這些學生,更需要的,是被教會把別人當人。
你讓孩子只學站在群體去霸凌她人、而不學是非,他會長成什么樣的人,其實不用等未來,現在就看到答案了。
這些性格的根,都在今天這種小事里埋著。
追著跛腳女子怪叫,便是一個社會問題在孩子身上的投影。
當一個環境長期強調你站群體那邊,而不是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做錯了,判斷的方式就會慢慢變形。
他們會被鼓勵去區分:
誰跟我們是一起的,誰跟我們不是一類人,誰是自己人,誰不是。
這種僅靠群體認同的劃分方式,對孩子來說特別容易上手!
是的,明辨是非,可能沒有帶來群體感,就顯得格外孤單。
孩子不會主動靠近孤單的東西。
在這樣的土壤里成長的孩子,很容易出現一個現象:
他們對“對錯”二字遲鈍得驚人。
我并不覺得這幾名孩子是什么不可救藥的壞孩子。
他們更像是在一個有問題的價值體系里,表現得最直接、最誠實的一群。
在他們背后,還有很多沉默的大人,他們很少教孩子一個簡單的道理:
“弱者是需要保護的,不是用來取樂的。”
沒有這一句,很多事就會慢慢變了味。
如果在很小的時候,沒人告訴他弱者也有尊嚴,那他會自然地把弱者當成一種可以忽略的人。
何為無情?
要我看,無情,則意味著我們只需要服從立場,只需要服從群體認同感,從而摒除人之為人的底線思考和本能惻隱。
沒有是非,自然就剩下殘忍的試探。
當群體認同感高于人性時,人性就會被合法地拋棄。
這,是一種被系統性培育出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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