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昭襄王四十七年,歷時五個月的秦趙長平之戰結束,此戰以秦國慘勝結束,雖然如此,但也讓山東六國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秦國完全有能力擊敗任何一個國家,這是無法質疑的事情,所有 的國家都在思考下一個問題,下一個國家會輪到誰。
九年之后,秦昭襄王薨逝,這意味著戰國歷史的一個大時代徹底結束了,新的時代即將開始,秦國一統天下的序幕已經徐徐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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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東出函谷關開啟一統天下的話,首先要面對的就是接壤的楚韓魏趙四國,然后就是楚國齊國,相比之下,燕國最幸運,因為它距離秦國最運,而且燕國的鄰國只有齊國和趙國。再一步來說,燕國與齊國可謂是世仇,兩國相都曾差一點就徹底將對方滅國。但齊國畢竟大國,很快就恢復國力,而燕國自五國伐齊之后就再也沒有雄起過。
燕國因為僻處北疆,存在感一直不強。被齊國幾乎滅國的時候,是趙武靈王力挽狂瀾,保存燕國,并間接造就了“燕昭王中興”。所以趙國對燕國有再造之恩,兩國的友好關系,一直延續半個多世紀,直到長平之戰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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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之戰趙國慘敗,燕國趁火打劫,策反了趙國北疆的三座城。趙國因邯鄲之戰國力衰退自顧不暇,也就默認了。但對于燕國來說,始終都有一顆騷動的心,希望恢復到燕昭王時代高光時刻,因此燕國一直都在等待時機,當長平之戰趙國失敗,幾乎到亡國境地的時候,燕國上下,尤其是燕王喜認為時機到。
公元前252年,秦昭襄王薨逝第二年,此時的燕王喜在王宮大殿上,目光盯著羊皮地圖,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相國栗腹正在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趙國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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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腹在此之前不只一次向燕王喜提議:“大王,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趙國自長平之戰后,丁壯盡亡,而且國無良將,且其國弱兵疲,民心惶惶。趙國現在已經是一具空殼,我大燕帶甲數十萬,可盡收趙地,此時滅趙乃天賜良機,到那時候,我大燕將和秦、楚一樣,成為萬乘強國”。
燕國國相栗腹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他前往趙國,要和趙國簽訂友好盟約。然而簽完盟約,回燕之后,就不斷向燕王喜進言討伐趙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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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喜此時還有些躊躇,此時燕國老將卻頭腦卻十分清醒,他強烈反對伐趙,劇辛表示:“大王萬萬不可!趙國雖敗,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廉頗、李牧等北疆守軍元氣并未受損,且趙人剽悍,連年戰爭見多識廣,困獸猶斗,其力不可小覷。秦國尚且不能亡趙,我大燕恐怕也無此沒能力,而且我軍久疏戰陣,邊事一開,恐有亡國之虞”。
栗腹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廉頗垂垂老矣,李牧遠在代郡,根本來不及回援,用我全國的精銳,攻其不備,可一鼓而下,老將軍也許不是廉頗對手,難道我大燕就沒有其他武將了嗎,你如此畏懼趙國,其他人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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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栗腹的譏諷,劇辛氣得老臉通紅,本來還想爭辯,就在此時,燕王喜大手一揮:“寡人已經決定!相國之策,正合天意!盡起國中壯丁,準備分兵兩路踏平趙國!”
公元前251年春,秦昭襄王尸骨未寒,燕王喜就按捺不住,挺身而出。燕國的戰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開動了起來。燕軍兵分兩路,如同兩支巨大的鉗子,夾向了傷痕累累的趙國。而戰國四大名將中的兩位第一次聯手,此戰是戰國后期最漂亮的防守反擊戰,此戰也是長平之戰后趙國打的非常漂亮的勝仗,此戰過后又確保了趙國三十多年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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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一開始,燕軍的北路由相國栗腹親自擔任主帥率軍四十萬,直撲趙國的北部重鎮鄗城,此地是邯鄲北面的門戶,一旦攻破,燕軍的騎兵可一日兵臨邯鄲城下。燕南路由將軍卿秦率領二十萬大軍,進攻趙國的代郡,主要目的是牽制住趙國名將李牧的邊防軍。
燕軍起初進展的非常順利,因為趙國對此沒有任何防范,再就是兵力匱乏,守備力量是非常的薄弱,許多據點一觸即潰,因此栗腹率領的北路大軍一路勢如破竹,直抵鄗城。消息傳到邯鄲后舉國震動,趙王宮大殿上氣氛凝重。燕國如此厚顏無恥,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在這種兵臨城下的危機時刻,趙孝成王命廉頗統領三軍抵御燕國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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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51年夏,廉頗受命為趙軍主帥,樂乘為副將。他能集結的兵力只有不到八萬人,這幾乎是趙國當時能在腹地拼湊出的全部機動力量,這里必須指出的是,作為戰國四大名將之一的廉頗,他最擅長的就是以弱勝強打防守反擊的戰役。
廉頗帶兵很快就抵達鄗城,燕國這邊栗腹志得意滿的認為鄗城唾手可得,他下令四面圍攻企圖用人海戰術迅速淹沒這座孤城。廉頗則踞城死守,踞城死守對于廉頗來說是無奈之舉,這是敵強我弱時的被動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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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廉頗也知道,單純的防守鄗城最終肯定是死路一條。此時的廉頗知道,李牧已經拖住了卿秦,使得燕國兩路大軍會合計劃已經失敗,而他和李牧的計劃已經可以展開。
那南路的燕軍去哪了。此時卿秦率領二十萬燕軍進攻代郡和李牧對峙。李牧用兵如神,作為四大名將,對付一個卿秦真的的綽綽有余,雖然趙國的兵力處于劣勢,但李牧依托地形和堅固的堡壘戰術拖住了卿秦,這使得二人醞釀已久的奇襲計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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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頗從鄗城守軍中秘密抽調出兩萬最精銳的步兵和五千騎兵。由樂乘親自率領,趁著夜色離開了鄗城。他們的目標是長途奔襲和李牧配合,先吃掉南路的卿秦軍團,趙國敢于反攻,這完全出乎了燕軍的預料之外,當然,這也是廉頗的一場豪賭,當然樂乘失敗,或者鄗城在樂乘回師前失守,趙國將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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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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