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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復旦大學歷史系教授馮瑋在個人社交媒體上發文稱:
“彼此給個臺階,給國民有個交代,差不多得了。有‘專家’說,“不排除局部戰爭可能”,把一些愛國網民給激動興奮得大喊,‘新賬舊賬一起算’”。
“我也想算賬,因為我爺爺是‘抗日分子’。但我是專業研究者,我的看法:開戰?根本不可能”。
無論是學者,還是普通網民,當然皆有發表對于時政看法的權利——咱們不是一直提倡“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嗎?
既然鼓勵人人關心國家大事,那就得允許人們說話;而“讓人說話,天不會塌下來”——因此,也就應該能容許不同看法、觀點和認知的表達出現。
所以,馮瑋教授這段一己觀點的呈現,無論其是否預測成真,都算得上一家之言,說出來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吧?
況且,只要不是外敵將侵略戰爭強加于我們頭上,則“不會開戰;打不起來”這樣的傾向與渴望,難道不正是熱愛和平的中國和中國人民最想要的嗎?
不過,一些人對于馮瑋教授這段話的怒批,卻并非僅僅止于其預測的“中日不會開戰”上,主要卻是將矛頭指向了他的一個用語——稱其爺爺為“抗日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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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因此惹翻了更大的馬蜂窩,成為其被一些所謂“愛國分子”批判的“確鑿證據”!
比如,小有名氣的“流量愛國”博主——“彼得堡的肥天鵝”就如此怒批道:
“這個披著復旦大學教授皮的賣國賊,我問你什么叫 ‘抗日分子?’,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抗日分子?”
“肥鵝從未聽說抗日先烈的后人,會稱呼自己先人是‘抗日分子’。只有漢奸、偽軍、鬼子會稱‘革命先烈’為‘抗日分子’(分子帶貶義特性,類似的還有‘恐怖分子’、‘犯罪分子’等)”。
“拿著國家的錢給日本人當秋田犬,馮瑋真是復旦之恥啊”。
“更讓我想不通的是,就這么一個陰陽怪氣的賣國賊,復旦大學不僅不開除,還十幾年如一日的養著它,這是想干嘛呢?”
首先,真得給“彼得堡的肥天鵝”普及一下九年義務教育語文常識了——請問:你的體育老師教你的“分子”一詞是貶義詞嗎?它怎么就成了你嘴里自我定義的“帶貶義特性”了?
比如,“知識分子”、“積極分子”——這里面的“分子”,有“帶貶義特性”嗎?
顯然,這不僅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更是一種無知者無畏的典型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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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學識顯然高于這些“愛國流量博主”的馮教授,也對此類潑糞式的批斗回復了:
“有些家伙實在是朽木不可雕。我都說得那么清楚了,還在糾纏‘抗日分子’是褒義還是貶義”。
“‘抗日分子’是為了和平解決西安事變……我黨向國民黨提出的六項要求的第一項:‘改組國民政府,排除親日派,容納抗日分子’”……‘抗日分子’啥時候成了貶義詞?”……須知:“銘記歷史”的前提是理解歷史!”
“‘抗日分子’,是指有一定社會地位和影響,主張抗日的進步人士。我爺爺就是這類人。懂了沒有?不懂小學語文再學一遍”。
“……我爺爺當年就是總理所說的‘抗日分子’。有些家伙不懂歷史卻不懂裝懂,高喊‘銘記歷史’卻連基本歷史都不了解”。
“毛選第二卷《必須制裁反動派》最后一行,明白無誤寫著‘抗日分子’四個字。不學無術的家伙,用橫店抗戰劇中得到的‘知識’稱,‘我爺爺是抗日分子’是‘蔑稱’。敢再說一遍?真是光腚拉磨——轉著圈丟人”。
不知“肥天俄”們面對馮教授的有力反駁,直面其中的強力論據,還敢批判“抗日分子”是貶義特性嗎?還敢說這樣的用法是“賣國賊”嗎?估計,早已嚇得噤若寒蟬、屎尿盡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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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抗日分子”一詞的使用,現在確實并不太多,或許,我們可以建議馮教授使用”抗日英雄、抗日人士、抗日民眾”等詞都行。
但是,其使用了與其他用法相異的“抗日分子”,并以引號以示強調,且還是特指自己最熟悉的親人——爺爺,那么,這樣的用法又怎可能會有多大的惡意呢?
撥開詞語之爭的迷霧,我們或會窺見一個更值得警惕的現象:“流量愛國”生意的壯大與興盛之下,所謂的“愛國流量博主”核心任務,就是刻意尋找乃至制造對立的“靶子”。
那些只論跡不論心、不論行的“流量愛國者”們,卻要在字縫里挖出字來,通過斷章取義、無限上綱羅織罪名,看來,不是“清風”,確實不識字!
這些流量博主以所謂“愛國”之名為矛,每天盡力尋找可以批倒、批臭他人的“不愛國”證據,并以此完成大蹭流量熱度的目的,從而收割“流量生意、愛國生意”之大財!
對于這些互聯網上興起的“流量愛國生意人”而言,能找到可以攻擊的靶子,則是至關重要的事情,否則他們就會成為一群“無頭蒼蠅”——比如,反美、反日、反西方,就是他們最愛樹立的靶子。
但是,這些人其實最為熱衷的具體“靶子”,卻是自己的同胞!——“外戰外行,內戰內行”,正是他們最擅長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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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誰表達了不同的獨立看法,就會視作其敵人,甚至被他們罵成“賣國賊、漢奸、走狗、殖人”等標簽化的政治大帽子,因此,他們就不必通過事實求是的邏輯說理,便可以一棍子掄起“政治正確”的武器,將論敵一下子砍翻在地,永世無法翻身。
這種玩內訌、搞內斗極為在行的“流量愛國表演者”們,其實跟當年那些以批斗、打倒同胞為樂的群體,本質上又有何異呢?
他們可沒有“我可以反對你的意見,但我堅決捍衛你說話的權利”的寬容、和諧思維,而是擅長內斗到你死我活,且他們最愛的就是“政治污名化”,如此消滅不同觀點者,他們感覺最為輕松寫意。
因此,所謂的“不愛國”,就成了這些所謂“流量愛國者”群體,無所不在、苦心孤詣尋找的批斗靶子和敵人!
而表達獨立觀點的人們,面對這些擠滿“愛國生意賽道”的博主及支持者,就會脊背一陣發涼——誰愿意招惹這些以貼標簽、戴帽子和舉報為能事的可怕群體呢?
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與現實選擇之下,不同的聲音漸漸“門前冷落鞍馬稀”,只剩下“彼得堡的肥天鵝”們獨自“曲頸向天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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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句“抗日分子”的表達,都能成為“賣國賊”的證據,都能變成施壓大學開除教授的依據時,我們只能說:一個忘記了曾經刻骨教訓的群體,其確實非常配得上當年受過的痛苦與磨難!
而如果令“流量愛國”成了一門興盛不衰的生意,而所謂的“不愛國”,卻成了這些人苦苦尋覓、要批倒批臭的目標時,則如此撕裂群體的思維任其發展下去,只會破壞我們這些年來來之不易的全民團結與和諧!
可見,這些以攫取流量利益為終極目標的所謂“愛國生意人”,其實,不過是一群令人不恥的“礙國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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