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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義會議那會兒,中共中央跟共產(chǎn)國際的電臺聯(lián)系斷了,這就相當于客觀上擺脫了共產(chǎn)國際這根拐棍,確立了毛主席在紅軍里軍事領(lǐng)導(dǎo)核心的位置。而且,遵義會議能順利舉行,也表明了共產(chǎn)黨人有那種敢于對自己動刀、刮骨療毒的膽量。
但遵義會議可不是一下子就完成的,就跟食物得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似的。在長征途中,在到遵義之前,由于形勢不好、環(huán)境嚴峻,中央開過像猴場會議、通道會議、黎平會議等等一系列的小會議。
特別是黎平會議,給遵義會議的召開把基礎(chǔ)給奠定好了。
這場關(guān)乎生死的黎平會議,在政治跟軍事方面確定了三件大事,這里邊有一件事跟“軍神”劉伯承關(guān)系很緊密呢。
【黎平會議的背景】
紅軍渡過湘江進到山區(qū)后,因為國民黨內(nèi)部那些各派系軍閥相互爭斗,這才給紅軍帶來了點機會,紅一方面軍所面臨的軍事圍追堵截的壓力也稍微小點了。
這會兒,取代敵人槍炮威脅的有險惡的高原地形狀況、食物不夠、部隊特別疲勞以及少數(shù)民族聚居地方的敵對態(tài)度。
按照后來解密的情報表明,要是紅軍非得堅持之前的會合計劃,那一路上會碰到好多國民黨軍隊,光在湖南西部就有十萬那么多呢。
可紅軍這時候經(jīng)歷了好多場戰(zhàn)役,都成疲憊之軍了,全部人加起來頂多也就 3.5 萬,能真正打仗的也就 1.8 萬罷了。
在這般嚴峻的情形下,領(lǐng)導(dǎo)人只得更改作戰(zhàn)安排,在 1934 年 12 月 11 日拿下湖南西南邊境的通道縣城后,黨內(nèi)舉行了一次非正式的內(nèi)部會議,也就是“通道會議”。
這次會議屬于軍事會議,會中存在兩種不一樣的觀點。
一是以李德為頭的國際派,覺得要依照定好的計劃跟紅二方面軍會合,在湘西弄根據(jù)地。
二是毛主席覺得得趁著敵人那幾路人馬還沒形成包圍的態(tài)勢,把原定的會師計劃給放棄掉,依照黔軍力量比較弱這個實際情況,朝著北邊進入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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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戰(zhàn)略互相對著干,黨內(nèi)重要人物分成了兩撥,展開了探討,最后因為湘江戰(zhàn)役輸?shù)煤軕K,參會的人也都不再信那個叫李德的國際軍事顧問了,都贊同毛主席的主意。
會議結(jié)束后,部隊就朝著貴州的黎平去了。沒人曉得紅軍最后會咋樣,人人臉上都陰沉沉的,心里琢磨著自己的命和中國革命的以后。
【黎平會議的召開】
在講黎平之前,先大致講講黎平這個小縣城。
黎平是貴州東南部的一個縣城,因為黔軍實力不行、士兵素質(zhì)差勁,1934 年 12 月 15 號紅軍沒打多少仗就把黎平給拿下了。
而且黎平那周圍全是崇山峻嶺,很難攻打進來,這在客觀上給會議的召開留出了準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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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月十七號,中央軍委縱隊到了黎平,十八號呢,中央馬上在黎平舉行了政治局會議,這可是離開蘇區(qū)后、在長征途中的第一次政治局會議啊,足見其重要性多高了。
毛澤東、周恩來、張聞天、朱德、博古、王稼祥、鄧發(fā)這些人始終跟著中央縱隊走,而且他們?nèi)际钦尉值娜耍强隙ㄊ菂⒓訒h了嘛。
不過因為這僅僅是政治局的一次會議,并非政治局擴大會議,所以參與的人不多。奇怪的地方在于李德到底參沒參加是個事兒。
按李德在《中國記事》那本回憶錄里講的:“占了黎平后,咱們又開了一次會……我由于發(fā)高燒就沒參加。”
然而周恩來的警衛(wèi)范金標的回憶差別很大,范金標明確記得:“那是在夜里頭,會上吵得可兇啦,總理批了李德……還拍了桌子,把放在桌上的馬燈都給震得跳起來了,燈也滅了,我們一看,趕緊就又把燈給點上了。”
歷史有個說法叫“孤證不立”,不光范金標這么說,翻譯員王智濤也給出了很有力的一個旁證呢。那時候伍修權(quán)生病了,老打擺子,沒法工作,就換成王智濤頂上去了。
王智濤講:“李德第一個講話,還是講他那老一套,打回去建根據(jù)地啥的……李德死腦筋,就死抱著錯誤想法不放。把向來溫文爾雅的周恩來都給氣得,當著面就拍了桌子,李德跟博古都被周恩來的發(fā)言給驚到了,就那么尷尬地不吭聲了。”
另外,王智濤還著重說:“實際上我就是給他當翻譯才去參加會議的,他要是不在,我給誰翻譯啊,他肯定是參加了的。”
這么一瞧,李德估計是參加過會議的,他講自己沒參加,一個原因可能是記憶錯了,另一個原因可能是想在蘇共那把責任推掉。
反正不管咋說,經(jīng)過一番很激烈的爭論后,會議就通過了《中央政治局關(guān)于戰(zhàn)略方針之決定》,說“瞧眼下這形勢,政治局覺得之前在湘西弄個新的蘇維埃根據(jù)地的決定這會兒已經(jīng)不行了,也不合適。政治局覺得新的根據(jù)地得是川黔邊區(qū)那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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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大事】
頭一件大事就是戰(zhàn)略思想有了重大轉(zhuǎn)變,雖說這轉(zhuǎn)變在“通道會議”上就初步定了,可“通道會議”是軍事會,不是政治會。得借著中央政治局的名頭,用書面文字跟全軍說清楚,否定李德、博古那過時的錯的軍事路線。不走回頭路了,接著往西去,到黔北那地方再謀發(fā)展。
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講,這其實就是軍事路線贏得了政治合法性的成功,是紅軍戰(zhàn)略開始轉(zhuǎn)變的時候,也是中國革命出現(xiàn)轉(zhuǎn)折的一個起始點。
在黎平會議之前,博古和李德在戰(zhàn)略方面就是一味地死磕硬拼,紅軍老是跟敵人拼消耗,一直處于被動的狀態(tài)。
做出決定后,紅軍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就變得靈活多了,跟敵人打運動戰(zhàn),找尋有利的作戰(zhàn)時機。這便是戰(zhàn)略轉(zhuǎn)變所帶來的積極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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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重要的事就是扔掉了一些“零碎玩意兒”。在會議舉行以前,中央不太想丟掉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那些家什,像印鈔機啊、醫(yī)療設(shè)備里的影像機之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特別重,往往得十幾個戰(zhàn)士去扛著走,這可把部隊行進的速度給大大拖慢了。針對這個情況,毛主席還曾有個很形象的說法:“紅一軍團、紅五軍團就好比兩個轎夫,是抬著我們兩個縱隊往前走,坐在這兩個扁擔上,咋能比得過敵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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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議上,為能讓行軍速度加快,就毅然決然地舍棄了重型裝備。就跟電影《湘江戰(zhàn)役》里講的那樣:“家當沒了,能再去掙,可人沒了,家當也留不住。”啥都不想丟的,肯定沒法得到自己想得到的。
黎平會議舉行后,把過去錯誤的做法給糾正了,回到了“人是革命主體”這一正確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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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大事是部隊搞了休整改編,把機關(guān)編制給壓縮了,讓戰(zhàn)斗部隊力量更充實了。具體咋做的呢,就是“下令把八軍團給撤了,并進五軍團,軍委一、二縱隊合成軍委縱隊,讓劉伯承當司令員,陳云當政治局委員,葉劍英當副司令員。中央兩個縱隊合成三個梯隊,沒統(tǒng)一的指揮機關(guān)了,司令部也沒了,直接歸軍委管,李維漢當中央梯隊隊長,后勤部由葉季壯管著。”
長征剛一開始,劉伯承就由于反對博古、李德,被弄到紅五軍團去當參謀長了,去幫著軍團長董振堂干活,給整個紅軍充當鐵血后衛(wèi)。殿后啊,向來都是軍隊在撤退時候最艱難、最危險的活兒。
劉伯承頂著壓力,領(lǐng)著部隊拼死戰(zhàn)斗,浴血搏殺,總算讓部隊沖破了敵人四道封鎖線。但悲催的是在湘江戰(zhàn)役里,耽誤時間太長了,致使部隊遭受了重大損失。
那時候局勢的嚴重性,劉伯承心里可太明白了,著急得不行,還說過:“好多干部眼瞅著就快沒活路了,部隊里很明顯有了懷疑和不滿的情緒,而且隨著咱軍隊的失敗,這種情緒越來越厲害了,到湘江戰(zhàn)役的時候,就到頂了。”
黎平會議完了后,毛主席為讓自己這邊人多些,就決定把劉伯承調(diào)回軍委,讓他當軍委總參謀長,還把第一、第二縱隊合成軍委縱隊,讓劉伯承當司令員。
這次的人事調(diào)整,屬于長征首次大的人事變動,給整個長征帶來了積極作用。
離開黎平后,劉伯承帶著軍委縱隊,依據(jù)中央要往西轉(zhuǎn)移的決定,躲開了敵人設(shè)的套,大步朝著遵義那邊的豬場行進。
豬場那地兒是貴州軍閥“江防司令”林秀生的地盤,那會兒林秀生領(lǐng)著三個團的人馬在烏江北岸死磕著防守呢。
1 月 4 號,劉伯承收到軍委的命令后,帶著紅軍第 2 師風馳電掣般地在當晚就拿下了豬場,打出了復(fù)出后的頭一戰(zhàn)。劉伯承也靠著這場痛快的勝利讓中央的決策穩(wěn)住了,他自己也立住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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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劉伯承就讓紅軍第六團第一營裝成黔軍,在夜里把遵義城門給炸開了,跟守敵干起來了。到 1 月 7 號凌晨兩點的時候,紅軍就成功拿下遵義城了。
劉伯承巧取遵義,這意義可絕不僅僅是拿下了這座城。一來呢,讓軍心大振,把長征剛開始時失敗的陰影一掃而光,二來,這次勝利展現(xiàn)出了紅軍游擊打法的厲害,表明博古、李德那軍事路線不行了。第三,給遵義會議的召開準備好了必須要有的會場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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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語】
黎平會議可是遵義會議的序幕跟奠基石啊,是中共讓自己獲得解放的一個全新開端。而且劉伯承的復(fù)職把這體現(xiàn)得更明顯了,很好地扮演了辟路先鋒這個角色。
要是沒有黎平會議,紅軍的命運就得接著在黑暗里摸索著往前走,那劉伯承也沒機會施展他的軍事才能了。
就像陳云在給共產(chǎn)國際的報告里所寫的那樣:
在黎平會議前,咱們好像老是順著一條拿鉛筆在紙上劃好的路線,奔著一個定好的方向去走。結(jié)果呢,不管到了啥地方,老是能碰到敵人追過來,戰(zhàn)士和干部嘴上雖然不說,但實際上心里都有氣呢。在黎平,中央的相關(guān)領(lǐng)導(dǎo)人把錯誤給糾正了,軍事上這才開始由被動變成主動,朝著敵人力量弱的地方去走,這樣才有了長征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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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guān)中央紅軍在貴州的一些重大問題》 金沖及 《歷史研究》 2014 年的第一期
《關(guān)于黎平會議相關(guān)問題的考辨》 王建國 出自《蘇區(qū)研究》2022 年的第 4 期
《劉伯承在長征里的貢獻》 陳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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