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之外無盛世：為什么只有中國才有王朝周期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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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公眾號《校尉講武堂》

引子：

在我們熟悉的語境中，王朝周期律，一直是作為一種負面的社會現象、歷史規律被批判。

當年老人家更是用一句“我們絕不做第二個李自成”，表明了對王朝周期律的高度警惕。

雖然李自成的快速覆滅，與本文探討的王朝周期律并不完全相同，但不管古今中外，歷史的興衰、王朝的興替，不管呈現出來的面貌有著怎樣的差異，其底層邏輯是一致的。

而在與西方文明的對比中，校尉發現，中國人對王朝周期律天然的警惕性，對于中國之外的文明來說，其實是一種高級凡爾賽。

因為其他文明，根本就不具備形成王朝周期律的資格，當然也就沒有警惕王朝周期律的必要。

壹：王朝周期律的基本條件

要形成王朝周期律，必須滿足幾個基本條件。

一是國家規模。

即便在古代，沒有千萬以上的人口、百萬平方公里以上的土地，就稱不上王朝。

因此，在校尉看來，西方拼命吹捧的古希臘、古巴比倫、古埃及，不管是人口數量還是領土面積，都不符合王朝的基本定義。

即便拋開關于西方偽史論的爭議，承認他們真的創造了燦爛的古文明，這些古文明的快速消亡就充分證明，體量不足的文明，根本稱不上王朝、根本沒有穿越歷史周期的物質基礎，自然也就談不上王朝周期律。

二是盛世。

既有波峰也有波谷，才稱得上周期。

只有王朝卻沒有盛世，那就相當于王朝一直在糞坑里打滾，只有波谷而沒有波峰，同樣談不上王朝周期律。

順便說一下校尉眼中盛世的標準：一是經濟高度發達且財富比較平均，民間普遍比較富裕；二是形成了文化的高度繁榮。

因此，面積大、人口多、武力強未必一定是王朝盛世，但王朝盛世一定伴隨著領土擴張、人口倍增、武力強大。

三是王朝的大一統傳承不能斷。

王朝可以分裂，但一定能夠分而后合，否則王朝就會隨著國家的分裂而徹底消亡。

四是主體民族不能斷。

主體民族被打斷甚至被徹底消滅，王朝自然隨之覆滅。

五是主流文化不能斷。

只有主體民族的生物基因傳承，卻沒有主流文化的文明基因傳承，相當于主體民族已經被外來文化奪舍，即便延續下來，依然不能算做王朝的周期波動。

這五條中，第一條國家規模是物質基礎，是共性條件，后面四條則是表現形式，是文明的區分度。

后四條中，最重要的又是第二條王朝盛世，因為它又是后面三條的基礎：有盛世，王朝才能形成強大的向心力、聚合力，國家、民族、文化才有可能穿越歷史的周期波動，形成王朝周期律。

反之，如果根本沒有王朝盛世，或者偶爾出現了一次盛世卻沒有辦法復現，這樣的國家就不會變成人民心目中的文化圖騰、精神指引，難以聚攏離亂之際的人心，一旦分裂，就是永久性的分道揚鑣，民族與文化自然也隨之四分五裂。

我們也可以這樣理解，要想實現王朝的綿延不絕、要想實現王朝周期律的社會規律，規模效應是物質基礎、王朝盛世是精神基礎，國家、民族、文化的存續則是評判指標。

由此想到《三國演義》開篇第一句：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我們習以為常分分合合的王朝周期律，卻是中國之外其他文明根本接觸不到的境界，這又何嘗不是獨屬于中華文明的高級凡爾賽！

貳：中國之外無盛世

說中國之外無盛世，主要是為了文字精煉、朗朗上口，其實并不是特別準確。

準確的說法，是在中國之外，還找不到第二個可以穿越歷史周期、不斷復現王朝盛世的例子，因而更找不到第二個能夠形成王朝周期律的人類文明。

前面說了，古希臘、古埃及、古巴比倫規模不足，談不上王朝；即便要算，他們也跟古印度、古羅馬一樣，主體民族、主流文化都已經被打斷。

意大利不是古羅馬、今天的希臘也不是古希臘，同理，自詡羅馬繼承人的沙俄、美國，誰也不會把他們當成羅馬文明的復蘇。

波斯的主體民族延續了下來，但主流文化已經中斷——徹底伊斯蘭化的伊朗，在文化層面，與古代的波斯帝國已經沒有太大的關系。

此外，波斯帝國是奴隸制社會，即便經濟再發達、文化再繁榮，也不符合前面界定的盛世標準。

盛期的阿拉伯帝國勉強稱得上是盛世，經濟繁榮、民間富庶、文化開明，其主體民族、主流文化也一直傳承了下來，但阿拉伯帝國卻已經四分五裂，從現在的趨勢看，阿拉伯民族也不可能重新統一，因為他已經徹底被宗教綁定，失去了當年的開明大度。

最后說西方國家。

別看西方國家現在趾高氣昂，歷史上的歐洲更慘，只有神權+封建領主統治下的黑暗中世紀，以及比中世紀更加黑暗的史前蒙昧時代，根本沒有王朝盛世。

這也是西方文明熱衷于滿世界認爹的根本原因。

親爹太寒酸，連來歷都交代不清楚，純粹就是人類文明之中的盲流+流氓，實在是拿不出手，于是只好將希臘、埃及、羅馬甚至八竿子打不著的雅利安文明認作親爹。

校尉相信，如果不是西方發達起來后，正面對最為衰落的中國，中華文明，也一定會成為西方文明的親爹之一，甚至比古希臘還親。

校尉同樣相信，當中華文明再次登頂之后，西方文明也一定會再次修改歷史，強行對中華文明認爹。

問題在于，哪一個輝煌的文明，會有這么多的親爹？

有點發散，回到正題。

實際上，從工業革命到二戰前，西方國家都算不上盛世，因為占據人口絕大多數的產業工人饑寒交迫、食不果腹——那頂多算資本家的盛世，曾經處于奴隸制部落形態的非洲、美洲，同樣擁有祭司、奴隸主的盛世。

西方文明唯一的盛世，就出現在二戰以后到本世紀初的幾十年。其中沒有遭受戰亂的美國、阿根廷、巴西的盛世來得更早一些，本文就不嚴格區分了。

只是，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一次盛世，又怎么談得上王朝周期律、配得上王朝周期律。

相反，在中國歷史上，幾乎每一次王朝興替，都會形成普惠性質的王朝盛世。

中國不僅有分久必合，還有合則必盛，這才是中華文明最為優秀的特質。今天中國的復興，不過是在重復這種合則必盛的周期律罷了。

西漢有文景之治、孝宣中興，東漢有光武中興、明章之治，隋朝雖短，也有開皇之治，大唐有貞觀之治、開元盛世，宋朝雖然武力孱弱，但經濟發展尤為突出，除了外敵入侵的戰亂年代，整個兩宋，平民生活都相當富庶，明末雖然頹廢，但大明中前期照樣有永樂盛世、仁宣之治。

而與盛世相伴而生的，就是漢賦、唐詩、宋詞、明小說等中華文明史上一座又一座文化高峰，以及絲綢、瓷器、天文、歷法、航海、建筑、水利、美術、音樂、造紙、印刷、冶煉、農耕技術等無數燦爛的文化成果。

即便是不被承認為中原王朝正統的北魏、遼國等少數民族政權，在全盤接受了漢文化之后，同樣創造了自己的王朝盛世。

在中國歷史上，唯二沒有盛世的大帝國，就是蒙元與滿清。

啰嗦幾句，校尉一直不認同所謂的康乾盛世，因為不滿足民間普遍富裕的基本條件。并且，在文化層面，康乾時期非但沒有形成文化繁榮，反而極大地摧殘了中華文化。

包括晚清末年廣受好評的小說，也都是文網松懈之后的作品，雖然文學成就很高，但卻充滿了落第秀才與風塵女子的哀怨之氣，根本沒有此前中華文學作品的豪邁、大氣、雄闊、深邃，更不能體現中華文明蓬勃向上、海納百川的生機與魄力。

紅樓雖好，非男兒所好！天天扎在紅樓夢里做小兒女態，于國于家于人于己并無多大裨益。

就此而言，康乾盛世其實還不如元朝，至少元朝還有對民間的文化寬容，催生了元曲的文化高峰。

同樣是少數民族主導的政權，出現這么強烈的反差，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北魏、遼國是真心吸納并融入漢文化，蒙元、滿清則是試圖通過部分融入來控制、打壓漢文化，這與美國人針對中國設計的接觸與遏制政策，其底層邏輯都是一樣的。

一個是舍棄自我、傾心融入，一個是異種奪舍、操控宿主，兩者的結果自然不同。

這也充分說明，以漢文化為核心的中華文明，才是建立盛世的根本保障。

說到這里，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中國之外無盛世，或者說中國之外難以出現可以持續創造盛世的人類文明，是因為中國之外沒有燦爛的中華文明。

那么，為什么只有中華文明，才能不斷孕育輝煌的盛世，進而形成王朝周期律呢？

叁：為什么只有中華文明才能孕育盛世

不久之前，校尉寫過一篇《中國之外無信史：換個角度看西方偽史，二戰都敢篡改，更何況古代》。

今天寫的《中國之外無盛世：為什么只有中國才有王朝周期律》，其實可以看做前者的姊妹篇，因為兩者之間有著緊密的內在聯系。

在校尉看來，中國之外無信史，只是中國之外無盛世的表征：正因中國之外無盛世，所以中國之外無信史。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在科技水平低下、生產力極不發達的古代，如果沒有王朝盛世奠定的物質基礎、文化基礎，就根本沒有能力編撰可信的歷史。

修史，不僅是個高難度的技術活，而且需要天量的資金投入，非王朝盛世不能為也。

注：關于古代修史的難度，參見《中國之外無信史》一文。

因為中國之外無盛世，所以中國之外無信史。

同理，因為中國之外沒有中華文明，所以中國之外無盛世。

那么，同樣都是誕生于蒙昧之中的人類文明，中華文明，為什么又能成為唯一可以不斷締造盛世、進而形成王朝周期律的特例呢？

首先是地理條件。

歷史、地理，從來都是并列的。因為人類的歷史，都是由地理條件塑造形成的。要讀懂歷史，首先要讀懂地理。

一個不懂地理、不鉆研地理、不深度探索地理對歷史的趨勢性影響的歷史學家，肯定屬于偽專家。

如果說歷史是人類發展的千年文明尺，那么，地理就是人類發展的萬年文明尺。早在信史時代之前、甚至早在猿人進化為人類之前，地理就已經在潛移默化地影響人類文明的進程。

這種影響，看似悄無聲息，實則改天換地。人類文明的多樣性，正源自地球的地理多樣性。

中國地理，有幾大特征。

一是擁有大量肥沃富饒的沖擊平原。

二是黃河中下游平原緯度適中、雨熱同期，率先孕育了發達的農業文明。

三是依山帶河、阻而不絕，為不同時期的中華先民提供了文明庇護所。

四是擁有大量的橫向山系與水脈，既阻絕了寒流、又豐沛了降雨，提供了更好的農耕條件，與緯度平行的河道，還能極大地促進人口與物資流動，用商業更好地帶動農業。

正是基于這樣的地理特征，所以中華文明先崛起于關中平原，再滲透到函谷關外的華北平原、河套平原，以及長江流域的四川盆地、洞庭湖平原、鄱陽湖平原、長江三角洲平原，嶺南的珠江三角洲平原，形成了一系列既相互依存、又相對獨立的農耕文明區。

這種依山帶河、阻而不絕的地貌，一方面極大地豐富了農作物的多樣性，提高了中華先民抵抗自然災害、發展耕種技術的主動性，另一方面，又為中華先民抵御周邊少數民族尤其是北方游牧民族提供了天險保護。

中華地理，就好比造物為中華民族設定的文明養成游戲。

通過一個個地理單元的設置，這個劇本的難度逐步調整，始終與中華文明的成熟度相匹配，既能激發先民的生存競爭力，又不至于超出其最大承受能力。

可以說，關中平原是中華文明的新手保護區，華北平原是核心挑戰區，河套平原是前敵防御區，東北平原是文明拓展區，長江流域的盆地、平原和嶺南地區的平原，則是中華文明的大后方，遇到一時難以抵抗的強敵時，為我們提供有效的庇護。

下面以歐洲為例，簡要對比一下地理環境如何對文明產生不同的影響。

歐洲地勢平坦，適合發展農業，但卻沒有足夠的山川河流形成單獨的地理單元，因而早期文明缺乏固定的基本盤，很難發展壯大。

歐洲多小國，不是因為山川割裂，而是因為山川不割裂。蝦米難以進化為小魚，自然也就沒有足夠的小魚來支撐大魚的出現。

而不能形成大國，就不會推動政治體制的進步。

直到資產階級革命之前，歐洲一直都是落后的半神權、半封建領主制。

再次強調，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沒有發達的農業，就沒有大一統的國家，沒有大一統的國家，就沒有配套的政治制度。

相反，早在兩千多年前的大秦，中國就已經開始全面普及郡縣制，實現了中央權力的全覆蓋，因而才能高效組織調動全國的資源，完成長城、大運河、官方修史、天文歷法修訂、北征匈奴、南平百越、鄭和下西洋這樣的超級工程，同時進一步促進生產力的發展。

有人總是喜歡打著人權、自由的幌子，盛贊小國的好處，但卻違背了人類社會發展最基本的原理——人類之所以會逐步形成家庭、家族、部落、部落聯盟、封建諸侯、王朝帝國這樣越來越龐大、越來越復雜的社會組織形態，就是為了減小內耗形成合力、提高抵御外部風險的能力。

雖然高度統一的大集體，必然會以犧牲部分個人利益為代價，但毋庸置疑，從歷史的大尺度上講，結構越緊、規模越大的社會組織形態，越是能夠提高人類的生存概率，越是能夠推動人類文明的發展。

而中國的地理條件，最適合人類文明的高級組織形態——國家，由小到大、由弱到強，一步一步發展起來。

大秦的統一、中國的長期統一、中國不斷復現的王朝盛世，既是中華文明發展的必然結果，也是中華地理塑造的必然結果。

再說文化。

地理之所以能夠塑造歷史，是因為地理首先會影響我們的文化，而文化的傳承就是歷史。

學界公認，在人類歷史上，存在五大農業古文明，率先完成了對糧食作物的馴化，他們分別是馴化了水稻、粟、黍的中國，馴化了大麥、小麥的古埃及、兩河文明、古印度，以及馴化了玉米、土豆、紅薯的古美洲。

但隨著時間推移，源自史前部落形態的農業文明，能夠進化為更為高級的國家形態、并一直延續下來的，卻只有中國。

歐洲的農耕文明，其實是在吸收了兩河文明、古埃及的農業技術后逐漸形成的，后來又通過絲綢之路學會了中國的壟耕制度、曲面犁、耬車（也即播種機）。

即便如此，直到工業革命推動現代農業機械大規模應用之后，歐洲的農業技術才開始反超中國。

因此，就跟中國乃是人類社會唯一綿延至今的文明古國一樣，中國也是人類社會唯一長期維持農耕文化巔峰狀態的文明古國，在我們的基因深處，寫滿了農耕文化的特點。

相反，兩河流域等地的古農耕文明已經被打斷，歐洲的農耕文明發展太晚，錯過了民族性格形成的幼年期，因而他們更多地是受文明幼年期輸入的海盜文化、游牧文化、宗教文化的影響。

在校尉看來，歐洲是農耕地區，但卻從來沒有形成純粹的農耕文化，因而也就不是純粹的農耕文明，他們其實是海盜文明、游牧文明、宗教文明的雜交混合體。

而農耕文明與海盜文明、游牧文明、宗教文明最大的區別，就是前者是建設性、內生性、開放性的，后者則是破壞性、侵略性、封閉性的。

正因農耕文明具有獨特的建設性、內生性、開放性基因，所以我們很早就建立了大一統的國家理念，同時在大一統理念的指引下，不斷分而后合、合而后興、不斷創造新的文明高峰。

中國之所以能夠成為人類歷史上唯一具備盛世復現能力、唯一能夠形成王朝周期律的文明，農耕文明賦予我們的民族特性，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后聊聊宗教。

宗教也是文化的一部分，因此前面講文化時也提到了。

之所以再單獨列出，是因為宗教尤其重要。

這一點，也是中國人最容易忽視的地方。因為甚至還在開啟信史時代之前，我們睿智的先民，就已經完成了對宗教的世俗化改造，從而徹底擺脫了宗教的禁錮與束縛。

中國能夠成為唯一綿延至今的古文明，從文明幼年期就摒棄了宗教的影響，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

正因如此，對于宗教對人類文明的負面影響，對于宗教對中國之外各種文明的禁錮與束縛，中國人天然存在盲區。

人類習慣了空氣，所以不覺得空氣重要；魚習慣了水，所以不覺得水重要；我們也習慣了沒有宗教影響的社會，因而也不覺得沒有宗教的重要。

是否受到宗教的影響，才是東西方文化最大的區別、最大的分歧。

文藝復興之前的歐洲，為什么長期在低水平的農奴制徘徊，雖然國王、領主、貴族如同走馬燈一樣換來換去，但卻從來不能創造任何一個堪與中國比擬的王朝盛世，從來不能將文明發展的成果惠及到大多數人，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歐洲長期被教廷統治。

神權與科學、神權與人性、神權與自由、神權與啟蒙、神權與開放、神權與理性、神權與邏輯、神權與解放……，神權與幾乎一切代表人類文明發展的正面詞匯，幾乎都是對立的。

如果說在史前蒙昧時代，面對無法理解的自然災害，當時的原始宗教，還有撫慰心靈、鼓舞人心的正面作用，那么，當原始宗教蛻變為保守自私的神權統治之后，當人類已經擺脫蒙昧時代之后，宗教就已經喪失了任何一點積極作用。

宗教，尤其是極端宗教思想、原教旨主義影響下的神權統治，就是人類文明發展最大的敵人。

幸運的是，早在幾千年前，先民就提前為中華民族干掉了這個敵人。

結語：

關于東西方文明之比較，其實就是最重要的辯經。

上篇文章《論飯甑與飯桶的關系：千萬不要看不起文科生》中說了，文科生，天生就應該是民族的護道者、文明的辯經人、人類的持劍人，為民族的延續、文明的發展指引方向，而西方對中國的文化輸出，其最根本的目的，就是重新定義你的文明特性、重新解構你的民族精神、重新闡述你的歷史輝煌，進而讓西方史觀、西方文化永遠凌駕于中華文明之上。。

因此，這場關于東西方文明的辯論，絕非簡單的口水戰，而是人類文明的定義權之爭、解釋權之爭，也是人類文明的道統之爭、方向之爭。

以宗教為例，在西方的語境中，宗教就等于信仰，因而不信宗教的中國人沒有信仰，屬于下等人、野蠻人。

但在校尉看來，跟中國人對天道人倫的敬畏、對文化傳統的尊重、對祖宗先民的膜拜、對天下大同的追求，宗教才是最落后、最愚昧的信仰方式。

可惜的是，我們明明擁有最文明、最先進的信仰體系，卻拿不到信仰的定義權、解釋權。

莊子曾經說過，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民間還有句俗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但在東西方文明的終極辯經之中，我們每一個人，都有義務去打破西方文化霸權、還原歷史真相，重新樹立國人的文化自信、文明自信、民族自信。

尤其是在貓不抓老鼠，甚至還反過來跟老鼠眉來眼去、私相授受，一邊公開幫老鼠辯護、一邊卻又對收了老鼠多少辯護費都遮遮掩掩的情況下。

多幾聲狗叫，人們才會警醒。

下篇預告：

今天是從中國的角度寫的，主題是為什么中國之外沒有王朝周期律，下篇準備從美國的角度，聊聊為什么美國不可能出現王朝周期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