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島漫記:山海之間的清風與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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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葫蘆島,最先闖入腦海的是渤海灣的咸濕海風——不是商業化景區的喧囂,是龍灣海濱晨霧里的浪濤低語,是虹螺山正午林間的清風穿隙,是東戴河黃昏濕地的蘆葦輕搖,是連山河公園星夜的草木芬芳。這片被山海環抱的土地,藏著諸多未經雕琢的自然秘境,每一寸景致都浸著歲月的安然,藏著葫蘆島最本真的生態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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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的漫游,像展開一幅浸著海風的長卷:一卷是海濱的晨霧,藏著浪濤與沙灘的私語;一卷是山林的正午,刻著巖石與林木的相守;一卷是濕地的黃昏,載著河曲與飛鳥的棲息;一卷是公園的星夜,盛著草木與光影的纏綿。每一處景致都無需刻意打卡,只需放慢腳步,便能觸摸到風的清冽、水的澄澈、草木的溫潤。
龍灣海濱:晨霧中的海岸管護與浪濤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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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島的晨光剛漫過龍灣海濱的沙灘,我已跟著海岸管護員老海往潮間帶走去。他的膠鞋踩過帶著濕氣的沙粒,手里的清灘鉗還沾著晨露:“要趁日出前巡海岸,晨霧沒散時能看清潮勢,這海邊藏著三代管護人的門道,得細品。”他的袖口沾著細碎的貝殼碎屑,指節處有常年握鉗磨出的厚繭,那是與這片渤海海灣相守二十六年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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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中的龍灣海濱像被裹了層薄紗,遠處的防波堤輪廓在晨霧里漸次清晰,海浪拍擊沙灘的聲響溫柔綿長,微風卷著咸濕的海風掠過耳畔。“這海岸的管護要‘看浪辨潮勢’,”老海輕輕撥開一叢被沖上岸的海草,生怕驚散晨霧里的靜謐,“你看這浪頭的疏密,密則潮急,疏則潮緩,我剛當管護工時,阿爸就教我認這些‘浪向導’。”他忽然停下腳步:“聽見濤聲沒?左邊沉右邊脆,那是外海與近海洋流交匯的信號,以前沒監測儀時,全靠這聲音判斷潮汐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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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穿透晨霧照向沙灘時,老海已帶我走完了半程巡灘路。他指著一片被海浪沖刷得平整的沙面:“以前這海邊只有管護員和漁民,現在游客多了,但規矩沒變,不許亂扔垃圾,不許驚擾海鳥。”我摸著沙灘上微涼的沙粒,指尖沾到一絲晨霧的潮氣,忽然懂了龍灣海濱的美——不是“海濱景區”的標簽,是浪濤的柔、沙灘的軟、管護人的慎,是葫蘆島人把最溫柔的海岸記憶,藏在了晨光的沙灘間。老海從兜里取出一枚帶著晨露的小貝殼:“這是剛被浪沖上的,帶著大海的靈氣,給你留著記著海濱的韻。”
虹螺山:正午時的山林巡護與巖峰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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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龍灣海濱驅車半小時,虹螺山的陽光已在正午的山林間鋪展。山林巡護員老松正檢查登山步道的扶手,他的草帽檐沾著細碎的松針,手里的登山杖泛著溫潤的木質光澤:“要趁日頭最足時看山路,光線好能看清隱患,這山里藏著三代人的巡護智慧,得細品。”他的胳膊曬得黝黑,虎口處有常年握杖磨出的硬繭,那是與這片遼西山林相守二十三年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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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步道往山林深處走,虹螺山的巖峰在陽光下泛著青灰光澤,山澗的溪流潺潺作響,兩岸的油松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這山林的巡護要‘看巖辨安全’,”老松指著一塊巖壁,“紋路開裂的地方要設警示牌,表面光滑的是常年被水流侵蝕,以前這里步道狹窄,我們拓寬時特意保留了這些原生巖石,不破壞山林原貌。”他忽然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這是石英巖,虹螺山的巖峰多是這種巖石,堅硬耐磨,是山林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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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陽光穿過樹葉縫隙,照在剛清理過的步道上。老松用毛巾擦著臉:“以前的步道是土路,現在鋪了石板,但那種穿行在山林里的野趣沒減。”他遞來一片剛飄落的松針:“這是虹螺山的油松葉,帶著松脂的清香,聞聞能提神。”我捏著纖細的松針,指尖還留著陽光的溫度,忽然懂了虹螺山的美——不是“名山勝景”的噱頭,是巖峰的雄、溪流的幽、巡護員的真,是葫蘆島人把最鮮活的山林記憶,藏在了正午的巖壁間。老松從包里取出一塊小巧的石英巖碎石:“這是山澗沖下來的,帶著山林的紋路,給你留著記著山間的靈。”
東戴河濕地:黃昏下的濕地管護與蘆葦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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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虹螺山驅車一小時,東戴河濕地的暮色已在黃昏里漫開。濕地管護員老河正坐在河曲邊觀察水位,手里的觀測桿還帶著河水的濕涼:“要趁日落前巡完最后一片濕地,暮色里光線柔,能看清水位變化,這濕地里藏著三代人的管護智慧,得細品。”他的褲腳沾著蘆葦的纖維,指腹處有常年握桿磨出的硬繭,那是與這片濱海濕地相守二十八年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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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木棧道往濕地深處走,東戴河的河曲在暮色里泛著金黃,湖面的水波在暮色中若隱若現,濕地里的白鷺偶爾掠過水面,遠處的蘆葦叢隨風搖曳。“這濕地的管護要‘看草辨水位’,”老河指著一處蘆葦叢,“蘆葦長得茂密的地方水位穩定,葉片下垂的地方可能被水浸泡過久,你看這片新長的蘆葦,長勢特別壯實,說明濕地生態越來越好。”他忽然抓起一把濕地的泥土:“這是海泥與河泥沖積而成的,富含腐殖質,是草木和水鳥的好養料,以前這里有部分濕地退化,我們引海水滋養,才有了這連片的濕地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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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沉入海坳時,老河正給一片倒伏的蘆葦培土。“以前這濕地零散分布,我們修了木棧道、引了海水,才有了這連片的河曲景致,”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現在游客來散步觀鳥,也懂得愛護濕地,不踩蘆葦,不嚇水鳥,這是好事。”我摸著蘆葦柔軟的穗子,鼻尖縈繞著濕地的清香,忽然懂了東戴河濕地的美——不是“濱海濕地”的標簽,是河曲的柔、白鷺的靈、管護員的韌,是葫蘆島人把最厚重的濕地記憶,藏在了黃昏的河曲間。老河從包里取出一小束曬干的蘆葦穗:“這是今年的新穗,給你留著記著濕地的暖。”
連山河公園:星夜中的園區管護與草木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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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戴河濕地驅車一小時,連山河公園的星子已在星夜里鋪展。園區管護員老林正檢查林間的灌溉設施,手里的扳手還帶著草木的潮氣:“要趁月夜查設施,夜里風穩,能聽清管道的聲響,這園子里藏著三代人的養護智慧,得細品。”他的袖口沾著草葉的汁液,手掌心有常年檢修磨出的硬繭,那是與這片城市綠洲相守二十年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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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林間小徑往里走,連山河公園的草木在星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園內的溪流潺潺作響,偶爾有夜鳥在枝頭低鳴,月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這園區的養護要‘看葉辨長勢’,”老林輕輕撥開一片柳葉,“葉片翠綠有光澤說明長勢好,邊緣發焦的地方要留意缺水,我剛當管護工時,阿婆就教我認這些‘葉信號’。”他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一處溪流的堤壩:“你看這堤壩的石縫,要常檢查有沒有松動,以前沒監控時,全靠夜間巡查發現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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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遍園區時,老林已帶我走完了整片林地。“以前這附近是荒地,我們栽了樹、引了水,才有了這處城市綠洲,”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現在市民來散步休閑,也懂得愛護草木,不攀折枝葉,不污染溪流,這是好事。”我摸著柳葉柔軟的葉片,指尖沾到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忽然懂了連山河公園的美——不是“城市公園”的噱頭,是草木的盛、溪流的清、管護員的誠,是葫蘆島人把最悠長的綠洲記憶,藏在了星夜的林花間。老林從包里取出一片曬干的柳葉:“這是今年的新葉,給你留著記著園區的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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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葫蘆島那天,我的包里裝著老海的小貝殼、老松的石英巖碎石、老河的蘆葦穗、老林的柳葉。車過渤海灣時,回頭望,龍灣海濱的余暉還在海面閃爍,海風的咸濕藏在記憶里。四天的漫游讓我懂得,葫蘆島的美從不是海濱城市的刻板標簽——是龍灣海濱的浪濤私語、虹螺山的山間清風、東戴河濕地的黃昏暮色、連山河公園的星夜草木。這片土地的美,藏在山與海的交融里,藏在人與草木的共生里,藏在沒有商業化包裝的本真里。若你想真正讀懂它,不妨放慢腳步,去走一回龍灣海濱的晨光沙灘、探一次虹螺山的正午山林、逛一片東戴河濕地的黃昏河曲、賞一陣連山河公園的星夜花間,去觸摸那些山海草木間的葫蘆島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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