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思彧高大的身形往下倒,我禁不住呆了呆。
本能地扶了他一把。
“思彧!”
剛伸手,被一系列變故驚得呆在原地的溫寧鳶,現在終于回過神,哭著把宋思彧搶了回去。
溫寧鳶還沖我尖聲叫道:“你對思彧做了什么?你別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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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回神,避嫌似的退了幾步。
“跟我可沒關系。”
溫父溫母也從震驚中醒神,立刻奔來,緊急讓人去叫大夫。
溫母還厲聲指著我罵:“還不快滾遠點?一定是你站在這里克了思彧的命,真是晦氣!”
說著,急匆匆把宋思彧送到內屋的床榻。
我冷笑一聲,沒有跟上去,利落轉身離開。
卻沒看見身后,宋思彧感覺到我的氣息離開,眼皮跳了一下,似乎想要醒來。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醒來。
我徑直出了門,獨自接待了秦戈和秦宣。
溫家人沒空,宋思彧昏厥,我自己做主,順順利利把自己的婚約定下了。
秦宣早已出嫁,嫁的是朝中王爺,以王妃的身份充當媒人。
見我一個人招待他們,秦宣眼露憐惜:“月覃,鎮南侯府有錢,給你準備的聘禮一定是京城最頂級的,我會讓你比任何人都風光。”
“我們姐弟相依為命,你嫁過來后,上頭沒有婆婆,也不需要管家,我可以保證,以前你過得什么生活,以后也依舊這么自在。”
秦戈也看著我,擲地有聲道:“往后,我護著你。”
姐弟倆什么都沒問,但已經毫不猶豫站在我這邊,心疼我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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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受寵若驚。
算起來,我跟姐弟倆沒有過交集,也還沒幫秦宣調養身體,治好她的病。
他們卻已經對我展現善意。
我忍不住笑了,看著秦戈,詢問:“現在是十月初八,二十天后,我們就成親,怎么樣?”
上輩子,秦戈死在十月二十八。
這輩子,他都準備跟我成親了,就不用去南疆了,有我在,他更不可能死在新婚之夜。
救下他的命,就當是這對姐弟倆幫自己的報酬。
但我這迫不及待的態度,反而讓姐弟倆更覺得我是在溫家待不下去。
于是,一個比一個干脆地點頭答應。
眼神中,要救我出火坑的決心,比什么都要堅定。
有了這一重想法,我和秦戈的婚事推進迅速。
但婚事快,該給我的卻一個也沒少。
不但三書六禮齊全,而且都是秦戈親自來定日子,送聘禮,秦宣陪同。
兩人把對我的重視展現得淋漓盡致。
很快到了成親當天。
我從溫家出嫁,秦戈騎馬迎親。
溫家沒人高興,只在府門掛了兩個紅燈籠。
因為宋思彧至今都昏迷不醒,大夫看過,說他是夢魘纏身,病得不輕。
溫寧鳶天天進出宋家,親手照顧宋思彧,為宋思彧的病而愁眉不展,溫父溫母也因為寶貝女兒不開心,對我沒有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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