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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在我們所處的時代,“空心病”、無意義的疲憊感、躺不平卷不動的掙扎,似乎悄然成了一種普遍的心境。人們在外在軌道上努力奔跑,內心卻常感空曠乏力,仿佛與一個堅實、鮮活的“自我”失去了聯結。
這些感受究竟從何而來?它們是在告訴我們什么?我們又該如何理解并安放這顆無所依傍的“空心”?更重要的是,面對如此根本性的困擾,專業的心理咨詢是否能夠提供一條有效的路徑?
本期專訪,我們邀請到長期跟隨李小龍老師學習、深耕自體心理學實踐的潘懷軍咨詢師,聊一聊她的專業理解與成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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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您是如何走上心理咨詢師的職業道路?為何選擇了精神分析流派呢?
潘懷軍:起初也是因為我自己在關系中有一些困擾,在朋友的推薦下,我參加了一個動力性成長小組。一開始我一直在觀察和辨別,這是個怎樣的小組?是每個人都有“病”嗎?那時對精神分析是非常陌生的。在參加到第6次的時候,突然有種任督二脈被打開的感覺,對精神分析有了不一樣的感受和理解。同時幸運的是,我接觸到曾奇峰老師的精神分析初級課程,曾老師對精神分析講解的非常透徹又帶有他獨特的曾氏幽默,我當時反復學了3遍,記了一整本的筆記,自此就對精神分析情有獨鐘。
之后我有整整3年的時間都在學習精神分析的課程和文獻書籍。更榮幸的是在2019年參加了李小龍老師的地面課,受益匪淺。在跟隨小龍老師學習和交流的過程中,不斷得到他的肯定,更堅定了我對做動力學取向咨詢師的信念。小龍老師對我的臨床工作有非常深的影響,因為小龍老師偏向自體心理學的方向,在我現在的工作中,我也經常使用自體心理學的理論框架理解來訪者,尤其是對于當代人關于生活的無意義感、“空心病”、躺平等議題,有看到不錯的效果。
在正式接個案之前,我有近一年的時間都在堅持半天理論學習、半天案例模擬的訓練模式, 因為有了前期的理論基礎和大量的練習支持,我在實習時接的第一個個案就感覺非常順利 ,好像所學的都絲滑地運用到了咨詢中,之后我也破例被提前轉為正式咨詢師。
我覺得自己是非常幸運的,沒有走彎路,遇到的都是非常好的老師,帶領我一步步走上執業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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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您剛才提到在您的工作中經常使用自體心理學,并且對于無意義感、“空心病”這類問題有不錯的效果,能不能簡單說說您對此類議題的理解?
潘懷軍:在我的工作中有遇到不少來訪者感到生活沒有意義、沒有行動力,從自體心理學來看,源于在成長過程中缺少足夠的鏡映和無法形成一個理想化的自我。
鏡映是形成夸大自體的重要功能,孩子能夠從母親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被認可、被肯定、被理解、被欣賞。 如果母親因為自身的困難無法給予孩子這種充滿情感的凝視,孩子的夸大自體發展就可能受限,會感到內心空虛,沒有真實的存在感,或者說對自己的存在產生懷疑,“為什么父母要生下我?”,整個人就是一個軀殼,沒有辦法去行動。
理想化自我的形成源于理想化的雙親影像,是提供榜樣、力量、目標的。 如果在早期理想化有創傷性受挫,比如在成長過程中缺少一個可以理想化的自體客體,或者這個理想化的自體客體讓自己極度失望,孩子就無法內化一個健康的理想形象。他會總在尋找一個完美的、可全然依賴的“神”,但現實總會讓他失望。他沒有形成屬于自己的理想和目標,人生就會感到虛無、沒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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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這類問題的咨詢一般很難通過一兩次就達到療愈的效果,我們會遇到一些來訪者希望快速解決問題,但精神分析取向的咨詢主要做長程咨詢,幫助人格層面的成長,那您怎么看待來訪者希望一兩次就可以解決問題的訴求?
潘懷軍:我首先會好奇來訪者這種急切背后真正的原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期待。通常一般有這幾種可能: 一是當下痛苦太難忍受,急于解脫;二是現實的經濟困難或時間問題;三是可能抱有一種“幻想”,覺得心理咨詢是“神丹妙藥”,一下就見效。
對于因痛苦無法耐受而著急的來訪者,那這個痛苦是非常值得探討的。我會告訴他,我非常理解這個痛苦是很不耐受的,并且我愿意陪他一起待在這個痛苦里,去試著探索和理解這個痛苦的背后,那些渴望被理解和看見的聲音,它們是想告訴我們一些什么?但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個過程需要時間,但我們不是一個人,我們可以一起去面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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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現實條件困難的來訪者,我們會坦誠討論。如果是經濟問題,那確實是個現實困難,可以選擇一些低價的或公益的咨詢方式。
如果是時間問題,比如有的來訪者可能會說,工作很忙,沒辦法每周都來。但是對于動力學的咨詢,一周一次穩定時間的咨詢已經是最低頻率,所以我會和來訪者討論這個部分,可以理解現實的困難,但是出于對咨詢負責對來訪者負責,我會建議來訪者可以有一個穩定時間的時候來做咨詢,至少一周中有一個50分鐘的時間和空間是可以來關照自己的內心。
如果現實條件暫時無法支持一周一次的固定咨詢,我會建議他先不要開始,因為不穩定的咨詢頻率很難有真正的效果,那是對來訪者的不負責。
對于最后一種抱有“幻想”的來訪者,可能會存在一些“全能自戀”的幻想,源自早期理想化創傷性的挫敗,特別能理解對理想化自體客體的渴求,但是這個渴求需要和現實結合,也就是需要接地氣;其實咨詢師不是神仙,沒有那種“仙丹”,我們不能給他做不到的承諾,同時也會向來訪者解釋心理咨詢是在做什么樣的工作,以及可以做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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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在您看來,長程咨詢中,心理咨詢起效的關鍵是什么?以及咨詢師在這過程中是如何幫助到來訪者的人格成長的呢?
潘懷軍:心理咨詢的理論和技術是咨詢師需要終身學習的,在實際咨詢中,理論和技術往往需要拋擲腦后,但其實又滲透在我們的言行舉止當中,就像空氣一樣,雖然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卻是不可或缺。
而 咨詢起效的關鍵,在于雙方建立的咨訪關系,咨詢師自身的人格的穩定性以及包容性。 我們是需要“以身入局,但又不陷入其中”;也就是我們需要提供自己做為自體客體來給來訪者使用,無論來訪者是怎樣的狀態,我們始終穩定地在那里,穩穩地托住來訪者的一切情緒和狀態。
咨詢師在長程咨詢中最重要的角色,應該是一個“能深度共情的見證者”、“可內化的自體客體功能提供者”以及“促進轉變內化的陪伴者”。 咨詢師通過自己作為一種矯正性關系體驗的載體,讓來訪者在安全、理解、可修復的關系中,重新啟動在早年受阻的心理發展進程,最終將從咨詢關系中獲得的功能和體驗轉化為自己內在的心理結構,從而實現內在生命的成長。 咨詢師的存在本身及其回應方式,就是最主要的療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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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們知道成長一定伴隨著痛苦,許多尋求人格層面改變的來訪者,常常會經歷一個感覺“問題更糟了”或“更痛苦”的階段。您如何理解這個階段?
潘懷軍:心理咨詢中的“變糟期”本質是被長期分割和壓抑的核心自體,在安全的關系中開始“蘇醒”和“吶喊”。它標志著:
1.防御性平衡被擾動,真實且脆弱的自體開始浮現。
2.自體客體移情正在深化,為修通早期創傷創造了空間。
3.轉變內化的艱難且必要的過程已經開始啟動。
這個階段雖然痛苦,但它恰恰是來訪者從“依靠外在癥狀管理”轉向“發展內在心理結構”的轉折點。 咨詢師的工作不是消除這種痛苦,而是通過堅定不移的共情、意義化的闡釋和穩定的自體客體存在,陪伴來訪者穿越這片“成長的荊棘地”,最終走向自體更鞏固、更具韌性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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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其實有很多人對于心理咨詢既需要又猶豫,他們往往存有“我真的能變好嗎?”的疑問,對于正在經歷痛苦但不確定是否該求助的人,您有什么想對他們說的呢?
潘懷軍:對咨詢存疑這種情況是非常常見的,我遇到的一位來訪者,很坦誠地告訴我,她并不相信心理咨詢,但又別無他法。我當時告訴她,不著急讓自己相信,我們允許自己帶著不相信來嘗試,有任何感覺或想法都可以真實來表達,咨詢室將會是一個最安全的空間。非常開心的是她給了自己一次嘗試的機會,也給了我們的咨詢一次機會,后來她也慢慢更信任了咨詢關系和咨詢帶來的變化。
而心理咨詢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看到變化,一般我的來訪者在咨詢20~30次,會反饋自己的一些改變,也有很多來訪者咨詢了100次還在持續探索和成長。我記得有一位來訪者,在進行了40多次咨詢的時候對我說:“我的朋友很好奇我為什么還繼續咨詢,他覺得我看起來挺好的;其實我很想和他說‘如果當初在我最內耗的時候我沒來咨詢,你現在可能已經見不到我了。’”這句話一直觸動著我。
如果我們對當前的情緒狀況或者關系,存在著很多的不滿意,甚至明顯影響了生活質量,那么就可以嘗試走進咨詢,如果遇到一位匹配的咨詢師,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呈現。當然,有猶豫、有懷疑都是很正常的,因為我們對于進入咨詢室會發生什么是不清楚的,這也是我們保護自己的方式,那我想也不著急立即要走進心理咨詢,我們也可以跟隨自己內心的節奏和聲音,等到準備好了,可以憑自己的直覺去選擇是否做心理咨詢。
如果你在生活中感到持續的情緒困擾、關系卡頓、無意義或虛無所累,不必獨自承受。尋找一位專業的咨詢師,開啟一段探索與成長的旅程,或許是對自己最深切的關懷。
我們相信,專業的幫助,能讓改變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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