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來，特朗普的核心外交班底，誰被邊緣化了？｜IPP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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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12月22日，美國《外交政策》雜志在特朗普第二任期接近一周年之際，梳理了對其外交政策有重要影響的核心官員。上榜的名單包括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馬可·魯比奧（Marco Rubio）、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J.D.萬斯（J.D. Vance）、埃爾布里奇·科爾比（Elbridge Colby）、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斯科特·貝森特（Scott Bessent）、梅拉尼婭·特朗普（Melania Trump）以及蘇西·威爾斯（Susie Wiles）等十人。

值得留意的是，2025年4月25日，《外交政策》雜志曾在特朗普執(zhí)政100天之際曾推出類似的榜單。而在當時，彼得·納瓦羅（Peter Navarro）、賈米森·格里爾（Jamieson Greer）、霍華德·盧特尼克（Howard Lutnick）、基思·凱洛格（Keith Kellogg）等四人仍在榜單之上。而在此次的榜單中，不僅科爾比、庫什納、梅拉尼婭·特朗普及蘇西·威爾斯取代了他們，馬可·魯比奧、皮特·赫格塞斯的重要性也有了明顯的提升。這一榜單的變化，除了體現(xiàn)出特朗普與其核心團隊人員之間親疏和信任程度的變動之外，也同樣折射出特朗普外交政策重心和策略的某種轉變。

圖源：Foreign Policy

當美國總統(tǒng)唐納德·特朗普完成其第二個任期的前100天時，我們公布了一份關于其外交政策的推動者和參與者的名單——考察了在早期成為他最有影響力的副手的人，以及被邊緣化的人。

隨著執(zhí)政一周年紀念日的臨近，我們決定重新審視一下這方面的積極因素，發(fā)現(xiàn)這些積極因素基本得以維持，這反映出特朗普第二屆政府的人員更迭相對較少，與第一屆政府相比，人員流動率較低。此外，過去八個月里，也有幾位官員在政府中的影響力有所提升。

以下是主要影響特朗普外交政策制定和傳播的人物。

史蒂夫·威特科夫

美國中東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圖源：路透社

億萬富翁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史蒂夫·威特科夫是特朗普的密友，他已成為總統(tǒng)最得力的外交斡旋者，其業(yè)務范圍涵蓋中東和俄烏戰(zhàn)爭等諸多領域。盡管此前缺乏外交經(jīng)驗，威特科夫已取得一些政績，例如今年2月成功促成一名被俄羅斯扣押的美國教師獲釋。此外，威特科夫還與特朗普的女婿賈里德·庫什納聯(lián)手，成功斡旋加沙地帶的停火協(xié)議，有效結束了以色列與哈馬斯之間的沖突。這場沖突始于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襲擊以色列之時。

但在結束俄烏戰(zhàn)爭方面，維特科夫的成效遠不及預期。今年8月，特朗普與俄羅斯總統(tǒng)普京在阿拉斯加舉行的和平峰會無果而終。原定在布達佩斯舉行的另一次峰會也因俄羅斯不愿做出讓步而告吹。

維特科夫正主導新一輪與俄羅斯和烏克蘭的外交斡旋，起草工作始于他與庫什納共同擬定的一份包含28項內容的和平計劃。目前尚不清楚這項努力能否成功——由于烏克蘭及其歐洲盟友對最初版本表示反對，該計劃中的幾項內容已被刪除，而俄羅斯也再次表明其不愿妥協(xié)。

維特科夫的經(jīng)驗不足也導致他犯下了一些錯誤，并引發(fā)了爭議。8月，他顯然誤解了俄羅斯在烏克蘭問題上的談判立場，聲稱俄羅斯做出了重大讓步，而事實并非如此，據(jù)報道，這導致了阿拉斯加峰會令人失望的結果。11月下旬，維特科夫與普京一位高級助手的談話記錄被泄露，維特科夫似乎在就如何游說特朗普向俄羅斯提出建議，因此他面臨著辭職的呼聲。

馬可·魯比奧

美國國務卿馬可·魯比奧（Marco Rubio）。圖源：路透社

在特朗普第二個任期的前100里，美國國務卿馬可·魯比奧似乎經(jīng)常被邊緣化——尤其是在維特科夫屢次被委以重任，牽頭處理一系列重大議題的談判，承擔起通常由美國最高外交官扮演的角色之后。但如今，魯比奧已躋身政府中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列，顯然特朗普對他十分信任。12月初，總統(tǒng)表示，魯比奧或許會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國務卿”。

除了擔任國務卿之外，魯比奧還是國家安全顧問——他是自亨利·基辛格以來首位同時擔任這兩個職務的人。魯比奧還是美國代理國家檔案館館長，并在2月至8月下旬擔任美國國際開發(fā)署代理署長，負責監(jiān)督該機構的解散工作。

除了特朗普的贊揚和魯比奧的多項頭銜之外，他在政府中的影響力也體現(xiàn)在美國在拉丁美洲持續(xù)進行的軍事行動中。自9月初開始，美軍對該地區(qū)涉嫌販毒船只發(fā)動了一系列襲擊，迄今已造成80多人死亡。這些襲擊被廣泛認為是旨在推動委內瑞拉政權更迭的更廣泛行動的一部分——而魯比奧被認為是這一行動背后的推動力量。

魯比奧的影響力在俄烏談判中也顯而易見。他似乎扮演著對俄羅斯持更為懷疑態(tài)度的角色，與傾向于更信任莫斯科意圖的威特科夫和特朗普形成鮮明對比。例如，10月份，在特朗普與普京通話后，美國總統(tǒng)委派魯比奧負責敲定未來在匈牙利布達佩斯與普京舉行峰會的細節(jié)；然而，在魯比奧與俄羅斯方面通話后，原定的峰會卻被突然取消了。

據(jù)報道，上個月，在最初的威特科夫-庫什納28點和平計劃（由美國中東問題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庫什納起草）出爐后，魯比奧幫助緩解了美國在歐洲盟友的焦慮情緒。該計劃被認為對莫斯科過于有利。他被認為促使特朗普政府更加重視歐洲和基輔的關切，最終該計劃被修改為一個更易于烏克蘭接受的版本。

盡管烏克蘭和平談判仍有很多懸而未決的問題，但魯比奧仍然是談判的核心人物。

皮特·赫格塞斯

美國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圖源：路透社

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誓言要通過提升部隊的殺傷力來重塑軍隊的“戰(zhàn)士精神”。為此，他主導了國防部乃至整個美軍的一系列重大改革，包括采取一些頗具爭議的措施，例如限制媒體采訪、取消多元化、公平性和包容性舉措，以及禁止跨性別者服役。赫格塞斯還計劃將自己的頭銜改為“戰(zhàn)爭部長”，并將國防部更名為“戰(zhàn)爭部”，但由于更名需要國會批準，因此尚未正式生效。

赫格塞斯在政府中的影響力還可以從他所卷入的重大丑聞中體現(xiàn)出來。在第一起丑聞——即3月份發(fā)生的“信號門”事件中——赫格塞斯在與幾位美國高級官員的群聊中，通過Signal即時通訊軟件討論了美國針對也門胡塞武裝的軍事行動的機密計劃，而一位知名記者也無意中被卷入其中。五角大樓監(jiān)察長最近的一份報告指出，赫格塞斯否認自己有任何不當行為，但他的行為危及了軍人的安全。

五角大樓負責人還因9月2日在加勒比海對一艘涉嫌販毒船只的行動而受到審查。在那次事件中，美國對兩名在首次襲擊中幸存的男子進行了第二次打擊，導致兩人死亡。批評人士稱，這構成戰(zhàn)爭罪（盡管大多數(shù)法律專家認為，美國針對涉嫌販毒船只的整個行動都是非法的）。關于事件的真相仍存在諸多疑問，包括赫格塞斯是否直接下令進行第二次打擊，或者負責指揮行動的特種部隊指揮官是否只是執(zhí)行了五角大樓負責人的指令。特朗普政府尚未公開提供任何證據(jù)來支持其關于迄今為止遭到打擊的船只參與販毒活動的說法。

圍繞赫格塞斯的爭議引發(fā)了外界對其國防部長任期可能即將結束的猜測，但他依然態(tài)度強硬，毫無悔意。在12月初的一次演講中，赫格塞斯為打擊艦艇的行動辯護，聲稱特朗普“可以而且將會采取他認為合適的果斷軍事行動來捍衛(wèi)我們國家的利益”。

但赫格塞斯能否經(jīng)受住考驗仍有待觀察，因為甚至一些共和黨人也對這位五角大樓負責人在這次襲擊事件中的做法提出了批評。盡管赫格塞斯是陸軍國民警衛(wèi)隊退伍軍人，但在擔任國防部長之前，他沒有任何政府工作經(jīng)驗，許多人認為他是特朗普內閣中最不稱職的人選之一。與此同時，據(jù)報道，當有人在內部暗示赫格塞斯無法勝任這份工作時，特朗普已經(jīng)不再反駁。

J·D·萬斯

美國副總統(tǒng)J·D·萬斯（JD Vance）。圖源：路透社

正如他擔任美國參議員時的記錄一樣，副總統(tǒng)J·D·萬斯在政府中扮演著重要角色，他主張在跨大西洋關系中采取不那么慷慨和保護主義的立場，并在國內和國際上倡導強硬的反移民政策。

今年年初，他在橢圓形辦公室訪問期間公開斥責烏克蘭總統(tǒng)澤連斯基，指責其對美國在對抗俄羅斯方面提供的支持不夠感激。白宮最近還指派萬斯的密友、陸軍部長丹·德里斯科爾敦促基輔接受一項被認為對俄羅斯極為有利的和平計劃。

在特朗普第二個任期伊始，萬斯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發(fā)表了一場引人注目的演講，震驚了歐洲。他在演講中指責歐洲長期盟友接納了過多的移民，并且對日益崛起的極右翼民粹主義政黨不夠包容。萬斯還多次批評德國政府試圖“抹黑”極右翼政黨德國另類選擇黨（AfD）。德國情報部門已將德國另類選擇黨列為極端組織，一些德國政界人士也呼吁取締該黨。

這位經(jīng)常使用 X 帖子來表達自己想法的副總統(tǒng)，最近嚴厲批評了加拿大的政治領導人，指責他們通過他所謂的“移民瘋狂”來促進多樣性，從而損害了加拿大的生活水平。

萬斯在諸如華盛頓應該為保衛(wèi)烏克蘭支付多少費用等問題上持有孤立主義觀點，同時又樂于公開干預其他西方民主國家的內政，這正是本月初白宮發(fā)布的《國家安全戰(zhàn)略》所體現(xiàn)的那種高度功利且常常自相矛盾的“美國優(yōu)先”外交政策的典型特征。

埃爾布里奇·科爾比

美國國防部策主管埃爾布里奇·科爾比（Elbridge Colby）。圖源：美聯(lián)社

美國國防部政策主管在上任僅八個月就擁有如此大的影響力，這實屬罕見。這部分原因在于他的上司赫格塞斯缺乏管理像五角大樓這樣規(guī)模龐大的官僚機構的經(jīng)驗，以及赫格塞斯解雇了大量高級將領和海軍上將，否則這些人可能會制約科爾比的權力。

在擔任現(xiàn)職之前，科爾比曾在特朗普第一屆政府擔任國防部負責戰(zhàn)略的副助理部長，他以對華鷹派著稱，并主張優(yōu)先將美國軍事資源投入印太地區(qū)，而犧牲歐洲的利益。即便如此，科爾比推行其政策的力度之大——包括單方面停止向烏克蘭運送部分武器以及重啟備受好評的澳英美防務伙伴關系審查等舉措——仍然令許多人感到驚訝。

國會山的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都指責科爾比隱瞞了他們履行監(jiān)督職責所需的基本國防相關信息，包括國防部最近決定從羅馬尼亞撤出800名士兵一事。科爾比與國會國防監(jiān)督機構成員之間日益緊張的兩黨關系已經(jīng)公開化，這些監(jiān)督機構成員大多支持維持美國對歐洲和中東的軍事承諾。由于缺乏足夠的國會支持，科爾比辦公室的多項高級人事提名均被擱置。

斯蒂芬·米勒

白宮副幕僚長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圖源：路透社

雖然斯蒂芬·米勒在白宮并沒有正式擔任外交政策職位，但作為特朗普的副幕僚長和執(zhí)行激進且全面的反移民政策的得力助手，他對美國與絕大多數(shù)向美國移民的國家之間的雙邊關系產(chǎn)生了直接影響。

米勒一直是本屆政府嚴厲打壓難民、尋求庇護者、臨時保護身份或人道主義假釋人員、H1-B專業(yè)技術人員、季節(jié)性勞工，尤其是無證移民工人的公眾代言人。今年11月，一名阿富汗男子在華盛頓槍殺了兩位國民警衛(wèi)隊士兵，而該男子此前已獲得美國政府的正式庇護。事后，米勒以激烈且仇外的言辭，力主終止那些允許大量阿富汗國民在2021年阿富汗落入塔利班之手后涌入美國的政策。

米勒還與魯比奧密切合作，支持本屆政府推翻委內瑞拉總統(tǒng)尼古拉斯·馬杜羅政權的明顯舉措，并強烈捍衛(wèi)美國對加勒比海和東太平洋涉嫌走私毒品船只的導彈襲擊。

賈里德·庫什納

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圖源：路透社

特朗普的女婿在特朗普的第二屆政府中遠不如第一屆政府那樣活躍，也沒有像第一屆政府那樣擔任正式的“特別顧問”職務。然而，庫什納今年卻與維特科夫一同出現(xiàn)在特朗普最重要的兩項外交談判中。

10月初，他前往以色列，協(xié)助敲定加沙20點和平協(xié)議；11月，他獨自訪問以色列，與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進一步磋商。12月初，庫什納和維特科夫在莫斯科與普京進行了數(shù)小時的會談，隨后據(jù)報道又與澤連斯基進行了長達兩小時的通話，旨在推進仍在進行的結束俄羅斯在烏克蘭戰(zhàn)爭的談判。

與維特科夫一樣，庫什納也因其商業(yè)利益沖突而受到關注他的公司與海灣阿拉伯國家在該地區(qū)有價值數(shù)十億美元的交易，他在加沙戰(zhàn)后未來可能扮演的角色也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但庫什納在加沙和平協(xié)議宣布后不久接受《60分鐘》節(jié)目采訪時（再次與維特科夫一同接受采訪），駁斥了這些擔憂。他說：“人們所謂的利益沖突，史蒂夫和我稱之為我們在世界各地積累的經(jīng)驗和值得信賴的關系。”

斯科特·貝森特

美國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Scott Bessent）。圖源：路透社

美國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和他的許多前任一樣，已成為他所服務的政府中外交政策的關鍵人物之一。在特朗普第二個任期的第二年，他的作用可能會變得更加重要。

貝森特一直是特朗普貿易戰(zhàn)的首要負責人。對于一位多年來一直對關稅和貿易壁壘持理性懷疑態(tài)度的華爾街老將來說，這或許令人驚訝；然而，貝森特現(xiàn)在表示，他看到了提高進口稅以脅迫其他國家的明智之處。特朗普發(fā)起的諸多貿易戰(zhàn)并未達到預期目標——今年前八個月美國的貿易逆差遠大于去年同期，與歐洲、中國和英國達成的“貿易協(xié)議”仍停留在愿景階段，尚未最終敲定——但至少，這些貿易戰(zhàn)又多了一位強有力的支持者。

貝森特在與中國的持續(xù)貿易談判中也發(fā)揮了主導作用，包括12月初舉行的會談。當時，華盛頓和北京正尋求將貿易休戰(zhàn)轉化為類似貿易協(xié)議的成果。這一點至關重要，因為對特朗普政府而言，中國更多的是一個經(jīng)濟挑戰(zhàn)，而非國家安全挑戰(zhàn)。

貝森特還發(fā)揮了重要作用，利用美國國家政策為特朗普的政治目的服務，最顯著的例子是美國對意識形態(tài)盟友阿根廷的救助——這是一筆數(shù)十億美元的賭注，甚至可能最終獲得回報。

但這位權力已然強大的美國財政大臣明年可能會變得更加舉足輕重。特朗普仍在計劃對美聯(lián)儲進行全面改革，包括任命一位新主席。這可能導致他任命白宮經(jīng)濟顧問凱文·哈塞特擔任此職，并讓貝森特身兼財政部長和白宮顧問兩職。這將使他成為美國國內和外交經(jīng)濟政策的潛在制定者，而這些政策正蓄勢待發(fā)，即將主導特朗普的政治議程。

梅拉尼婭·特朗普

梅拉尼婭·特朗普（Melania Trump）。圖源：路透社

第一夫人梅拉尼婭·特朗普一直以來都盡量避免成為外交政策的焦點，但有一個關鍵例外：俄烏戰(zhàn)爭。這位來自斯洛文尼亞的第一夫人積極參與外交斡旋，致力于幫助數(shù)千名被俄羅斯綁架的烏克蘭兒童與家人團聚。基輔指責莫斯科自2022年2月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以來，綁架并驅逐了至少19000名烏克蘭兒童；而莫斯科則聲稱其行動是為了保護這些兒童的安全。

第一夫人曾公開呼吁釋放他們，包括寫信給普京，她說這封信是她丈夫親自遞交的。她在10月份表示，她最終甚至與這位俄羅斯領導人建立了公開的溝通渠道，并在幾個月的時間里通過非正式渠道與他聯(lián)系。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本人的言論表明，第一夫人一直在向他傳達有關戰(zhàn)爭的意見，有時甚至質疑他對普京的看法。“我回家后告訴第一夫人，‘你知道嗎，我今天和弗拉基米爾通了電話。我們談得很愉快。’她說，‘哦，真的嗎？烏克蘭的另一個城市剛剛遭到襲擊，’”特朗普7月份在橢圓形辦公室回憶道。

蘇西·威爾斯

白宮辦公廳主任蘇西·威爾斯（Susie Wiles）

作為白宮幕僚長，蘇西·威爾斯一直是特朗普核心圈子中舉足輕重的人物，但她卻大多在幕后運作，掌控著一切。威爾斯很少因左右美國外交政策而登上新聞頭條，但特朗普曾多次贊揚她的影響力，并公開稱她為“世界上最有權勢的女人”。

“她只需一個電話就能讓一個國家垮臺，”他七月份宣稱。

附：特朗普外交政策的驅動者（和乘客）

發(fā)表于2025年4月25日《外交政策》

即使以唐納德·特朗普一貫的標準來看，他擔任美國總統(tǒng)的頭100天也充滿了混亂、破壞和對抗。在外交政策方面尤其如此，特朗普力推快速達成（但迄今為止尚未完成的）協(xié)議以結束烏克蘭和加沙的戰(zhàn)爭，將200多名移民遣送至薩爾瓦多的監(jiān)獄，并對世界上大多數(shù)國家（但主要是中國）發(fā)動了貿易戰(zhàn)。

迄今為止，與他第一任期相比，其政府高層人員更迭相對較少，一些關鍵人物已經(jīng)脫穎而出，成為制定和執(zhí)行其地緣政治優(yōu)先事項的主要推動者。此外，還有一些人在1月初似乎將扮演重要角色，但實際上已被邊緣化。

這份名單上有一個名字你可能預料到，但我們卻沒有列入：埃隆·馬斯克。這位世界首富將數(shù)億美元的競選捐款轉化為在特朗普政府中舉足輕重且?guī)缀鯚o處不在的角色，他參與與外國領導人的電話會議，在五角大樓和國家安全局舉行高級別會議，甚至與印度總理納倫德拉·莫迪面對面會晤。

然而，近幾周來，馬斯克對華盛頓全球關系的影響力有所減弱，其影響力逐漸被馬斯克非官方的政府效率部（DOGE）及其社交媒體平臺X上源源不斷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宣傳活動等國內事務所所為所取代。此外，馬斯克作為“特殊政府雇員”的任期只有130天，大約一個月后就將到期，而特朗普及其團隊暗示，他之后可能不會繼續(xù)留任。

除了馬斯克之外，國家安全顧問邁克·沃爾茲也值得一提。沃爾茲迄今為止影響力相對較小，尤其考慮到他的前任杰克·沙利文的顯赫地位，這一點值得注意。但他并未出現(xiàn)在這份名單上，因為我們認為現(xiàn)在斷定他屬于哪一派還為時尚早。他在“信號門”事件中扮演了一個不幸的重要角色，作為內閣成員，他將《大西洋月刊》主編杰弗里·戈德堡拉入了聊天室。但如今，這場爭議的風波也波及到了赫格塞斯身上。

綜上所述，我們認為以下這些人獲得了特朗普的信任，能夠執(zhí)行他的優(yōu)先事項——以及那些沒有獲得信任的人。

圖源：Foreign Policy

（因篇幅原因，本文只做部分編譯，以便參考）

編譯：劉深｜IPP新媒體主管

IPP公共關系與傳播中心

排　版｜周浩鍇

審　校｜劉 深

終　審｜劉金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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