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亞洲周刊》的報道擲出真相的重錘,曾以“龐家后人”“學術研究者”自居的徐鶯,終究沒能維持住最后的體面。從昨夜至今,她連發近百條微博,一邊用污言穢語與網友互懟,一邊徒勞地辯解身份、質疑媒體,這場近乎歇斯底里的失態表演,徹底撕碎了其自我標榜的“書香世家”外衣,露出了蒼白又狼狽的內里。
徐鶯的微博狂潮,滿是邏輯混亂的氣急敗壞,核心無非三件事,卻件件透著心虛。其一,是對網友的惡意反撲。面對公眾對其身份造假的質疑,她沒有拿出半分證據自證清白,反而訴諸人身攻擊,污言穢語連篇,甚至將矛頭指向網友父母。這般毫無底線的辱罵,哪里還有半分“書香門第”該有的涵養?所謂“斯文”早已蕩然無存,只剩撕破臉后的粗鄙與無狀,恰是理屈詞窮后的典型應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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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是對《亞洲周刊》的無力質疑。她聲稱該媒體“在內地沒有新聞監督權”,卻刻意回避了關鍵事實——此次采訪是在香港完成,本就不受內地相關限制,媒體基于事實的報道合法合規。這種對基本規則的刻意曲解,與其說是質疑,不如說是困獸猶斗的掙扎。畢竟,當《亞洲周刊》曬出法院終審判決、公證處撤銷認證等鐵證,徐鶯多年精心包裝的身份騙局已然搖搖欲墜,除了質疑媒體權限,她再無其他招架之力。
其三,是對“龐家后人”身份的頑固執念。即便法院早已認定,龐萊臣根本沒有“龐贊臣”這一堂弟,徐鶯所謂“龐贊臣曾外孫女”的身份純屬虛構,她仍在微博上反復強調這一虛假關聯。更可笑的是,即便拋開身份造假的鐵證,“虛齋”本是龐萊臣的專屬印章,其收藏事業與龐贊臣毫無干系,徐鶯與“虛齋文化”本就毫無淵源,這般死纏爛打,不過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維系早已崩塌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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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眼看身份騙局難以維系,徐鶯竟試圖“上綱上線”,扯出龐家與國民黨元老張靜江的關系,妄圖將單純的身份糾紛引向復雜方向。只可惜,這屆網友清醒且理智,早已看穿其轉移焦點的伎倆。大家盯著的,從來不是無關的歷史關聯,而是她從生物學碩士“跨界”美術史教授的魔幻路徑,是她依靠虛假身份侵占學術資源的不公,是法院判決后仍拒不認錯的囂張。
回溯整個事件,徐鶯的“破防”早有伏筆。2014年,她在南京博物院展覽上被包裝成“龐家后人”公開亮相,憑借這一虛假身份,她三個月速成“古畫研究員”,順利進入中國美院讀博,畢業后空降高校任副教授,完成了一場匪夷所思的學術鍍金。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龐家正統后人龐叔令的堅持追責,讓這場騙局被法院判決揭穿,相關公證書也已被撤銷。如今,面對《亞洲周刊》的公開報道,她苦心經營多年的虛假光環徹底破碎,只能通過連發近百條微博的極端方式宣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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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失態的微博鬧劇,讓我們看清:真正的書香門第,貴在堅守底線、明辨是非,如龐叔令女士那般,十幾年鍥而不舍追求真相,才是對先祖精神的傳承;而徐鶯之流,靠著造假攀附名門,一旦騙局敗露便撕破臉皮、惡語相向,終究只會淪為笑柄。當“書香”成為可以偽造的標簽,當“世家”成為投機取巧的跳板,這樣的假面,早該被真相撕碎。
徐鶯的近百條微博,不是維權,而是自我曝光。曝光的,是其缺乏敬畏的學術態度,是其輸不起的狹隘格局,更是其名不副實的虛偽本質。這場破防后的失態,終究只會讓她在真相面前,輸得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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