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能聽說過這么一位人物,說他當年,蔣介石抓了他,但卻不敢輕易殺他;日本鬼子呢,聽到他的名字就發愁,不敢輕易招惹他;就連咱們大名鼎鼎的彭總,有時候看見他都得繞著道走,嘴里還嘟囔著“瘸子又耍花招了”。這人到底是誰?怎么能讓這些不同的大人物、不同的勢力對他都有這么復雜的反應呢?這事說起來,還得從頭慢慢講。
咱們說的這位人物,是咱們新中國的開國大將,叫陳賡。他這一輩子,經歷的事情不少,也挺傳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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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他跟蔣介石那段事。這要回到1925年,那時候蔣介石正帶著國民革命軍去打陳炯明的叛軍。陳賡當時剛從黃埔軍校畢業,是個年輕的連長。蔣介石是總指揮。打仗嘛,總有順利的時候,也有不順利的時候。有一次,蔣介石跟著的部隊,因為指揮上的失誤,一頭撞進了叛軍的主力部隊里,結果被包圍了,情況非常危急,部隊只能趕緊往后撤退。
就在這撤退的混亂當中,戰場上哪兒都亂,槍炮聲響著,人跑來跑去的。蔣介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摔倒在地上了。你想想,后面敵人追得緊,這摔一跤可是要命的事。就在這緊要關頭,年輕的陳賡眼疾手快,沖上去一把就背起了摔倒的蔣介石,在那個坑坑洼洼的地上就拼命往前跑。一直跑到比較安全的地方,才把蔣介石放下來。陳賡當時累得夠嗆,但就是這么一下,他救了蔣介石的命。蔣介石對這件事印象特別深,記住了陳賡這個救命恩人。
時間到了1933年,那時候陳賡已經加入了共產黨,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結果因為出了叛徒,陳賡在上海被特務抓起來了。特務們知道陳賡身份重要,想從他嘴里掏情報,對他用了各種各樣的刑罰,包括那種特別殘酷的電刑。但陳賡骨頭硬,什么都沒招。
蔣介石聽說了陳賡被抓的消息,心里肯定挺復雜的。一方面,這是共產黨的干部,是自己的敵人;另一方面,又是當年救過自己命的人。他就專門從南京趕到上海,到監獄里去看陳賡。那時候的陳賡,已經被折磨得不像樣子了。蔣介石看著他,大概是想打感情牌,就提起了當年東江戰役救命的事,說:“你救我一命,現在怎么落到這步田地了!”他還許諾說,只要陳賡愿意,出來后想要哪個師的兵,隨便挑。意思就是想拉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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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賡呢,就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什么話也沒說。他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就是不跟國民黨合作。蔣介石等了半天,看陳賡沒反應,就有點惱火,轉身要走。
按理說,蔣介石走了,陳賡的處境就更危險了。可就在這時候,一件戲劇性的事發生了。當時的孫中山先生的夫人,宋慶齡女士,還有一些社會知名人士,帶著不少記者,突然就來到了監獄里,要看陳賡。宋慶齡女士一看到陳賡的樣子,非常生氣。她當著那些中外記者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蔣介石留,直接就指責他說:“陳賡是黃埔的學生,當年在東江,你打了敗仗,是陳賡救了你一命,不然你早沒命了,現在你要殺他,這不是忘恩負義嗎!”
這話說的,分量太重了!當著這么多記者,尤其還有外國記者,宋慶齡女士這么一罵,蔣介石真是被罵得啞口無言。他再想殺陳賡,就得考慮考慮社會上的議論了,尤其是外國人的看法。所以,在宋慶齡等人的努力營救下,加上社會輿論的壓力,蔣介石最后也沒敢直接殺陳賡。后來,在黨組織的安排下,陳賡成功從監獄里出來了,回到了革命隊伍。所以你看,蔣介石抓了他,但因為救命之恩和輿論壓力,確實沒敢輕易下殺手。
再說說日本鬼子為什么怕他。抗日戰爭爆發后,陳賡當了八路軍129師386旅的旅長。這386旅在陳賡的帶領下,成了讓日軍非常頭疼的一支部隊。386旅在太行山一帶,專門跟日軍打游擊,打伏擊,仗打得漂亮。
日軍被386旅打怕了,氣得不行,甚至在他們的汽車和裝甲車上,公然刷上了“專打386旅”這樣幾個大字。你想想,得是吃了多少虧,才能讓敵人這么咬牙切齒地專門針對你一支部隊?這足以說明386旅在日軍眼里是個多大的威脅。
陳賡打仗腦子活,鬼點子多。比如說有個叫神頭嶺的地方,他精心設了個伏擊圈,把部隊藏好,等日軍鉆進口袋里,然后四面八方一起打。結果那一次,以很小的代價,干凈利落地消滅了日軍1500多人,還繳獲了一堆槍炮彈藥。還有一次打榆社城,日軍的碉堡修得特別堅固,還放毒氣,硬攻打不下來。陳賡就想了個辦法,不從上面攻,從下面挖。他帶著部隊挖坑道,挖到敵人碉堡底下,把炸藥送進去,轟隆一聲把碉堡炸塌了,然后沖進去消滅了敵人。
就這樣,陳賡靠著一次次勝利,把日軍打得暈頭轉向。他因為早年腳受了傷,走路有點跛,所以日軍私下里叫他“陳瘸子”。可這個“瘸子”打起仗來,那叫一個厲害,跑得比誰都快,打得比誰都狠。“跛腳戰神”的名號,就在日軍里傳開了,成了他們心里害怕的代名詞。這可不是不敢惹,這是實實在在被打出了陰影,被打怕了。
最后說說他跟彭總那段事。別看陳賡打仗的時候那么威風,私下里他這人特別喜歡開玩笑,有點像個老頑童,而且膽子大,連彭德懷這樣脾氣比較急、治軍很嚴的領導,他都敢捉弄。
有一次部隊搞慶功,大家都很高興。陳賡端著一碗水,假裝是酒,一本正經地去敬彭總。彭總也沒多想,端起來就喝了,結果一喝發現是涼水。陳賡看彭總喝了涼水,哈哈大笑,然后趁著大家都在樂的時候,一溜煙就跑了。彭總呢,被他這么一弄,也是哭笑不得,想發火又覺得這小子太有趣了,拿他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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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彭總大概是被他捉弄怕了,有時候遠遠看見陳賡走過來,就趕緊扭頭往別的方向走,嘴里還小聲嘟囔著:“來了來了,那個瘸子又耍花招了。”這不是真的害怕他,而是又好氣又有點好笑,帶著點親昵的“躲”。這說明陳賡這人性格很活潑,跟領導和戰友關系都很好,大家也都知道他這個脾氣,拿他沒辦法,但也挺喜歡他。
不光是對彭總,他對毛主席有時候也挺隨意的。有一次去毛主席那里開會,看到桌上有茶水,他直接就端起來喝,還一邊喝一邊說這茶挺提神。毛主席呢,就笑著看他,也沒說什么。這換了別人,肯定不敢這么隨便。這也說明毛主席了解陳賡的性格,知道他是個不拘小節、有真本事的人。
陳賡的大膽,不光體現在生活里,也體現在工作上。解放戰爭的時候,毛主席本來有個作戰計劃,想讓陳賡帶部隊去陜甘寧邊區那邊。陳賡接到命令后,沒有直接執行,而是大膽地給毛主席發電報,提了自己的不同意見。他說覺得自己這顆“小棋子”擺錯了地方,應該南下,去敵人的后方,在那里“東殺西砍”,給敵人“胸膛插進一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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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多有魄力!他敢于對最高領導的決定提出自己的想法,而且說得這么形象生動。毛主席看了他的電報,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連聲夸獎說:“不愧是陳賡,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有絕活!”后來就同意了陳賡的方案,讓他帶部隊南下,在豫西、鄂北那一帶打了好多勝仗,對整個解放戰爭的勝利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事就說明,陳賡這人不但打仗厲害,戰略眼光也好,而且敢于堅持自己的正確想法,領導也信任他,支持他。
新中國成立后,陳賡也沒閑著,一直在重要的崗位上工作。他當過總參謀部的副總參謀長,還負責過國家導彈和原子彈的研制工作。1955年授銜的時候,他被授予大將軍銜。周總理給他頒發證書時,還笑著說他是“瘸腿將軍,跑得比誰都快”。這話既是開玩笑,也是肯定他革命生涯中一直在奔波忙碌,一直在為國家做貢獻。
可惜的是,陳賡將軍因為長期的辛勞,身體不太好,得了心臟病。但他生病期間,也一直想著工作,想著總結經驗。1961年,他雖然在上海療養,還在寫作戰經驗總結。結果書還沒寫完,就在上海去世了,才58歲。
你看,陳賡將軍這一生,真是充滿了傳奇色彩。他對蔣介石有救命之恩,所以被抓了也沒被立刻殺掉;他對日本鬼子來說是可怕的“跛腳戰神”,把他們打得聞風喪膽;他對彭總這樣的領導,也能開玩笑,讓彭總又好氣又好笑地“躲”著他。他不僅能打仗,有戰略頭腦,而且性格直爽,敢說真話。他把一生都獻給了中國的革命和建設事業。這樣的人物,確實是挺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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