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年代的軍營里,能打硬仗的將領不少,但能讓彭老總當親兒子疼的,沒幾個。郭炳生就是其中一個,可誰也沒想到,這個彭總傾盡全力培養的猛將,最后會背叛革命,而毛主席早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只可惜彭總當時沒聽進去。
郭炳生的爹郭德云,是彭老總出生入死的老戰友,可惜早早就犧牲在戰場上了。那時候郭炳生才十幾歲,孤苦伶仃的,彭老總看著心疼,就把他帶在身邊,吃喝住都在一起,手把手教他打仗,真把他當成親兒子養。1927年,13歲的郭炳生跟著彭老總參加平江起義,成了紅軍隊伍里的小戰士,從扛槍打雜開始,一步步往上拼。
井岡山那幾年,反“圍剿”戰斗一場接一場,郭炳生繼承了他爹的勇猛,打起仗來不要命,每次沖鋒都沖在最前面。有次攻打贛州,陣地久攻不下,他居然敢帶著幾個人以身誘敵,把敵人引出工事,幫大部隊打開了突破口。彭老總看他是塊打仗的料,把自己的戰術經驗一股腦兒教給他,從怎么瞄準射擊,到怎么帶兵沖鋒,連打仗的心得都跟他分享。沒幾年功夫,郭炳生就從普通士兵升到了紅三軍團第二師師長,成了彭老總手下最得力的干將,逢人就夸這孩子有出息,將來能挑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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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的時候,毛主席特意找郭炳生聊了一次,從革命理想聊到帶兵做事,聊了好一陣子。等郭炳生走了,毛主席找到彭老總,語氣挺嚴肅:“這個郭炳生,性子太躁,私心也重,骨子里有股不安分的勁兒,你可得多留個心眼,將來怕是靠不住。”彭老總當時一聽就搖頭,他看著郭炳生長大,知道這孩子吃過苦,跟著自己打了這么多惡仗,怎么可能背叛革命?在他眼里,毛主席可能就是跟郭炳生接觸少,看走眼了,這話壓根沒往心里去,對郭炳生還是該怎么信任就怎么信任。
可隨著官越做越大,郭炳生慢慢變了。紅軍那時候條件苦,上到軍長下到士兵,都是同吃同住,繳獲的物資全歸公,誰也不能搞特殊。但郭炳生覺得,自己立了這么多汗馬功勞,就該比別人過得好。他開始偷偷把繳獲的糧食、布料留起來自己用,有時候還因為一點小事打罵士兵,跟以前那個肯吃苦、講義氣的小伙子完全不一樣了。
組織上發現后,好幾次找他談話,勸他改正,可郭炳生不光不聽,還一肚子怨氣,覺得組織虧待了他。那時候國民黨軍隊裝備好、待遇高,他看著那些國民黨軍官吃穿不愁,心里漸漸動了歪心思,覺得跟著紅軍干沒奔頭,不如投靠國民黨享清福。這些變化,彭老總不是沒察覺,可他總覺得郭炳生就是一時糊涂,多敲打敲打就好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實在舍不得下狠手,更沒往“背叛”這方面想。
1932年8月,紅三軍團轉戰贛東,那天軍團轉戰贛東,那天晚上下著大雨,郭炳生帶著自己的特務連和幾個親信,趁著夜色偷偷溜出了駐地,一路朝著國民黨的地盤跑。為了討好新主子,他把紅軍的兵力部署、補給線路、作戰計劃這些核心機密全告訴了敵人,導致紅軍后續好幾場戰斗都打得異常艱難,不少戰士因為他的出賣,白白犧牲了。
消息傳到彭老總耳朵里時,他正在前線指揮戰斗,當場就紅了眼,一拳砸在指揮所的桌子上,茶杯都震倒了,氣得渾身發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疼了這么多年、寄予厚望的人,居然會在最關鍵的時候背叛革命、出賣戰友。彭老總這輩子最恨叛徒,尤其是郭炳生的背叛,讓他又痛又悔,夜里睡不著覺,總想起毛主席當初的提醒,一遍遍責怪自己太固執,要是早聽勸,也不會出這樣的事。從那以后,彭老總就立下誓,一定要親手收拾這個叛徒,給犧牲的戰友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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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第四次反“圍剿”的東陂戰役中,彭老總率領的紅三軍團,正好遇上了郭炳生帶領的國民黨新編第37師。這時候的郭炳生,已經穿上了國民黨的新軍裝,當上了師長,對著紅軍陣地耀武揚威。彭老總在陣地上一眼就看見了他,怒火直往上沖,當即下令:“遇此叛徒,步槍排射,絕不留情!”
戰斗打得異常激烈,紅軍戰士們憋著一股勁,對著郭炳生的部隊猛沖猛打。等戰斗結束,戰士們在戰場上找到了郭炳生的尸體,他身上還戴著一枚長沙攻城紀念章,背面刻著“郭炳生”三個字——這是當年彭老總親手給他的,算是立戰功的獎勵。消息傳到彭老總那里,他沒有一絲高興,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沉痛地說:“我對不住他爹,沒能把他教好!”
后來彭老總寫《自述》的時候,用了整整三頁紙回憶郭炳生,最后一句話寫道:“我把他當兒子,他把我當跳板;主席看骨相,我看皮肉相,我輸了。”這句話里,滿是惋惜和自責。
郭炳生的背叛,成了彭老總一輩子的遺憾。其實回頭想想,毛主席當初的判斷不是沒道理,郭炳生打仗勇猛是真的,但私心重、耐不住清貧也是真的,這樣的人,一旦遇到誘惑,很容易就忘了初心。
那個年代,像彭老總這樣的革命先輩,都是真心實意培養人才,把戰友當成親人,可人心隔肚皮,有時候就是會看走眼。郭炳生本來有大好的前程,要是能守住初心,跟著隊伍一直走下去,說不定也能成為名留青史的開國將領,可他偏偏選了背叛這條路,最后落得個橫尸戰場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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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提起這段歷史,還是讓人感慨不已。如果當初彭老總聽了毛主席的提醒,早點對郭炳生有所防備,會不會就不會有這么多戰士犧牲?如果郭炳生能經得起誘惑,守住革命的底線,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可惜歷史沒有如果,路是自己選的,一步錯,步步錯,再也回不了頭。而這段往事,也成了革命史上一段讓人警醒的教訓,提醒著后人,信仰從來不是嘴上說說,而是要在誘惑面前守住底線,在艱難困苦中始終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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