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說個有意思的故事。
張家村有對夫妻,弟弟叫張寶利,弟媳叫李氏,看著挺本分,實際上心比蛇蝎還毒——為了多分點家產,居然給五個月大的侄子喂石灰水。
這是什么概念?
相當于你為了多拿點遺產,直接把親侄子往死里整——這已經不是貪心,是喪心病狂了。
問題來了:一個五個月大的嬰兒,被喂了石灰水活埋,為什么最后還能活下來?還把兇手送進了牢房?
說起來,這事還得從張寶利哥哥張寶鋒出意外那天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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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兄弟倆,哥哥張寶鋒是瓦匠,弟弟張寶利務農。
父親早年做行腳商人時出了意外,留下一筆積蓄和一座老宅,兄弟倆還沒分家,都住在老宅里,照顧身體不好的老娘。
哥哥張寶鋒娶的是王氏,這女人性格溫和,勤快孝順,對婆婆照顧得無微不至。
弟弟張寶利娶的是李氏,這貨就不一樣了——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典型的小心眼。
但當時家里還算和睦,畢竟有哥嫂撐著。
張寶鋒的兒子張翠平出生那天,全家都高興壞了——這是張家長孫,老娘抱著孫子眼淚都流出來了。
可惜好日子沒過多久。
張翠平五個月大那年,張寶鋒在外做工時出了意外,當場就沒了。
王氏哭得死去活來,但她沒有回娘家,選擇留下來照顧婆婆和兒子。
這在當時可不容易——一個寡婦帶著孩子,外面的閑言碎語能把人淹死。
但王氏就是這性子,認定了是張家人,就不會走。
可她不知道,真正的危險不是外面的流言蜚語,而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弟媳李氏。
張寶鋒死后沒多久,李氏就開始算計了。
一天晚上,她在床上跟張寶利嘀咕:「相公,哥哥已經不在了,嫂嫂遲早會改嫁。咱們不如趁早分家,把她趕出去,免得以后麻煩。」
張寶利想了想:「你說得也是,她一個寡婦,總不能在咱家待一輩子。」
李氏接著說:「可侄兒怎么辦?他是長孫,分家的話他也有份。」
張寶利皺眉:「這倒是個問題,就算告到衙門,侄兒的份額也得給。」
李氏冷笑一聲:「侄兒有權分家產?那可不一定。要是嫂嫂帶著孩子走了呢?」
張寶利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李氏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張寶利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
李氏眼神陰冷:「讓侄兒隨父親去,這樣家產就都是咱們的了。」
張寶利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要人命的事啊!
但轉念一想,要是侄兒不在了,那老宅、田地、積蓄,全都是自己的。
人心就是這么被貪婪吞噬的。
他咬咬牙:「那就按你說的辦。」
兩口子就這么定下了毒計。
幾天后,王氏要外出辦事,婆婆身體不舒服,就讓王氏把張翠平送到李氏那里照看。
李氏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嫂嫂放心,侄兒交給我,保證照顧好。」
王氏把孩子放下就匆匆離開了。
門一關,李氏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她沖里屋喊:「相公,動手!」
張寶利從里屋出來,手里拿著一包石灰粉。
李氏用水調了石灰水,一勺一勺灌進張翠平嘴里。
五個月大的孩子哪受得了這個,當場就不動了。
李氏看著孩子沒氣了,冷笑一聲:「這下家產都是咱們的了。」
張寶利卻有點慌:「要是被發現怎么辦?」
李氏不屑:「怕什么?孩子本來就小,就說突然得急病死的,誰能查出來?」
這兩口子心狠到這份上,真是禽獸不如。
等王氏回來,看見兒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當場就瘋了。
李氏裝模作樣地抹眼淚:「嫂嫂,侄兒不知道怎么了,您剛走他就不行了……」
王氏抱著兒子哭得撕心裂肺。
婆婆聽到消息,差點當場昏過去。
最后,王氏忍痛把兒子埋在了村外的荒坡上。
她哪里知道,孩子還有一口氣,只是被石灰水迷暈了。
張翠平被埋進土里后,一只黃狗在荒坡上轉悠,聽見土里傳來微弱的哭聲。
黃狗扒開土,把孩子叼了出來。
這黃狗也怪,不但救了孩子,還把他叼到自己的窩里,用自己的奶喂他。
黃狗窩里本來有三只幼犬,但因為奶水不夠,黃狗把奶都讓給了張翠平,三只幼犬活活餓死了。
這就是畜生的良心——比有些人強多了。
與此同時,張寶利和李氏美滋滋地分了家產。
王氏本想留下照顧婆婆,但實在受不了李氏的白眼和冷嘲熱諷,最后還是離開了張家。
照顧婆婆的重擔落在李氏身上。
這貨哪有王氏那份孝心?
沒多久,李氏就開始嫌婆婆麻煩,動不動就發脾氣,婆婆只能低頭流淚。
善惡報應,從來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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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鄭縣令巡視路過張家村外的荒坡。
鄭縣令是個清官,向來關心民生,經常微服私訪。
轎子正走著,突然一只黃狗從草叢里沖出來,攔在轎前狂吠。
侍衛要趕狗,鄭縣令擺手:「別動。」
他下轎走到黃狗面前,蹲下身子:「你是餓了?還是有事要告訴我?要是有事,就點點頭。」
黃狗居然真的點了點頭。
鄭縣令眼睛一亮:「帶路。」
黃狗轉身就跑,鄭縣令跟著它走。
走了一段路,黃狗停在一個土洞前。
鄭縣令探頭一看——洞里躺著一個孩子和三只死了的幼犬。
孩子還在哭,但三只幼犬已經僵硬了。
鄭縣令嘆了口氣:「這黃狗為了救孩子,連自己的孩子都餓死了……」
他讓人把孩子抱出來,仔細檢查。
孩子身上沒傷,但嘴唇周圍有白色粉末痕跡——這是石灰的顏色。
鄭縣令臉色一沉:「這孩子是被人害的!」
他立刻讓人調查,很快查出孩子是張家的張翠平。
王氏聽說兒子還活著,當場就沖過來了。
她抱著兒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兒啊!娘以為你死了!」
鄭縣令問:「孩子是怎么死的?」
王氏把當天的事說了一遍。
鄭縣令越聽越覺得不對——孩子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就不行了?還正好是在李氏手里?
他立刻派人去抓張寶利和李氏。
這兩口子聽說孩子還活著,當場就慌了,想跑,但被捕快堵在村口。
公堂之上,鄭縣令拍案而起:「張寶利、李氏,你們好大的膽子!」
兩口子跪在地上,腿都軟了。
鄭縣令冷笑:「孩子嘴邊有石灰粉痕跡,你們還想抵賴?」
李氏一聽,知道瞞不住了,干脆全招了。
「大人,是我……是我喂的石灰水……」
鄭縣令氣得渾身發抖:「為了家產,連五個月大的侄兒都下得去手?你們還是人嗎?」
張寶利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鄭縣令怒道:「饒命?你們對孩子下毒手的時候,想過饒命嗎?」
他當場判決:「張寶利、李氏,謀害親族幼子,罪大惡極,判處死刑,秋后問斬!」
兩口子癱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王氏本可以帶著兒子離開,但她想到婆婆無人照顧,主動請求回張家。
鄭縣令被她的孝心感動,賞賜她五十兩銀子,還親自寫了塊「孝廉」牌匾。
至于那只黃狗?
判決完之后,它就消失了,再也沒人見過。
有人說,那黃狗是張寶鋒的靈魂所化,專門來救兒子、懲惡人的。
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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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回到張家,婆婆抱著她哭得稀里嘩啦。
「好媳婦,是我對不起你……」
王氏搖頭:「娘,咱們都是張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從那以后,王氏一心一意照顧婆婆,把張翠平拉扯大。
幾年后婆婆去世,臨終前把家產全留給了王氏和孫子。
王氏一輩子沒再嫁,每年都帶著兒子去父母和公婆墳前祭拜。
張翠平從小就知道娘的不容易,發奮讀書,后來考中狀元,做了知縣。
他為官清正廉明,百姓稱他「張青天」。
有人問他:「張大人,您為官這么清廉,是誰教您的?」
張翠平說:「是我娘教的。她說,人在做天在看,善惡終有報。」
這話一點不假。
你看張寶利和李氏,為了點家產,連五個月大的侄子都能下毒手——最后呢?
人頭落地,什么都沒撈著。
再看王氏,一個寡婦,守著婆婆和兒子,受盡白眼和委屈,但她從不抱怨,踏踏實實過日子。
最后呢?
兒子成才,自己也得了好名聲,還拿到縣令賞的銀子和牌匾。
這就是善惡有報。
有人說,這世上哪有什么報應?壞人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為時候未到。
像張寶利和李氏這種,心里打的什么算盤,老天看得一清二楚。
你以為孩子死了就萬事大吉?
結果半路殺出個黃狗,把孩子救了。
你以為瞞得住?
結果黃狗直接攔了縣令的轎子,把事情全抖出來了。
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所以說啊,做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貪心不要太重,更不能為了錢昧著良心做事。
你看李氏,典型的利益熏心——哥哥一死,立馬就開始算計嫂嫂和侄子。
表面上還裝得挺好,什么「嫂嫂放心,我會照顧好侄兒的」——
轉頭就給孩子灌石灰水。
這種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比蛇蝎還毒。
再看王氏,一個弱女子,丈夫死了、兒子差點死了,婆婆還身體不好——
換成別人早就跑了,她偏偏選擇留下來。
為什么?
因為她有良心,知道什么叫責任。
這才是真正的善良。
而善良的人,老天不會虧待。
兒子活了,還考中狀元,她自己也得了好名聲。
這就是福報。
至于那只黃狗,也許真是張寶鋒的靈魂所化——
他在天上看著,看不下去弟弟弟媳害自己兒子,就化身黃狗來救人。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畢竟這世上,有些事就是說不清楚——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人在做,天在看。
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記住了,做人要有底線,不能為了錢什么都干。
像張寶利李氏那樣,最后只會自食其果。
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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