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宋錦璃賀簡澤》
和竹馬開房的第999次,他依然無比的瘋狂。
翌日清晨,宋錦璃渾身吻痕,只動一下,就覺腰酸背痛。
房間里曖昧氣息仍在涌動,賀簡澤修長的手攬住她,感受著懷里的溫軟,漫不經心道:“明天穿得正式點兒,跟我一起回家。”
聞言,宋錦璃震驚地抬起頭,語氣里滿是希冀。
“你終于打算……公開我們的關系了嗎?”
賀簡澤挑了挑眉,斜睨了她一眼,“公開什么?明天我在家相親,你過來幫忙活躍活躍氣氛,不要讓女方覺得不自在。”
一字一句落在宋錦璃耳中,如驚雷般。
她的心跳都要停止跳動了,只覺得整個大腦一片空白,“你要相親?那我算什么?”
賀簡澤已經起身穿衣,聞言懶懶的看了她一眼,“你?你是我各種搭子啊,飯搭子、游戲搭子、還有,互相解決生理欲望的床搭子。”
宋錦璃身上漫起寒意,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唇齒輕顫著。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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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沿心里冷笑了一聲,他自然會周旋的,但荀家也別想洗干凈自己,他們眼下雖然是在合作,可歸根究底也還是敵人。
“荀老弟只管放心,我們世家豈是他一個登基才四年的毛頭小子能動的?他不是說遇刺受傷了嗎?那就讓他好好養傷吧,我且先把這斷臂給討回來!”
“你是說薛京?”
王沿一聲冷笑:“我看那小子不順眼很久了,區區一個閹狗,竟敢與我同朝為臣,簡直是奇恥大辱!”
荀宜祿有些猶豫:“莫要莽撞,我們眼下身在龍船,并無外援,禁軍卻在皇帝手里,若是當真逼急了他……”
“怕什么?你以為他真敢動咱們?以前咱們各自為政才給了他機會建什么清明司,還把太后攆去了相國寺,但也僅此而已了,我們只要一條心,很快就會讓他明白,他什么都不是!”
荀宜祿仍舊在猶豫,王沿卻已經起身往外走了:“我們去地牢,送那位薛司正上路。”
眼見他走遠,荀宜祿才看了一眼剛才和王沿說話的門客,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后,他才抬腳追上去:“公寧兄,三思。”
荀宜祿一路上越走越慢,他并不是真的想攔王沿,薛京死了對他們只有好處,但這個惡人他不想做,所以由著王沿去動手最合適,就如同之前的亂子一樣,他只是出謀劃策而已,真正沖在前頭的始終是王家。
如此一來日后就算出現什么意外,讓皇帝有了翻身的機會,也查不到他們頭上。
這才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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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沿那個莽夫永遠都不會懂。
他計算著時間去了地牢,本以為薛京已經身首異處,卻沒想到人還好好地吊在刑架上,雖然已經遍體鱗傷,卻的確還喘著氣。
他不由一愣,抬眼朝王沿看過去,卻瞧見對方正臉色猙獰地看著他,那目光比之剛才兇殘惡毒得多,仿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他不自覺后退一步,滿心茫然:“公寧兄這是何意?”
王沿大步走了過來:“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去過孫老夫人的屋子?”
荀宜祿臉色微微一變,敏銳的察覺到是哪里出了岔子,很想否認,可他去過哪里是很多人都看見的,否認只會證明他心里有鬼。
“是去過,可那是因為鐘白在鬧事……”
王沿轉身就走,竟連說完話的機會都沒給荀宜祿,荀宜祿心里也有些惱怒,可更多的卻是茫然,他不過遲來幾步而已,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轉身看向負責審理此案的大理寺少卿裴延:“裴大人,這是怎么了?”
裴延將一枚扳指推了過來:“我們復勘的時候發現了新的證據,有人認出來這是王家三爺的東西。”
荀宜祿一愣,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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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追上王沿,想要和他再解釋一句,卻被對方身邊的護衛攔在了身后。
“公寧兄,此事是鐘白故意陷害我!”
王沿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回王家的住處便抬手將桌子上的茶盞砸了個稀巴爛。
“荀宜祿,你個小人,背地里捅我刀子,你以為把事情都推到我王家頭上你荀家就能獨善其身嗎?做夢!”
門客聽得膽戰心驚,小心翼翼道:“家主,是發生了什么事?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王沿冷笑一聲,如果說之前刺客行刺他們三家,單獨留下荀家的事有可能是旁人陷害,可扳指的事一出,就一定是荀宜祿干的。
他王家守衛森嚴,絕對不可能讓下人攜帶主子的東西出去,外人更是進都別想進來,唯有荀宜祿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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